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尘烟》Sorito

49、懵懂（1） 如果这

　　如果这种感情名为喜悦，那么真希望它能够一直延续下去。

　　始于第一次在丸子店看到那个想吃丸子，一副惨巴巴的模样却又死要面子不肯说话的他，这份从零开始，原本应被禁止的情感破壳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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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鼬那年才三岁，还是黑发黑眼，圆圆胖胖的一个小团子，虽不太爱笑，但白白静静的仍然是大街小巷婶子们的赞美对象，甚是招人喜欢。

　　但因为是长牙期收尾，所以美琴夫妇不允许他吃太多的甜食，以免之后会长蛀牙，所以他只能远远地看着甘栗甘门前的广告牌，看着自己买下一袋招牌上的丸子品种，他的眼神无不流露着想要的愿望。

　　止水是孤儿，双亲早亡，靠着上两辈人留下的资本度过了幼年，此时的他还在忍校学习。不过由于制度不同，战事也慢慢吃紧，上面的政策允许大幅度跳级。

　　现在，止水刚刚训练完手里剑，愈发具有掌控感让他自心底地感到舒畅，正巧看到了丸子店的广告上是经典的红豆味，就决定买一份作晚餐。买的人很多，应该说不愧是经典重铸，来买的人真的很多，好不容易从人群里挤出来，本来就弯卷的一头卷发看着更加杂乱了。

　　那本是止水的晚餐，却因为那一束炙热的目光让他要改变主意。

　　因为母亲说过无端盯着别人看是不礼貌的，虽然是因为看着丸子很好吃他才盯着的，但那柔软的目光对上止水的眼睛的瞬间还是不好意思地收起。鼬把装作若无其事地将头扭过，似乎还没有意识到自己的一举一动已经被对方看透。

　　后来趁着美琴和一个妇女聊起今天的菜价，鼬早着上厕所的名义才有机会开溜。

　　他先是一路小跑跑到丸子店，但为时已晚，那蜂窝的人已经将今天的丸子店“洗劫一空”，鼬很不开心地趴在专柜上打量看是否还有什么口味的丸子剩下。

　　事实明摆着那些人很细心呢，干干净净地什么都没剩下。

　　知道店主把“今日售罄”的牌子翻过来，鼬才叹了一口气，有些小失落地离开了甘栗甘店铺。

　　这一路上，止水都悄悄地走在他后方的不远处。

　　他看着手上这一袋丸子，有些纠结到底要不要上前去，分一点给那个似乎狂爱甜食的孩子。

　　他没能鼓起勇气走上前，那孩子就是简单的行走都带着一股他无法接近的气势。

　　那是谁？可是族长家的长子啊。

　　据说是个天才啊……

　　一袋丸子失落地提在手里，止水跟随的脚步逐渐减慢。

　　这便是糟糕的第一次相遇，鼬不知道，但止水却是记得清清楚楚，那个失意离开的小孩，本可以因为自己勇敢地走上前一步就舒展开紧皱的眉头，可是却因为他一时的愚钝丧失了那样的机会。

　　这份憧憬羡慕和渴望慢慢变了质，看着尚且年幼的他加入暗部心里又喜又痛说不出的纠结，但好在他是个天才。

　　幸好他是个天才。

　　自那以后，心生难耐的止水就欠了鼬一次吃丸子的机会，无论现在成长为一族精英的他怎么补偿，都是不够的，那是要用一生来偿还的。

　　他觉得自己特别喜欢那个倔强的宇智波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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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离开这个自己一直渴望又向往的梦魇之地，是无奈又痛苦的。

　　落日渐渐拉长的影子，熟悉地像当初自己不留怀念地离开，熟悉地像是那场已经被自己认定为没有意义的追逐。

　　自己曾经的愿望就逐渐淡冷了。

　　带土是被自己手刀打晕后扛回去的，自己是不知道他为什么能够这么放心地趴在那里，甚至没有感知到几个快速靠近的查克拉，就在那里守着曾经认可的人，仅仅是因为救过他一命的宇智波斑就在这里吗？

　　宇智波斑到底对他做过什么事，让他这么信任却又防备？

　　可能手劲因为有些激动没控制好，等带土醒过来已经又过了一天了，带土被逼着把他自己的房间收拾了，收拾好之后就又沉默了，和自己保持着距离。

　　他断片的记忆还停留在他泪眼朦胧的时候，所以醒来了自然也不会情绪高涨，更别提在他面前的还是那他眼中的糟老头，那脾气可是一点都没收敛过。

　　等带土先一步离开后，尘细致地数了数刻在床角的痕，已经有八个了。

　　每月中元的十五是月亮最圆的那一天。

　　所以，已经已经过了四个月了吗？时间什么都不用操心过地真快。

　　每次的月圆之夜，尘都会在夜晚出去，借着仙人的体质和曾经学习过的仙术方法吸收部分来自满月的阴之力。

　　因为自己只有少许的阳之力，为了使用大筒木一族的完整仙术，缺少的阴之力只有通过月亮来汲取，而能够吸收到的数量是少之又少。

　　以至于阳遁的制造变成了一件非常艰难的事。

　　四个月前的今天他就做了这样一个决定，而今晚，一切就都可以结束了。

　　夜幕到来，布好屏蔽的结界，月光落在他站在树林里是身影上照射成斑驳的影子。

　　沐浴着阴柔的月光，默念着不知名的咒语。

　　沙沙沙——

　　沙沙沙——

　　猛然睁开魅色的蓝眸，那发力凝聚查克拉的右手举起，已经被一层白色查克拉覆盖满，尘还是照样不留情意地捅进自己的腹腔。

　　咔啦，咔啦……

　　有一根肋骨断掉了，很疼，却不至于生不如死。

　　动一步深呼吸歇一口气，而不断地拉扯，让他总觉得空气在从外往内灌注，总感觉有什么地方空虚地更明显了。

　　空气灌进来越来越多，尘喘了口气后咬紧牙关，最后一次右手发力硬生生的把骨头掰了出来。

　　血淋淋的骨头带着的颜色是如此刺眼，而失去太多精神力又遭遇了那么无麻醉血骨分离的尘腿软了，只好半跪在地。

　　手上迅速会聚出大量的查克拉，那身上的伤口也就不复存在了。

　　但伤口和痛感是没有关系的，疼痛的感觉是没法消失的。

　　一面担心松懈会导致前功尽弃的他只好忍着剧烈的痛感，握住骨头，运起查克拉。

　　结了一连串的印，单膝都不再能支持，两膝都因为虚弱落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