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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1、棋逢对手 她想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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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有了寒毒的解药,清就可以摆脱师傅的拾制,收自己想做的事。眼下看出陆子馨十有八九认识那人,可能关系非浅。
清目光一沉,“药王谷主君墨染就在京都。我便把她抓来讨要解药”言罢,感觉身体恢复得差不多,戴起一旁掩人耳目的斗笠,就要离开。
“你若敢动她分毫,休怪我不念同门之情!”
陆子馨蹭起身子,温婉的脸上有了薄怒。每个人也许都有着不可提及的过去,不能忆起的某几个字。无疑,君墨染这三个字对对陆子馨有着重要的意义。
身子微微颤抖,压抑着某些痛苦。
清看着陆子馨眯了眯眼睛,思路千转,“她就在皇宫的琉琴宫”见陆子馨双眸微亮,“我不会动她。因为她是师妹重要的人”
那晚过后,宫云舒说她放心不下李季,请求暂居候爷府几日。
花若怜准了。
李季身体好,风寒很快就好了个彻底。多出来的时间,宫云舒就教他军法武术。没有回宫的意思。
陆子馨想通过合理的手段进宫,也只能找宫云舒了。以她的武术,不足以摸进皇宫。嘴角苦笑,她当初,应该好好听……
“元帅,子馨有一事相求。”
陆子馨说她从未去过皇宫,想去皇宫看看。又听说御医院中有很多医术高明的御医,想去术学。日后可以更地好为宫云舒看病。
陆子馨一双杏眼里发着光,映着宫云
的影子。
宫云舒内心纠结,她不太愿意回宫。现在想着到了她回北塞的日子,早点离开这个地方。
目光有些恍惚,想到那天的对话。
你可曾没去算计过什么?
迟迟得不到回答,宫云舒的心,凉了一大半。花若怜明和她等着的答案。说谎也好,骗她高兴也罢。她都会信,无条件的去相信。
怎么到现在?
连一个谎言,也等不到了。
顿了片刻,宫云道“好,正好我也要回皇宫”
躲了五六日。还有七八日,她就要走了。就回去,再看看花若怜。
舒轻轻吸了一口气。
层层宫墙,重重叠宇。红砖黄瓦,一拦又一拦。平坦光滑的路蔓延其中,分分叉叉,看不到头。
靴子踏在石路上,发出脚步声。声声通近,花若怜把黑子落下,棋盘又陷入了死局。
桃花眼里沉沉浮浮,阴晴不定。数着脚步声,朱唇轻启,“来了”轻身,面向来人。
眉目温柔,气质如华。身着右相华服,欠身跪下,“臣,拜见皇上”
是清。
”爱卿何须如此多礼,来人赐坐”守在一边的小宫女马上搬来坐椅给清,清对宫女感谢一笑,坐下。
一个眼给红鸳。红鸳带着宫女离开。
殿里变得很空荡,就余下花若怜和清。
“今日特意找爱卿来,是为了祭天大典行刺一事。听说你已经有了些眉目”
花若怜派去的人也在暗中调查。和清查到的一样。尸体上都有黑色的凤凰刺青,尸体口中都含有致命的毒药。一旦被捉,立刻服毒自尽。
因此连个活口都没有。更何况,本就没有抓到活口。
除了黑色凤凰这一个可用的线素,再无其他的任何有用收获。
派去的人是这样。
但花若怜相信清,会有一些不一样的收获。
“回皇上”清温柔如暖一般的眼中,有着花若怜清晰的影子。“每个刺客肩上都有黑色凤凰的刺青。臣以为,应该是某个组织。臣正在往这方面查”
黑色凤凰这个东西。
清再清楚不过。
这是她门派的一个标志。凡是他门委派中的人,人人左肩上都会有这个刺青。清心里很清楚前朝遗失的公主,肩上也有这么一个标志。
故意,把话题引到这上面。
“就只有这一条线索?”花若怜神色不变,目光微敛。望着棋局若有所思。
“臣看尸体骨骼,与北方人比起来,较为娇小。与南方人的体貌一样,因此叛断,刺客属于南方”
“南方?”花若怜口中念着这两个人,南方有两国。一个是魏,另一个便是南朝。自她称帝一来,两国与她一直井水不犯河水。花若怜搭在腿上的手攥紧衣角,目光微沉,祭天大典给了他们一个机会。
是一国同她过不去,还是两国所为?
