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6、第六章 ...
-
见桃夭夭好奇,秦玊便与她讲了讲这位司徒小姐的事情,说话间,桃夭夭注意到了一丝异常。
她回首望去,却没发现任何可疑的人,秦玊见状,疑惑道。
“怎么了?”
“没什么,只是……”
桃夭夭一边说一边转头,正好看到秦玊身后的那个身影。
对方正要将手放在秦玊身上!
桃夭夭瞳孔骤缩,伸手就拽住了秦玊的胳膊,将人用力往自己这边一拉。
“阿玊小心!”
秦玊还未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就听闻身后发出一阵声响。
桃夭夭一把打开那只手,顺势回击了两下。
那人明显没想到自己的动作会被打断,她回手躲避,后退了几步,随即诧异的看了看自己被打开的手。
秦玊迅速回头,看清身后人时,不可思议道。
“阿静?你怎么在这里?”
闻言,桃夭夭一愣,看了看秦玊又看向眼前的蓝衣女子。
司徒静勾起唇角轻轻一笑,对着秦玊道:“这才几日不见,我们国师府的大小姐身边就有身手这么好的人了,来与我过两招!”
话音未落,司徒静就朝着桃夭夭冲去,桃夭夭一愣,后退防住了对方的攻势。
“别停啊,许久没遇到能与我过招的女子了,接招!”
她一掌劈下,桃夭夭抬手格挡,余光瞥见对方抬了脚,正欲阻拦,司徒静却轻轻一笑,竟是晃了她一下,随即她的另一只手直冲桃夭夭面门袭去。
桃夭夭扭头躲过,但还是被对方的指甲在面上留下一道划痕。
“你!?”
桃夭夭脸上带着几分怒气,定定的看着眼前人。
“呀!终于肯认真了。”
司徒静一笑,随即便觉自己的手腕一紧,桃夭夭攥住她的手腕,用力朝着一个方向扭去,对方反应很快,一个回身便化解了现状,桃夭夭也被带着转了一圈。
二人的动作引发了不小的动静,小摊的桌子也被掀翻了一个。
正在屋内的小贩见状立即跑了出来,对着在自己摊铺上大打出手的二人哀求道。
“二位姑奶奶!我这是小本生意,怕是容不下二的神通,还请二位姑娘能否去别处打。”
闻言,司徒静没有分毫要收手的意思,她正在兴头上,才不要停下。
“怕什么!毁坏的东西算我账上!赔你就是了!”
“这……”
小贩一脸为难,转脸看向秦玊,她的脸上虽挂着面纱,但眼中的担忧之色不减分毫,小贩当即求助道。
“姑娘,那位粉衣姑娘是与你一同的吧,求您劝劝她们吧。”
秦玊看着小贩焦急的模样,还是冲着打斗的二人开了口。
“阿静!夭夭!你们别打了!”
司徒静对她的话置若罔闻,桃夭夭几次都想停手,但无奈司徒静逼得紧,她没有分毫办法。
“你有完没完!”
她找到机会钳制住对方,看了眼担忧的秦玊,恶狠狠的对着眼前人问道,却不想对方只是勾唇一笑,紧接着不知从何处掏出一把折扇,下一刻她用力挣脱桃夭夭的钳制,将折扇抛起,紧接着对着空中的折扇就是一脚,那把折扇迅速冲着桃夭夭飞了过去。
桃夭夭定睛一看,随即冲着飞来的折扇便是重重一踹,那把折扇顿时朝着她的头顶飞去。
“轰隆”一声,桃夭夭头顶的牌匾摇晃了两下,便快速砸了下来。
“夭夭!”
秦玊惊叫道,站在对面的司徒静也没想到会这样,快速朝着桃夭夭冲去想要将对方拉出来,却不想又是一声巨响。
桃夭夭竟是一掌轰碎了那块牌匾,牌匾碎裂的同时,她扫见了冲过来的司徒静,她以为对方还要继续,心中顿时涌起一阵无名火,伸手便揪住了对方的领子,另一只手直冲她的面门袭去。
“你到底有完没完啊!”
