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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撒花(二) 闽冠延睡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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闽冠延睡醒后,就发现自己旁边有个人在打游戏,自己的手还放在人家腿上,瞄了一眼,腿挺长,他并没觉得什么不好意思,悄然无声的把手抽回。开始看自己的电影,可惜没有电影可看。他的机位那个瘦高的年轻人占着。
闽冠延算是明白了。
睡过头了。
还占了人家的位置。
看了一会除了觉得年轻人操作骚的可以,就没觉得有什么意思,从旁边的空道走了。
人与人之间来来去去,去去来来,与你擦肩而过的人许许多多,没有人会在你那张纸上留下什么痕迹,只是过客而已。
水溪并不是这样认为,他回来后躺在床上眯了眯眼。
今天出奇的不高兴
没太阳,不高兴。
有太阳,也不高兴。
父母那里有什么弯弯绕绕,不过就是一个男的与一个女的相爱,觉得时候到了,爱情的结晶来了,然后自己就出生了。然后那个男的转眼有看上了另外一个女的,觉得原来我的爱还可以再分一半,又与那位女的相爱,并且还想再要个结晶。
他非常理智,他也知道自己的情况,母亲疑心病特重,父亲流连花丛,从五年级父母开始吵架,空气总是低气压的,有时又是噼里啪啦的,只要有一根导火线,就能马上点燃。每个人都觉得自己吵得没过瘾,抱着我这次没占理,我很不爽的态度,将对象转移到两人以外的身上。
这就叫迁怒。
而他就是那个出气筒。
开始战斗时,水溪说句劝架的话,就变成了火上浇油的油。从劝架逐渐沉默。
他们在他心中那张纸上划过了无数痕迹。
开朗到阴沉,开心到不开心,有的人需要极大的外因加内因,有的人就是一瞬间的事,比如像水溪一样,上一秒开心的像朵花,下一秒耸拉的像条狗。
就像,在小姨与姨夫尴尬的氛围中逃离,来到网吧,头上青筋跳个不停,心情就烦躁个不停。
来到机位时,连走个路都觉得累。
沉闷,压抑,不知道说什么,就是有口浊气堵着自己,不上不下,气的要命。
然后就看到躺在自己机位的一位傻逼,傻逼姿势,傻逼口水,忍不住咳了一下,浊气瞬间清除,突然心情就好了很多,他没有像平时一样将人揍一顿,还心情颇好的将他移到隔壁机位。
他都觉得自己都变蠢了,还蠢得挺开心。
“傻逼自有傻逼福啊”
水溪玩完游戏,就起身回家了。
趴在床上,小腿翘起,水溪表示他要刷套题缓解下心情。刷了两套题,又对了对答案,将错的地方批注错因,又抄了一遍在错题集上,觉得没问题后,走进了厨房。
晚上小姨他们回来的晚,他帮忙做饭,他们回来时,就意外发现饭菜都做好了,还挺热乎,姨夫还挺感动就并不再说什么,一家子还挺和睦。
水溪挺满意的,觉得自己的暴躁脾气都好了很多。他是个悲观主义者,认为什么事情的改变,绝大部分都会奔向悲观但现在他都有点期望开学了。
闽冠延是对开学没有丝毫期待,他有十二分之一的几率分到金三岁班里,坏事几率再低,也会发生,况且他的几率还不低。
即使在开学前,带着他姐特地去庙里拜了拜,祈了福,甚至还特意的求了个佛链带手上,边进学校边摸,功夫不负有心人,他还是分在了金三岁的班。
他第一次深深觉得人生无望。
他来的还挺早,随意拉开了凳子坐下,边敲桌子边等待,嘴里还念念叨叨。
“一只羊两只羊三只羊……”
然后他就成功睡着了。
“嘿你还别说,闽哥睡相是真的差”张宇拉开闽冠延旁边的凳子坐下看着他的脸说,许熙杰也在他前面坐了下来,原本他哥们四个,一直是四人组的无敌小分队,偏偏林煜奕去了隔壁班,只剩下了三个。但是没事,三个臭皮匠,也能顶个诸葛亮。
“先别说了,把他叫醒,他睡觉浅的很。”
张宇戳了闽冠延一下,他素然惊醒,眯着眼看着张宇。
然后又盯了盯前面的许煦杰,乐了
开玩笑的转过头盯着张宇
“张小宇,胆还挺肥啊,哥的帅脸都敢戳了”
“没没没,哪敢肥过您呐!我不是看你再不喊醒,就要乘鹤归西,我帮你愿魂归位。”
“去你的乘鹤归西,会不会用词”
“不用乘鹤归西,那用什么?”
“我就一语文渣渣,你问我?问只鹦鹉都比我强。”
“我还一数学渣渣呢,函数集合一个都不会,我写数学一百以内的加减都能算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