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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篮球赛的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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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候,那些所谓的相交线,也总会有一根脱轨;而那些所谓的平行线,也会在必要的时候,跨过别人的轨道与之相交。
碧城一中不愧是碧城最好的中学,眼看着就要到期中考试了,又换上了另一种风格,从一下课便熙熙攘攘的操场、走廊,到屈指可数的人。每个人都加入到了紧张的复习中,尤其是尖子班,宋雨溪所在的班级就是这样的班级。图书馆的人可谓是如蝼蚁,连个落脚的地方都很难找到,不仅是几个人挨着坐在一张椅子上,还有坐在地上的...大家不是去图书馆就是在图书馆。宋雨溪不太喜欢人多的地方,便每天在画室复习,这也是美术老师特批的。
临近考试,各班的班长都会被召集去开一个考前动员大会,虽然还只是高一,但学习的任务却不比其他高年级的少。
班长笑眯眯的走进教室就往讲台上走。“各位同学们,刚我去开了个考前大会”班长一本正经扯着嗓子在说话,尽量把声音提到最高,但大家都在埋头复习,连平时最躁动的曾寻也在不停的刷题,班长见没一个人理他,敲了敲讲台,想把同学们都从学习中中拉回来,但这貌似不太管用,只好说一下大家最感兴趣的话题“我们班的篮球队,有谁组建一下吗?或是谁要报名,可以来我这报名”一听篮球,果然有人开始躁动不安了,曾寻便是为首一个。
曾寻拍了拍在做题的上官尚力。“怎么样,报一个”
上官尚力做了个ok的手势便继续的去做题了。
要说这个曾寻和上官尚力,自从曾寻选择和他成为同桌后,他俩便成了众人口中议论的对象了,但曾寻非旦没有辟谣,还一下课就的拉着上官尚力到操场打球去了,这一来二去,两人便成了无话不谈的好兄弟,没事便PK球技,众人也便习惯了他俩。只为他们在球场的任何一个帅咋天的动作而尖叫。
“班长,你说什么,再说一遍”有几个男生怕自己听漏了什么,便举手站起来扯着嗓门说。
“我说,学校打算在期中考试前一周举办一个年级篮球赛,我们班有谁要参加的吗?也....”话还没说完,报名的本子就已经遭到了男生们的哄抢,班长边指挥边心疼着自己刚买的本子,便小声说了句“小心点,我昨天刚买的”
班级篮球赛,说白了,就是校级篮球队教练的一次招生,而且这也是高一才有的活动,一到了高二,尤其是高三,几乎没有任何的娱乐活动,高二还有一个校运会,高三就真的什么活动都没了。所以对于这次的年级篮球赛男同学女同学们的热情高涨,也是情有可原的。这一来嘛,男同学们可以在女同学们面前耍帅;二来嘛女同学们可以看帅哥,聊八卦,何乐而不为呢!
