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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4、难以言说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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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对女子参加科举的声音很的。左相和宫云舒却极力拥护花若怜这个旨意。有心的臣子明白这是大势所趋,禁了声。还是有一两个大臣,执意维护礼法。
一两个声音,掀不起风浪。女子可以参加科举的消息很快传遍了新朝。
科举照期进行。
说来也是巧。
参加科举的男子出奇的少。
都是学着板模式的礼法伦常。书上写着红颜祸水,三从四德。男子对花若怜称帝多少有些微词。甚至有了今生不从政,甘愿归隐田林,清贫一世的学子。
兴起了一股男子不从政的风气。
女子就不一样了,参加科举这个机会是千载难逢。不乏有书香门弟的世族嫡女,被托付重望,来参加科举。
不用嫁人,自有出路。
层层选拔,不少的女进士来到京都。她们也曾学着男子羽翩纶巾。她们也曾在茶馆高谈阔论,发表己见。或是对饮成诗,酒醉兴来,唱千古佳绝
几日后,便是殿试。
花若怜如往日一般,在自己的宫殿中,批着折子。宫云舒就靠着她,整理着批好的折子,偶尔翩阅一二,说道“不少老臣上书,说女子成群结扮,喝酒作诗,太过伤风败俗”
“等会让太监把这类谏书拿去烧了”
“就这么不理不睬,好歹也有几个朝中重臣”
花若怜轻笑,“都七老八十了。新人上来了。他们差不多也该告老还乡”
“看来若儿都算好了”宫云舒整理好最后一份折子。望向花若怜,发觉花若怜早就在看她。
挑了挑眉,宫云舒错过视线。
“云舒,伤好得差不多了”
“差不多了”
“我有些乏了”
“宫女在浴池里备好了水,若儿直接去洗便行“
宫云舒大概是猜到了花若怜的想法,含含糊糊的说道。言罢,就起身,想外宫殿外走,去透口气。
心里有一个疙瘩。
“云舒,这么晚了去哪儿?”
“我……去透口气,殿里闷”这话说的,宫云舒自己都不信。偌大的一个殿,四通八达,空气流通很好。
真是一个蹩脚的借口。
花若怜站起身子,从宫云舒身后挽住她的腰。
之前都装的对她百依百顺,怎么现在就装不下去了?
花若怜眯了眯眼,把头靠在宫云舒肩上。淡香的气息扑撒在宫云舒脖间,丝丝痒痒,勾搭着某人的心跳。
“云舒以前不是很急吗?怎么想在就不愿呢~”
压低的声音,充斥着诱惑。
挽住腰间的一双玉手,开始去解宫云舒的腰带。
这幅模样的花若怜,宫云舒还真有点招架不住。以前都是她主动,今日却变了样。
清了清嗓子,宫云舒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我知云舒怨我”花若怜的手解开了宫云舒的腰带,“也知云舒想从我这里学些东西”宫云舒的外衣被花若怜轻轻脱了下来,中衣也被解开。
“云舒想问什么,想要什么,直接同我说便是。我可以用手段去害任何一个人,但我不会害你”
最后一件衣服被脱下。
修长完美的身躯就这样暴露在空气中。唯一的不足之处,也许就是常年束着的胸不大,有些平。
还有身上数不清的伤痕。
大的小的,新的旧的。
修长的玉指,轻轻抚过这些伤疤,花若怜眼里全是心疼。
手停在宫云舒平坦的腹部,上面有一道剑伤,“这是被花若景伤的?”
