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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生死契约 ...

  •   一个清风徐徐的夜晚,苍青河水面微波粼粼,天上是皎洁的朗朗明月,映照着离河较近的水面,透出水波荡漾的阴影。

      不禁让人想起一首小诗,泉眼无声惜细流,树阴照水爱晴柔。明明苍青河是一条宽阔的,深不见底的大河,这会儿却透露出一股子涓涓细流般泉水的温柔感。

      河岸边,两个年轻人和一个身着道士法袍的老者,在一个摆卖贡品的祭台旁站着。

      左边的年轻人转头问道:“苍子,你决定了么?而且这种事情,你真的不跟父母商量一下?”

      右边的年轻人也就是黎苍,转头对左边的蒋兴贤道:“这个问题我们不是讨论过了?置于我的父母。。。。他们终究会理解的。大师不也说,如果没有天瑞,我早就该不在人世了。”

      对方为了帮助自己,亲自带着三清观的大师来了一趟苍青村。黎苍心里还是很感激的,只是这种事情,如人饮水冷暖自知。

      蒋兴贤不是自己,又怎么能明白,自己的悲伤痛苦,甚至恨不得替对方去死的心情呢。

      仔细想来,其实从很小的时候,第一次看见对方起自己就是喜欢对方的。

      所以才会想法设法的想要引起对方注意力,可惜那时候太小,引起对方注意力的方法,只知道想要欺负他,让他关注自己。小男孩的心事,幼稚得可以。

      而常天瑞呢?如果他不喜欢自己,怎么可能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明知是必死的结局,只因为自己的两个电话,一句气话就奋不顾身。

      不说以前,甚至现在,黎苍握紧了手中的红绳,心中坚定想,他必然是喜欢的,至少不是没有感情。不然为什么一直带着自己送的红绳?

      为什么明明被自己伤害了也不报复?不是说厉鬼的能力和戾气最是强大,就算当年不报复是因为能力小,半自愿。
      可是现在呢?为什么魂体重伤都杀死了邪术士张大师的情况下,仅仅是放下狠话就离开了,偏偏没有杀死自己。

      可怜当年,两个人的感情都不成熟,造成了最终的悲剧。可是现在他们两个都长大了,虽然是不同的形态。但是张大师说他们可以命魂相牵,他们都成熟了很多,能够互相包容,相伴彼此,终生。

      回想起三清观大师之前对自己说的话,结契不同于结冥婚,不仅终生不能再嫁娶,还要命魂相牵,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彼此分享了一半的寿命与能力。

      值得庆幸的是,从此以后,黎苍或许就会拥有部分常天瑞的能力,未来两人能力共享,黎苍死后共存,常天瑞将也能和黎苍一起获得轮回的自由。

      而且从此以后,常天瑞将不再会被困在任何境地,只要他想,任何地方都可以去,也可瞬间回到黎苍身边。两人能够彼此感应,相随相伴。

      常天瑞受的伤,也可以从黎苍身上吸取阳气治疗,常天瑞本身的阴气,将不会再对黎苍造成任何伤害。甚至常天瑞可以向活人一样,在阳光下拥有可以触碰的躯体。

      这对黎苍而言简直是上苍最棒的礼物,是他心心念念最希望的结局。可是当前还有一个问题,就是不知道天瑞会不会愿意跟他结契。

      道长说结契不可以强迫,如果不是两方都又极其强烈的意愿,所结契约不会被天道认同,也就形同虚设。

      至于常天瑞愿不愿意,就看这次法事能不能将对方招来了,即便是破碎的灵魂碎片,只要是有神志和意愿都可以结契。
      但如果是没有意愿,哪怕是再强大的天师道长都不行。

      越想黎苍越紧张,紧盯着三清观的大师连续燃烧了五六张符纸飞入河中,可河面上依旧是波光粼粼,清风徐徐,半丝鬼魂的影子都没有。

      满发皆白的大师紧皱眉头放下手,转头对黎苍道:“施主,契约天定不可强求,对方若是不愿,老道也别无办法。”

      黎苍转过焦急盯着河面的目光,眼神中含着恳求之意道:“大师,您再试试吧!他受重伤了,或许来得慢,您再试一次好么?”