说话间,她的眸中闪烁起粉红色的光芒,那只袭向司徒静面门的手中也汇聚了几片花瓣。
以二人为中心顿时扬起了一阵气流,周遭仅存的几个完好的桌椅也被掀翻过去,秦玊和小贩也被扫的差点摔倒。
“夭夭!”
秦玊的叫声打断了她的动作,桃夭夭顿时冷静了下来,眼中的光亮也缓缓退散,汇聚在手中的花瓣也慢慢落下。
“我……我只是想拉你出来。”
司徒静心有余悸的瞟了眼桃夭夭身后碎裂的牌匾,继而看向眼前愤怒的面容。
“哎呦女侠们啊,你们这是砸我的摊子啊……”
小贩欲哭无泪的走到碎裂的牌匾面前,又心疼的看了看被打翻打碎的桌子器皿,站在原地不住的叹气。
见桃夭夭松开了司徒静,秦玊这才叹了口气,转头对着地上的小贩道。
“烦请店家算算这些物件需要多少赔偿,我将翻倍赔与你。”
“阿玊!不用你,我自己付便好!”
说着,司徒静便快步跑了过来,她一边过来一边翻找自己身上的荷包,却不想最后只掏出了一个空空荡荡的荷包。
“我……”
秦玊早知是这样,一把将她推到了一边,从掉落在地上的包裹中取出了自己的荷包,递给了欲哭无泪的小贩。
小贩打开看了看,面露难色,对着秦玊道:“姑娘,这怕是……”
秦玊明白她的意思,思索片刻便将自己头顶的发饰摘下,一一递给了小贩。
那些发饰无一不是价值连城,小贩也是识货,见秦玊全都给了自己,他心中又是一阵惶恐。
他也是这时才看清那名蓝衣女子不是别人,正是司徒将军府中的嫡女啊……
再看眼前这位,随是全程蒙着面,但连司徒小姐都随意使唤的,那身份只会高不会低,若是因为此事记住了他,哪怕不是……
小贩不敢再想,只是颤抖着拿了一根发簪,颤颤巍巍道。
“只要这个便好,只要这个便好……”
却不料秦玊竟将手中的东西直接塞进了他怀中,他吓得差点就要跪下。
“今日本就是我们莽撞了,老板不必客气,这些物件只望能赔得老板的物件,若是不够……”
“够了够了!”
小贩匆忙说道:“多谢姑娘了,今日也到时辰了,我也该收摊了,告辞告辞……”
说罢,这人便一溜烟的跑了回去,见状秦玊便也不在强求,她自然是知道那些钱财足够了,只是司徒静就这样明晃晃的在街上晃,还砸了人家的摊子,她也是怕那小贩会多说什么。
不过看这情况,对方大抵也是不敢乱说了。
周围的人群散去,秦玊叹了口气,扭头无奈的看向司徒静,司徒静“嘿嘿”一笑,拉住了她的袖子。
“谢谢阿玊了,那些簪子就当我欠下你的,有机会我一定还你!”
“好啊。”
秦玊轻轻一笑:“那根镶着玛瑙的钗子,乃是西域才有的物什,请问司徒小姐,打算怎么还啊?”
“呃……”
司徒静面露难色,尴尬的挠了挠嘴角,秦玊见状也不再言语,转身去看一旁正在地上捡东西的桃夭夭。
先前买的糕点都因为打斗碎了不少,桃夭夭蹲在那堆碎了的糕点前,面容失落。
“阿玊,糕点都碎了……”
她的余光瞥见了走来的秦玊,声音里带着几分委屈,秦玊缓缓蹲下,这时才发觉桃夭夭的眼角红了起来。
秦玊叹了口气,扭头看向司徒静,司徒静也知道自己闯了祸,小心翼翼的走了过来。
“你还要做什么!”
桃夭夭瞥见了来人,抬头恶狠狠的看着对方,司徒静见状立刻抬起双手。
“别误会别误会!我只是想帮帮你!”
