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NNEQUIN》暗潮逆流

5、第 5 章 “上帝在

　　“动作快点，小崽子！”
　　院子里，Campbell太太说着，她不停的把鞭子甩来甩去，尘土飞扬
　　“一会家里有客人要来，我们将要带他参观一下菜园，这个人很重要，甚至关乎到你爸爸的生意，如果你再不快点把草拔好，我敢说，我会剥了你的皮做成皮鞋！”
　　“他不是我爸爸，你也不是我妈妈！你们无权这么做！”
　　will一边拔草一边大喊着，下午的太阳把他的右脸晒得发烫，一些带锯齿的杂草把他的手指刮出深深浅浅的口子
　　“不，我们有权这么做，我们收养了你！小杂种，我们为你提供了吃饭和睡觉的地方，你就应该为我们干活！不知感恩的东西。”
　　客厅里传来了敲门声，Campbell太太马上把鞭子别到裤子里，用上衣把它盖住，她揪着will的头发把他带到仓库，边走边说着：
　　“看看你这该死的黑头发，我讨厌黑色但是Campbell喜欢，现在，滚回你的房间并且不许出来不许出声，如果你违反了一条我就剥了你的皮把你做成皮鞋送给你爸爸穿！我认真的！”
　　“我没有爸爸！”
　　“闭嘴！”
　　Campbell太太说着，狠狠地把门关上，will在仓库里坐着，他知道她上锁了，他听见的。老实说他讨厌Campbell一家，因为他们每天打他、骂他、让他做很重的活，但他却从来没有反抗过，从来没有。记得有一次他的左手掌骨折，邻居问怎么弄的，他们说是will在院子里玩滑板自己摔的。但will知道他们撒谎，这是他打翻盘子后Campbell太太用戒尺打的，他根本没有滑板，除了干活也从来没有离开过仓库。但他并不恨他们，因为他知道很多秘密，他知道Campbell先生的私房钱在哪，以及他每星期六晚上都要加班到凌晨，而Campbell太太则在这段时间里和电器公司里的一位员工偷情，当然Campbell先生也不是一直加班，他经常说谎，其实是去了夜店看脱衣舞，有的是will自己推理出来的，有些是他溜出去时看到的，四舍五入也算扯平了。但现在，他对Campbell一家的厌恶愈发加深，甚至到了恨的程度，但他一直没有所作为，像是在等待着什么，他很清醒，但究竟是什么自己也摸不着头脑，直到今天……
　　will忘了自己是怎么从学校里出来以及回到家中的，唯有M1911A1式手枪沉甸的质感无比清晰，他在学校杀了Brad，因为他说自己是基佬，他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拿到的枪，但他毙了Brad，毋庸置疑！那家伙的心脏都不动了！不……Brad本来是活着的，但是这把该死的枪后坐力太强，第一枪打在了他的胳膊上，他想要逃？不行，走了就没意义了，于是他又补了几枪，will站在血泊里，害怕吗？不，他并不害怕。那手为什么一直在抖？那是因为太兴奋了！世界上只有两样东西能使他兴奋，一样是死亡，一样是□□，他对奸尸没兴趣，死亡也不一要自己死。他的大脑乱的一团糟，所有的神经元都缠在一块就像毛线团，“如此的幸福带来绝望，如此的满足意味着燃烧”，他忘了是从哪看来的，这句话一直在他脑中回荡
　　will把Brad折叠起来放进自己巨大的旅行包中，以前Brad一直嘲笑这个包为“裹尸袋”，现在他终于如愿以偿了。他像以往一样回到家中，在自己的房间中找到铁锹，在院子里挖了半英尺深的土，然后把“裹尸袋”扔了进去再一点点埋上。他用胳膊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在客厅中等着Campbell夫妇回家，蚱蜢一刻不停的撞着墙，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他们以前从来不让他进屋子，尤其是客厅，现在他大摇大摆的坐在沙发上摆弄着手枪，这感觉就像看房时观看屋内模型时一样，will莫名想起了一段对白：
　　“上帝在杀人时感受到了什么？愉悦？”
　　“他感到的是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