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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小鸟之歌 “丹凤,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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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离“苍穹骑士”的舞台另一边,一束追光灯正面打在了已经换装的可可身上,在身后拉出了一个长长黑影。
身材娇小的公主穿着纱裙,身材单薄,裙子看起来宽松不合身。胸前和裙边有着金色的蕾丝,但是雪白色的纱裙却满是脏污,赤着的双脚被血污和黑泥裹覆。公主的脸上满是疲惫,步履蹒跚,高唱着:
“在这暗无天日的牢笼
我是徒有翅膀
却不能飞翔的小鸟
总有秃鹰飞在我的上方
用利爪和尖喙撕咬我
我向往着天空
宇宙之神啊
请看顾我
我带着对爱与正义的向往
祈求能有人带领我
在蓝天翱翔”
公主唱着唱着,再也走不动,倒在了地上。身后不远处的追兵,慢慢的围了上来。
在歌声的渲染下,部分观众默默的擦了擦眼泪。
这时,一个红色的机甲出现在公主面前,“丹凤”左手捞起了公主,单刀匹马与追兵战斗起来,一柄大刀大杀四方。在左腿被砍了一刀后,晃晃悠悠的杀出了重围。
公主坐上了“丹凤”的肩,眺望远方。一阵风吹过,雪白的小身影在艳红机甲的映衬下,如此无助。带着哭腔问道:
“丹凤,谢谢你!但是我的国民还生活在水深火热中,可以帮我拯救其他人么?”
“好!”
灯光全场熄灭,场地内依然回荡着“丹凤”的声音:
“好!”
“好!”
“好!”
……
回音效果逐渐变小变远,直至消失。
灯光再次打在“苍穹骑士”身上。光圈逐步扩大,红色机甲出现在观众视线中。
红色机甲的舱盖缓缓的打开,重伤的丹凤已无力爬出来。苍穹骑士跳出了机甲,慢慢地扶起了丹凤,红色头巾飘下,如缎子一般的黑色长发飘散开来,身上的红色战斗服已经被血染的更加红眼,十分刺眼。四个全息投频,给了丹凤脸部一个特写,这分明是一个倾世美女。丹凤朱红的唇边有一丝血,映着红色系的眼影。明明和那个红巾青年是一张脸,现在这虚弱的神情姿态,却让人无比想呵护。
丹凤眼角带泪,嫣红的小嘴轻张,气息不稳的说道:
“请你照顾好公主,拯救坎贝尔公国……”
“我一定会治好你!”
苍穹骑士那碧蓝的眼里留下了泪水,顺着脸颊划过嘴角。
回应他的是被咳出来的血。
苍穹骑士低沉的声线已颤抖嘶哑,带着后悔、不甘、嘶吼着:
“我一定会治好你!一定会!一定......呜.....”
在苍穹骑士的哽咽声中,白色的屏障再次拉起,第三幕结束。全场黑暗,有些观众低声呜咽起来,这时,画外音响起,这次是迟绚的声音:
“公主殿下和苍穹骑士顺利的解救了公国,审判了摄政王。三年后,在苍穹骑士的帮助下,我顺利的恢复了,他也加入了我们,我们在一起很幸福。如果你在这宇宙的任何地方,遇到任何不公,都可以呼唤我们。我们是”
突然场地上方三束追光圈里,出现了3部机甲,红、白、蓝三色。白色的机甲明显要纤细的多。
“星际海盗团!”三个人的和声响彻整个训练场。电子烟花开满了整个训练场的上空,机甲在烟花映衬下,如梦如幻。
全场黑灯。全剧终。
观众席上大家意犹未尽,很多人都坐着没有走。
达利驾驶着墨绿色的“跳跳蛙”,迈着诡异的步伐从场地这头跳到了那头,一边跳一边说到:
“啊,现在就随机抽取10位观众,分别是......”
