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e are ripper》倾城墨曦

8、毁灭 无法回来的

　　第八章 毁灭
　　今天的天气有些不好，从凌晨到清晨都是细雨连绵，华特便没有在花房画画，回到了美术室。
　　美术室其实只有他和父亲奥斯渥会使用，奥斯渥近年已经不再向丹麦王室献礼，于是作画的频率渐渐降了下来，而华特一般在花房练习，美术室也就成了无人使用的半荒废状态。平时只有佣人会定时打扫。
　　“华特，你喜欢下雨天吗？”
　　“不喜欢，太潮湿。”
　　“那雾天呢？”
　　“更不喜欢，我来伦敦以后就没见过几天好天气。”
　　华特手中的铅笔在素描纸上发出“沙沙”的声音，并不明白他问这个问题的意思。
　　“可是我很喜欢，华特。因为迷雾能遮住很多东西。”
　　“可以玩捉迷藏对吗？”华特说到这里，顿时觉得雾天也没那么讨厌了。而那个陪了他很久很久的声音并未答话。
　　几个小时下来，一张素描终于完成，那个声音忽地又开了口:“华特，那个玩偶是哪里来的？”
　　华特没有听出他语气的异常，非常诚实的回答:“你是说这个吗？”他拿起那个小熊布偶，“我6岁时母亲给我的生日礼物。”“那天生日只有母亲给了我礼物。”一个小小的孩子，这时露出了一种同龄人无法理解的奇怪情绪。
　　“那你有没想过剖开它看看里面是什么东西？”
　　（以下第一人称）
　　他的话语就像是有魔力一般，让人不由自主就会去服从。
　　最终我用剪刀剪开了那个陪了我很久的小熊布偶。里面什么都没有。
　　“骗子！”我冲他怒吼道。他似乎不甚在意的样子:“可是，是你自己想打开它的呀？”语气中还有些疑惑和天真。我想要辩解，但他的确是对的，受他唆使的是我，弄坏那个玩偶的也是我。一时间，我觉得喉咙里好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我偷偷跑去储物室，找到了佣人们平时缝补用的针线，试图把那个已经被剖开腹部的小熊缝回去，我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我完全不懂缝纫还是因为缝的时候我的眼睛被湿哒哒的泪意遮住，看不清什么东西，无论我尝试多少次都没有成功。

　　「那个玩偶再也缝不回去了。」
　　从头到尾，“他”再也没开口说过话，简直就像是在看一场颇为有趣的戏剧。不过怎样都无所谓，反正我也不想搭理他。
　　自那以后，我们就没再搭过话，他就像是从来都没有存在过一样。
　　直到我的九岁生日。
　　父亲邀请了许多宾客，大部分都是我不认识的人，但我必须装作一幅很喜欢他们的样子，说实话，我不喜欢这样的生日。
　　“好久不见，小华特。”
　　一个留着胡子穿着棕色条纹西装的中年人弯下腰与我平视。我摆出一个纯真的笑:“欢迎，迈克叔叔。”
　　宾客逐渐到齐，我觉得我的脸都快笑僵了。我对甜腻腻的蛋糕没什么兴趣，我跑到母亲身边，满怀期待的问:“母亲，我的生日礼物呢？”母亲还未来得及回答，站在不远处的父亲仿佛听见了一样往这边看了一眼。母亲拉着我到了舞厅角落，从桌子底下拿出一个新的玩偶:“以前那个旧了吧？”
　　那个时候，本该非常高兴又有玩偶的我，却觉得无论再怎么样，都不是原先那个。「就像人死去而无法重生。」

　　关于本章科普:
　　①第一次写第一人称感觉超级难写，写完就觉得浑身上下都一股风雨欲来的鸡皮疙瘩。写得不好见谅哈_(:з」∠)_
　　②这一章节连接了游戏中的杰克推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