《贴身侍卫是正太》飞上云端

4、第四章 季氏

　　“我知此事与先生旧友有关…也理解先生担心友人的安危…但…”唐琼磨蹭着，略带羞耻地低声叫到。“这个姿势真的没问题吗？？”
　　事出紧急，若不是吴理这么快就暴露了，一向冷静沉着的柳尘是不会选择当日便起身前往位于金陵的季家的。
　　…也决定不会选择扛着唐琼御剑飞行的。
　　虽然不可能让没有佩剑的唐琼坐一个月的船去金陵，但让宗主扛着侍卫，没问题吗？？？真的没问题吗？？？
　　“没问题。”
　　“…先生说什么就是什么。”
　　长安到金陵的距离不算近，但也没那么远。巳时便到了季家。还未踏入大门，就听到尖锐刺耳的女声：“他柳风清来了有什么用啊！我儿才二十刚出头啊，就让那魔头夺走了性命！”听这内容语气，估计是这个家的女主人。
　　“季夫人，”柳尘大步流星踏入季家的大门，身材矮小的唐琼若不是被拽着衣袖，恐怕会被落得很远。柳尘没有理会上前阻拦的家仆，直接推开殿门，眼神正好与一个面容憔悴，神情呆滞的老女人。柳尘低头拱手，低声道，“柳某来晚了，十分抱歉。”
　　“你来晚了…？你害得我儿惨死，如今却想用一句抱歉让我原谅你吗…”那老女人跌坐在地上，没了刚才骂街的气场，只是低头喃喃自语。
　　“柳某，不求季夫人原谅。”
　　“…那你今日来打扰我…是来为那人渣求情的？”
　　“柳某知此事的确难以接受…但季大少爷的死疑点重重，且季夫人并无证据证明吴理便是凶手…”
　　“你这混账！不是他吴理难不成是我杀害了玉儿！”还未等柳尘说完，季夫人便吼了一声。脱下一只鞋朝他砸去，若不是唐琼手疾眼快半路截下了那只鞋，恐怕就真的用砸中柳尘的脸了。
　　“！好哇…好哇…柳宗主今儿来是来抢人了啊…好！我今儿就看看！你柳风清要如何把人抢过去！”在一旁晾了很久的向瑜盯着那季夫人已经气得扭曲的脸，微微蹙眉。他对这位季夫人是有印象的，当初袁家壮大，季家宗主不顾往日情面，暗地里把以柳氏为首企图围剿袁氏的众多家族出卖给袁渊川，干了不少缺德事，这其中，季夫人出了多少力呢？当已经没有利用价值的季宗主被袁渊川杀害，季夫人被赶出“季氏”时，原本鼻孔朝天的她只好抛下尊严带着年仅八岁的季玉在柳氏门前鬼哭狼嚎。那会儿柳尘二十，吴理十九，自己十六，念在孩子无辜还是接受了这个女人，这些年为了帮助季夫人复兴季家也投入了不少心血，没想到到头来却被反咬一口，真是讽刺啊。
　　“你这…！”：
　　“瑾辞。”柳尘轻声唤着正打算与季夫人争辩的唐琼，眼神中流露出复杂的情感，俯下身在对方耳边细声道：“我们快没时间了。”
　　“失礼了。”
　　草草扔下了一句毫无歉意的“失礼了”柳尘便不顾季夫人的骂声便转身走出殿堂。离开前凑近向瑜，压着声音说：“看好那个女的和所有家仆。”
　　“嗯哼，交给我吧。”
　　他已经帮柳尘收拾了十二年的烂摊子，也不差这一个。
　　“……先生！”唐琼见状紧随其后，快步跟上柳尘。
　　“…畜牲…都是畜牲…”
　　季夫人失意地往后跌，若不是有身旁丫鬟搀扶，恐怕已经倒下了。
　　一个小丫鬟轻抚着季夫人的后背，触摸到季夫人的指尖时脸色突然变得惨白，急急忙忙地跑出去，霎时，却被向瑜用折扇拦住。折扇上的短刀与那丫鬟的脸只有毫发之距离。
　　“姑娘，在柳宗主回来前，最好不要离开我的视线哦。”
　　那丫鬟急得流出泪水，大声喊着：“夫人老毛病犯了，若不去取药，会出人命的！”
　　“……哎呀，那么请便吧。”
　　向瑜装作信了一般，放下扇子轻笑说。丫鬟踩着小碎步跑出去时，并没有注意到向瑜眼中闪过的一丝狡黠。
　　“那么，我们也来聊聊吧，季夫人，”望着那跑远的小丫鬟，向瑜扇着风走近季夫人。“您还真粗心啊，身患会危机性命的疾病却不随身带药…”见向瑜步步逼近，季夫人慌了神，一时说不出话。
　　“夫人您呐，还真不够严谨，”向瑜俯下身，在季夫人耳边轻声说：“您当真觉得，向某会没发觉您与那个丫鬟耳语吗？”
　　“！向秋桐！你想做什么？！”
　　“噗，夫人不必担心，我向秋桐虽算不上什么圣人，但也绝不会做些伤天害理的事情的。”
　　“我啊，可是为了保护夫人的安全而来的。”
　　不过呢…那个丫鬟…恐怕凶多吉少啊。
　　与此同时，唐琼正紧跟着柳尘，嘴里说个不停。
　　“先生，刚刚是属下无礼……但那季氏家母实在是欺人太甚，竟然还差点弄伤先生，属下也是…”
　　“瑾辞。”
　　“啊，属下在听。”
　　“我并未生气，你也无需多言。”
　　“那女人定是藏了什么秘密，此行也有试探她的意思。”
　　“而且，区区一个毫无灵力的女子，还伤不到我。”
　　“…属下明白了。”
　　“你也听见了吧，小老鼠。”躲在一块巨石后的丫鬟身躯一震，捂住嘴巴。
　　“嗯？小老鼠…？”
　　“我没有恶意，你想继续藏着也无妨，只不过…”柳尘回眸瞧了眼把小丫鬟挡住的石头，冷声说，“我也说了，你们的夫人伤不到我，所以就算你把我说的所有话都告诉你们的夫人也改变不了什么。别白费力气了。”
　　“哦对了，既然来了那我就让你传句话给你们夫人吧。”
　　“此事若真是吴理犯下的，柳某定会亲自将他处决，但若凶手并非吴理…你们擅自关押我柳色宗的人，动刑…这些账，柳某定会与季夫人好好的算一算。”说完，柳尘便头也不回朝后院走去。唐琼满脸疑惑地瞧了瞧那块石头，在原地站了半晌，最终还是随柳尘离开了。
　　“先生…”
　　“何事？”
　　“不…属下只是意外，属下还以为先生会恭敬到最后…”
　　“你在小看我？”
　　“不不不！属下，属下只是…”
　　盯着唐琼慌乱的样子，柳尘微微弯起嘴角。
　　“你啊，还是太年轻了。”
　　“我随不算狂妄粗暴，但也不能被他人打压，丢了柳宗主的威严。”
　　“当年我能助季氏复兴，如今想毁了它又有什么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