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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六章 父亲?怎么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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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今晚客人会到吗?”守夜人打着哈欠问道,“我怎么知道!”另一个守夜人靠到柱子上,双臂交叉抱胸,一副懒散的模样。要不是犯了错,何至于跑到这守门。“现在丑时了,我先睡会儿,有事叫我”,靠在柱子上的人,眼睛一眯,就睡了过去。我也想睡呀,守夜人咬紧牙关忍着,头一点一点的,过了一会儿也睡了过去。
“砰砰砰”连续不停地敲门声从门后传来,在幽静的夜晚格外的响亮,两个守夜人都大惊,瞌睡虫彻底被赶走,人也清醒彻底清醒过来,忙朝门外问道:“是邪医仙老人到了吗?”
“应你家宫主邀请,来此一聚”,门外传来一道嘶哑难听的声音。
“咔嚓”,守夜人一人打开了门,大惊,只见对面一人,双目无神,面容呆滞,身上无一丝活人气息,应该就是刚才敲门之人,往他后面一看,有四人抬着轿子,轿子上坐了一位老人,而老人面目丑陋,在肉眼下可以看到皮肤底下有东西在动来动去,而其余人站于桥子后面,皆双目无神,面容呆滞,没有一丝活人气息。在这幽静的深林,显得阴森又恐怖,直教人毛骨悚然。
守夜人正了正神,“我已安排另一人去请宫主,现请邪医仙到大厅用茶。”
邪医仙挪了挪嘴,“带路吧!”
“请随我来”守夜人带领着邪医仙一伙往大厅走去。
大厅内,宫主坐于上位,旁边放置一个桌子,桌子放着糕点和茶水,桌子旁留有一个座位。
宫主珉了一口茶,往门口一看,就见守夜人领着邪医仙老人过来了。
邪医仙老人一行人行至门口,邪医仙老人拍了拍手,只见抬轿子的四人立刻弯腰,把轿子放在了地上,邪医仙从桥子上下来,直接往上首的空位走去。
坐在座位上,邪医仙老人拿起一杯茶水,闻了闻,宫主见此,笑到,“你一身本领,还怕我加料吗?”
邪医仙老人微微笑着,搭配他那丑陋的面容,更显奇丑无比,嘴里轻轻说道:“你加的料还少吗?”
邪医仙正了正神,“你该知道我来这是为什么,说吧,人现在在哪里?”
宫主咯咯笑到:“既然叫你过来,那人肯定在我无花宫呀!”
邪医仙撇了宫主一眼,“你舍得。”
“哈哈,有什么不舍的,只要能独步天下,什么都可以舍的”宫主喝了一口茶水笑到。
“行吧!既然你舍得,我也没什么话说的。”邪医仙冷笑道。
“不要在我面前装什么,咋们谁也不比谁残忍,都是一样的货 ”宫主嗤笑道,“现人已到手,说吧,现在应该怎么做?”
邪医仙哂笑一下,右手拿着茶盖轻轻的敲击着杯身,说了一个字,“恨”。
宫主疑惑的问道,“恨,这有什么作用”。
“恨,它是个很美妙的词,它很容易激发人的斗志,让人变的凡,很多人就因为恨意而做出远远超过他们本身的成就,这就是恨的本领,而神骨需要有无穷无尽的恨意才能彻底激发它的活性,活性激发出来后消肉取骨,在用特殊的法子安置在你自已的身上就可以了,至于血直接喝就是”。邪医仙笑着说着,语气残忍无比。
“恨,直接各种刑罚加身不就可以了,”宫主憋憋嘴道。
“你真惨忍,损坏神骨怎么办,而那只是表面的恨,深层的恨会让人痛入心扉,魂牵梦绕,毕生难忘,那就是亲人的背叛,”邪医仙继续道,“外人的伤害永远抵不过至亲人伤害的万分之一。”
“我知道了”宫主垂下眼睑,看不出表情。
“既然知道,你就去做吧!”邪医仙老人站了起来,“人老了,不中用了,给我准备的房间在哪,我去睡一觉。”
“李俊,带邪医仙老人去秦月轩休息”宫主朝下面一人吩咐道。
“是”李俊恭敬应到。
“请”李俊带着邪医仙一行人往秦月轩走去,在踏出门槛的时候,邪医仙停了下来,看向宫主,“事情做好了,再来找我,”然后继续往前走,直至不见。
“什么,你说柳秦逃走了,你们是干什么吃的”宫主刚准备回去补个眠,却没想到从手下那里听到这么个消息。
“属下早已经派人找遍无花宫的各个角落,皆不见人影,本想立刻禀告宫主,只是看宫主已睡,不好打扰,遂现在才来告诉,
”易柳道。
宫主站了起来,“他已身中剧毒,逃不远,你立刻带人搜寻树林,找到人立刻回报,不要在自作主张。”
“是”易柳领命告退。
黎明的光线照亮了阴暗的房间,柳辰县把手捏成拳,感受到里面蕴含的力量,原来昨晚不是做梦,看了看周围,一切的一切都和昨天差不多,就像从来没有人来过一样。但自已知道昨晚有人来了并传功给自已,教自已武功,后来又化为脓血。
“脓血,” 脑海中不知不觉想起昨晚那人消失的干干净净,一点踪迹也没留下的样子,心中恐惧不禁又在加深,父王什么时候过来救我,辰县真的很害怕。
柳辰县靠着窗户,望着门外,心里默默演示着昨晚刚学习的功法,一动不动。
“咔嚓”一声 ,有人打开了房门,把饭菜从篮子里拿了出来放在了地上,再把上次吃的饭碗放进篮子里,出门上锁。一日三餐,皆是如此。
柳辰县站了起来,往饭食走去,要是不吃饱,如何有体力逃跑。嘴里含着饭菜,脑子里想起刚到御史府的第一天,自已谁也不理,坐在小凳上,等着父王派人来接自已 ,一个和自已同龄的小孩跑了过来,脸红红的,面目精致可爱,梳着小发髫,跑起来一甩一甩的,扯着自已要自已陪他玩。那时候日子过的真快乐呀!双手握拳,自已一定能逃出去。
很快一天就过去,柳辰县靠着窗户看着夜幕降临。今天他们又没对自已采取什么行动,难道他们要把自已关一辈子,这也不可能,听那宫主的意思是想要自已身上的骨头,怎么会让自已安稳过一辈子,到底他们要怎么做呢?
