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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九章谣言的可怕 愤怒,动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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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一阵阵戏谑声,嘻闹声与杂乱的脚步声纷纷扰扰的传来。
毫无掩饰的说话,放肆的大笑使南宫绝瑟的脸上突然一紧。
一直低沉着的好看的眉毛轻轻一皱,南宫绝瑟淡淡的扫了一眼身边的水潆,强忍着站在那里没动。
水潆抬起头望着南宫绝瑟脸上的神情,若有所思的望了一眼远处,轻轻的伸出自己的小手,拉住了他的,一齐闪身到了一座假山的夹缝之间。
南宫绝瑟被她的举动吓了一跳,错愕的望着水潆,脸不觉得红了一下。
水潆嘴角轻扬,看不出,外面那么冷漠的一个男孩儿竟然有着很腼腆的一面。
“嘘。。。。。。。”水潆的手指轻轻的放在唇间,温柔的眼睛里充满了友好,虽然是第一次看到南宫绝瑟,她却感到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如同阔别了很多年的挚友相遇一样,自然而亲切,忍不住的就想亲近他守护他。
她的一颦一笑,一个可爱的酒窝,一个婉转的眼神,看在他的眼里,让他产生一种很异样的感觉,南宫绝瑟有些别扭的别过头去不看她,却掩饰不了一种情绪细细长长的在他心间缠绕着。
假山很小的夹缝之间,两个人距离很近的对视着站在一起,南宫绝瑟的面色显得有些尴尬,迅速的把手缩了回去,又恢复了冰山一般的表情,冷淡中带着些许疏离。
注意到少年的仓促,水潆倩兮一笑,大方的松开了他的手,反倒没有任何的不自在。
“还真是个敏感的孩子。”
虽然还有一段距离,不过水潆只凭声音就知道远处走过来的一群人是皇帝平时最宠爱的几位皇子与女眷。
一行人浩浩荡荡的走过来,嬉笑,打闹,诌媚之语不绝于耳。
水潆毕竟在这个时代已经生活了十五年。对周围这些虚伪,华丽,带着糜烂气息的宫廷气氛习以为常了。后宫之中,没有真正的朋友,也没有绝对的敌人,人们在背后相互攀比着,踩踏着,人前,却装作亲密无意的样子,说着客气,恭维的话。
水潆抬起头时正巧看到了南宫绝瑟微微勾起的嘴角,那是一脸的不以为然。两个人的眼神在空中相互对视了一下,虽然没有言语的交谈却猜到了彼此的想法。
她期望着他们快点走过去,然后各自离开。想来,宴会也应该结束了。天色已经变得晕暗,水潆想快一点离开这个浮燥的地方。
“你们说怪不怪,西齐的皇帝长相很普通啊,而那个南宫绝瑟长得怎么会如此出色,子不类父啊?”五皇子不怀好意的说道。
“嘿嘿,的确是很不象,不过听说他的母亲可是位绝色的美人啊。在诸国之中都是赫赫有名的。”五皇子的皇妃很八卦的附和着,语气中充满了女人的嫉妒。
“那还真是不相配。”八皇子在旁边啧啧的婉惜道。
“不过,据说西齐的摄政王爷南宫晴霄可是位气质绝佳的美男,虽然与西齐的皇帝是亲兄弟,可是长相却差得十万八千里,一个俊美到邪魅,一个普通到不能再普通。”六皇子有几分神往的向大家谈论着这位传说中的西齐摄政王。
曾传闻西齐的先皇当初传位给的是他,可是不知道是何种原因,最后变成了一直默默无闻的当今的皇帝继承了大统。
而他,则被封为了万人之上,一人之下的西齐摄政王。其中的恩怨隐情,别人自是不知道的,不过他的外貌,倒是为其他国列国所传颂。
在南宫晴霄十几岁的时候替父出巡,曾引起过万人空巷,人们纷纷聚集在一起挤满了前行的道路去观赏他的风华。
而他带兵打仗时,必会带上一个狞恶的面具,以掩盖他过于阴柔漂亮的外表。
“嘿嘿嘿,西齐竟然有如此出色的男人,也许南宫绝瑟长得如此之美已经有了合理的解释了。”七王子很隐晦的笑了起来,其中包含的意思不言而喻。
“嗯,嗯,嗯,子不类父嘛!!!!”五皇子开始放肆的大笑,狂热的脸上因为龌龊的想法变得扭曲起来。
“是啊,如此英俊的小叔,如此漂亮的王子,哈哈哈。。。。”几个人恶毒的为低俗的想法开心不已。
水潆听到他们的谈话,心中气愤不已,这些无聊透顶的皇族贵胄们,整天正经事一件不做,天天把肉麻恶俗当有趣,这样背后讲别人的坏话,实在与他们尊贵的身份不相衬。
水潆有些担心的望了南宫绝瑟一眼,发现此刻他脸色阴郁,青筋暴起,拳头被捏得咯吱咯吱响,一个寒得别人心头结冰的冷笑浮现在她的面前。
轻轻的拉起他的手,用自己温暖的小手用力的包住他的手掌,水潆轻轻的摇了一下头,用自己的眼神告诉南宫绝瑟,此刻不要轻举妄动。
无论他们中间的哪个人,都不是他所能够得罪得起的。虽然事实很残忍,可是目前,南宫绝瑟必须要认清自己的处境。
感到手心头一阵温暖,南宫绝瑟低下头,对上了那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里面有鼓励,有安慰,更有隐忍。小小的脸上,是洞察一切的担忧和警示。
“小不忍则乱大谋。”南宫绝瑟紧握的双拳被小小的手拉住,松开,脸上渐渐恢复了平静。
他也不清楚自己今天为什么有如此异常的表现,五年来,同样侮辱话,他听得还少吗?不都是淡然处之,为什么今天自己突然觉得如此的剌耳?如此的难以忍受?
南宫绝瑟定定的望着紧贴在身前的女孩儿,目光有些迷惘。
“今天的冲动表现是因为她吗?是因为怕她听到这些谣言而看轻自己吗?可是她不过是个只有一面之缘的女孩儿啊。”
他咬了一下自己红红的嘴唇,别过脸去不再看她。
她无意之间流露出的同情的目光,让他感觉到异常的剌眼。
他不需要别人的同情,他发誓自己一定要强大,他要这些嘲笑过他的人将来都跪伏在他的脚下乞求他的施舍。
愤怒,动容,迷惘在他的脸上一闪而过,转瞬即逝,那个清冷的少年,脸上,重新挂起了拒人于千里的面具。
越是如此小心翼翼付出感情的人,越会把感情藏得更深更炽热,一旦这种人哪一天爱上了一个人,那么,他的爱就会如同爆发的岩浆,把对方紧紧包裹起来,直到把对方与自己一同熔化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