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4、梅森的计谋 “我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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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为什么要承认一个并不属于我的罪行？”西蒙并没有被梅森的气势所压迫。从四年级开始，她就没把梅森放在眼里，哪怕是一位教授——他只是个助教而已，有什么资格用这种语气来询问自己，她连正式的教授都看不起，比如海格。她冷笑道，坐直了身子，“迈尔斯早已经在麦格教授那儿承认自己的罪行，是他将迷魂药放进了牛奶里，想迷惑安奇芬从而答应他的请求，可惜药剂放的过量，让他的计划失败。你不相信我，还不相信麦格教授吗？”
“你和每一位教授说话都这样子？”梅森挑眉，把玩手里的魔杖，突然一挥，西蒙还没听清他念了什么，一阵钻心的痛从手臂袭来，传遍全身。她死死摁压住手臂，再也端不住贵族血统那份从容，只剩下满脸的痛苦和厌恶。
“你！霍格沃茨说过——不能、用咒语惩罚学生——庞弗雷女士——”
“别喊了，没人可以听见……哈，不能用变形咒而已，可惜你哥哥……我记得穆迪教授把他变成了白鼬，是吧？真可怜。”梅森乐呵呵的笑着，停止了咒语。西蒙扶住椅子，头上布满细汗，大口喘气着，怜悯的话在她耳朵里只听出刻薄的讥讽。那笑容的背后就是一把锋利的刀。
“你到底要做什么，克莱恩？”西蒙目光尖锐地刺向梅森，男人照单全收，上扬的声音逐渐变得低沉冷淡。
“兰登克莱恩，在暑假的宴会上究竟送了什么东西给你的父亲？”
“我凭什么要告诉你？”西蒙仇视般瞪着梅森，俨然一副小蛇嘶嘶张口的模样。梅森拿起魔杖，几乎是一瞬间便释放了一个定身咒。他直起身子，凑近动弹不得的西蒙，用魔杖点了点她的肩膀，微微仰起头，嘲弄地开口。
“那我就只好把你的小秘密公之于众——马尔福小姐，你应该知道自己做的格雷戈里奉承剂只是半成品，但你成功用在了迈尔斯身上，就开始沾沾自喜，决定再在安奇芬身上试验，可惜并没有如愿——”梅森感受到西蒙肩膀正在颤抖，呵笑一声，“你在图书馆借安奇芬的《强力药剂》，美名其曰是研究醒脑剂，实际上在偷偷看奉承剂……我说的对吗？”
“这只是失误，迈尔斯这个蠢货偷放的剂量太大，我就不应该交给他办。”定身咒很快就消散。西蒙没有再反驳梅森，她已经知道这无济于事。她顺着梅森的话说下去，全然没有觉得自己做错事情，言语里满是对迈尔斯的不满——而这个可怜的一年级小男孩，正躺在不远处的病床上，准备在第二天接受庞弗雷女士的治疗。
“剂量太大？迈尔斯明明手抖洒了出来，只放了一点儿进去，你还要自欺欺人吗？”
“……你早就知道那杯牛奶里面有奉承剂，你是故意的，该死的克莱恩——”西蒙霎时间醒悟过来。梅森从一开始就在戏弄他，把她耍得团团转。在她言语即将更激烈时，梅森已经用咒语封住了她的嘴巴，哼笑一声。
“我是故意的，但你能够怎么样？利用你的家庭来驱赶我？我是你的长辈、教授，别这么没大没小直呼我的姓氏。”梅森嗤笑道，双眼眯起，饶有兴趣地放出最后的通牒，“如果你再不好好配合我，就不只是咒语这么简单的惩罚——赛德里克迪戈里，我知道你明天就打算偷偷给他下奉承剂，这才是你的最终目的。”
“唔！”西蒙整个人被咒语束缚在椅子上，说不出半句话。她晃动着椅子，金色头发凌乱的落在眼前。她像一头困兽死死盯住梅森，恨不得把他撕咬成无数片——他怎么敢如此轻易说出自己的秘密？
“这样子得来的友谊，或者说爱情——实在是可悲，马尔福。一点儿剂量就把我迷晕倒，何况是迪戈里？他才刚刚成年，还在参加三强争霸赛，如果出了什么毛病，教授和校长都不会放过你的。你在给家族蒙羞。”
