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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懵懂(3) 回木叶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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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站在一座山的顶端,甚至能够感觉到云雾扑过面颊的湿凉。更往上的云层里有明亮的光欲要喷薄,一束一束地撕破云层,照在了他脚前一厘米的位置,那光芒真是有足够的吸引力。
但原本伸出去触碰阳光的手在接触到光芒的瞬间被湮灭成灰烬,惊悚的感觉甚至让尘反应过来以后来不及缩回手,这个世界就崩塌了一般,脚下的大山就已经碎成了粉末,河流变成发散的片段。不仅是身体的疼痛突然加剧,周围本来淡色的环境也瞬间被黑暗吞噬。
疼痛让他无法动弹,他坠落下来,在没有到达底端之前身体一块一块崩坏着,最后还带着恐慌的蔚蓝眼眸化成了灰烬。
[好痛……]
猛然惊醒的尘睁开眼,看到的是一个黑色瀑发蓬然而下,是一个成年男性,从背面也看不清那人的五官面孔,不过就偏头看到的侧脸而言,这张脸的棱角很生僻。
所幸外在变化再多端不一都不会触及到内里,那股查克拉的感应还是自心底的熟悉。
“纪阳?”探问道,胸腔仍然有一些疼,准确说是浑身疼,从他刚才拧头打探就已经发现了这个问题,就像是被酸水泡了几年一样乏软无力,身体里的一丝一缕都不受控制地撕扯冲撞着。
即使是及时咬紧了牙关,背上背着的小孩忍不住地一声痛呼还是传到了纪阳的耳朵里。
碍于这个家伙重生后扭曲到有些离谱的自尊心,纪阳也没有戳明就是了,他不太善于表达,对于大多的事情自然是选择沉默。
“快到了,到了再说其他的吧。”纪阳提了一股劲把背上的小孩背稳,有些无奈地说到,已经睡了一天多了,有个伤患在身上带着也不能走快,不能跑,也必须稳,不能太颠簸,着实是太麻烦的。
“分身回基地了吗?”尘放开刚才紧张时抠住的黑衣,转而老实地趴在纪阳宽厚的背上问。
“他天还没亮的时候就已经走了。”
“现在就老老实实地闭嘴吧。”
纪阳就这样回复道,简单粗暴。
“……”果然还是一个有点火爆的臭脾气吗?有点强势啊……
看到缩水的手以后,尘就知道自己变回原来的样子了。
尘二话不说,省口气提炼了一份查克拉,结印使用了变身术。
背上一下子就沉了许多,纪阳本着轻松的状态一天多突然不适应差点被惯性带倒下去。
“……”
“……”
都不说话,纪阳也继续背着尘走着,保持着波涛汹涌上的平静。
“你可以放我下来了,我有力气了。”尘说。
“确定?”纪阳挑眉,黑瞳中满是不信任,带着疑问的口气反问道。
介于看得不太清楚,尘不禁眯眼加强眼睛的聚焦,这个男人,私熟非熟的样子,不过这个样子的纪阳他明明应该是第一次看到才对,有什么不太对劲。
尘在自己不注意的情况下,脸上的温度早已升高。
一个大男人被另一个大男人背着走叫个什么东西。
“嗯。”
他拍了拍纪阳的背,不过纪阳并没有多大反应。
接着又加大刚刚汇集起来的不多的力气,捶了捶纪阳的背。
纪阳似乎是故意晃了几下,又继续走。
“放我下来啊。”尘自以为凶狠地用软绵绵的手砸了纪阳一拳。
这一次纪阳出尘意外地应声松手,尘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屁股像是被摔成了二十四瓣一样疼。
就像是那个术让人的痛觉神经更加发达了一样,尘手指抓地,疼地瞪大了眼,嘴不禁张开定住,克制着自己发声。
“怎么,站不起来吗?”纪阳居高临下地看着坐在地上的尘,双手托着肘关节。
沉默了一会后,见尘怎么动都站不起来,还是皱着眉放下架子把软坐在地上的尘捞了起来,马虎地拍了几下屁股下的灰把人扛在了背上。
扛着确实不如背着舒服,而且一走一移造成的抖动造成的影响越来越大了,尘感觉甚至本来干涩的胃都突然分泌出大量的胃液来支持翻江倒海。
那样的一个违反天道的禁术给身体造成的伤害不是单单能治疗的阳遁查克拉可以缓解的。
“唔……”尘痛哼了一声,抓紧了纪阳的衣服,靠在纪阳的耳边说。
“我要被摔烂掉了。”
纪阳感觉好笑有有些不知道该怎么说。
“不是你让我放手吗?”
“放是放,温柔一点不行吗?”尘似乎忘掉了什么要理智冷静成熟,理直气壮地说道,也似乎忘记了在乎自己现在的样子有多滑稽。
“你看我,像是个温柔的人吗?”纪阳走着走着,像是感慨一样说,“你总是不让人省心,算是知道你为什么会落到这个下场了。”
尘顿时不知道说什么的好,这个窥视过自己记忆的家伙……为了岔开这个敏感的话题,他和纪阳谈到了已经沉睡很久的九喇嘛。
“你知道九喇嘛怎么回事吗?”他原本以为你们可以好好相处呢,“怎么不是你消失就是他不醒?”
“他很快就会醒的,你恢复地越好,他醒地就会越快。”纪阳回答道。
“那就好。”尘眨了眨眼睛,感受着透过面具撒到脸上的凉风。
赤脚踩在沙石上还是会有一点痛意,即使这双踝骨高突,血管不自然地凸出的双脚上有厚厚的茧。
不过为什么他变出了一整套衣服却独独没有变一双鞋子出来这个问题,还得问他自己了,除了纪阳本人或许也没人知道了。
“那个……谢谢你啊,纪阳。”隔了一会,尘清了清少年单有的嗓子有些扭扭捏捏地说。
“你别总是给我找麻烦就对了。”从后面看不清楚纪阳的正脸,但侧脸上瞬时的笑意不假,照亮了尘模糊的眼睛。
一股暖意从太阳光里透了出来,树林一半受光一半不受,而纪阳走在不受光的那一半,那暖意也顺着风带到尘心里,只不过想起那个被阳光灼烧的梦他还是不住地感到一丝恐惧。反复呢喃过忘掉忘掉以后,他成功地催眠了自己暂时把注意力转移到纪阳飘飞的黑色发丝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