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关于马桶的论文 身为BOS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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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霉！怎么第一节课就和这帮家伙一起上！”丹尼•瑞恩气呼呼地把书拍在桌子上。阿不思笑笑，走过去坐在他旁边。多吉也蹭过来，小心翼翼地坐在阿不思旁边。校医庞弗雷夫人给他用了一种刺鼻难闻的紫色药水，现在他脸上的龙痘疮好了很多，起码整张脸不像月球表面了。但毫无疑问，和阿不思一样，依然属于被排挤人群。
丹尼•瑞恩似乎一点也没注意到自己正和一个脓疮病原体一个杀人犯的儿子呆在一起，他用胳膊肘戳戳阿不思：“那个格林德沃，他不是十三岁了吗？怎么还跟一年级的一起上课？”
阿不思在书包里翻找羽毛笔和墨水，“强龙不压地头蛇不是？这里是霍格沃茨，不是德姆斯特朗。”
嘭地，大门被撞开。一头晃眼的铂金发色和两个魁梧的保镖样的学生在全班的注目礼下走进来，大摇大摆坐在唯一空着的一排椅子上。
第二次的巨响————椅子在三人屁股即将和它们亲密接触的时候整齐划一地向后退了一步。格兰芬多们放声大笑。
小马尔福苍白的脸上蒙上一层恼羞成怒的红，正待用力撑起身体，却发现他居然站不起来了！
不只是他，两边的克拉布和高尔也露出同样困惑的表情。
“不好意思，”学生们被蓦地一个温和的声音吓了一跳。一人微笑着立在讲台上，黑发黑眸，长袍云袖。三十岁左右的样子，却不是那个白色大鸟。他话是对地上三人说的，眼睛微笑的看的却是全班人。他云淡风轻地开口：“我课上迟到的学生，是没有座位的。”
在座的所有学生不约而同地打了个寒颤。杀鸡儆猴么这是。阿不思安抚下自己群起而舞的鸡皮疙瘩。是个不好对付的老师呢。
平淡的眉眼，极长的发简单的用一颗黑色的冠束起。全身上下散发着儒雅的书卷气。黑色的袍，宽大的袖子遮住手背。在腰部用缠丝的腰带束住。相当美好的身形。以及，奇怪地熟悉感。
好像感觉到阿不思的视压，那人转头，朝阿不思微微一笑。阿不思眼角抽搐：什么温文尔雅，什么君子如玉，通通打包扔下水道去！这人，明明就是一个超级恶劣的家伙！腹黑程度简直跟梦里的那人有一拼！
“鄙人姓松，名悦，字天停。中国人。你们的魔法史老师。你们可以叫我教授或者先生。”顿了下：“魔法史课，不点名，没有平时成绩，没有作业。”
台下的学生瞬间沸腾起来。
松悦微笑地看着台下兴奋地脸色通红的小狮子和小蛇们，不知从哪摸出一柄折扇在黑板上轻敲一下，几行字慢慢浮现，“但是，对大家有些小小的要求希望大家遵守：
“第一，可以不到，但不准迟到。
“第二，允许睡觉，禁止打鼾和流口水。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考试请务必及格——手段不限。但前提是有足够的信心别被抓到。否则我会生气，”松悦温和地笑，“非常非常的生气。”
所有学生艰难地咽下一口口水。阿不思注视台上那个儒雅的男人，心里一股奇怪地感觉在上升：很像，太像了。做了两年的梦，甜橙和风信子，青草的清香，慵懒的令人昏昏欲睡的午后————
“阿不思？阿不思？”阿不思在多吉小声的提醒中回神，放开快被自己捏断的羽毛笔。阿不思冷冷看着滴在洁白羊皮纸上的突兀显眼的一滴黑色墨汁，沿着不确定的轨迹慢慢向下滑落，滑落，啪地碎裂在大理石的地面上！阿不思抬起蓝的惊心动魄的眼看台上那个实则腹黑的儒雅男人。
