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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5、广纳后宫 不可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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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子馨拿着君墨染给她的药,离开了琉琴宫。心里没有太多的波澜,过去的已经过去了,该面对的是未来。
望着手中的药,陆子馨心里挺清楚,这些药只是抑制的药,可用半年。是她朝君墨染讨来的。
终归是师徒情谊,或许还有其他的东西加在其中。
君墨染也在给她配制真正的解药。
疗程数月,她定期来琉琴宫便可。
出了皇宫,陆子馨断定没有人跟着。算着日子,弯弯绕绕,又到了酒楼。打开包厢的门,清在这里恭候她多时了。
今日清没有带人皮面具,也没有用香囊。花若怜的人把她看得太紧了,必须得换个身份,才好行事。
“师妹的解药,讨来了?”放下手中的酒杯,清双眸迷离,望着陆子馨,问道。
陆子馨把手里的药瓶扔给清,“疗程为半年,一月一粒。半年过后,寒毒可除”
如果不这么说,清就会直接动君墨染。
陆子馨很多时候心都是善的,可是动到她的人。
她绝不会客气。
“从今以后,我们自由了”陆子馨幽幽道。
“自由?”清低头看着手中的药瓶,嗤嗤笑了。“这个词,以前我都不敢说出口”
陆子馨听后,默了半响,“师姐,你手上的人命太多了”
“师妹未曾去过山林,后来才来的”清有些醉醺醺的起身,“你若在那山林里关过数年,使不会如现在一般,心慈手软”
清望着陆子馨,莫名笑了。
“门派中人敬我,因为我是掌门。师傅重用我,因为我有能力。怜儿,亲近我。因为要利用我”笑着点了点头,“这普天之下,对我有一两分真情的人,可能就是师妹你了。解了毒,快逃吧”
“你既然都明白,何苦非要把自己套进去!”陆子馨厉声质问道。
清没了那层温柔的伪装。整个人看起来,阴寒得要紧。抿唇,邪邪地笑了,“不想逃。宫云舒曾拥有花若怜的心,我为何不能?而且天牢的人来报,花若怜对宫云舒用刑了”
她就知道,权力和感情面前。花若怜会选权力。看似情比金真,现在不也破裂了。
清拿起一旁的玉刽,朝包箱向外走出。
路过陆子馨时,清有些不解的问道“师傅给我的任务,现在是逼宫云舒回南朝。师姐却一直不知道,师妹的任务”
“同宫云舒睡一晚”
清止住了脚步,打趣道“我有了解药,可以不做这个任务。但是师妹,恐怕有无有都会做吧?”
清出了酒楼了,绕到小巷里。几个黒衣人逝现,“主子”
“今日,务必把人抓来。抓不来”清低眉笑了,“自杀,或者我杀”
“是”
天启一年,秋。公主候爷失踪。女帝震怒,举城上下寻找,无所迹。
“废物,都给朕滚,滚!”待人走了,花若怜把桌上的奏折全都扫在地上。
“禀皇上,右相求见”
一个公公顶着巨大的压力,前来禀报。
“不见,朕今天谁也不想见!”
“皇上,臣有公主候爷的去向”清径直走了进来。
花若怜渐渐收了怒气,心理隐隐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微抬脖子,打量了清了一眼。
“都退下,红鸳,你留下”
清见宫女太监尽数离开。花若怜却留看红鸳在身边。上次来见她,也是如此。清勾了勾唇,她心里很清楚,花若怜必然开始算计起她。
一步又一步,走向花若怜。
她倒是要看看。
是谁算计得了谁?
花若怜轻轻咳了咳。
“右相大人,逾矩了”红鸳出身,挡在花若怜面前。
此番举动。
势必会让人起疑。
“朕,近日身体不舒服。右相,靠近了,恐怕会遭传染。就这样说吧”
影的话,次次在她脑子中回荡。清身上有可以控制人心神的东西。面对这种难以把控的事情,花若怜却不会以身犯险。
最近一直把红鸳带在身边。
一是为了防止清的亲近,二是希望红鸳可以从清身上的香气研制出解药。
现如今,留着这个人有用。
可花若怜,还是不太愿意留一个无法控制的定时炸弹在身边。
必先除之而后快。
盯着手上装饰戒指的桃花眼里,一道寒光闪过。
现在还不是时候。
动不得清,也动不了清。
轻闭上双眸。
苦了你了……
“皇上,此事非同小可。臣觉得还是你我……”
“红鸳,是我的心腹。你就这样说,无妨”
千算万算,没有算到清有迷魂香这个东西。
差点,一步错步步错。
清扯着嘴角笑了笑,点了点头,“皇上,小殿下和侯爷是我抓的”
即便是刚才已经把最坏的结果在脑子里过了一遍。花若怜听到这句话后,还是蹭得站得起来。玉手重重地拍在扶椅处,花若怜没有想到清会这么快暴露自己。
“朕,会让你不得好死”
“皇上大可以试试,你敢动我分毫,我的人就可以对小殿下割肉挖鼻,去骨摘心”
既然花若怜都发现了一些端倪,发现全部真相也是迟早的事情。清也就没有任何顾忌。
“好,好得很”花若怜气结,“你想怎样?”
