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分析正文前,作者想说关于更新时间的事:因为作者平时很忙碌,不确定有没有时间能写文,就算写好了也会几经修改,所以更新时间是不确定的,通常写完后在后几天就会直接发布(毕竟作者写的速度非常慢),因此对于下一次更新何时的问题,大概等看到我的回覆时,就已经更新了;虽然日期不确定,但作者能肯定的说发布时间都固定在早上九点,发表后可能会进入审核,总之如果过了那个时间,那么当天就没更新了,并且每次更新通常都至少会隔一个星期,所以想等热腾腾的更新是相当困难的,顺带一提:作者之前已经把文章搬到老福特了(打英文会被当成广告被锁),不过进度还是这里比较快,有兴趣的人可以去那里支持,十分感谢各位的包容与阅读(鞠躬
来自作者唠叨结束的不专业解析↓
作者在开头就很有障碍了(・へ・)记得炭治郎好像是十一还是十三岁,但不晓得是哪个时期,所以就取中间值了,本来想把炭治郎写成缩小十岁,可反覆思考后改成五岁了,毕竟才差几岁总觉得体型的差异不大;由于缩小的原因,童磨和黑死牟都一时认不出炭治郎,疑惑着自己从安置好炭治郎后就一直待在这里,为什么对方所在的房间会出现一个小孩,先前提过房内无光,也就代表没有窗户,若有的话灯光会依稀渗透进去,所以唯一的出入口只有那扇门,不可能狸猫换太子(这个比喻似乎有点奇怪,是我的错觉吗),于是结论就是这个孩子=炭治郎,而童磨也透过熟悉的面容和衣着辨认出身份,只是又疑惑起变小的原因,对鬼而言,长的愈庞大、气势压人是最好的,变小只会被以为弱小而成为目标,基本上只在诱敌、窜逃在窄小处有利,但原因仍旧未明
童磨借眼神发现炭治郎并非寻常的鬼,鬼通常都是饥饿、暴戾的,眼中是显而易见的欲望与锐气,可炭治郎却相反,甚至比人更加纯净,这是相当罕见的,所以在明白他并不普通的同时,童磨也明白了他确实是一个好乐子,能调味他无聊的生活;顶着那双洁净的瞳孔,炭治郎意外的摸了童磨的头,还特意敛起指甲,对于后者的困惑,发不出音的炭治郎尝试比手画脚——抚上他虚伪上扬的嘴角,一脸担忧的试图抚平它,仿佛看穿了他的本性,而希望他不要勉强自己般,而实际上炭治郎确实如此,他凭过人的嗅觉察觉了童磨虽面带微笑,却没有丝毫喜悦,他对此感到担心,但没有感情的童磨是无法理解的,所以他哀伤且温和的安慰了童磨,由此可见,即使失忆变成了鬼,炭治郎刻在骨子里的温柔也是依旧未变的,虽然见到黑死牟恐怖的样子有些害怕,但在发现无害后也宽心的靠近了对方,这点和小孩子完全一模一样,相当的可爱(小孩会害怕未知且吓人的事物,对恶意也很敏感,不过如果对方无害的话,他便会主动靠近对方,很快就玩在一起了),黑死牟因为不擅长应付小孩子,所以对热情的炭治郎,他的样子尤其腼腆,虽然依旧没有表现出来,想象了一下黑死牟面无表情,眉眼却稍微温润些,背后有着小花背景,真是相当可爱的情景呢
因为祢豆子受伤无人能帮忙的缘故,义勇好心的把她背到医馆,不过碍于任务就干脆的将人丢包了,祢豆子很感激义勇的协助,并在她脆弱之时给予安慰(虽然本人以为没有奏效,第一次搀扶时祢豆子还无视了),她开始细心留意起义勇,想报答这份恩情,于是开启话匣子问了义勇一堆问题,得知他来自于鬼杀队,同时由于对话,她也愈加了解义勇的性格,她第一次见到表情几乎从未变过的人,人若开心会笑,若悲伤便会哭泣,但义勇却顶多皱眉,严肃的气氛如同愤怒与不满,叫人见而退之,他的双眼就如冬天结冰的湖面,散发着寒气也无法窥见湖底的情态,而祢豆子想到他永远都是这副无喜无悲的神色,别人也无法亲近他、了解他,她便感到难过,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毕竟对方比自己年长又刚认识,只是普通的安慰似乎又没办法将其中的含义好好表达,于是就模仿了兄长摸头安慰,虽然做完后尴尬也随之而来,不过义勇确实接收到了她的意思,因此表情柔和了些
剧情回到鬼方,童磨完全把炭治郎当小孩子对待,玩起了举高高游戏,由于常和人接触,动作格外自然熟练,闻不到炭治郎身上的血腥味,他猜想炭治郎还没有进食,但刚鬼化的鬼会极其饥饿,炭治临却能找回理智,这是他第一个特殊之处,怕炭治郎饿肚子,童磨还是照样哄他进食,还特意制造伤口让血香诱发他,失忆的炭治郎虽保有人时的和善,但鬼的天性也同时共存,他仍然会被血肉诱所惑,因此他自然会想啃食人肉,记忆一片空白的他也少有抵触,容易就会被鬼性所控制,最后到底有没有吃,请待下一章吧!(虽说更新很慢
P.S:不晓得有没有人发现伏笔,而且还重复出现了两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