他需要证明一些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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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不思 • 邓布利多？”儒雅的男人转过身，挑眉，“能否问一下你跟了我半小时跟到这个厕•所•隔•间来———是对东方人的解决方式感到好奇吗？”
阿不思浑身凛了下，一直盯着前面的那个身影，一点儿也没注意到自己到底跟到了哪里。眼下，自己正和魔法史教授关在同一间狭小的厕所隔间里，隔着马桶遥遥相望。
阿不思眨下眼，再眨下眼。对面的人好整以暇地抱胸微笑着等他的回答。“呃……我只是………”阿不思左瞄右瞄，突然对准了那个金光灿烂的马桶：“我只是想请教一下您对马桶的历史起源和发展的看法。教授。”
“1596年，英国麻瓜贵族约翰•哈灵顿发明了第一个有水箱和冲水阀门的实用的马桶。1778年，约瑟夫•布拉梅改进了抽水马桶的设计，采用了如控制水箱里水流量的三球阀，以及U形弯管等。8年前，托马斯•土威福在英国取得第一个全陶瓷马桶的专利。”
阿不思满头黑线。天，这人除了魔法史外还兼着麻瓜研究吧。
“是个好课题呢。”松悦点点头：“那么，邓布利多同学，下星期一下课后交一篇关于马桶的传入所反映麻瓜世界与魔法世界的对立与联系的论文。”
“你说的，没有作业。”阿不思抗议：“君子一言驷马难追！你不能因为我问了一个问题就布置一篇论文！”
“羊皮纸，十二英尺长。”松大教授笑容加深了：“这个不属于课本范畴不能算作业，完全是你的兴趣，不是吗？”拉开隔间的插销，走了两步，突然转回来，看着抱着马桶哀叹的阿不思，微微一笑：“忘了说，中文学的不错。”
呆望着黑色丝绸的袍子消失在厕所的转角。阿不思机械地转头看墙上的镜子，然后惊讶地发现：自己，居然，脸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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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狠狠地往嘴里塞着面包，阿不思想自己的表情一定狰狞的可怕。格兰芬多们纷纷退避三舍，在自己的身边形成了方圆两米的真空领域。多吉远远地躲开了，两只圆溜溜的小眼睛在自己的斜对面透过透明的高脚酒杯小心翼翼地观察自己。
“阿不思！”丹尼•瑞恩表情惊恐地看阿不思拿起第十二个拳头大小的圆面包。
艰难地将第十一个面包咽下：“这是我的最后一餐了。”
丹尼拖着阿不思的领子尖叫：“你被松悦教授退学了？！”
阿不思突然痛恨自己只有两只手。不知道是该先拯救自己的耳膜还是先掰开掐的他快断气的手，或许这样正好可以晕过去or让自己在庞弗雷夫人的医务室里过上一个礼拜，就不用管那篇该死的论文了？阿不思默念上帝，自发地闭上眼。
可惜上帝出恭去了，一个愿望都没听见。当阿不思睁开眼看到的依然是施了魔法的霍格沃茨礼堂天花板而不是医务室白色帷幕的床。所幸丹尼的尖叫已经停止，领子上的爪子也挪开了。
“再掐下去相信被退学的会是你了。刚进校就掐死一年级学生。”阿不思毫不同情地瞪着丹尼愧疚的眼睛，拖过南瓜汁猛灌了一口：“………我是说这是今天的最后一餐，或者是未来几天的。”
“？”
“我要储备能量，最近要在图书馆耗着了。”
书包肩上一搭，向教师席上瞄一眼。松大教授三只手指拈着一个很小很小的瓷杯，正侧着头和身边的那个“白色大鸟”说话。好像感受到阿不思的目光似的，松大教授回过身，冲着阿不思，把凑到唇边的瓷杯略略向上抬起。弯了嘴角笑。
阿不思瞬间有种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的错觉。
作者有话说
第23章 关于马桶的论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