宫云舒点头。
她遭花若景设计,武功尽失,被刺了这一剑。
花若怜走到宫云舒的面前。桃花眼里目光温柔,蹲下了身子,轻轻吻在宫云舒腹部的伤痕上。
温柔的触从腹部传来,宫云舒身子轻轻战粟。立马退了一步,拿起地上的衣服披在身上。又不知该往哪里去,受了惊般看着花若怜。
“云舒你手臂处的伤,是天牢小吏干的”花若怜目光温柔,“我诛了他九族”
“若儿今日提这些,到底想说什么,直说便是”宫云舒紧了紧披在身上的衣服,眉头微紧。
“云舒,我想要你替我沐浴”
星目微怔,宫云舒顿了片刻,仍是点了点头同意。
紫宸殿占地是皇宫各殿最广的宫殿。位于皇宫中心,以其往后,就是皇后居住的重华殿。
紫宸殿内大大小小十余个房间,内殿里,有个方浴池。宫云舒披好衣服,抱着花若怜来的时候。
殿内焚上了熏香,舌气摄人,宫云舒有些不喜欢这种香味,不悦地皱了皱眉。池内热气蒸
池里水气蒸腾,白雾缠绕。鲜嫩的红色花瓣漂浮在水面上,沉闷的空气里,又有了一丝清甜。
一干的宫女见人来了,虽心知不敢多看,还是忍不住看上了几眼。
宫女们自以为偷偷打量着宫云舒。见着这位皇夫,俊秀得美丽,又瞧她衣冠不整,一件外套披在身上,大腿之类都半露出来。
惹人遐想。
宫女们不敢多看,眼冒桃星地收回目光。
“都退下。今日,皇夫替朕沐浴”
得了指令,宫女们垂着头离开。不敢多看两人一眼。
“我还以为你早就让人退下。这么糊来,若是我女子身份暴露出来……”
“正因如此,你才该多让人看看”花若怜动了动身子,示意宫云舒放她下来,“你该露的露了,不该露的,都藏得很严实。宫女想看却不敢多看,但心里知道你我今日该发生些什么”
宫云舒挑眉,“怎么今日想到弄这么一出戏?”
“你重伤,只红鸳一人我不放心。招来此御医协助。你伤势好得差不的了,我差人把那两个御医除了”
花若怜轻描淡写地说道。当时宫云舒血流不止,只红鸳一个小女生,着实有些应付不过来。那两个老御医,医术虽然没有红鸳好,但是阅历在那里摆着。
招来看病后,花若怜再三强调不能把宫云舒是女子的身份说出去。
心里还是放不下心。
每日躺在床上,做梦都是宫云舒女子身份暴露的情景。
一切才刚开始,不能出这个差子。
“嗯,这样么?”宫云舒嘴角轻起,那刚才花若怜为她解衣宽带,就只是掩人耳目了。
心里泛苦。
伸手给花若怜解衣,“臣替陛下更衣”
手握住宫云舒的手脆,花若怜开口道“云舒,又怨我了?我只是不想要任何人伤到你我和思若”
文帝惨死这一事,她一直派人暗中调查。背后的真相,花若怜一直不敢细想。
“我的心很小,只装得下你和思若。皇位只是必要的工具,云舒可懂?”花若怜如是说道。
宫云舒不太愿意去直视花若怜的双目。桃花眼的神色太真太柔,就像温柔的牢笼,诱惑着人心甘情愿地跳进去。
各有各的想法,各有各的立场。
“若儿,不沐浴了吗?”
说话间,花若怜的衣服划落脚下。美好的身体,没有任何遮挡地暴露在宫云舒的眼中。
身体被宫云舒横抱起。随着这个被抱起的动作,披在宫云舒身上的衣服也划落地上。
花若怜头上的金冠被宫云舒扔在地上。
两人同是墨发及腰,坦诚相待。进了浴池。
热汽蒸腾的水,与肤肤相触,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花若怜轻嘤了一声,两颊泛红,紧紧地抱着宫云舒的脖子。
没了衣物阻隔,两人肌肤相亲。宫云舒可以清楚地感受到花若怜柔软无骨的身体,正在逐渐发烫。
香炉里白雾徐徐上升……
“若儿在香炉里加了催情的药?”宫云舒声音有了动情的沙哑,凑在花若怜眼根处,有些难耐地问道。
“皇宫一直都有,我便拿来试试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