“臣只是好奇。皇夫和小殿下,你要选什么?”
“何意?”花若怜眸子一沉,冷声道。
“二者只能活一个。皇夫死,臣放小殿小候爷。领旨出兵东方,平定叛乱,为君分忧!”清笑着跪下。
现在她很清楚。花若怜如今没得选。与宫云舒的情,早就消磨的差不多。出军挂帅,要打胜仗。只有她可以用。
昔时多情种种的桃花眼里,只剩下说不尽的阴冷。花若怜步步经营,却没想到,会阴沟里翻船。
中了清的套。
长长的指甲陷进细嫩的手掌中。
“皇上,不急。您有三天时间,好好思考”
三天之后,论期限。该是宫云舒带着城外三万佘镇北军返回北塞的日子。
“皇子也莫怕到时候死了宫云舒交不了差,臣已想好法……”
“给朕滚”花若怜找回自己的声音。
“皇上,您只有……”三天时间。
顺手抓起桌案上的香炉,用力地砸自清。
重重的一声闷响。
清的左额头上多了个口子,色乌的血流了出来。清伸手摸了摸,定眼一看。眼里的目光,逐渐变得阴冷。握紧沾满血的拳头,微笑着又道“皇上,三日之后,请给臣一个答复”
默然的离开。
以前中了寒毒,红色的血有些发黑,呈黑红色。但是现在,服了陆子馨给的药后。这血,就不是黑红色那么简单。
竟直接变成了乌色。
清眯了眯眼睛。
猜到了一些东西。
心越发狠了起来。
殿里,折子洒落一地。又是一片狼籍。花若怜胸口微微起伏,缓和了一会儿。方开口对红鸳道“今日,你还要给云舒上药?”
红鸳此刻云里雾里。
点了点头,称是。
花若怜走了过去,在红鸳耳边低语了一阵。
“皇上,皇夫会恨你一辈子!”听完花若怜说的话,红鸳睁大着眼晴,说道。
“她早就恨我了”花若怜苦笑了一声,“恨我,总好过她一心求死”
第二日的早朝上。
花若怜对广纳后宫的事松了口,当即准奏道“既然诸位爱卿,这么关心朕的家事。朕下旨,礼部操办选秀之事。招各个大臣……”花若怜身子微动,换了个坐姿,笑得极媚。双眸波光粼粼,注视下面一个个心愿得实现的大臣。
“的女儿,入宫选秀”花若怜把“女儿”二字,咬得极重。
“皇上,您这是,有违伦常!”一个年迈的大臣,立刻开口否决。
“伦常?朕问你,古来帝王是不是都招的女子选秀。朕如果,不招女子。反而有违伦常了”
“皇上,您这是谬论,谬论!”
“朕是天子,朕说的话,是圣口金言。爱卿觉得这是谬论,那是说,你的话是圣口金言不成?”
谋反的罪名,任何一个人都受不起。大臣立刻跪下,“臣不敢”
“好了,这事就交由礼部操办了。温爱卿,又要辛苦你了”
“臣能为皇上分忧,是臣的幸事”上次的祭天大典,发生那样的事情。皇上没有责怪她,还愿意重用她。
温天瑜自是忠心耿耿。
“东边的叛乱,一直未定。各位爱卿,有什么好的建议?”花若怜收敛目光,抛出这个问题。
众人一阵沉默,进而窃窃私语。但是都没有敢提议的。
“怎么?我央央天朝,连个挂帅的都找不出来了?”
清上前,“臣,愿为陛下效犬马之劳”她也明白花若怜的用意。私下说过一次,如今放在明面上来说,就是让她就犯。假如她再不出面,必会有人提宫云舒,对她而言,不是好事。
“请给臣三日,准备的时间”
三日这个数字,花若怜和清,心里都心知肚明代表着什么。
“兵部尚书,新招的士兵有多少人?操练得如何?”
“回皇上,一共五万一千三百人,可上场杀敌”兵部尚书年近七十,细算下来,已是三朝元老。
是左相一派。
花若怜对他恭敬有加,“短短时间,也是辛苦爱卿了”说完这话,对着清道“如今朝中,无可挂帅之人。各位爱卿你知道,皇夫……皇夫也要回北塞镇守。右相的武功,朕知道不凡。三日后领新兵三万,去平定叛乱。”花若怜也不侍众臣回味她说的话,道“退朝”
清的武功好不好,众臣不清楚。但知道这个烫手的山芋,抛给了右相,心中多少是松了口气。
里面的弯弯绕绕,众臣不敢去参与。
只是对招女子为秀女的事,颇有微词。直到左相道“女子也好,男子也罢。进了后宫,都是皇上的妃子。无妨,无妨”
左相摸着自己的山羊胡须,淡淡道。
这话点醒了众臣。女子进了皇宫,还不是要封妃。得了圣宠,也是可以光耀门楣。
就是没有子嗣这点不好。
其他的,倒也说得过去。
又有几个大臣为了皇帝的子嗣着想,不过是为了自己的官运通达。
一个个便喜滋滋的回去,劝说女儿选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