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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一章 不为人知的 ...
中国,浙江——
舟山一中。
阳光透过玻璃,洒在桌面上。课桌上犹如镀了一层金子一般闪闪发光。
课桌上那颗脑袋上葱郁的黑发在阳光中闪着星碎的光芒。
薛秋暝懒洋洋地抬起头,左手撑住脑袋,露出一张苍白看上去有点病态的俊容,眼底微微有些发青。他的双眼眯成一条缝,似有些不适应地往窗外望了一眼,右手托了托眼镜,随后又伸出去,似乎想够到窗帘。
窗帘近在咫尺,那只像女生似的白皙的手就是停留在原地不肯挪动几分。
“你整天这样过日子有意思吗?”他后桌一脸不耐烦地替他把窗帘拉上了,“你还能再懒点不?午饭也免了算了。”
薛秋暝托着下巴,双眸根本就懒得打开,勉强睁开一小条缝,盯着他:“我就这样,不是懒,只是不想动,懂?”
刘星宇“呵呵”两声,有些头疼地扶额坐回去,“我已经不指望你能改掉你这罪恶的本性了。”
薛秋暝连身子都懒得转,右手从口袋掏出几张皱巴巴的钞票,往后桌上一拍:“兄弟,懂?”
“这么快到饭点了吗?”刘星宇有些悲壮地看了一眼教室后面的挂钟,“活该你没同桌啊,兄弟!”
几个女生推推搡搡地往这边走来,被围在中间的那个女生脸色绯红,额上布满细细的汗珠,有些犹豫不决地挪动着小步,眼神闪烁,似有些紧张,又有些害怕。
“去嘛,去嘛。不过是告个白,他不会把你怎么样的。”几个女生起着哄把她一把推到薛秋暝面前。
薛秋暝趴在桌上,连头也懒得抬:“姑娘,有何贵干。”
那女生愈发紧张,眼眶发红,紧张和激动胜过恐惧,声音有些颤抖:“我……我……我……”她“我”了半天,硬是没说出个所以然来,只是“啪”地一声将一个粉色信封丢在他桌上,便红着脸湿了眼夺门而出。
薛秋暝像个死人一样趴在桌上毫无动静。
刘星宇愤懑地戳着他那颗乱蓬蓬的脑袋:“你看看你对人家姑娘这是什么态度!把人家给吓成那样。”
那姑娘正羞怯地趴在走廊窗外,战战兢兢地往这边窥探着。
“活该单身!”刘星宇余光瞥了那姑娘一眼,又是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狠狠地戳了戳薛秋暝的脑袋。
薛秋暝动都懒得动:“我什么样你还不清楚,你行你上,能哔哔就别动手。交给你了哥儿们。”
刘星宇气结:“你!朽木不可雕也,愚子不可教也!”
“嗯,爸爸拜拜。”薛秋暝冲刘星宇声音发出的方向挥了挥手。
刘星宇极其郁闷地走出教室。
那姑娘不死心地拉住他的衣角:“刘同学……”
刘星宇无奈道:“姑娘,看清现实吧,那家伙没有恋爱脑,就这种懒癌,脑子没有萎缩都已经算是奇迹了。”
那姑娘眼眶一红,洪水即将决堤而下,一抽一搭的:“我……虽然我早就料到了……他会拒绝……”
刘星宇一把抓住她的肩膀:“姑娘,没事,心理平衡些,没准那混蛋不喜欢女的呢。他对所有女性都这幅冷淡的样子,别往心里去。你看,你要不考虑考虑别人?咱们班上优秀的的男生也不少啊,何必在一棵树上吊死呢?”
“怎么,你有推荐的?”姑娘有点懵。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刘星宇颇为自得地扬了扬下巴。
那姑娘愣愣地看着他,破涕为笑:“得了吧,就你?”
