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朝旧事GL》余生梦旧

150、循循渐进 去北塞

　　冬季来临，鹅毛大的雪，纷纷扬扬洒了下来。落在地上，铺了路。落在房檐上，凝成冰。花若怜在屋里烤着暖炉，在纸上写着京都暗线的名字和分布。又叫宫云舒拿来张纸，上面写着风未晞各个铺子和坐落位置。
　　“云舒，你有瞧出个什么名堂吗？”花若怜问道。
　　“这些铺子和暗线，在你的规划下，有的集中在几个城门，有的分布于整个皇宫外面。”
　　“对的”花若怜道“这样，到时候花若离的军队来了，直接在城门口闹事。把城门大开。皇宫这边的人，进进出出，什么动作，也可以第一时间知道”收好这些纸，交给宫云舒“拿去火炉里烧了，我也全部理清楚了，没有差池”
　　宫云舒接过纸，对着花若怜道“快把桌上的药喝了，等会儿凉了，知道吗？”见花若怜开始喝药，她转身，随手在桌边抓了两张未写的纸，丢进炉子里烧了。而写过东西的两张纸，则是被她藏入袖中。这番举动，正在喝药的花若怜全然未注意到。
　　“最近你是不是……叨扰到我母亲了？”花若怜转身问到宫云舒。昨日母亲找到她说了很多，关心后让她好好反思自己以前过错，最后提上了句宫云舒非昔日宫云舒，枕边人，也该有所戒心。
　　当时她就问母亲“难道你对你的子衿也有戒心？”
　　“我们如今归隐，没有俗事纠缠，能生出个什么戒心？”
　　“云舒为我做得太多，我亏欠她太多。母亲我信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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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怕是我昨早上出去练剑，母亲找我谈话，我嘴笨，说了些不对的话”宫云舒露出自己洁白的牙齿，笑道。
　　“也是，你的嘴，笨极了”花若怜笑意盈盈，转身，把未喝完的药水喝完。“思若说她眼睛隐隐约约看得见点轮廓了”
　　“这当然是极好的事情”宫云舒走了过来，重生后抱住她“若儿，花若离那边取得了联系。可北塞这边，我们也该好好……”联系了。
　　“当然，该利用的必须要利用”
　　宫云舒瞳孔紧缩，嘴角勉强扯出了一点笑，“利用……”这个词用的真妙。
　　“我的云舒个人魄力在那儿，待花若离部队进京后，只须你去联系那边止兵。花若离我自会安排人控制住……”
　　“若儿，没有想过这个问题。花若离的军队每往前攻下一座城池，他们后方便会被蛮人攻陷一座城池。又会有多少户汉人家，家破人亡”
　　“这乱世之中，太多无奈。人的性命如同草芥……”
　　“我要去趟北塞”
　　“啊？”
　　“你让花若离先忙着应付身后的蛮人。带军队强攻的事情，交给镇北军”
　　花若怜沉吟良久。她心里有些明白母亲为什么会说那样的话提醒她。想到那日，在落阳下的许诺。上下打量起宫云舒，她的确比以前更沉稳了。她也想过单用镇北军强攻的事，可镇北一块，人多势众，不好控制。又念及花若离那边与她同姓同族，尚有几分薄而在哪里……
　　“云舒说的也不错，按照你的方法，可以少些生灵涂炭。现在我只是怕，就算我现在让花若离止兵，他也止不了”
　　“这个，若儿大可放心”
　　宫云舒动了动桌上的茶杯，把一个茶杯摆在中间，“这是花若离的军队”又将一个茶壶放在茶杯后面，“可是现在他要面对的是后面的蛮人”又将另一个茶杯放了过去“还有前面的南朝军队。若儿，有看出个什么名堂吗？”
　　蛮人身体素质强大，从花若离放弃镇守西芜险要拥师进京开始。便给了这群异族可乘之机。现在花若离的军队攻往京都，更多的是背后面的蛮人打得别无选择，只能向前走。
　　南朝军队又分为两拨。更多的主力军去应付北边难打的镇北军，少部分在西边与花若离对抗。花若景哪里又有苏景辞和兵部尚书这样的大将，这就给了他们打得赢南军的机会。
　　“我只看出了花若离的部队被逼着，能往前走”
　　“还有，他的部队每往前走一个，后方的城池就少一个。后方的补给跟不上，所以只能抢当地城池的粮食。我没有猜错的话，他们现在应该还面对着一个，现有层次的百姓暴动。同时，又要面对前方敌军和后方蛮人，这对他们来讲，可是太吃力了”
　　花若怜神色微变，抬头看向宫云舒。
　　“所以每时每刻都在内耗，除非他们选择屠城。现在前线战况消息传到我们这里，也是好多时日的事情。”宫云舒话峰一转，“说不定他们真的已经屠城了。那么，他们攻打下一个城池时，不但是要面对南朝的军队，还要面对城中所有老百姓，奋力抵抗”
　　淡淡笑道“若儿，不需要你给他们飞鸽传信。现在他们也只能死守原地的城池，承受两边夹击”
　　花若怜垂下眸子，“所以当下，只有镇北军可用。花若离从擅自进军的那一刻，就注定了死路”
　　“不，也可以等着其他的军队来救他们”宫云舒伸手抚摸着花若怜的长发，看见发根处长出了新的白发。想到当初她一夜白头，有些心疼道“若儿，头发染得了”
　　“我们明日就动身去北塞吧”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