思及此处,花若怜心里微乱。
“臣还有所发现”清收了笑,正色道。
“讲”
“事关皇夫”清离开位置,跪在地上,“清皇上恕臣不敬之罪”
花若怜目光微寒,盯着地上的跪着的清。手里的黑子被她反反复复把玩磨搓。清查出的东西与之前一样,她的皇夫很干净。
“皇上?”清见花若怜一直没有说话,小声的唤道。
“你……讲。朕恕你无罪”
如果不听,想必心中终究是有一个隔阂。花若怜相信宫云舒,不会做任何的伤害她的事情。听一听,也无妨。
花若怜在心中反复想到。
“那日祭天大典,臣见刺客都没有行刺皇夫之意……”
“好了”花若怜的心很乱,思绪被拉到那一天。场面一度混乱。花若怜还是留了几份心思在宫云舒身上,似乎看到一个刺客面对宫云舒时就收了手。
宫云舒在原地呆愣了良久。
那日没有多想。繁杂的事情,也不允许她多想。
如今细思起来,似乎确实如清所言。
宫云舒这几天避着她,是否也和这事有关?
越想越乱。
花若怜有些烦躁的起身。站起身来,目光茫然。浑然不知自己目前该做什么?
静下心,花若怜对地上还跪着的清道,“你起身。今日之事不可向外人提起。如果真的涉及到云……皇夫。不必再查”
“不必再查?”清的脸色微僵,马上调整好状态。她是真的没想到,这么多疑的花若怜会让她不查这事。
“这可事关皇上安危,臣……”
“难道你想违抗朕的旨意?”花若怜冷了声音,俯瞰地上还跪着的清。
“不敢”清垂头,眼中的阴寒一闪而过。抬头,抿唇笑道“皇上与皇夫之情,让臣羡慕不已。”
动了动身子,站了起来。清与宫云舒同高,因而高出花若怜许多。
微皱眉头,花若怜退后几步,不至于仰视清。回到自己的棋局前,背对清,“你可以走了”
“皇上,想要的是太平盛世?还是千古留名?亦或者现在想要的只是牢牢的掌握权力?”
清没有走,轻轻地说着这些话,慢慢靠近花若怜。一步一顿,带着试探。没有听到花若怜的否定,放着那么消瘦的背影,清大了胆子。走到花若怜身后,“臣都可以辅助。臣与皇上的心,是一致的”
走近了,闻到了花若怜身上那股淡淡的清香。
纯洁干净的味道。
习惯了血腥味的清,不免心中微颤。伸出手想去触碰花若怜。
“朕的心思,岂容你,揣摩”花若怜猛然转身,压低着眉头。脸上似乎有了一层薄怒,双眸深深地看着清。
“不敢”清跪在地上,“臣心有志,辅佐一位千古明君。清史留名。才敢出此狂言,望皇上降罪”
花若怜冷哼一声,“之前你的志向是做官。怎么这么快就变了志向?”
“如今官已做到”清望着眼前的金缕靴,目光发亮“见到皇上,不禁生出这个志向”
宫云舒想要的是和花若怜归隐田居。而她,却能给花若怜千古留名。她是最清楚花若怜心思的人。
“你野心未免太大了”花若怜玩弄起手里一直没有放下的黑子。
“若无野心,不敢辅佐,皇上”清磕下头。
黑子被花若怜牢牢握在手中。
“告诉朕,你到底想要什么?”
“臣之所要,皇上给不了”清抬起头。
“你这是激朕!”花若怜笑了。笑得风华绝代,一身鲜艳龙袍,举手投足间,自有一番风流。刻在清的眼中,估计此生都难以忘怀。
“臣,想要皇上……青睐”青睐这两个字,含义太广。放在清这个臣子身上,也是可以用的。
花若怜微扬头,笑道“你先起身,陪朕下这盘棋。上次与你博弈,朕可是难得遇上一个对手”
“臣遵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