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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2、变相羞辱 为臣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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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痛一点一点地涌上心头。当它彻底占据了你的内心,就不存在所谓的手下留情了。
顷刻之间化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猛然之间又收拢。
你的那颗血肉做的,会跳动的,浑浑噩噩的心。也就那个样子了,哪个样子?被勒成一块块血肉模糊东西的样子。
一直等到花若怜发泄够了,没有任何力气在挣扎下去了。宫云舒麻木着表情给她盖好被子,拖着一副疲惫不堪的身子慢慢的走了出去。
她那浑浑噩噩的脑子里只有一个画面:憔悴的容颜,雪白的头发,没有温度的眼泪。
什么叫做急火攻心。
是她现在这个样子吗?
一口闷血吐了出来,打在地上贱开花来。
是否还会紧接着也如她一般,
怎么也支撑不了身子半跪在地上,不能倒。
她绝对不能倒,宫云舒伸手在脸上抹了抹东西,这东西也不知道是嘴角的血还是眼角的泪。
恍恍惚惚的望着远方,可是视线所及的地方只有一重又一重的宫墙,为什么明明如此相爱的两个人却要忍受那么多的不公平。
到底是谁说的成为了皇帝便是正真的逍遥自在,不过是拥万里江山享无边孤独。
“白玉安,白玉安…这件事情绝对有你的手笔,绝对有!”拳头重重的砸在石砖上,聪明如她怎么会品不出里面的弊端。
平心静气,理性的对待每一件事。这就是衡量一个人是都成熟的标准?妈的,可笑,去他妈的可笑。倘若当真如此,人便不是一个人了,而是一个被理性操控的行尸走肉。
所谓的爱也就不存在了。
提起剑就去找白玉安。
相府门庭大开,白玉安就坐在大堂里面。
见到来人,气势汹汹,她脸上一条条的山沟子挤在了一起,仿佛可以夹死几只蚊子。就是这么一个苍老到随时都可以入土的人,去拥有着他人穷极一生也无法追赶上的实力。
“皇上今日竟有闲心到臣的府上来,不知所谓何事啊?”只见白玉安换了个舒服的姿势继续舒服的坐着。这副姿态丝毫没有将某些人放在眼里。
“丞相竟然看见朕来了,还坐在上面,好大的官威啊!”宫云舒一用力,宝剑便插进了坚硬的石砖里。
“不敢不敢。”白玉安走了下来笑到,“臣是两朝元老复辟的功臣,当今傀儡皇帝的再生父母,又怎么敢有这么大的官威。”
“你!”宫云舒拔出插进地砖的宝剑,用尽全力朝白玉安攻去,却又不过转瞬之息便被对方打趴在地。
“皇上不妨说明来意,说不定有委屈臣还能帮您解决。”
“你……”宫云舒红着眼睛,“,你,不是人!”
“怎么不是人了?”白玉安似笑非笑地看着眼前这个不太好控制的东西。今日势必要挫挫她的锐气。
“伤了若儿”宫云舒咬牙切齿道。
“皇上的情人,我又岂敢伤?”
“太监都……”宫云舒明知争论无用,却还是被挑起了话话。
“是皇上指使奴才干的”
也不知何时,从里屋出了小太监妆办的人,对着宫云舒道。
“皇上要奴才给夫人下药的”
这个太监,宫云舒分明不认识。
“你糊扯”
“是皇上要他这么干的,奴婢听见了”又多了个宫女出耒帮腔。
“对的,是皇上要她死”
陆陆续续又多了很多宫女,太监,还有侍卫,这么说着。认定是宫云舒要花若怜死。
一身龙袍的人,颓废地坐在地上。星目空洞地望着这些人。
“皇上干的事,众人都看见了,听见了。”白玉安目光一凌,“这宫中之人,是皇上的人,不可能帮着臣说话,臣做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