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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我自风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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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似平静的日子,却危机四伏。曹操是个多疑之人,虽说侥幸逃过一劫,但袁朗明白他这条小命随时可能被人轻意的取走。要在魏军中生存下去,他需要一个可以倚重的人。
这一天,曹操最喜欢的儿子曹植过十岁生日,曹府内大摆酒席,张灯结彩,鼓乐其鸣。前来祝贺的人络绎不绝,生怕错失了巴结丞相的机会。送礼者排起了长队,一个个地呈上礼单,长长的礼单让曹府家丁的唱颂之声不绝于耳。此时,一位十六七岁少年,身着淡青色的长服。头上扎一块淡青色的方巾,双手捧着礼单笑盈盈地递到了唱单家丁的手里。此人正是袁朗。唱单的照例深吸了一口气。做好了一气呵成的充分准备。打开礼单一看,就傻了眼。不满地轻咳了一声,把已经翻过去的白眼珠翻回来,白了袁朗一眼。袁朗略欠了欠身,脸凑过去。低声道“我这字写得草了点。您要是认不得。我自个儿唸。”这大场面下家丁碍于曹家的面子,不好发火。只得没好气的高声唱到:袁校事贺曹三公子植诞日,送木盒一枚。众人听了眼光从不同的方向齐刷刷地砸在袁朗脸上。袁朗似笑非笑地勾了勾嘴角。冲着众人一抱拳,从右向左行了个270度的见面礼。随后若无其事地向自己的席位飘去。席位都编了号。袁朗的是54号。
大约半个时辰,所有的宾客都做到了自己的位子上。一个不男不女的司仪扭了出来。照例的说了一套寒暄之词后。请出了今晚的主角曹式一家人。曹操和夫人卞氏,做在主人的位置上面对着众人,左手边的少年公子,正是曹植,只见,曹三公子大红的一身锦袍, 走金穿银,描龙绣凤,精美非凡。腰间扎一条紧身玉带,更显少年英气。头戴银笼冠,再看脸上,玉脂的一张小脸儿,眉目清秀。众人都连连称道,真是少年英武有乃父之风。袁朗看时,却不禁暗吃了一惊,这个曹植长得和自己竟有七分相似。只是年纪小了六、七岁。
歌舞表演开始。袁朗本人精通音律。五岁时,他人弹奏乐子, 只听上一遍,无论极尽复杂, 均可半处不差的复弹。七岁时,可自谱曲。万人中无一能及。此时他听着堂上淫靡之声泛滥于耳,看歌伎搔首弄姿媚态博欢。只感到无聊,于是把全部精神头儿,都落实到了眼前的这一桌子饭菜上。一人一桌,不争不夺,标准的西式他助。一道接一道的上菜,不时的有待者撤去残羹冷炙,这一道烤全羊。正是特选蒙古羔羊新杀之,以碳火的薰烤至八分熟,而后一薄薄的切片码放入盘中,肉香扑鼻,焦嫩相宜,加上曹府秘制的佐料,让袁朗欲罢不能。煮酒慢品, 真是美呀。“要是能把背景音乐关了,就更好了。”袁朗虽嚼着美味,脸上挂着满足的笑容。心里还是免不了对这大煞风景的歌舞耿耿于怀。
酒喝到酣时,歌舞停, 曹操夫妇先行回后堂休息,叮嘱大家,要玩得尽兴。领导走了,大家自然放开了许多,于是开始不老实地到处走动。互敬的,聊天的,更多的人是一拨一拨地举着酒杯去敬曹植,袁朗没动地方,窝在自己的位置上看着。这三公子的酒量真是了得,要是换了他袁朗早就趴下了。但这再能喝终究是架不住人多, 三公子只得止住的敬酒人的杯。“多谢,诸公。植酒量只能如此, 自干一杯,全当敬于诸公。”说完一尊清酒一饮而尽。没敬上酒的,虽有遗憾也只能做罢。都陪着喝了这杯。大多数人还意犹未尽,继续小团体的喝酒行令,少数上了年纪的已经散去,袁朗也吃饱了,起身准备回府。忽听得身后,不远的地方一句,“诸公”说话的正是曹植。“今日,承蒙诸公厚爱,植特意安排了一个节目。请诸公务必赏脸。”袁朗转过身去,目光正好接到曹植那仿佛已注视他良久的眼神,曹三公子脸上的掠过一丝不易被人察觉的浅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