      大师眉头紧锁的犹豫了一会儿,正要点头答应,身旁传来一身惊呼“快看!来了来了!”

      只见蒋兴贤指着逐渐翻滚起来的一处河面,惊喜的大喊着。黎苍赶忙回头看去,却见河水中出来三个黑雾般的身影。

      其中两个搀扶着中间那个过来,几乎是瞬息之间就到达了几人跟前。

      季饶最先按捺不住指着黎苍嚷嚷道:“又是你!每次见到你准没好事,这回你还想找他要什么?要他魂飞魄散么?”

      黎苍想要靠近的脚步顿时被说得停下,悲伤难过的紧紧盯着常天瑞。倒是穆天双伸手,打断了季饶继续咄咄逼人的架势。

      她一派温和的先是和三清观大师抚了抚身:“清虚子大师好。”

      老道士仍然是一派淡定的点头回礼“穆姑娘好。”

      “不知道大师今日找我们河主所谓何事?”明明清虚子刚刚焚烧的符纸中都将事情交代得一清二楚,穆天双仍然假装不知道的发问,主要点明了常天瑞现在的身份。

      倒是老道士惊讶了一瞬,转而恢复平静道:“老道尚不知苍青河以换了一届河主,这位新河主倒是十分年轻啊。”

      他明显是意有所指的,点出常天瑞实力比较弱,轻易被人所伤。季饶立刻不乐意指着黎苍反驳道:“年轻不年轻关你屁事!要不是这个人,河主能被伤?”

      见常天瑞从头至尾,虽然因重伤被搀扶,却没有显露丝毫脆弱,和表情变化,清虚子老道心知这位新河主大概也是个有城府的。

      清虚子便不再顾左右而言他,干脆直接望着对方道:“想来河主也知道所谓何事,这位小施主想要和河主结契,共享命魂。不知河主意向如何?”

      常天瑞扫了清虚子一眼,转而望向黎苍,面无表情问道:“你知道什么叫共享命魂?”

      黎苍望着对方的眼神,眸中隐含热切“我要跟你分享我的寿命和灵魂,生死相随,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似乎是被黎苍的眼神灼伤,常天瑞偏过头,洋装淡定道:“你只不过是一时冲动,回去想好了再来。”

      “不是!”黎苍趁着季饶和穆天双一个不注意,冲到了常天瑞的身前,一把试图抓住对方的手。
      一把抓空了,黎苍也没有弃垒,盯着常天瑞道:“天瑞,我喜欢你,我想要带你回家,你愿意跟我走么?”

      季饶反应过来直接一掌劈向对方,一道浓郁黑气瞬息间向黎苍袭去,被蒋兴贤扶住黎苍才侥幸没有摔倒在地。
      一把抓空了,黎苍也没有弃垒,盯着常天瑞道:“天瑞,我喜欢你,我想要带你回家,你愿意跟我走么?”

      季饶反应过来直接一掌劈向对方,一道浓郁黑气瞬息间向黎苍袭去,被蒋兴贤扶住黎苍才侥幸没有摔倒在地。

      被扶住后黎苍仍然不死心的冲着常天瑞喊道:“天瑞,跟我回家吧!我们一起回家。”

      “河主你可别听这小子的,当年不就是他害死你的么?你都忘了么?”季饶愤怒转头盯着沉默的常天瑞“即使当年的事情你不记得,前几天他怎么带道士害你的你还记得吧?”

      “哎!我说你这人怎么回事?别人家的事情你关那么多做什么?苍子他也不知道炼魂是怎么回事,还是问我才知道的好么?”见自家好哥们如此不受待见,蒋兴贤也是气不过发声怼对面一直在叫嚷的季饶。

      “我们河主的事情,不跟我们这些河里的鬼相关,难道跟你这个天阳五缺的活人相关?”季饶狠狠的怼回去,说着不怀好意眸光在黎苍和蒋兴贤之间转悠,故意暧昧道:“说起来,这小子的事情,你这么上心干什么?别不是喜欢他吧?”