赛德里克才刚成年。你在给家族蒙羞。西蒙剧烈晃动的身体慢慢停下。梅森已经解开咒语，而女生愣愣地坐在椅子上，眼神空洞的透过男人的身子，不知在想些什么。她的确是一腔热血，想通过这个方式挽留回她和赛德里克近乎破碎的友谊，想和他一起参加舞会……但他已经答应了拉文克劳的秋张，那个亚洲女孩。她没打算伤害赛德里克，更甚者，她没打算拉着自己的家族下水。西蒙紧紧地抓住自己的校袍，布料在手心皱成一团。想着把柄全都落在梅森手里，她咬住下唇，倔强地睁着眼睛，不肯先眨一下。
“你究竟想怎样。”西蒙仍然在狡辩，不放过任何可乘之机，“你只是嘴上说说，根本没有实质性的把柄，我讨厌别人威胁我。”
格温递来的药水终于发挥了它的真正用途。当梅森摊开手心，西蒙瞳孔震惊，最后的心理防线也全数崩塌——这是她藏在休息室的格雷戈里奉承剂。梅森克莱恩究竟用了什么下作的手段，居然敢跟踪自己？！
“你这个小偷——”
“兰登克莱恩给了你父亲什么东西，我不想再说第三遍。”
“……一颗蓝宝石。”西蒙终于妥协。梅森微微仰头，嘴角勾起，眼里只留有冷意。
“偷过来，还给我。圣诞假期你有的是机会，我要在下学期开始看到它。”
“没有这种道理！这是你们克莱恩送给我们家族的物品！”西蒙的肩膀猛地一抖，瞪着他的眼神里全是愤怒的火星。
“兰登并不能代表整个克莱恩家族，他只是末枝角色，我们才是正统。”梅森嘴角下撇，已经有些许不耐烦，“马尔福小姐，我不想再跟你废话，如果你再磨磨唧唧，我等会就去一趟校长办公室——对于你，我不会心软，你也别想跟我耍小心思。”
“……你这个怪物。”西蒙没有正面回应，但梅森已经知道她彻底默认了这项无法拒绝的任务。男人不说话，只是让沉默在两人之间膨胀、发酵，直到填满整个医务室的角落，“事成之后，你得把奉承剂还给我。”
“你在和老师讨价还价？我会替你销毁掉的。”梅森将奉承剂塞进枕头下，西蒙讨不到好处，也不愿在看到梅森那副事不关己的嘴脸，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后，头也不回的走向医疗室大门。
“芙蕾雅克莱恩一个月前到访马尔福庄园，你们最好同意她的合作。”梅森冷不丁又冒出一句话，“如果拒绝她，你们会失去一位绝佳的生意合作伙伴。”
西蒙没有回话，也没有回头。她踏出大门，影子被墙壁上打下来的阴影吞没，她走进了黑暗。梅森收回目光，瞥了一眼在床上呼呼大睡的迈尔斯，终于躺了下来，阖上双目，履行一个病人该做的事情。
安奇芬在第二日和格温顺利的拿到了《稀有咒语大全》，大概是格温与梅森的关系，他可以随意进出梅森的办公室。在路上她们还遇到了准备去大厅的阿沙，明明顺路，但阿沙拒绝了安奇芬的邀请，还支支吾吾的说自己有其他事情要做。
“他一直这样？”格温看着阿沙匆忙离开，略显仓促的背影，询问道。
“没有啊，我第一次见，以前也没见这么害羞。”
“……我想这应该不是害羞。安妮，我上次跟你说的舞会，你考虑的怎么样了？”
“舞会？哦哦哦，我还不知道要和谁去，说实在的，最近太忙了，我都不想参加舞会……”想到那些没完成的事情几乎在安奇芬眼前堆成一座小山，她叹了口气，忽然双眼放光，抓住格温的衣袖，“哥，我偷偷跟你说，乌冬想和你一起跳舞！”
“……嗯？”这下倒让格温接不上话。两人已经走到大厅，安奇芬眼尖的拉过正坐在格兰芬多长桌上写变形课论文的乌冬，后者还没反应上来，一脸不耐烦地望向安奇芬。
“干嘛？我正写到关键。”
“乌冬乌冬，我帮你说啦！就是舞会的事情……”安奇芬点醒了乌冬。紧攥在手里的羽毛笔被她搁置在桌上，她抬手打断了还准备继续解释的安奇芬，向前伸手，对格温报以她最诚恳的微笑——格温第一次见她笑成这副模样。
“格温布兰先生，我在以前就经常听安奇芬提过你，对你有浓烈的兴趣，见到你之后更是加深了印象。你愿意和我一起去舞会吗？我想安奇芬会很开心的，也能让我对你有更深刻的认识和了解。”