一边宣布着中奖名单,一边蹦回了场地中间。
跳跳蛙的大头下边就是腿,膝关节还是360度可以弯曲,那两步走怎么看怎么违和。
“请大家有序离场,别忘了给我们投票呦~~”。
观众一直到回家都无法把着跳跳蛙怪异的姿势和“投票”要求扫出脑海,投票率奇高。
第二天,四个人一起在客厅吃了早饭,边聊边等待着。十点整,学校公布了学园祭的投票榜,狂人戏剧社以《星际之恋》拿到了十一万票,远远甩开了拿到了5千多票的第二名,克虏伯团队。
迟绚暗自松了口气,这一个月来大家都碰到了各种难题,这种认真的投入一个项目的体验,使得大家的各项能力其实都提高了不少,所有困难都被克服了,得以顺利解决。
唯有因为他,改了本子。他一直担忧会引起不良的后果,总算诸事顺利。想起和郁东的排练,迟绚就有种挫败感。
“眼神在带点感情,要有勾人的感觉,嘴角带点笑。这是你钟情的......这段还是不要了。”郁东说着说着,停了下来。
“很丑么?”
“没事儿,我觉得主角的戏还是需要正一点,毕竟我们还是学生。”
这家伙有这么正派么?迟绚眼神怀疑:
“如果是我演的不好,我可以多练习,我去找个镜子天天练。”
“不,我想了想,还是觉得原来的剧本价值观不太好,我们还是改本子吧。”郁东一本正经的坚持。开玩笑,这种风情万种的仪态......
迟绚没有再说什么,有些自责,郁东可能是照顾自己的面子吧。
“阿绚,你看。就想着收门票的人,怎么能和我们比,况且门票才几个钱?我们有拉哈尔。”
达利得意洋洋的话语把迟绚的思维拽了回来。这碾压对手的胜利,主要是由场外看投频的观众贡献的。
仿佛听到了召唤一般,通讯传到了达利那:
“达利,开门。”
达利开门让拉哈尔进来。一进门儿,拉哈尔就从包里掏出了一沓儿全息卡,说:
“赶快,生物认证。”
全息卡就是平放后可以播放全息投频小片段的小道具,珍贵在于里边人物的生物验证,有点像古代签名照的意思。看到大家都沉默,拉哈尔脑筋一转就明白了关节:
“达利,你没跟大家说么?”
拉哈尔无奈的跟大家开始解释。昨天场外投票热烈,少不了拉哈尔在网上到处推波助澜。说好了成功后一人认证10张卡,他拿去卖,收入五五分成。
“你觉得一张卡能卖多少?”
“达利估计能1000吧,毕竟是导演道具服装全包的人才。”
达利听到后露出了得意的笑。
“可可大概能到3000吧,好多人说看她那段独唱,心都要碎了。迟绚和郁东可能能到5000吧,毕竟这是个看脸的世界。”
达利笑不出来了。
三个人开始连接主脑给全息卡认证。郁东只认证了一张,给了迟绚,然后出门走了。
拉哈尔撇了撇嘴,惹不起啊。于是掐着达利脖子,让他多认证了90张。等达利认证完了,觉得身体已经被掏空。
达利对两位伙伴说:
“这下给了那些个无脑肌肉男一个教训,别!惹!宅!男!”
“……”
谁也没想到,这部戏被传到了别的区,观众褒贬不一,很多人不满迟绚就露了两脸,根本没看够,而且抱怨结尾结束的太仓促。然后有人反驳说学生们太年轻,不能演的太出格。在这热度加持下,拉哈尔的生意兴隆,全息卡全部出手。
已经被扔到博物馆的戏剧,在消失几百年后,再次火热出来。民间各种戏剧社涌现,人们开始借助戏剧表达思想。多年之后,可可唱的《小鸟之歌》成为了鼓舞战士向前之歌,支持他们度过了无数艰难险阻。可可成为了无数人心目中的机甲女神。这是谁都没想到的。
与这边的欢天喜地不一样,克虏伯团队阴云密布,第二名对于他们来说就是失败。这种耻辱居然是“底区三废”带来的,这让他们实在无法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