      “卧槽尼玛!老子是直男!”蒋兴贤虽然惊讶于对方一眼看出自己的命格,却因为对方狗嘴里吐不出象牙的言语气得撸起了袖子。

      “你丫的长得一副男不男女不女的样子,还如此奋力阻止你们河主和我哥们在一起”蒋兴贤实力回怼“别不是喜欢你们河主吧?”

      两人都被对方气得七窍生烟,恨不能当场生吞了对方。眼瞧着情况就要从一场封建迷信的道士活动,演变成一场街头混混的聚众斗殴。

      隔着两个快要打起来的蒋兴贤和季饶,以及准备上前拉架的清虚子道长和穆天双。黎苍和常天瑞遥遥对视着,黎苍一手忽然高举,手中握着常天瑞的那根红绳。

      而随着手居高落下的袖子里,露出手腕上一根同样年岁久远,一模一样的,黎苍的那根红绳。

      常天瑞的眸光瞬间变得幽深,原本还在聚众斗殴的众人,只听见一声低沉而悦耳的嗓音缓缓道:“我要和黎苍结契。”

      “河主!”“河主?”

      季饶和穆天双纷纷惊讶的转头望向常天瑞,然而对方已经瞬移到了黎苍身边,轻握着黎苍拿红绳的那只手,盯着手腕上的红绳细细看着。

      “你一直留着?”常天瑞的声音是平静的,语句是问句,语气却是肯定的。

      因为任谁都能看出两根红绳几乎是一模一样的色泽,就像两人的感情,经历过时间的磋磨。反而如同红绳上的小貔貅玉珠一样,越来越温润光亮。

      好的人和好的感情,大概就如同玉石一般,越是经历磨难挫折,越是经历时间打磨,就越是温润如水,清澈似河。

      有匪君子,如切如磋,如琢如磨。

      常天瑞就如同他的名字一样,生来受到上天祥瑞的庇护,如同君子般的翡翠耀眼。而黎苍,经历过时间的磋磨和成长,也终于成熟成了彼此最适合的样子。

      就这样,两人在清虚子道长的主持下,在结契书上签下彼此的名字,滴上精血,一起焚烧给上天。

      焚烧结束的时候,黎苍明显感觉到自己心尖多了一道看不见的联系,而常天瑞则是感受到将自己束缚在苍青河的压力消失无踪。

      黎苍亲手将红绳,再次系回常天瑞恢复身体的手腕。看着互相交握带着红绳的双手,两人抬头不禁会心一笑。

      “我们现在去哪里?”

      “我带你回家。”

      “好。”

      眼看着两人就要相携离去,还是穆天双眼极口快的喊了一声“河主,苍青河怎么办?”

      常天瑞专注的看着黎苍,头也不回的道:“河主转交给你了,我要和我的爱人相伴。”

      留下一地呆滞的,不知何去何从的人。倒是蒋兴贤先一步带着清虚子道长,以欣赏风景为由,先走了。

      而随着常天瑞这句话一出,黎苍明显动作一滞,然后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

      常天瑞眼见着对方害羞的样子,没忍住继续调戏道:“以后,你就是我媳妇儿了。”见对方迅速蔓延到脖子的红晕,没忍住大笑出声。

      两人一路相携回了黎苍大姨家,常天瑞不显现实体的好处是,两人可以神不知鬼不觉的睡一间房,一张床。

      躺在床上,黎苍侧过身看着常天瑞的侧颜,严肃了神色道:“天瑞,小时候是我对不起你,这次也是我不对,我该轻信他人的。明明你白天还。。。还。。。”

      说道这里黎苍又红了脸颊,明明自己是个大男人,但是一想到常天瑞就是忍不住的脸红心跳。

      “还怎么样?”倒是常天瑞,也侧过身津津有味的看着黎苍追问。

      见对方红了脸答不上话,常天瑞干脆顷身上前,在对方脸颊上落下一个吻,诱惑般的问“这样么?”

