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e are ripper》倾城墨曦

6、测试

　　第六章测试
　　“是华特·席格先生吗？”年迈的老头穿着一身白大褂，黑色的皮鞋擦的很亮，气质沉稳。华特点了点头，这是一家位于伦敦桥医院（London Bridge Hospital）的私人心理诊所。据说这位就是从医院退下来的老牌医生。
　　“好，那么我们正式开始吧。不要紧张，放轻松一点，我们只是随便聊聊而已。首先，您是做什么职业的”
　　“以前是演员，现在是画家，继承我父亲的事业。”
　　“你觉得自己的家庭幸福吗？”
　　“不。”华特摇了摇头，不愿多说的样子。老头也没刨根问底。
　　那你认为什么事情对你而言刺激很大？
　　你的记忆会出现断层吗？
　　你有没有刻意遗忘哪一段记忆？
　　当时发生了什么？
　　你认为你当时的想法如何？
　　老头子的声音就像一个慈祥的长辈一样，抛出一个又一个问题。但华特不知怎么，明明很想认真回答，却总在回避着童年的回忆，甚至连提都不想多提。华特自己也开始思考这个问题，渐渐有些跑神，也许是人类的某种保护机制，当大脑认为自己无法接受时候就会选择修改和遗忘这段记忆，模糊掉原本的细节。而再次编造出来的记忆显然缺少许多细节，只要仔细追究就会发现它根本经不起推敲。
　　华特开始陷入思考，从1860年开始，自己在德国慕尼黑出生，天生带有疾病，1865年来到伦敦，一家人定居下来，两次手术结果都不尽如人意，直到第三次......第三次是谁给自己做的手术？华特惊讶的发现，那时他已经记事，却没有记住这个医生的名字，只隐约记得自己是在惠灵顿医院进行的手术，父母似乎为此付出了极大的代价。再往后，一家人彻底在伦敦定居，而父亲有意让自己继承他的工作，所以从小时候就开始培养他绘画，仔细算来，他在艺术这一方面的启蒙老师并不是詹姆斯和艾德加，而是自己的父亲，到这里，记忆又一次出现了无法记清奥斯渥是如何教导他的，似乎很严厉的样子，每次还不允许母亲对他太好。
　　但他也记不太清，他是什么时候开始就和弟弟们关系不佳，也许就是父亲的重视和母亲的偏爱导致的。再往后就没有太大的瑕疵之处。
　　“席格先生，您想起来了吗？”老头子轻声问。
　　华特又摇摇头，“只有大变动和时间线比较清晰，细节不是很清楚。”
　　“既然如此，那么您应该去看看那些记不清楚的地方，病根在那里。请您今晚务必留下来，我会再进行测试。”
　　——————分割线———————
　　大笨钟的声音准时响起，明月升上高空，今夜的雾气少见的没有举起太多，一时间月朗星稀。
　　“晚上好，席格先生，抱歉打扰到您了。”
　　老头子端着杯水，坐到绅士对面。
　　面前的青年笑了笑:“晚上好，布朗先生。”
　　布朗摇了摇头，客气对他说:“叫我安德鲁就好。那么我们开始吧。”
　　青年点了点头，将手里的书放回书架，危襟正坐。
　　“那么，请问您今年多少岁了？”
　　青年毫无停顿的温和回答:“27岁了，安德鲁叔叔。”
　　老头子似乎被他的称呼逗乐了，笑了好久才停下，继续问:“哦，那您记得您的父母叫什么吗？”
　　“父亲奥斯渥·艾达伯·席格，母亲伊莉娜·路易莎·莫拉维亚·亨利。”
　　“您是做什么职业的？”
　　“画家。”
　　“您出生在哪里？”
　　“德国，慕尼黑”
　　“您家中几个兄弟姐妹？”
　　“算上我，六个。”
　　“您认为您的家庭关系如何？”
　　“不算好。”
　　......
　　在眼前的老头子倒豆子一般的问题轰炸中，绅士回答的滴水不漏，他亲爱的小先生的确找了个厉害角色，问题里涉及到许多陷阱，也许白天时这套问题就已经问过了，现在再问他一遍，摆明了在试探他与白天回答的是否一致。
　　他不想暴露出来，所以上一个丘吉尔被他解决掉了，但显然安德鲁和丘吉尔不是同一种可以轻易干掉的货色，安德鲁·布朗从伦敦桥医院退休，德高望重，这里是西区，和鱼龙混杂的贫民窟不一样，因此只能避重就轻，不要展露太多。
　　绅士一遍思忖着回答安德鲁的问题，一边抽空想着要给那位小先生一个害他差点就被试探出来的教训，让他以后稍微乖一点。
　　———————分割线———————
　　“席格先生，早安。通过我的测试，我认为您的心理状态实在很奇怪。”
　　华特皱了皱眉，有些疑惑:“为什么这么说。”
　　老安德鲁连连摇头“如果按照您的说法，那么晚上的您应该是切换到了另一个人格。但从言行举止来看，根本和白天的您毫无出入。连答案都没有分别。”
　　“我们就假设是另一个人格吧，那他应该是一个与您年龄相仿的成年男性，并且接受高等教育，不存在自我混乱的情况。如果是这样，那您的情况实在太少见了。”

　　关于本章科普:
　　①人格分裂症分裂出的人格多种多样，假设是一个成年男性患者，他的次人格也可能会多种多样，有的心智保留在孩童时期或者出现女人的举止在人格分裂症患者中也很常见。所以华特的副人格表现出的举止是非常罕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