“对了,还有一个事,按照碧城一中的传统,想必在座的各位也有所耳闻了。就是关于女同学送水的事,有谁愿意吗?”话一说完,除了在角落里宋雨溪没有举手,全部女同学都把手连人一起站了起来,有点还站在了椅子上,甚至桌子上,深怕错过了一次表现的机会,但班长貌似已经忽视的那个无比安静的女生。
班长唏嘘了一下,“全部啊,那我们就抽签,先把报名的本子传上来”拿到本子后挥挥手对下面的同学说“你们继续学习,我等下公布结果”,笑眯眯走到座位开始一个一个报着班里女同学的名字,然后写在本子上。
不一会儿,整个班便从沸腾变得鸦雀无声,每个人又开始了紧张的复习,好像刚才的一切没有发生一样。
班长坐在位置上,一个一个,左手抽一团被揉的很小的纸团,右手抽一团,然后把这两个结果写一起。
下课后,班长把纸贴在了黑板上。纸一贴出,讲台就被人们围的水泄不通,有些女同学见没有自己的名字,气哼哼的走了,有的男同学见不是自己心仪的女同学,也一脸不情愿的走了。曾寻才不关心自己会被谁送水呢,他只关心的是如何打好自己的前锋,一放学,便聚集几个刚刚报名的男同学拿着篮球向操场走去了。
一到操场,场地便没剩几个了,幸亏他们来到早,总共6个场他们来没一会就被占满了,还有一些迟来的班级只得灰溜溜的去找班主任想办法去了。
曾寻有模有样的喊着集合,男同学们立刻很有分寸的每排站5个,站了5排剩一个位置,班里的男同学几乎都在这,除了几个特别。曾寻不由自主的唏嘘了一下,又严肃的喊着稍息立正,然后当起教练来了。
“我们这么多人,不愁拿不到一个冠军”刚说出这句话,旁边场地便把带有仇恨的目光齐刷刷的往曾寻他们那个场地看。
曾寻一看,觉得自己说错了话,便急忙又说道:当然,友谊第一,比赛第二。对方才把目光又返回到带头的人的身上。
待同学们稀稀落落的走了,宋雨溪才从座位上起身到角落里拿扫帚开始打扫教室卫生,从厕所接水擦黑板和拖地。擦到那张关于送水的纸处,宋雨溪好奇的瞟了一眼,突然瞟到了自己的名字,并和一个叫曾寻的人写在了一起,但她没有多想,继续把剩下的活干完便关门往校门口走去了。
等到第二天来学校,宋雨溪看到班长正在把那张莫名其妙的纸撕走,宋雨溪深怕错过什么,只好小声向班长问了一句“班长,这是干什么的”。
班长见宋雨溪主动搭话,一脸荣幸感,非常小心翼翼的轻声回了她“哦!你说这个啊!是有关篮球队送水的事,就你的名字和谁写在了一排,你就必须给谁送水”拿起纸扫视了一眼,眼神里立马冒出了失落,心想“我怎么会不看一下就贴上去呢!早知道....",抬起头对宋雨溪说“你到时候就在班里拿两瓶水,递给曾寻就行了”。
宋雨溪“哦”了一声,便径直的走向了自己的座位。她不知道这种无聊的游戏会有自己,但她,貌似还挺期待的。
“曾寻.....是谁啊!”不知不觉中,宋雨溪说出了这句话。她往班上扫了一下,便又继续写作业去了,内心不禁产生了疑问,我为什么会这么在乎这种无聊的游戏,我为什么会这么想要知道这个叫曾寻的人,疑问越多,便发现自己的心越发凌乱。宋雨溪不禁停下手里的作业,往窗外望去了。
中午的阳光,一看便是来要人命的,但人有时候不得不为了某些利益而牺牲一些东西。
“走,打球去”忽然一个古铜色皮肤长相对于宋雨溪来说还不算难记住的男生对着在后面喊,把正趴在桌子上睡午觉的宋雨溪吵醒了,不止宋雨溪,班里顿时一阵嘈杂。踢凳子的,起身的,还有抱怨的。
班长很有正义感的说“曾寻,那么大的太阳,就算了吧!”