什么和什么啊，为了让安奇芬和那个黑发眼镜框小子跳舞，至于这么大费周章？格温挑眉，嘴角忍不住向上扬——他不打算拒绝乌冬，虽然先前的短暂相处并不太和谐，他也没放在心上。对方如同小孩子一般的小心思真是让他大开眼界，眼里还闪烁着恶作剧般得逞的目光，与先前嚣张跋扈地性格根本搭不上边。
“是我的荣幸，伊索小姐。”他伸手握住乌冬，在这段牵手下不知道暗含了多少暗流涌动。
“好耶，我就知道你们能够成为朋友的！”毫不知情地安奇芬在一旁激动的鼓掌庆祝。看来三个人的心眼子里安奇芬占了负数。她的的确确为两位高兴，没料到乌冬一记眼刀飞来，她的手停在半空，尴尬地挠挠头。
“别激动，接下来就要处理你的舞伴，那小子不会还没和你说吧？”见安奇芬一脸茫然，她恨铁不成钢地眼皮一翻，拳头攒紧，“真是没救了，还在这里放任机会流走呢？你也是，最近到底在忙什么，又和伊琉厄斯在做那些事情？唉，不管这么多，埃利奥特，阿沙在哪里？”
乌冬一把揪住埃利奥特的衣袖，好在男生并不是路过，而是专程来找安奇芬——看他那副心如死灰的模样，显然是来诉苦的。格温已经先行离开，那方向是去医务室的路，看来他很想把刚刚的事情告诉给那个病号。
“我不知道啊。”
“你们不是好兄弟？”
“我们又不是连体婴儿，韦斯莱双胞胎都不一定天天待在一块。”一向好脾气的埃利奥特难得呛了一口乌冬，虽然威慑力几乎为零。他叹了口气，坐在伊琉厄斯的身边，双手枕着趴在他那张空白的羊皮纸上，欲哭无泪地喃喃自语，“我不要参加舞会，不要参加组会……”
“……也没人逼你。”乌冬气极反笑，看到埃利奥特这副颓靡的模样，心里十有八九猜到估计是邀请被拒绝。安奇芬还跟个木头一样眨眨眼，一面安慰一年好奇的询问道。
“没事，到时候大家都在跳舞，教授们应该不会严查。你怎么突然这样子，是发生了什么？你可不是会随便气馁的人。”
“安奇芬，你真的看不出来吗，一看就是被拒绝……”乌冬哼了一声，时常观察他人，导致她洞察能力出奇的强，但埃利奥特没有等她开口就接过话，或许他不大喜欢别人抖落出自己的糗事，说话时瓮声瓮气的，整个人仿佛被封在罐子里。
“艾维瑞在昨天拒绝了我的舞伴邀请，因为德姆斯特朗那个亚洲男生已经先行邀请了她，是它们家族之间的要求……”埃利奥特咬了咬下嘴唇，看了一眼乌冬，叹了口气，口气稍许重了一些，“乌冬，我接下来的话可能有些冒犯，但希望你不要在我伤心的时候抖机灵，我不会觉得好笑。”
“那你们随意。”乌冬一怔，她显然是这股作风惯了，还没有人警告她这是一件有所欠缺的事情——更何况这个人是埃利奥特，和安奇芬一样的老好人，最不可能说出这种话的人。她眼底晦暗不明，没有再说什么，转身抱起手中写了一半的羊皮纸，“我去图书馆。”
空气瞬间冷了下来。
“诶……”安奇芬目送乌冬头也不回，步伐些许仓促的走出大门，收回目光，小心翼翼地拍拍埃利奥特的肩膀，“你还好吗？”
“我当然——不算太好。其实，你也可以和乌冬直说，她有些时候说话的确冒犯，但也不是很严重的问题。我对于朋友才会说出这些话，目的是为了我们更长的友谊……我到时候去图书馆跟她细说。”
“那你舞会怎么办？一个人吗？”
“不啊，我找到了舞伴。”虽说是找到了舞伴，但埃利奥特仍旧愁眉不展，并不觉得这是一件喜悦的事情。
“那你怎么……还这么不开心？你的舞伴是谁呀？”
“埃利奥特，和我当舞伴有这么痛苦吗？”熟悉的声音从男生身后响起，是意料之外的一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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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第104章 梅森的计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