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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只道前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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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了自己的卧房,袁朗对于刚发生的一切,说不清是什么感觉,只感到有些不安。他躺在床上,伸手拽过红绡账,攥在手里。攥得很紧,眼看着丝滑的绸面变成凸凹不平的一团。像想起什么。接着又否定的笑了笑,不知什么时候睡了过去。
这一夜他又做了那个梦。十三岁那年第一次做了那个梦。醒来时一身的冷汗。这个梦他没和任何人说起过。那是阳光明媚的一个午后,院子里他正和一群孩子玩迷藏,他来捉,他蒙着眼,什么也看不见,只听见伙伴们“这边”,他闻声扑过去,扑了空。又听得“在这呢”,又是一扑。这回捉到了,他高兴地一下扯掉了蒙眼布,却发现所有的伙伴都不见了。只有两个男人站在他面前。他看着这个人被他捉在手里的男人,吓了一跳,这个看上去二十三四岁的男人,竟有着和他一模一样的一张脸。正用明亮却又意味深长的目光看着他。袁朗赶紧放开了手。这人是谁?怎么会这么像我。另一个男人看上去三十来岁,肤色略深些,迎着午后温暖的阳光,显出肌肤健康的光泽。脸部线条分明,英气逼人,身材比那个模样和他相同的,更高大些,肩膀很宽,双手卡着腰,头部保持着斜向下45度的角度,用他的下巴打量着院里的不远处的一颗枣树。那个模样和他一样的男人,对袁朗笑了笑,随后两人并着肩一起离开。袁朗看着他们的背影,两个人靠得很紧,高大的男人的伸出搂着另一个男人的肩膀,惭惭地走近了那颗枣树。
不知道为什么,袁朗一动不动地钉在原地,望着两个人的背景。看着高大男人的用一只手臂搂着另一个男人的肩膀,两个人紧紧的靠在一起。虽然他只能看得到背影,但那个高大男人英武硬朗地一张脸,却一直在他眼前摇晃。他感到有些的东西,正从他的身体里苏醒。一点点的膨胀。那两个人走到枣树下,模样和他一样的那人像是走倦了要歇歇,于是将后背随意地靠在枣树上,高大的男人凑过去,一只手倚着树,另一手抚摸着他的脸,慢慢地,脸和整个身体地压了过去。袁朗一下子被吓醒。十三岁的那年被这个梦吓醒,醒后一身的冷汗,不仅如此,他还感觉到了另一种异样,在他身体上有些东西很凉很粘,那天他第一次看见了的那种白色的液体。他很怕,为了那个梦,也为了那些白色的液体。关于这个梦他没敢和任何人说起。
从十三岁的那个梦开始,他就发觉自已和其他的男孩不一样。他对女人胸前隆起的部分从来没有过进一步探讨的欲望。而让很多男孩着迷的女人那白暂皮肤,轻声细语,妩媚的笑容也不能引起他的兴趣。他把自己这些不同,归功于他良好的品德——天生不好色。但这样的理由似乎并不能解释,他心里一直存在的,对于梦中那个高大男人的一种难以启齿的幻想。
今夜,他又做了那个梦。不同的是,这次他没有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