刘星宇作心痛状:“我怎么啦?论颜值,我也不输给他,论智商……可能差了那么一点点啊……姑娘别走啊……”
他往窗内一瞥,薛秋暝臂弯间露出半张脸,眼镜的镜片反着光,看不见他的眼睛,只见他默默地冲自己比了个大拇指。
“……”刘星宇哭。
算了,忍忍,明天就放假了,总算有两个月不用见着这小子了。他暗暗庆幸。
薛秋暝缓缓抬头,他那张病态的脸总给人一种精神气不足的感觉。他微微活动活动脖颈,见教室没人了,这才站起来伸了个懒腰,往宿舍那边走去。
当刘星宇提着饭盒走进宿舍的时候,就看见自己和薛秋暝的床板上一片空白,十分之干净,连床褥都没了。
再看看墙角,两个行李箱已经摆放在那了。
自己床上丢着的衣物也全都被“洗劫一空”。
“我靠,还没放假呢,要放也得等下午啊。你就这么迫不及待地想回家等待着高二的来临么?”刘星宇悲愤道。
薛秋暝躺在床板上:“我以为待过一年你就了解我了。中午收完,下午就不用收了,还有我顺便帮你收了,不用感谢我,这是给我带了一年饭的酬谢。”
刘星宇把盒饭递给他,然后转身扑向自己的行李箱,颤抖着小手拉开一条缝,被子的一角瞬间弹了出来,透过一条小缝足以窥见里边该是怎样个混乱不堪的情形,一时欲哭无泪:“你真的是……你有病啊,中午睡床板?你不嫌硌的慌?”
“有块地方让我躺就好了,我不介意它是硬是软。床板怎么了,瞧不起它啊。”
“哥哥,你已经懒癌晚期了,还死皮赖脸地坐着年级第一的位置,你让那些勤奋读书的好孩纸们情何以堪啊?”
“闭嘴,吵。”
“……”
薛秋暝,高一生,没什么特点,就是懒,脑瓜子却意外地没有退化,甚至超过常人,是百年难得一见的奇葩。
男生眼中的懒癌晚期,女生眼中的漫不经心。
男生口中的死邋遢,女生口中的随性帅。
刘星宇头疼,自己偏偏摊上了这么个室友。
偏偏还是自己铁哥们。
他怎么就眼瞎了跟这玩意儿拜了把子呢。
薛秋暝匆匆扒拉完饭盒里的饭,把一次性筷子往里一塞,饭盒一盖,直接把整个饭盒给抛了出去。
饭盒在空中划出一道完美的弧线,稳稳地落入垃圾筐之中。
刘星宇习以为常,随口道:“恭喜儿子,又是三分!”
“多亏了爸爸的盒饭,这饭盒手感比较好。”薛秋暝谦虚道。
“对了,”他忽然想起什么似的,“今天下午走的时候宿舍门别锁,我找老柳还有点事情,晚些过来拿东西。”
“得嘞。”刘星宇把宿舍钥匙掏出来扔桌上,“记得把钥匙还给宿管。”
没有回应。
抬头一看,自己儿子正睡得香甜。
刘星宇:“……”
讲台上,班主任老柳正满脸严肃地讲着假期的安全注意事项。
无聊,薛秋暝趴在课桌上,双手在抽屉里打着游戏,都是高中生了,这些事情谁还不懂呢。
其他学生一反常态,全都亢奋着,心里默默倒数着。
“……记得,一周后到学校官网用准考证号查询自己的成绩!下课!”
所有人齐刷刷地站了起来,椅子被往后推时与地面摩擦的声音直穿耳膜,回应声使整栋教学楼都震了震:“老——师——再——见——”
薛秋暝拎起书包,在老柳离开教室的那瞬间就跟了上去:“柳老师!”
