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鲁时代》村意

5、第五章 佩

　　佩罗德如同往常一样，驾驶着帝国垃圾车将临城垃圾运送到高地废墟。“啊！快到临城了。”他靠在驾驶椅上，双眼微眯，一只手下垂，一只手握住驾驶盘，双脚向前伸直，脚尖轻轻点在刹车、油门上。
　　“转弯。”到了转弯的地方，佩罗德边喊，边拨动驾驶盘。
　　哐哐哐...
　　穿过一片森林，高大的楼宇忽然呈现在眼前，紧随着星星点点的楼房出现。
　　哐哐...
　　眼前全都是楼房了。
　　当！当！当！呜呜呜......
　　钟敲响的声音，意味火车进站了，然后一阵鸣笛声，火车停下。
　　“帝国铁道临城分部36号佩罗德报道。”佩罗德伸手将头上一个讲话机摘下，说。
　　“滋滋...”“佩罗德，身份验证正确，允许进站。”讲话机里传出一个机械女声。
　　佩罗德把讲话机放回原处。“啊！一个月了，可以放假啦！”他坐在驾驶室中，伸伸懒腰。按下一个按钮，驾驶室门打开。
　　走下车，佩罗德看到一个个别着普通枪械的士兵跑到每截车厢前，打开门进行检查。他看了一眼，便转头离开。
　　车厢内。“火车不到了。”奇月躺在车厢里，感受到车厢的震颤消失，说。
　　“到城了，应该。”伯格坐着说。
　　“停了，那应该到了，现在是要想接下来做什么？”海涅本来也是坐着的，不过说话时却站了起来。想来是活动活动，准备下车。
　　哐---
　　车厢门打开，一阵强光射进来，众孩子的眼睛不适应，一下子就全闭上眼。
　　“发现可疑人员，发现可疑人员，请支援。”
　　昏昏沉沉中，五个孩子听到什么声音，然后就没有什么意识了。
　　......
　　“嗯？”
　　“这是怎么回事，我在哪儿？”
　　不知过了多久，伯格恢复意识，睁开眼，望望四周。
　　她和其他四人分别坐在一个铁椅上，没有束缚，周围看起来像是一个房间。前面是玻璃，可以看到对面也是一间屋子，不过对面那屋子是通的，有通向外面的门。而她们在的屋子是密闭的，除了前面的玻璃，其余左右上下后面都是金属，铮光发亮，看着瘆人
　　“嘿！大家都醒醒。”伯格站起来，拍拍奇月，乔治，海涅的脸。其他人在伯格叫后就迷迷糊糊的醒来。
　　“我们怎么了？”温特先问到。
　　“不知道。”伯格说。
　　“我们在哪儿？”海涅也问。
　　“不知道。”
　　“我们的钱呢？”乔治醒来就摸摸口袋，背包没发现，口袋空空如也。
　　“不知道。”
　　“什么都不知道！”
　　“什么都不知道。”
　　“哎！”伯格叹口气，坐回自己的椅子，而其他人都站起身，转转。
　　“孩子们。”这金属屋里忽然传来一个女声。众孩子惊异的张望，声音哪儿来的？看到玻璃面后有一个穿着蓝色加黑色制服的女人。想来声音是她的。
　　“都坐下，姐姐问你们几个问题。”
　　众孩子听到后。“为什么要听你的啊！”奇月双手抱胸，一只脚蹬在椅子上，傲气的说。乔治一动不动，就看着玻璃外的女人。温特倒是乖乖的走到椅子前坐下。伯格警惕，慢慢的走向椅子。海涅想了想，也走向椅子。
　　女人微笑，“乖，都坐好，就问你们几个问题而已。”
　　奇月见女人面露笑容，随即也笑，“好吧！”
　　乔治赶忙跑到椅子前坐下。
　　“你们是从高地废墟来的？”
　　“嗯！”
　　“从小就在高地废墟吗？”
　　“对！”所有人点头。