桃夭夭“哼”了一声,低下头快速收拾了东西,随即站起拉住了秦玊的胳膊。
“才不要你帮我!阿玊我们走!”
“哎!别这样啊”
司徒静快步追了过去,拦在了二人面前,她求助的看向秦玊,秦玊却是故意别开目光,分毫没有想理会她的意思。
“罢了……”
司徒静看了看对方手中碎裂的糕点,长长的叹了口气,对着桃夭夭行了一礼:“也是我莽撞了,这位姑娘,在下司徒静,今日不是有意想要打翻姑娘的糕点,不如这样,姑娘打碎的这些糕点,皆由我再买一份补偿与你,你看可好?”
桃夭夭警觉的盯着她,见她态度诚恳,再加上方才秦玊对她的描述,她也放下了几分戒心,犹豫道。
“真的?”
见对方态度有变,司徒静立刻抬起头用力点了几下。
“真的!”
桃夭夭不语,随即像是想起了什么,大声道:“你骗我!你刚刚的钱都是阿玊付的!我才不要信你!”
说罢,她拉住秦玊便要走,司徒静见状急忙道:“哎哎哎别急嘛!我回去取了不就有钱了!阿玊你帮我说句话啊!”
秦玊被两个人拉着,几乎要被从中间扯开,她无奈的叹了口气,回首看了一眼司徒静,正好对上了对方乞求的眼神,她无奈,只能拍了拍桃夭夭的手背。
“夭夭,司徒小姐从不打诳语,不如你就信了她这次可好?”
许是秦玊说了话,桃夭夭的动作终于停了下来,她回头看了看秦玊,又看了看后方的司徒静。
“那你……不许骗我!”
“我对天发誓!”司徒静立刻抬起手道:“绝不骗姑娘!明日!明日一定带着糕点去府上谢罪!你看可好?”
桃夭夭抿了抿唇,转身走了过来:“那就信了你这次!不许骗我!”
“一定一定!”
终于在对方脸上看到满意的表情,司徒静终于松了口气……
街上早已恢复了平静,桃夭夭抱着包裹在前方行走,身后跟着秦玊和司徒静。
“话说你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我原以为你在家中待着。”
“阿玊觉得我独自一人会在家中待着?”
司徒静轻轻一笑,继续道:“你也知道我那兄长,在家中整日喧闹,我嫌他吵闹,就说去看看干娘,结果就正巧看到你在茶摊,难得见我们国师府小姐出门,我自然想去看看是什么原因。”
“居然也有你觉得吵闹的时候。”
秦玊不禁挖苦她,司徒静当即拍了她一巴掌:“就你会嘲笑我。”
她长长叹了口气,喃喃道:“谁知道就砸了人家的摊子,哎对了!”
司徒静凑近了秦玊,冲走在前方的桃夭夭扬了扬下巴,小声道。
“这位姑娘是何人啊,不曾在你身边见过,而且我方才发现,她的眼眸与我们不同,她是谁啊?”
秦玊看了看走在前方的桃夭夭,思索了片刻便冲司徒静招了招手。
司徒静凑近,静静的听闻她讲述,直到秦玊讲完,她才惊愕的看向她。
“你是说……她……”
“嘘!”
秦玊堵住她的嘴,小声道:“你声音莫要再大了,小声一点。”
司徒静匆忙点了点头,但脸上的表情却不曾收敛:“那现在就是说,她留在国师府了?”
“嗯。”
秦玊点了点头:“与你一样,被阿娘收为了义女。”
闻言,司徒静的眉头跳了跳:“啊!那我岂不是,不再是干娘唯一的义女了!”
见司徒静失落,秦玊便轻轻一笑,安慰道:“好了好了,阿娘是什么人你还不知道,不会冷落你的。”
“那倒也是。”
司徒静轻轻一笑,随即挽住秦玊的胳膊:“不过,她的功夫还不错,师出何人啊?”
