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尘烟》Sorito

10、记忆（2）

　　那是逃亡的人，杀还是不杀呢……

　　还是算了吧……特意把衣服都用斗篷遮了起来，不会被认出来的。

　　他本就不想把不相干的人一起拖进浑水。

　　也不喜欢杀人，

　　但那是任务，杀的是应该去死的人。

　　尘把染血的刀在大名名贵的衣服布料上擦了几遍，然后就跃出了腥味延晕的和室，往回走，没有跑。

　　他想晚点回去，下一次再自由地行动，还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这五六年来，在三代的帮助下，没有一个暗部成天跟在他周围晃悠，监视他，他真的很感激三代给自己留下了这么多隐私的空间。

　　但每当他想到他们对他的种种，他真的就感觉特别愧疚。

　　.

　　.

　　『小鬼，』

　　『……干嘛，九喇嘛？』

　　『我觉得你应该想开点。』

　　『我……呵，我也不知道我到底该怎样，我感觉我现在好不坚定，好没用，我……我真的特别瞧不起这样的自己。』

　　『这样下去身体会越来越差的，你的状态必须你自己来转换。』

　　『唉……就这样吧，走一步算一步，九喇嘛。』

　　『你要是废了木叶怎么办那些仇怎么办最重要的是本大爷该怎么办，怎么去和六道老头子交代？』

　　『你真是想的太复杂了，九喇嘛，简单点，简单点吧……』

　　精神世界中，红色的巨大身影背过水中央直立的尘，鼻翼里喷出两团怨气。

　　『哼……蠢货臭小鬼。』

　　尘侧过脸，蔚蓝色的宝石显示出寂静的色彩。

　　『真是很抱歉，九喇嘛。』

　　鸣人……不，暗尘！

　　『……』九喇嘛转过身后就不再说话了，是尊严和默契。

　　视野一下变得黯淡，夜幕降临了，是九喇嘛切断了他们俩之间精神联系？

　　尘叹了口气，连握刀的手都感觉有些打滑。

　　脑子有些发热，甚至于热感连着神经朝面部袭来。

　　为了保持镇静，尘不假思索地跳进了一汪静池。

　　月光虽及不上太阳的亿万分之一，但此刻也非常明亮，透过水的波纹，更显示出它的婆娑万千，婀娜多姿。

　　他像一支破碎的纸船一样，轻触到了池底。

　　蓝瞳被晕染淹盖，当年……到底都是过错。

　　几日后，尘才又回根部报道。

　　“你怎么花了这么多时间！”志村团藏被无形的气压墙环绕着，那唯一的一只，露在外面的黑色的狼眸在暗处泛着寒光。

　　“以你的能力，只需要一天就能完成这个任务了。”

　　他包着绷带的半边面具渐渐开始有了裂痕。不知是气地还是怎么的，他的眉毛一直都在打颤，但最后还是把那团火气咽了下去。“罢了罢了，下次完成三十次任务过后你才会有二次休假。我建议你老实些，暗尘。自从你走进这里的那个时候开始，你的命运就已经只能献给木叶根部的未来了。”

　　不语的人缓缓抬起不羁的头颅，幽深的蓝色隐匿在黑色的掩映中。不管团藏的表情发生了怎样的变化，那气压，不平衡的，仿佛都已经被他置之度外了。

　　他是谁？他可是是全村的希望啊！（划去）

　　他可是注定要承担起那份黑暗的人啊！

　　“你，下去吧。”那小眼泉的黑色死水再次沉寂。

　　可以说他其实一点都不想再待在这个地方了，尽管他和这些东西是一样的肮脏，他不会承认这和他是一样的，毋庸置疑。

　　·

　　·

　　回到宿舍，那个空空荡荡的房间没有给他一点安慰。他也不知道该如何回复那一片死灰色。他缓缓地下落，靠在了床的右侧。他的身体有些疲惫，但那双仿若能穿透灵魂的双眼却仍然无尽地燃烧着蓝色焰火。

　　他接着，到底该怎么办呢，他……愚蠢的人，愚蠢的人……

　　［臭小鬼，我饿了！快带老夫去吃饭！］

　　不，九喇嘛是不会饿的。

　　“咕……咕……”

　　肚子空掉的是自己。

　　翻出口袋里的小瓶子，撬开瓶口，出气似地往手板里倒了七八颗兵粮丸，一口气吞了下去。

　　他只是特别地厌烦。

　　只有烦躁的秒刻才能让他忘掉痛苦。

　　接下来的几天，尘都不断地接到了暗杀类的任务。说来也是幼稚，团藏特意把这类任务交给他，让他在火之国周边的小国家周边跑来跑去，每天都还必须会根部报道。就这么怕自己跑了？他根部也不缺人吧……

　　簌簌的风声划过耳畔，尘抬起眼帘，完成了今日的任务，慢吞吞地吐了口气。

　　今天是一个特别的日子，全木叶都在为英年早逝的四代目火影进行无声的默哀。

　　他的生日就是来提醒别人，这一天有一位伟人牺牲了，这绝对不是好的一天。

　　他仍然刷着常规的任务，抹杀抹杀抹杀，不能留下线索啊什么的，是木叶根部的最大特点了。

　　　稍微空闲的时候，就一边审时度势，一边熟悉着根部的体制，他发现，这个根部，除了人权方面以外的规则，都是非常合理的，尽管有那么点不人性化。比如说多少多少次任务过后才能有一次轮休的假期什么的，这很有二代目千手扉间的风格。

　　不愧是二代目啊，完善了整个根部的体系，可惜候选人没调好，选了团藏这个武力偏执派，这真是一个麻烦事。

　　所以说他觉得，至少现在也应该做点什么了，比方说……

　　这天，再普通不过的一天，尘第二次轮休，在根部办公室。

　　“什么账？”团藏有那么一点诧异地问道。

　　“这就已经不记得了么？”讽意从尘的喉咙里传出。

　　“记得根部的通知公告处的那个单子吗？”尘扬起手里捏着的一张泛黄的纸。

　　那样的规则，自然不会出自于这种人，大概是，千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