      见黎苍没有反对,只是脸颊更红了,常天瑞轻声道:“我还想这样。”

      说罢整只鬼俯身上前来,将黎苍压在身下,一顷身吻住了对方柔软的嘴唇。软软的,润润的,就像是富有弹性的棉花糖,又甜又好吃。

      黎苍只觉得一片阴影笼罩下来,接着唇上是一阵清凉的触感,并不冰人,反而带着一点凉风意味的轻柔凉爽。

      黎苍呆滞的被动被吻了一会儿,体内的征服欲慢慢觉醒,不甘示弱的也主动了几下,这可把常天瑞兴奋快了,两人纠缠得更加热烈起来。

      直到黎苍这个活人因为身体客官因素,出现氧气不足的憋气症状,才不情不愿的分开。

      伸手替对方擦了擦嘴角残留的银丝,常天瑞再次俯身靠近,吓得还没喘过气来的黎苍下意识躲了躲。

      常天瑞轻笑出声,在对方脸颊上亲了一口,朗声道:“放心吧,宝贝,以前的事情我都不在乎,只要你是我的,把你整个人都赔给我就好了。”

      满意的看到黎苍因为自己的话,全身如同煮熟的虾子般红润,常天瑞大笑出声。

      谁说常天瑞君子坦荡荡,性格好来着?对方明明就是一头狡猾的大野狼来着。黎苍默默地想。

      不过他也不后悔,这世间的感情,莫过如此,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罢了。

      繁华嘈杂的都市,一座瑰丽的校园旁边,连片老旧的居民楼下,几个院里的老邻居聚在一起唠嗑。

      “听说没有,李家那个二十三岁的男孩子,被鬼迷了?”一个四十多岁的干瘦大婶,神秘兮兮的问道。

      “哎!这算啥!找小黎家的常小哥啊!”旁边胖乎乎的大婶一拍大腿,囔囔道:“前段时间,那个教我家儿子马哲的那个教授,叫啥来着,就是那个。。就是,那个住十九栋,三十八岁还没结婚的那个。”

      “马教授!”旁边有人兴奋插嘴。

      胖大婶立马激动的伸手嚷嚷道:“对对对!就是那个马教授!艾!看我这急性,教马哲又姓马我都记不住。”

      说罢胖大婶还伸手拍了拍脑袋,一副想要把脑子拍清醒点的样子。旁边听话的人,却是没心情管她的脑子好不好使,而是耐不住好奇心问道:“马教授怎么了?他不是长得挺帅的?”

      胖大婶一看大家都盯着自己,立马拉起了架子,得意洋洋道:“帅是帅了,可不光我们觉得帅,人家鬼也觉得帅啊。这不前段时间就被鬼吸魂了么。”

      “据说是从哪里淘了一副仕女图的画像吧,里头画的一个古代美女,倾国倾城。这个马教授就没有把持住,对着人家美女幻想了。”

      “谁知道啊,嚯!这美女就是一个女鬼,马教授把持不住,他也把持不住啊,一人一鬼就这么干材烈火了好多天。我儿子说马教授连课都不上了,还是教导主任发现问题来找他,发现他跟吸毒似的干瘦如柴。”

      胖大婶讲得绘声绘色的,时不时还带点动作描绘。“也不知道这个教导主任是怎么认识的常小哥,总之啊,他觉得不对劲,立马就来我们楼请人了。”

      “那天我和张婶子都在,哎!张婶子,张婶子,你也说说”胖大婶招呼另一个坐在一旁,摇着蒲扇,年龄稍大一些的婶子道。

      张婶子明显要比胖大婶淡定很多,一副山雨欲来,我自逍遥的态度,淡淡道:“确实有这么回事,这位教导主任事后跟我讲了讲,我那天看到也听到,十九栋马教授房里确实传出了传说中的天破声。”

      “天破是什么?”旁边人好奇发问。

      “天破据说是有真本事的道士,使用术法与邪祟相抗衡时产生的响声。”张婶子一副睿智老教授的样子,却没有半点架子的解释着。

      胖大婶忍不住又大声道:“是的是的,我去!那响声,跟头顶上炸闷雷一样。我跟张婶子那天就坐在这里,看着对面马教授的房间飞出一股红烟。”

      “还没飞远,就被一条红绳一把套住了,等回头就见常小哥拽着绳子的另一端呢。那个鬼还要挣扎,就被常小哥给拖进去了。”

      “后来呢?后来呢?”旁边人好奇的赶忙问。

      “后来就没有了哇。”胖大婶摊摊手“鬼都被抓了,马教授也继续去上课了,还有什么。”

      “那鬼怎么处理了呢?”