老柳回头,见到是薛秋暝,欣慰地笑了起来,脸上皱纹堆得更深:“薛同学啊,你要的东西我已经准备好了。”
“谢谢柳老师!”他礼貌地道了声谢。
“不用,不用。”老柳笑颜可掬地从自己办公桌抽屉抽出一叠厚厚的资料递给薛秋暝,“现在像你这么好学的学生可不多了啊。像你这么优秀又努力的同学,那群不成器的东西拿什么跟你比啊,唉……”
“老师,时间不早了,我就……先走了。”薛秋暝扶了扶眼镜,打断了老柳的感慨,“谢谢老师夸奖。”
“不客气,好好努力啊,老师相信你。”
薛秋暝打开资料袋数了数。
“语数英政史物化地生……对,没错,九科的复习套题……校内外的……全国各地的……嗯,没错。”
他把试卷装好,塞进书包,匆匆跑回宿舍拿行李去了。
“啪。”
昏暗一片的别墅瞬间被照得雪亮。
“我回来了。”薛秋暝把行李箱往里狠狠一推,行李箱骨碌碌地滚到墙角去了。
别墅里空无一人。
但别墅里一切都很整齐,与薛秋暝懒散的性格完全不符。
简约的装修风格,几乎只有黑白两种色调,门口的书架上放满各种各样的书籍,还放着一张人数达数百人的全家福。
如今这照片上的人,可就只剩下寥寥几人了。
他算是其中之一。
一个机器人颤巍巍地从楼上走下来,“欢迎回家。”
“……连个称谓都没有吗。”
“这种东西不要无所谓,懒得说。”机器人的脸部是一块黑色显示屏,里面的LED灯板能显示机器人的表情。此时它正翻着白眼。
而显示屏上有一个微型摄像头,能够对物体、文字、图像等进行扫描识别、存档等操作。
“翅膀硬了是吧。”
“也不想想我是谁造的,上梁不正下梁歪。”
“唉。”薛秋暝瘫坐在沙发上,“也对。有我的风格。不错。”
“……”它一时无语。
“不说那么多了,”薛秋暝摘下眼镜,抹了一把脸,“我要的装备准备好了吗。”
“一切准备就绪。”
“算你靠谱。”他戳了戳机器人的圆脑袋。
“薛大球,近几个星期来的‘客人’似乎都是同一批……人数不超过十人,似乎每次来没有太大变化。”
“把照片发我,我眼熟眼熟。”薛秋暝拿出手机,瞬间收到数条来自“嘴欠傻白”的消息。
“嘴欠傻白”把头一扭,摄像头上的小红点忽闪忽闪的,它的表情瞬间切换成愤怒的样子:“你给我的备注就是这玩意儿?!”
薛秋暝温和道:“多亲昵啊,这是我对你的爱称。”
“呸,鬼信。”
照片中,天色昏暗,陡峭险峻的山谷之中那大片大片的绿色有十几个突兀的黑点。
他把照片放大,仍旧没看清那些人的面容。
“他们没攻破防守,估计这几天还会动手。”
“那层防守被攻破是迟早的事,弹药也快没了,对了,你在我包里装了填充的弹药吗?”
“装了装了。我这聪明绝顶的脑袋想的可比你周到。”
薛秋暝摸了摸它光溜溜的白色脑袋:“嗯,是聪明‘绝顶’。”
傻白:“……”
“我估计会在山里住整个暑假。到时候可能没信号,用卫星通话,懂?”
“知道了。”
翌日早上四点钟,薛秋暝收拾好行李就搭上一辆客车往太行山去了。
一阵悠扬的钢琴曲响起。
薛秋暝摸出手机接通电话:“喂?”
电话那头是刘星宇:“儿子,过几天我要去杭州那边玩,一起啊。”
“不了不了,爸,您老就少操点心吧。”
刘星宇愕然了:“你说什么?!你居然不去?!是谁之前一直嚷嚷着说想去一次杭州的?好,是你放过这次大好机会的啊。”
“我是想去啊。”薛秋暝揉了揉眉心,“可有要事缠身,脱不开身呐。”
“要事?你能有什么要事?”