　　“我看不是哦！有人说谎。”
　　“嗯？”孩子们十分惊奇。那人想说什么？
　　“再问你们一次，所有人，从小就在高地废墟吗？”“不要抱侥幸心理，你们的屋子被施有真心术，一说谎就会被发现。”
　　“对！”温特，乔治，奇月再次点头。伯格和海涅似有话要说。
　　“我被父母抛弃在高地废墟，当时很小，只有依稀的记忆，我父母是谁，我记不清楚。”伯格一字一句的说，似很艰难。
　　“嗯！很好，孩子，你呢？”女人说着，将目光转向海涅。
　　“我受不了我的父母，跑了出去，随便坐上一辆火车，然后到了高地废墟。”海涅咬牙，眉头锁紧，手颤抖，说。
　　“诚实的孩子们，下一个问题。”
　　“你们为什么要出高地废墟？”
　　经过前面的那个问题，众孩子已经知道这个屋子不简单，这次询问也不简单。奇月没有张狂，静静的站在那里。
　　“我们想要出去冒险，我们不想呆在高地废墟。”伯格说。
　　“冒险？啊对！人不能一生都只呆在高地废墟那地方。”“很好，允许你们出高地废墟。”
　　女人笑着说，然后伸出手，轻轻的一挥，众孩子只感觉眼前一闪，下一瞬间，就到了女人所在的屋子，也就是玻璃面外。
　　孩子们望望，看到了刚才他们呆的屋子：五把椅子，全金属墙壁。
　　“又是魔法吗？”伯格嘀咕。
　　“孩子们跟我走吧，去领你们的东西。”女人说。
　　“钱？我的钱！”乔治眼前一亮。
　　奇月的脸色也略显焦急。
　　众孩子跟着女人走出屋子，穿过一个长廊，然后拐一个弯。女人停在一道门前，门上发出一道光，扫了扫女人的脸，之后发出叮的一声，门打开了。
　　门里有两个人，女人进去，对着那两个人说：“之前在帝国垃圾车上发现的五个孩子的东西。”
　　说完后，其中一个人向屋里走去，另一个人不动。一会儿后，那个人提着一个口袋走出来。
　　“给你们。”女人接过口袋，将口袋递给孩子们，“来吧，继续跟着我。”
　　众孩子又跟着女人走过弯弯折折的走廊，穿过一个又一个房间。
　　“你们从高地废墟来，没有父母，所以没有身份，现在我来为你们办理一个身份证明，今后你们就可以凭借这个身份在伽罗帝国中生活了。”
　　“来！一个一个的坐下，摄像师为你们拍照。”
　　“这里，填你们的资料。”
　　又被领到另一个房间，里面有几张桌子，上面摆着纸和笔。
　　伯格先拿过一张纸，看了看，姓名，性别，地址......然后动笔开始填写。
　　姓名：威廉·伯格
　　性别：女
　　地址：无
　　......
　　伯格填完后，温特接着填。
　　姓名：努比·温特
　　性别：男
　　海涅填写。
　　姓名：韩·海涅
　　性别：男
　　“伯格，上面写的什么？”到奇月了，她拿起一张纸，看不懂要填什么。
　　正当伯格要说话时，那女人说话了：“还以为你们全都识字呢！真是惊呆我了。来，姐姐教你。”
　　说着，走到奇月身边，一字一字的教她。
　　“这个，填你自己的名字。会写自己的名字吧！”
　　“哦！”
　　虽说奇月不喜欢读书，不认识几个字，但她自己的名字还是会的，专门让伯格教的。
　　阿鲁·奇月
　　“这个填男或者填女。”
　　“啊！男女这还要填，这不是一看就知道吗？”
　　“孩子，你交上去的一张纸别人可是看不到的！”
　　“哦！”
　　一点一点的，奇月终于填完了，到乔治，可乔治也不认字啊。
　　姓名：克罗地斯·乔治
　　性别：男
　　......