      “我们上哪知道去,总之小黎家的常小哥是个厉害,有真本事的道长。”胖大婶朝众人竖着拇指,比划着。

      这会儿他也想起来话题一开始是说什么了,赶忙冲那个开话头的干瘦妇女道:“吴姐,李家的娃娃要是真被鬼迷了,找常小哥去啊!跟你讲,老吴头这房子卖给他们卖得好啊!不仅解决了鬼宅不说,还给我们小区增加了一位大师。这回我们小区可就不怕鬼害人了。”

      开启话头的吴姐尴尬的笑笑,没再说话,其实她也就是埋怨自家老吴头,把学区房给贱卖了,现在都不信封建迷信了,房子何愁卖不出去。

      老吴头偏说自家老房子死过人,是个鬼宅,左邻右舍的都知道,没人要,这两位新买房子的是大师,能安宅驱鬼,卖给他们便宜点也安心。

      原本吴姐故意说起李小子家的事情,是想试试这两个一看就过于年轻的大师,没准备真让人看好了。

      不过既然这胖大婶说的,常小哥是有真本事的,她心思灵活,倒是不再心里埋怨丈夫了,反而有点想要借着卖房的情谊,请对方给李小子看看了。

      这样说不准自家侄子有望说上李小子家的姐姐,对方可是个研究生毕业的企业高管,人也长得标致,就是眼光高了点儿,直接去说怕是看不上自家侄子。

      一群人又嘀嘀咕咕说起其他话题,吴姐心中思绪千回百转的时候。

      黎苍家书房里,常天瑞正坐在沙发上摆弄着一个透明的小瓶子,里面一团红色雾气被翻来覆去的滚着,正是常天瑞那天抓到的画中鬼。

      黎苍则在一旁书桌边上专心的学习,虽然他把原来的工作辞了,现在专职在家学习符箓绘画,讲真的,符箓不是你想学,想学就能学,还真得先把画画学会才行。

      不然你就根本不用想一笔成符了,七弯八绕的符箓,非得把你眼睛看花,耐心磨尽为止。

      他们结契一年多,现在基本都是常天瑞在养他了,对方在成为鬼魂后,跟前河主学习了不少道法符箓的,抓鬼驱邪,镇宅安家不再话下。

      说起来常天瑞一个鬼抓鬼,好像是怎么看怎么不合理。不过常天瑞和黎苍结契之后,整体都发生了变化。

      清虚子道长说常天瑞本身当过河主一段不短的时间,虽然是河水,但也是有河神的说法的。可以说常天瑞本身其实是由鬼向鬼神在转变,加上他本身特殊的家族血脉,本就不是个普通的鬼。

      跟黎苍结契后,更加是驱逐了鬼气、阴气,更多的是平衡身体的阴阳二气,所以才能跟人一样拥有实体。

      只要他能够积德行善,抓鬼镇宅驱邪除妖,说不定有修成鬼神的一天,到那时,两人倒是免了投胎了。

      两人在网上开了一个抓鬼事务所,还特意搬到本市最有名的‘鬼区房’来住,这里住的要么是念旧的老人,贫穷的学生,或者干脆是鬼宅。

      当然,鬼宅就更好了,可以便宜买下来,省了房租,两人也算是有了一个安身立命的小家。以前旧小区还人烟稀少,现在住着住着倒是热闹了起来,有了不少人气。

      “叮咚!掌柜的,十万火急,救人如救火啊!”

      百无聊赖的常天瑞听见电脑提示音,走过去查看就看见这条信息。

      转头见黎苍画完疑惑的看着自己,常天瑞一笑道:“来活儿了。”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3章 生死契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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