“家里头出了点事,家里人让我紧急回去一趟。”
“……这样啊。”刘星宇恍然,“那还真是可惜了。”
夜,已深。
薛秋暝换上一身黑色皮衣,背着一个鼓鼓囊囊的包,右手拿着一把长约20cm的短刀,拨开肆意疯长的野草,斩断拦路的灌木,在树林中穿梭着。
树林里响彻着知了的叫声,蟋蟀的叫声,蛙鸣声,蛇吐信子的声音……
各种声音此起彼伏,使得这山上一片喧闹。
一片荒凉的喧闹。
他拐进无数条羊肠小道之后,终于抵达一处小山包前,双手在山壁上摸索着。
他的手在一块凸起的石块上用力地摁下去。
“咔吱”一声,原本毫无裂缝爬满藤蔓的山壁竟裂开一道缝,露出一个与这片荒凉的山谷截然不同的世界。
银色的墙壁上装着蓝色的条状LED灯,一个巨大的显示屏镶嵌在墙壁之中,屏幕中显示的画面是整座山谷还有一部分幽暗的地下世界。
屏幕下方是一个高约1.1米,长约五米,宽约一米的触屏操纵台,左上角的红色指示灯不断闪烁着,显示的是正常工作状态。
洞内空间约为五十平米。
除了这套监控设备以外,这个小小的空间还摆着一张床,还设有一个开放式厨房以及一个厕所。
可以说是一应俱全。
在床头右侧有一扇暗门,里面是薛秋暝的战略资源储藏点。
床头左侧离地约一米五的地方装有一个约25平方厘米的矩形显示屏,上面显示的是洞内氧气含量和其他气体含量,显示屏下方有一排小孔,那个是换气孔,而显示屏后方隐藏着一个换气供氧系统,通过这个装置使洞内外空气进行气体交换,在氧气含量急剧下降时通过化学反应紧急制氧供氧。
入眼即是满满的科技感,有种拍科幻片的错觉。
他扔下背包,反手摁在身后墙壁一个红色的按钮上,洞口大门又缓缓合上。
薛秋暝走到那扇暗门前,右手轻轻放在门上。
门上忽然亮起一道蓝色光屏,上下扫描了一下薛秋暝的手掌,确认掌纹无误后一个蓝色对勾映入眼帘。
这扇暗门缓缓地退到右边的缝隙之中。
它身后的密室——也就是说薛秋暝的战资储备点的部分空间立刻展现在薛秋暝眼前。
十几个长达七米的架子上,摆着各种不同类型不同型号的枪械和不同种类的冷兵器以及一些暗器和炸弹、手|雷之类的东西,地上还摆着十几箱的储备粮,墙角的铁柜中还锁着一些铁锹、绳索、卫星通讯器、定位追踪器之类的小型工具。
他拎起背包,在架子上拿下几把手|枪和几颗手|雷塞入背包,又拿了几包压缩饼干塞入包中。他低头翻了翻背包,确认没有缺少装备后转身朝另一面墙走去。
这面墙紧挨着进来的那扇暗门,后面就是换气系统。
薛秋暝随手抄起手边架子上的一串钥匙,打开了面前这扇门。
一股冷流扑面而来。
他瞥了一眼室内温度表,“嗯……7摄氏度,没问题……”
再抬眸,一些结构极为复杂的机械连接在一块,齿轮不停地转动着,气流交换管内一片轰鸣声。
为了防止轰鸣声导致控制室位置暴露,这间机械房的墙壁用的都是超强消音材料。
再往里走有一只加热炉,内部温度高达八百摄氏度,而为了避免高温对其他机械运转产生影响,整个机械房还装了一套冷却系统,用以调整室内温度。
此时加热器处于关闭状态。只有紧急缺氧时它才会启动,用于紧急制氧。
紧急供氧口处插着好几根管子,连接至一个深蓝色的高压储氧瓶,同理,只有在紧急情况才会启用。瓶子尾部也插着一根带阀门的管子,连接着氧瓶和加热炉。
他掀开加热炉的药品槽,一一检查,“高锰酸钾……氯酸钾……化学制氧没有问题……沸点分离装置也没有问题……”
他走出机械间,把门锁好后离开了战资储存间。
“呼……”他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又拿起背包,盯着里面的装备看了看,仔细想了想,又把装备一股脑倒出,把包一丢,反身躺到床上。
显示屏上的画面闪了闪,傻白的脸出现在画面之中,紧接着便是它的深情呼唤:“薛大球!”
薛秋暝懒洋洋地躺在床上,瞥了那显示屏一眼:“嚷嚷什么,有敌情?”
“系统检测到监控点的空气污染物含量突然剧增……你是不是又没洗澡?!”
“……我没洗澡跟空气污染物有什么关系……”
他站起身,扭了扭脖子。
“你打算什么时候去墓里啊?”
“……”薛秋暝一撇嘴,“等那个集团的头目出现了,我就过去亲自会会他。”
机械音陡然一变,隐隐约约能听出是一个男人的声音,“你真的就打算一直守着这些墓么?”
