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校长的特权 划船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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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九章 校长的特权
“再过五分钟列车即将到达霍格沃茨，请将你们的行李留在车上，我们会替你们送到学校。”这个声音在列车上回荡。
金发的少年最后看了阿不思一眼，打开车厢没入向前拥挤的人流。满脸龙痘疮的多吉好像才想起来要换校袍，急急忙忙从门外挤进来。
列车减速，最终在一个又黑又小的站台上停下。暴露在寒冷的夜色里，学生们纷纷打起了寒颤。在校袍里把自己裹得更紧。
几盏燃烧着诡异蓝色火焰的灯无声无息地飘在学生们的头顶上方。然后在它下面的阴影里突然多出半张咧着嘴的骷髅一般的笑脸。新生们倒吸一口冷气。捂住嘴不让自己发出凄厉的叫喊。那个骷髅开始说话了：“欢迎……来到霍格沃茨。一年级新生。嘿，嘿嘿……这边走……”
一个新生眯着眼怀疑地审视它：“你……是人类吗？”
骷髅猛然回头，凑近那个傲慢男生，两颗眼睛金鱼似地向外突出：“我，汉克•费尔奇。从祖上十二代开始就是霍格沃茨的管理员！还没有，从来没有人问过我是不是人类！”原来那是个瘦的皮包骨头的男人。他脸上为数不多的耷拉下来的肉因愤怒而颤抖：“你小子，你小子——”仿佛突然注意到了那炫目的铂金发色，脸颊上的两片肉抖动得更加剧烈了，像是随时会从骨头上剥落，“高贵的马尔福？哼？不要以为你是马尔福就可以在霍格沃茨为所欲为！小心不要给我逮到，不然嘿，嘿嘿……马尔福少爷被铁镣铐吊在地下室的天花板上，真是令人兴奋啊！嘿，嘿嘿……”
被称作马尔福少爷的新生眯起灰蓝色的眼睛冷哼一声：“很遗憾，在你有生之年是不可能见到了。”
四周一片抽气声。新生们没有预料到马尔福居然嚣张到敢顶撞管理员。虽然他不是霍格沃茨的老师，但得罪他肯定没有好果子吃。在霍格沃茨上过学的父母们都知道被费尔奇惦记是一件多么可怕的事。自然也不会愿意让自己的孩子尝尝“被铁镣铐吊在地下室的天花板上”的滋味。所以大部分准霍格沃茨生学前教育中必有的一条就是：绝对不要得罪费尔奇！
当然，这个铂金发色灰蓝眼珠的男生显然不属于这个范畴。因为他是“马尔福”。
艾西斯•马尔福
阿不思隐在悬浮的灯盏的阴影里，远远看那个傲慢的铂金贵族。不知为什么想到他的父亲赫德尔•马尔福，也是同样的耀眼的铂金发色。和自己的老爸一头灿烂的金黄真的很搭呢。那天在奥利凡德的店前，两个人真是耀眼的啊。很漂亮的风景。如果老爸还在的话。
阿不思攥紧魔杖，闭了下眼。顺着人流沿着一条陡峭狭窄的小路走下坡去。
转过一个弯，狭窄的小路尽头突然出现了一大片黑色的湖泊。对岸一座高高耸立的巨大城堡。无数窗口在星空下闪烁————世界上最好的魔法学校，霍格沃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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捞起校袍的下摆跨进摇摇晃晃的小船。阿不思发现自己无比痛恨霍格沃茨的这个传统。每条船头插着一个火把，四周都是黑漆漆的湖。巨大的湖。让他很不好地联想到沃土原的那个湖。这个好像还要大呢，不知道湖水是不是也一样的冰冷。
“你是打算一个人霸占整条船吗？”
意识到自己在船尾站了太久的时间，阿不思没有向前走而是侧身让后面的人上船。
又是他！
皱起眉疑惑地看了阿不思一眼。金发少年越过他走到船中央。那个满脸脓疮的男孩坐到船头。阿不思紧紧扒着船舷留守船尾。
二十几条船幽灵般的划过湖面。费尔奇沙哑的声音从领头的船上传来：“低头！低头！低头！你们这些小鬼！我倒是很乐意你们成为湖里的巨乌贼的晚餐！”
金发少年无聊的听着霍格沃茨的小鬼们兴奋抽气的声音，转头看那个还有点意思的眼睛蓝的惊心动魄的少年。少年脸色发白，紧紧咬着嘴唇。金发少年兴味地眯起眼。突然，眼角瞟到那人胸前被火把照亮的姓名标牌。
金发少年瞪大了眼睛。
“Albus Percival Dumbledore”
无意识地站起来。凑近阿不思。
“A——l——b——u——s
D——u——m——b——l——e——d——o——r——e”
十五个字母在大脑里跳起西班牙热舞，金发少年的面部第一次呈现痴呆状的空白，浑然不觉自己的背部即将和悬崖上岩石亲密接触。
盯着湖水脸色发白的阿不思只听到一声沉闷的巨响，抬头，一个庞大的身影向他压来——
金发少年很苦恼，虽然很惊讶地发现这世界上居然还有人不会游泳，但那人也没有像一般溺水者那样抱着他的大腿死活不撒手。事实上，那个人只是睁大那双蓝的惊心动魄的眼睛，好像看见了什么极其恐怖的事，只在被他压下水的瞬间稍微挣动了下，吐出几个气泡，然后就咕嘟嘟沉下去了。
不想在霍格沃茨惹事，这次太明显是自己的原因导致这个人落水。如果这个人出什么意外，等于给自己那个名义上的哥哥一个绝好的终止契约的机会——
好吧，就算这个人叫阿不思•邓布利多——自己未来的爱人、自己未来的绊脚石！
未来机会还有很多，不急一时。虽然是个有点难缠的对手，但总能找到让你无声无息消失的办法的。这不，就是个极好的机会么……惧水症，是吧。阿不思•邓布利多……我亲爱的爱人————