曾寻脸色顿时变了“不想去的别去,想上场的跟我走”,顿时没有人抱怨的跟着曾寻出去了。
宋雨溪看了一眼正在说话的男生,便觉得这便是“曾寻”了。
篮球比赛之际,体育馆的人比图书馆的人看上去稠密多了。高一二班,也就是宋雨溪班的篮球赛安排在了下午,第一场是和14班的对决。在很早的时候,班长便把篮球的时间贴在了黑板上。同学们也早就准备了就绪,正蓄势待发的准备大干一场了,还有的人,买了一个小喇叭,准备使出浑身解数来呐喊助威。
比赛之际,宋雨溪从教室拿着两瓶水便往体育馆跑去,不过像宋雨溪这样每天过着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生活,在去体育馆的途中竟跑去了操场,在操场逛了好几圈,途中还蹲在别的班的场地看了许久的书,搞得别人都以为是为了谁而来的,最后互相推脱中只好上前问才发现自己走错了地方。等宋雨溪到达体育馆时,都开场好久了,观众席上都坐的满满的了,宋雨溪只好拿着两瓶水还有一本历史书蹲在一旁,嘴里边嘟囔着边往场上观望。班里的男同学们见自己的女神来看自己比赛了,顿时热情高涨到了极致。
上半场就在人们的欢呼声中结束了。
中场休息,很多送水的女同学都赶忙凑上去,边递水边说“哇,你们今天表现的真好,真帅,尤其是...”话停顿了一下,又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妥,“刚刚那个动作”最后俩人相视而笑。
曾寻见给自己送水的人迟迟未来,只得走过问班长,“班长,你安排谁给我送水啊!怎么还没来,我都渴死了”
班长看了看那张纸,又往观众席看了看,没发现宋雨溪,又不死心的看了看,才发现角落里蹲着的,于是往哪里指了指“那个,蹲在哪里的那个”
曾寻朝班长手势指的方向看了看,顿时火气不知往那发,想想自己为班级拼死拼活,那来个那么不懂事的还在体育馆背起书来了,还是忘我的那种,真的是前所未闻。但还是往宋雨溪那个方向走去了。
宋雨溪背书背的有点忘我了,上半场结束后,自己拿的水也被自己喝的只剩半瓶之多了。
“同学,水”曾寻低头礼貌的说了声。
宋雨溪见前面来了出现了个黑影,便把那剩下的半瓶水递给了他,又继续背起书来了。
曾寻接过半瓶水,看了看,顿时无奈了起来,在看看眼前这个背书背的忘我的女孩,蠢蠢欲动,但也不好打扰别人背书的雅兴,只得硬着头皮把剩下的半瓶水给喝了,便把瓶子扔老远去了,然后有点好气的走了。
宋雨溪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等到自己背完那一小段后,往场上一看,才发现已经换场了,在看了看自己手里的水,发现只留下了一个空瓶子了。见没有水送了,宋雨溪便带着历史书和那个不知是自己还是曾寻喝完了的空瓶走出了体育馆,宋雨溪抬头看了看天,自言自语说了句“下雨”便快速的往教室走去了。教室里空无一人。
下半场就在裁判的哨声中结束了,曾寻往那个角落看了看,但人已经不见踪影了。一个很有气质的女生走向曾寻,抬头看了看曾寻早已被汗水覆盖的脸,把纸巾递给曾寻,然后崇拜的说“曾寻,你刚才的动作好帅啊!搞得我都想学打篮球了”
一个跟着那个女同学的一个娘娘腔调的男同学说“哎呀,贝萱萱,你可别忘了,你是14班的不是2班的,瞧你这胳膊肘往外拐的样子,不过真的很帅啦”说着自己便不由自主的尖叫起来。
贝萱萱一脸不屑的看着傅高颜。
曾寻一听是敌方的,心里顿时有种自豪感油然而生。便故作镇静的用拳头捂住嘴巴,试图掩盖笑容“谢谢,以后有时间一定教你们打篮球”斜眼看了看那个娘的要死的傅高颜,见对方一脸崇拜的看着自己,忽然沉下脸说“额,我还有事,以后再聊”便急匆匆的跑走了。心里想着,天呐,别让我在看到这么恶心的一幕吧,不禁打了个冷颤。
看完篮球赛,许多女同学意犹未尽的回到了教室,一回到教室,发现宋雨溪竟一个人在教室做起了作业,便不忿的问“宋雨溪,你去看比赛了吗?”
宋雨溪看了看那个女同学一眼,没有应答,心想,她是去了还是没去呢!半场就离开了,这算去了吧!于是冷冷的回了一声“去了” 。
那个女同学不死心的说“那我怎么没看到你啊!”
“我蹲在角落里”宋雨溪一边做着作业一边回答。
“那你怎么那么快就回到了教室”
“我提前走了”宋雨溪回答的那么淡定,,但进来的一听到这句话,顿时给了宋雨溪一个白眼,心里已经极度不平衡了。
见曾寻一进来,便都跑到曾寻的位置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