　　“好了，你们的资料都填完了，接下来就在这里等一等，会比较久。”说完女人就走了出去。
　　好麻烦！
　　这是众孩子的第一感受。城里人这么闲的吗？
　　“呼，还好，我的入学证书在。”奇月翻翻她的背包，从一个专门缝制的口袋里翻出卡茨沃德学院入学证书。
　　“我们接下来怎么办呢？”乔治抱起自己的背包，问伯格。
　　“不知道。”伯格自己回答，“对于城镇我们都不熟悉，有什么，怎么做？所以我们应该先熟悉这城镇，等知道了这些是怎么回事，再考虑下一步。”
　　“嗯？你们说那身份是干什么的。”海涅说。
　　“身份？不知道，不过刚才那姐姐说有了身份就可以在帝国中生活了，难道没有身份这东西还不能生活吗？”伯格也疑惑。
　　“真不知道这城里人搞什么东西，什么都有章程，什么都很麻烦。”温特说。
　　久久......
　　“孩子们，你们的身份办好了。”女人拿了一叠卡片进来，“不过这个孩子没有。”说着，她指向海涅。
　　“他有身份，是卡特帝国人。”
　　众孩子望着海涅，而海涅面色阴沉，不言一语。
　　“来，给你们，希望你们作为伽罗帝国公民，好好生活。对了，鉴于你们没有父母，属于孤儿，帝国法律规定：不允许出现流浪儿童，所以我们申请临城孤儿院收留你们。”女人将手中的卡片一张一张的发给孩子们。
　　“跟着我出来，最后再带你们一程吧。”
　　伽罗帝国对于高地废墟的人自然是深恶痛绝的。可帝国也有一条法律：给十二岁以下的儿童以最大保护，伽罗帝国境内有效，高地废墟属伽罗帝国，自然高地废墟的儿童也享有这一待遇。
　　伽罗帝国，霍尔大陆最强大的帝国，强大的国家，对所有人都是美好的，无论小孩、病人、妇女还是老人，当然对罪犯也是最严格的。充满幸福的帝国，是全大陆最和平的国家。
　　“哇！这楼真高！这地真干净！”奇月坐在一辆蓝加黑的车中，同女人制服一样的颜色。趴在窗户上，双眼发亮光，不断的扫视外面的景象。四周没有高耸的废墟堆，没有散发着恶臭的废水，没有令人生厌的腐肉。蓝天白云，绿化成荫，老人小孩快乐的散步，太美好了，真是太美好了，这就是外面的世界吗？
　　“真的很美丽。”伯格也惊喜到。
　　其他人无不沉浸在城市中的美景里面。
　　“孩子们，就要到了。记得，我叫莱嘉。”莱嘉驾着车，说。
　　“莱嘉姐姐好！”奇月立刻兴奋的叫到。莱嘉对她们的帮助她还是感受得到的，虽然不知道其他人是否也这样，但是起码她们都是一路跟着莱嘉，什么事也没做，然而问题却被解决了。
　　车停了。
　　“孩子们下来吧！”莱嘉打开门，走出车。
　　众孩子看到前面有一个大门，上面挂着“临城孤儿院”几个字，大门旁有一个屋子，紧接着就是一道红色的围墙。围墙里有几栋大楼，不高，但是宽，一道道的门，一道道的窗，闪着光亮，洁白十分。
　　“来，我为你们登记。”
　　孩子们跟着莱嘉先到大门旁的屋子中，然后走进大门。
　　“院长，这就是那几个的孩子，还望多多照顾了。”莱嘉领着众孩子来到一个看起来很大的屋子中，屋子里坐着一个妇女，看起来年级较大，莱嘉对着那个妇女说。
　　“嗯好！辛苦莱嘉警官了。”院长回应。
　　“孩子就交给贵孤儿院，我回警局了。”
　　“莱嘉警官走好。”
　　莱嘉将门关上后，院长站起身，张开双臂。
　　“孩子们，欢迎来到临城孤儿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