金发的少年冷笑着向阿不思沉下的方向追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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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不思和金发少年披着毛毯耳朵冒烟地走在豪华的大理石楼梯上。刚刚他俩被校医庞弗雷夫人各灌了大大一杯有点像火焰威士忌一样还冒着火苗的药水。阿不思感觉自己像是被丢进沸水锅里煮了一遍，里里外外都熟透了。
瞪了罪魁祸首一眼，阿不思发现金发少年居然似笑非笑地回望他，好像猎鹰在审视着它无处可逃的猎物。但阿不思•邓布利多绝不是小白兔，他眯起那双蓝的惊心动魄的眼珠毫不客气地斜视回去。突然两个人的脑袋被重重一拍！“在这儿发什么呆？新生都进场了！”一袭白衣跑了两步又转回来：
“邓布利多？”
宽大的白袍，黑色的长发被一根黑色的簪子簪在脑后。来者瞄到旁边黑了脸的金发少年，挑了下眉，眼里还是那玩世不恭的笑意：“哦呀，哦呀，小蛇和小狮子这么快就对上了？很抱歉打断你们，不过容我提醒一句，你们再继续温存就要赶不上分院仪式了。”
黑发黑眸……长袍云袖……和玩世不恭的漂亮眼神…………
阿不思呆立半天：“白……白色大鸟？”
“白色大鸟？”生平第一次被人拍了脑袋的金发少年黑着脸看着那个跑远了的白色背影：“……挺形象的。”然后突然被一把拽住了，本能地去抽魔杖，却被带着向前飞奔——
“还傻站着干什么！跑啊！”
金发少年看着前面飞扬的栗色头发，顿了一下，慢慢将魔杖塞回口袋，向着霍格沃茨礼堂飞奔起来。
“阿不思•邓布利多。”
终于在最后一个尾音落下之前追上新生队伍。几百人的队伍只剩下短短的一小截。阿不思把跑的飘到脑后的围巾拧回胸前，拨开人群走上台。
底下学生发出一阵嗡嗡低语。
“……邓布利多？是那个珀西瓦尔•邓布利多的邓布利多？”
“……听说他妹妹是疯子……炸了整个麻瓜小区……”
“……七个麻瓜……杀人犯的儿子……”
手指在校袍底下握紧，阿不思坐到椅子上拿起那顶破破烂烂的帽子戴到头上。好像是一瞬间，那些嗡嗡嗡烦人的闲言碎语消失了。眼前一片黑暗，能感觉到极其强大却平和的魔力。并没有产生压迫感。阿不思反而有一种如鱼得水般的舒畅。
“真是少见呢。”一个细微的声音在耳边呢喃似地低语：“竟然能感受到我的魔法波动。”
阿不思在脑袋里笑了：“你总是这么探听别人的隐私吗？是不是外面的人能听到你对我说的每一句话？”
那个声音低低地笑起来：“并不是，难得遇上一个这样的大脑，为你开个先例，我保证不会向外面那群小孩透露任何的话。”
“那么，进入正题，天赋，强大的魔力潜质，真诚的——狡猾，再加上一个这样的大脑。斯莱特林会很高兴你的加入。或者你想去拉文克劳？要是罗伊纳•拉文克劳知道我把这样一个大脑送给了萨拉查•斯莱特林，她会摔碎她的冠冕的。”
“格兰芬多。”
“格兰芬多和赫奇帕奇也都是很好的学院只要勇敢，胆识和气魄，而赫奇帕奇都是善良的仁者。你没有听到我编的歌真是太遗憾了。我最满意那一句……”
“我要去格兰芬多。”
“嗯？格兰芬多？！天！萨拉查和罗伊纳会吃了我的！可能你有胆识，有气魄，但绝对没有那种埋藏在心底的勇敢。你的内心其实是——”
“我不是在和你商量。”阿不思打断了它的话：
“去格兰芬多，是我和最重要的人的约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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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乱中阿不思感到自己的定身咒被解开了。抬头撞进一双温柔的蓝色眼眸。
珀西瓦尔背后是麻瓜们的惨叫和滔天的烈火。他回头望着自己的阿不思。微笑。像记忆中一样灿烂————
“你会是最棒的格兰芬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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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绝对不行，我不能违背我的良知！虽然我只是一顶帽子，至少我还拥有四个学院创建者的思想！和为他们找到适合自己学院的人才的责任！”
“好吧，既然你坚持，那么身为狡猾的斯莱特林出身的霍格沃茨未来最伟大的校长，认为在不久的将来，有必要改变一下分院的方式了。”
“……你会成为霍格沃茨的校长？”
“嗯，因为某个预言家的预言。当然，你也可以选择不信然后把我分到斯莱特林。”
沉默良久。
“你赢了。”帽子高声喊出：
“格兰芬多！”
“谢谢。英勇无畏的格兰芬多出身的校长会很高兴霍格沃茨保持用分院帽分院的传统。”阿不思将帽子摘下来的时候听到一声赌气似的：
“真正的格兰芬多才不会用威胁这种手段！”
阿不思这回是真的笑了：
“校长，都是有特权的。”
作者有话说
第20章 校长的特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