“咔嚓”又是送饭的时间到了,门打开进来一位十几岁的姑凉,柳辰县好奇的看着来人,默不作声。
进来的人捏了捏柳辰县的脸,“你就是宫主说的那个小童吧,也没有看出和别的小孩有什么不同呀!”
“雯柳,快点,就等你了”,门外有人喊到。
“知道了,急什么”,小姑凉赶紧收好上午吃的饭碗,把门合上。
柳辰县等了半天,都没等到上锁的声音,心里有点忐忑。过了两个时辰,夜色彻底黑了下来。他轻轻的打开门,走了出去,自已过目不忘,过来的路都记得一清二楚。自已就是从大厅带到这的,现在就是从这到大厅,在到外面。走着走着,突然耳中传来交谈声。往那一看,居然是父亲和太妃,而太妃赫然穿着宫主的服饰。柳辰县心中大惊,怎么会这样,难道自已被掳都是父王安排好的。
“母妃,是不是你喝了柳辰县的血,就可以延年益寿!”
“延年益寿不敢当,当有好处这是一定的。”
“柳辰县那小子能为母亲捐献他的骨血,这是他的荣幸。”
“你这小子舍得。”
“我府中赵姨娘,孙姨娘,都有喜了,继承人不差他一个,就凭他出生时产生的怪像,我就会立刻掐死他,要不是母亲有用,他岂能活到今日。”
“我儿有心了”。
“还望母亲做的干净些,皇上也不知怎么回事,非常疼爱这小子,这几天查的太紧,要不是在回京的路上做的一场戏,推掉;了自已身上的嫌疑,皇上非拿我问罪不可。”
柳辰县心惊胆战的听着,越听心里越发凉。一不小心,踩到后面的石头,发出“扒”的一声声响。
前面两个交谈的声音戛然而止,“是谁?”
柳辰县赶紧准备撤退,可惜已经晚了,只见镇国公已挡在面前,冷笑道,“我的儿,你要去哪呀!”
“父亲,你为什么这么做”,柳辰县语气已带哽咽,嘶哑的问道。
“听了这么久,不是都知道了吗?”镇国公挑眉,豪不经意道。
“所有你对我这么好,就是想要我的骨血供给你的母亲”,柳辰县继续发出自已的疑问。
“你猜对了,可惜没有奖赏,”镇国公拍了拍双手,立刻一队人走了过来。“下次他在逃跑成功,记住你们脑袋”。
“是”
一队人压着他回到自已刚出来的地方。柳辰县心中苦笑,真是大材小用,这么多人还怕自已一个小孩跑了。
为什么会这样呢,自已一直希望父亲来救自已,却没想到一直想要自已的命的人却是自已的父亲和自已的亲奶奶,感觉瞬间天就塌了下来,所有的支撑全变成了笑话。
母亲不爱自已,父亲对自已好也是有所求,难道自已就不配得到亲情吗?咽喉哽咽难受,眼泪不知不觉的流下,“滴答滴答”,掉落在地上,柳辰县突然感觉胸腔闷闷的,用小手死命的锤着胸口,好难受,这就是心痛的滋味吗?双手停了下来抱着自已缩在墙角边默默流泪。
清晨,一束光照入房间,柳辰县从角落里站了起来,面无表情,就像一夜长大似的。以前的我太重亲情了,才给你们欺负我的机会,现在不会了,我不会给你们再来伤害我的机会。想要什么,只有不折手段的用双手去挣 ,去抢,弱者永远没有说不的权利。
“咔嚓”一声,门打开了,镇国公端着药碗走了出来,后面跟着一行人,“来人把他按住。”
柳辰县厉声道:“你要干什么?”
“很明显,喂药呀”!镇国公嘿嘿笑道,一只手握着柳辰县的下巴,一只手端着药物对着嘴巴硬灌了下去。
药物入口,柳辰县感觉咽喉奇痒难当,体内火烧火燎的,难受至极,不知何时解放的双手死命的勾着咽喉,眼中迸发出无边的恨意,这就是弱者,只能任人鱼肉。
镇国公被他眼中的恨意吓到,匆忙从手下那拿来坛子,把坛子打开,无数的毒物往柳辰县身上跑去。“啊……” 柳辰县感觉身体被撕咬着,在地上滚来滚去,痛苦至极。
镇国公看了一眼在地上挣扎的柳辰县,转身关门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