“这我也不知道。”
秦玊思索道:“这几日她一直在家中待着,我也没见她去哪里,不如你自己去问问?”
“我?”
司徒静一愣,看向桃夭夭在前方蹦蹦跳跳的身影,犹豫了片刻:“也确实是我该问。”
说罢,她便快步追上了桃夭夭,本想拍拍她的肩,但思索片刻后还是叫了对方一声。
“桃姑娘。”
桃夭夭停下脚步,扭头看着身后的司徒静。
“桃姑娘,我就是想问问,你的功夫不错,师出何人啊?”
桃夭夭看着她,不语,许久后才冲她竖了两根手指。
“刚才的糕点,给我两份,我就告诉你。”
“哈?”
司徒静有点摸不着头脑,扭头看向秦玊,秦玊正捂着嘴悄悄的笑,显然也是没想到会这样。
“两份就两份!这样你总能告诉我了吧。”
桃夭夭唇角一勾,对她道:“没有师出何人,只是这几日在家中看了许多书籍,模仿罢了。”
“仅此而已?”
“仅此而已。”
桃夭夭吃了口手中想糖葫芦:“对了,还有与你过招时在你招式中学的,就这些了。”
“还有我的招式?!”
司徒静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人,不过细细想来,桃夭夭最后那一式确实与她一开始进攻时一样,力道甚至比她还要重。
“天纵奇才啊……!”
司徒静不禁感慨,随即快步跳在桃夭夭面前,朝着对方重重行了一礼。
桃夭夭被她这番动作弄的摸不着头脑,正要发问便听问对方道。
“桃姑娘,我想再求你一件事,就请你闲暇时间与我过招可好?”
“这?”
司徒静抬起头看着对方:“只要你答应我,报酬你定!什么都可以!”
闻言,桃夭夭有了几分心动,过了这许久她也发觉司徒静不是什么坏人,只是性子比较跳脱,她扭头看了眼秦玊,见对方只是笑着,她便也放下了心,随即轻咳了两声:“好啊,那我就应了你了。”
“太好了!”
司徒静当即跳了起来,一把抱住了桃夭夭,不断在对方身上蹭着。
“桃姑娘你也太好了!!!”
桃夭夭挣脱不开,只能任由她这样抱着。
三人又逛了许久,直至日落时分。
桃夭夭看出秦玊有些累了,虽是失落,但还是决定结束了今日。
司徒静本来也是要去国师府的,便也很自然的跟了上去,一路上与桃夭夭交流了许多,二人间的关系自然也近了许多。
她们没走早上来时的路径,而是去了另一条路,行走间,桃夭夭注意到了一座十分显眼的楼阁。
楼阁前围了许多人,他们挤在一起,探着脑袋往里面看着。
见状,桃夭夭也不禁好奇,她拉了拉秦玊和司徒静。
“阿玊,阿静,你们看那里围了好多人,他们在干什么?”
其余二人顺着她手指的方向望去,也看到了那座建筑。
秦玊不常出门,自然不知,她便拉了拉司徒静:“阿静,那里是什么地方?”
“不太清楚,走,过去看看。”
司徒静许是平时没怎么注意,也不清楚是什么,她拉着二人走向那栋楼,走进便也看到了楼上巨大的牌匾,只见那牌匾上写着“怡红院”三个大字。
“这不是……”
司徒静当即反应了过来,这怡红院不正是青楼吗,怎么就稀里糊涂的走到这里了。
她正要拉走二人,就听见桃夭夭的声音。
“那是什么?”