“不然呢?这是我从小就背负的东西。”闻声他的眼神有些闪烁,不自觉地摸了摸手中的匕首,“这种使命,已经成为了我们家族的信仰。”
“你要高考啊,高考了之后上大学,之后拥有自己的工作,你不可能永远被守墓人一职束缚在这的啊……”
“这不有你么。傻白。”
那声音顿了顿,又恢复了先前的机械音,“……麻烦叫我薛白。”
薛秋暝难得大笑两声,一头钻入厕所。
调好热水的温度后,薛秋暝脱掉上身的衣服,看着镜中倒映出的自己伤痕累累的后背。
到处都是青黑色的淤青,还有纵横交错的刀伤,脊柱右侧靠近小腹的地方还有子弹擦过的痕迹……
“你怎么白得跟女生似的。”每次刘星宇都会用饱含羡慕嫉妒恨的目光看着他白皙的皮肤。
只是没人知道,他之所以白,完全是常年在地下活动的结果……
除了上学的时间,他几乎接触不到阳光……
他从小就被灌输一种执念:一定要守护好薛氏代代相传的夙愿!
所以从小到大他都弄不明白——这个所谓的“夙愿”,究竟是是什么玩意儿?
为了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值得死那么多人吗?
他摸了摸胸口一个彼岸花图案的烙印,眼神阴冷。
“轰——”
洞外忽然响起一阵爆炸声。
显示屏上一片通红,警报声低低地响起。
有人试图强行通过他布下的枪阵!
他立刻关了水,随便套上一件黑色T恤衫和一件黑色工装裤,套上一双军靴,本着速战速决的心态,他捡起一只手电和一把短刀就匆匆走出监控点。
“胆子不小啊……”
五六个黑衣人远远地躲在离爆炸地大约两千米处的树林之中。
“江哥,你说这C4炸弹能把这些枪|械炸开吗?”
一个一米八五左右的少年往上拉了拉自己的口罩,又向下拉低了自己的连衣帽,低声道:“谁知道呢。”
秦卿啧了一声,语气有些嘲讽,“我说江哥,这大晚上的,又没人看你,你也不是黄花大姑娘,至于包得这么严实么?眼睛不会看不见么,路上摔了可就不好了。”
江竹喧冷冷地瞥了他一眼,“少说两句,没人把你当哑巴。”
爆炸的余浪刮了过来,卷起的木片石块刮伤了秦卿的脸。秦卿惊呼一声:“卧槽,这炸弹这么猛的吗?!”
江竹喧沉默不语。
“哎,秦哥,你看!”一个刚入队的小白兴奋地把望远镜递给秦卿,“入口处那些枪械全都被炸飞了!”
秦卿一把夺过望远镜,往古墓门口看去。古墓门口延伸出来约十米的隧道此刻被炸得一片焦黑,枪支碎片散落一地。
他的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可以啊江竹喧,为什么不早用这一招?”
“冒着山崩的风险,你敢轻易用这一招吗?”江竹喧淡漠地抬眸,一边拍了拍自己衣服上的尘土。
秦卿没法往下接话,只得岔开话题:“那我们现在走吧?”
“等等,秦哥!”有人的声音忽然变得紧张起来,“那……那里……好像有人?!”
“怎么可能,铜墙铁壁都被炸碎了,怎么还会有人?”秦卿嗤笑,“该不会是粽子吧?”
“望远镜。”江竹喧朝秦卿伸出手。
秦卿撇了撇嘴,把望远镜递给他。
江竹喧调整了一下望远镜的距离,视野内借着月光能清晰地看见一个一袭黑衣戴着黑色口罩的少年手持短刀随意地站在隧道口。
少年缓缓举起手中的短刀,刀刃冲着他的方向。
被察觉了?
江竹喧心头一惊。
不会吧,应该是巧合……
相隔两千米啊!
薛秋暝冷笑,从口袋里拿出一个黑色的小匣子,那是他自己改装而成的变声扩音器。他把这小匣子对准唇部,随着双唇的一张一翕,冰冷的机械音响彻整片山林:“滚出来。话不说第二遍。否则,不留全尸。”
由于学业原因,没有办法频繁更新,喜欢的读者大大们还请耐心等待~在这里说声抱歉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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