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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转变(3) 不经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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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经意地,纪阳“呜”了一声,自己划他毛的频率太高了,黑色的毛都被刮得翻过来了。
大概是手头的劲太大了,弄疼了他。
[别想那些事情了,都过去了,不值得。]
口中的味道过了很久才变得浅淡。纪阳说得对,有些事是事实,是无法改变的,自己既然来到了这里,本就是一趟赎罪之旅。
告别店主以后,天已经暗下来了。不知不觉的靠在巷子里睡着了,一觉到自然醒,自然感觉元气恢复很多。
哆嗦哆嗦地站了起来。朝顶上望去,灯火通明。
要知道在以往,这栋楼在这种时候,只有半开的玻璃窗上反出的光点能为这凄冷的住处增添几分温度。
鼻子发酸,右手狠狠地往脸上搓了一把。
下定过决心不再暴露脆弱的自己,尽管那单只的背影依旧是如此孤独。
用力抛出瓜皮的瞬间也仿若是在抛弃颓废的自己。
真是浪费时间啊,一天又过去了,自己被搞的心力交瘁。
飘荡,无羁无束……嗯。
经过那个守卫的驱逐,想要去忍校看看的意愿也一扫而空。
“日向家,有些狂妄过头了,”尘咬着骨节想到,“总觉得事情很不对劲……”
远处的四方宅院里,一只灰黄毛色的小狗哀嗥着。
————
尘放出一点查克拉,身边的燥热就被一阵清爽带过,但眼睛连着视神经的裂痛感却还是如同山河崩坏般直直地冲击着大脑。
有温热的液体滴落,瞬时的眩晕感又将痛感覆盖,尘自己都没发觉自己的身体已经偏斜向一个方向,迷糊的脑袋让他不知道他就要倒下去。
一只大手从他腰侧穿过,把人铐在了一个没什么实感更别提温度的怀抱里,另一种触感是粗糙,盖在流血不止的眼上,柔和又尖锐的查克拉从皮肤到骨髓,这才感觉从脑子里遗漏出的东西越来越少。
[我告诉过你的,不要使用我的力量了,副作用很大。]
[……]
已经开始了?
[最坏会到哪个地步?]
那双乌黑的双瞳闪过一丝不忍。
[会死。]
那人愣了神。
会死——————
会死————
会死——
他现在还不能死!
抬手握住那只手,静静到握着,渐渐地扒了下来。
纪阳顺势牵着那只缠着绷带又戴着冰凉手套的手,让他坐在了路边的长椅上。
但是,蔚蓝色被红色的血液浸泡,脸上的血没有要干结的意思。
[你告诉我,这个样子,是不是特别像一个疯子?]
声音看似平淡,只有熟悉的人,才能听出那一滴水颤落至地的声音。
他根本看不清对方的模样。
痛归痛,不知道是因为血淌在了眼睛里还是因为那人的轮廓是真的很模糊,即使把眼睛撑到最大,尘也感觉看得一点都不真切。
那双手,带着细碎疤痕的手,有着无法描述的魔力。
重新盖在眼睛上,轻轻地,缓缓地。
[你别乱动,我原来的查克拉耗用了很难补充回来。]
是粗糙的,深刻的纹理印在了触感敏锐的心灵之窗上,像是岁月和悲哀留下的痛苦痕迹。
[知足吧,真没良心。]
[呵……我一直都很知足的,我能够再次拥有我自己就很满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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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曾经是一个非常容易满足的人,一个鼓励,一份礼物,一句问候的话语,一碗热腾腾的面条,一副认同的表情,一种有为的担当,拥有名为守护的的荣誉,名为同伴的热情,他还有什么奢望的呢,他还有什么能妄想呢?他觉得他过的挺好,一直都挺好的。即使他现在失去了一切,他仍然没有改变他的初心。
他也并不为了别的什么东西,即使漩涡已经不在了,但已有人取而代之,去完成这项艰难的任务,能够看着大家幸福,他也幸福。
漩涡鸣人是一个很容易被满足的人。
黑夜降临之际,又是一夜无眠。
坐观星月的东升西落,空气也渐渐没了色彩。而那变更的景象更是让人骨寒心颤。
是谁在仰望?是谁很受伤?
……
尘蹲坐在一棵枝干蜿蜒的树上,浴血后被清洗干净的蔚蓝色眼眸平静地镶嵌在暗处显得愈加耀眼。过不久,尘微阖作歇,而后继续注视着宇智波族地里的星火灯光。
那些光涌动地很厉害,碎散的暖色花朵在几秒后就销声匿迹了。
那并不是和平与安宁,真正的危机往往就是在这样的环境下孕育。
尘的神经绷得像挽满的箭矢一样紧,因为这里到处都是木叶高层的眼线。
面对着随时都有可能被发现的风险,尘的头皮有那么一点发麻。
他不认为那么巧自己会被抓住,但是他想保证百分之百的成功,因为一直以来他对待所有事情都全心全意,这是习惯,也是强加于身。
“咻咻咻……”几个身着紧身配服的暗部和他一样在族地的边境徘徊停滞。
反光的边缘昭示着他们的动作。
标准是标准,就是太慢了,到处都是破绽。
借着一身便捷的黑衣,尘背反靠在树干上,裹住了大半的脸。
现在的暗部做事都这么不小心了吗?
才刚刚呼了一口气转过来就对上了一个天狗面具。
“呲‐”一把锋利的苦无就抵在心脏前。
卡卡西,老师?
“你是谁?在这里做什么?”那人左手聚起蓝白色的电光花火四溅发出“呲呲呲”的尖锐鸣叫。
我……
脑子里的理智被蓝白电光和千鸟锐鸣带过,血水般的颜色席卷了蓝色星眸。
对方本来毫无恶意的气息骤变,居然令他,冷血之人,浑身一颤。
卡卡西闪了下神便立马将带着千鸟的手刺了过去。
可就是这一顿,那个黑暗中的鬼魅就已经挣脱了他的束缚。
一朵血红的花朵在树下绽放,三叶回旋的镰刀纹样被不自觉地带动。
“写轮眼?”卡卡西捂住快速凝结成万花筒的左眼,弹跳到临近的树干上。
不。
那双血红色的眼里没有一个勾玉,只是不断地在把人引向深渊。
卡卡西当机立断,把重心右偏,把力蓄到右脚跟,然后猛地泵出,划过一把苦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