她来不及动手,就看见桃夭夭拉着秦玊挤了进去,她匆忙跟去,谁料刚挤出人群,她们便看到楼前有一辆马车,而马车上躺着一位面目狰狞的女子,这名女子生前应该是个绝色佳人,如今狰狞的面目也遮挡不住她的容貌,她身上仅有的一件纱衣也被撕的破破烂烂,裸露出来的肌肤上布满了青痕。
秦玊和桃夭夭当即被这副景象惊呆了,司徒静看着女子的脸愣了一瞬,随即赶忙将二人从人群中拉了出来。
秦玊还在恍惚,她扭头惊恐的看向司徒静:“这是什么地方,还有那位女子是谁,她怎么会这么惨……”
司徒静摇了摇头,温和道:“这里是青楼,那个女子……她是之前乐□□的大小姐,乐正琼儿……”
秦玊听到这个名字,不禁瞪大了双眼,她看向人群中的马车,不禁唏嘘:“怎会是她……怎会变成这样……”
司徒静安慰的拍了拍她的肩膀,那女子的惨状还在脑中浮现,她抬头看向那个巨大的牌匾,不禁叹了口气:“这也是没有办法,到了这种地方,死了对她来说,倒也是一种解脱。”
闻言,秦玊便也点了点头,只是脸上的表情还是未变分毫。
她们的交谈让桃夭夭听的云里雾里的,她不解的看向人群中的马车,疑惑道:“阿静,阿玊,你们为什么说她死了会是一种解脱,活着,难道不好吗?”
二人看向她,司徒静抿了抿唇便走向桃夭夭道:“这乐□□的将军,一年前谋反被国主发现,全家上下七十口人被一夜屠尽,唯独剩下了这位乐正小姐。”
司徒静叹了口气:“这位乐正小姐曾是咱们永乐国第一美女,乐□□灭前,她的追求者无数,乐□□灭后,这位小姐便被卖到了这怡红院,当初不可亵玩的天之骄女,如今变成了人人可欺,无数贵族少爷花钱来怡红院让她接客,这位乐政小姐听说一日得要接待几十次客人,被折腾了一年,如今死了……对她来说……真的是一种解脱……”
秦玊听着不忍:“原先那些得不到她的公子哥看到那样的她,自然是什么手段都会用上,这乐正小姐背地里不知还吃了多少的苦楚,如今她也去了,这乐□□也是彻底的全灭了……”
说话间,拉着乐正小姐遗体的车渐渐从她们眼前走过,周遭不免有人唏嘘,也不免有人出言调侃。
桃夭夭看着那张狰狞的面孔,又看了眼身旁面容复杂的二人,她思索片刻,从鼓鼓囊囊的包裹中取出一张绢子。
轻轻一丢,那张绢子便落在了女尸的面上,覆盖住了她的面容。
“夭夭,你这是?”
司徒静和秦玊看向桃夭夭,只闻桃夭夭道。
“她既曾经身份显贵,自然也不愿死后被世人看到这番模样,我不如就帮她一把。”
二人对视一眼,秦玊便轻轻一笑,拉住了桃夭夭的胳膊。
“你说的对。”
马车远去的途中被路上的石子颠簸了一下,许是因为这阵颠簸,或许是别的原因,无人发现这具不知何时被覆了面的女尸的眼角处滑下了一滴泪。
回国师府的途中她们一直在讨论这乐□□的事情。
司徒静不免唏嘘: “这乐正将军也真是想不开,国主待他也算不错,也不知怎么想的,好好的将军不当,居然想着谋反,野心也是够大。”
“只是可怜了这乐正小姐,白白遭受这番侮辱。”
秦玊抿了抿唇,她先前也是见过几次乐正小姐,最后一次见面也是在一场宴会之中,那时也没想到再见会是这样一番场景。
片刻后,秦玊似乎想到了什么,她朝着司徒静问道“不知是不是我记错了,这乐正将军似乎并不是只有乐正琼儿这一个女儿。”
司徒静一愣,思索片刻后也想到了什么:“你这样说我好像也想起来了,先前我不知是从何处听说的,这乐正琼儿好像还有个妹妹,只是没怎么露面,她叫……叫什么来着……”
她实在想不起来,最后只能一拍脑袋:“想不起来了,不过叫什么也不重要了,这乐□□被屠了都一年多了,想来她也早都死了,只是可惜她在人间走了一遭,到头来什么都没留下。”
秦玊垂眸,只是轻轻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