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e are ripper》倾城墨曦

4、罪行 医者仁心的

　　第四章 罪行
　　夜晚
　　丘吉尔停下手中的钢笔，走出自己的心理疗室，准备离开。此时的伦敦医院基本已经没有人，余下的病人都在另一栋楼里。窗外的月光被雾气遮挡，朦朦胧胧，丘吉尔莫名有些不舒服的感觉，尽管在这个点才回到住处基本是家常便饭。
　　距离伦敦医院已有一段距离，丘吉尔转入小巷——他想要抄近路回去。小巷就快到尽头，丘吉尔发现巷尾有一个人影。似乎是注意到有人来了，人慢慢走向他。
　　“席格先生，这么晚了，您找我有事吗？”
　　人影看向他，将头上的高礼帽脱下，彬彬有礼地向他行了脱帽礼。
　　“您是第二个发现我的人，尊敬的先生。但请记住，我叫杰克，与白天的华特不一样。”
　　......
　　又是一日清晨，今早的雾比昨晚更甚，就像是整个伦敦都笼罩在一层囚笼中一样。华特照常醒来，爱伦为他端上早餐。但他注意到，桌上多了一张小小的纸条:我就是你，你就是我，亲爱的先生。
　　华特平时写字并不太注重书写，所以他的字体一般很潦草，但这张字条却用了繁复的花体英文，仿佛是为了显出庄重感。华特蹙了蹙眉，久远而模糊的记忆当中似乎有什么东西想要破土而出。
　　他再次来到伦敦医院，试图找到丘吉尔医生。“护士小姐，请问丘吉尔医生在吗？”
　　护士小姐面色有些古怪的看了看他，甚至有些同情道:“你还不知道吗？”
　　“知道什么？”
　　“那是个杀人犯。”
　　华特有些愕然，但良好的教养还是让他没有失态。
　　“发生什么事了么？”
　　护士仿佛怕被人听见似的，左右看了看，压低声音小声说:“他以前有个得抑郁症的病人，为了捞油水，所以开了超过正常值数倍的药物把人给害死了。听说昨天晚上畏罪潜逃，现在报纸上都在通缉呢。”
　　华特看着最新一期的日报，直接跳过了贵族的“教化”和娱乐性新闻，看到了关于那位“杀人犯”心理医生的相关新闻:据悉，伦敦医院任职心理医生格雷斯·唐纳德·丘吉尔因过度使用抑郁药物致使患者心梗死亡。同时，他在角落处看见了另一条新闻:伦敦东区花园街巷道内发现两名童尸，具体情况警方还在调查当中。
　　会这么巧吗？华特疑惑着，太过巧合的地点和人让他涌起不舒服的感觉。他想起了那个中年的心理医生，老实说，他对这个人没什么特别的感触，那两个既可悲可怜却又可恨的小孩也一样，就像人生中平平无奇的路人。
　　胡思乱想之中，门铃响了，华特不清楚这个点会是谁找他，但还是开了门，意外的访客让华特微微有些惊讶。
　　“警察先生？找我有事吗？”
　　这位意外来客正是那天华特遇到的刀疤脸警察。此时刀疤男人正气喘吁吁纠正道:“是巴伦·威廉姆斯（Baron Williams）警长。”
　　华特礼貌的笑笑:“好吧，威廉姆斯警长。”
　　巴伦坐在客厅里，狠狠地灌了一大口红茶，等缓过来之后，他才道:“席格先生，我们找到凶手了。”
　　......
　　华特看着巴伦离开的背影，露出一丝嘲讽的笑。他现在倒是明白为什么东区这么乱的原因之一了——由于东区犯罪率太高，苏格兰场也懒得深究，于是罪犯见警方敷衍的样子便也更加猖獗，就这样形成了一个恶性循环。
　　巴伦对他长篇大论了一大堆，总结起来其实很简单。凶手通过复杂的巷道逃跑，被另一名流浪汉偶然看见，说是逃进了一间废弃厂房没再出来，苏格兰场也就顺理成章的把人抓了起来。据说在长达接近十多天的刑讯中那人才承认罪行。巴伦还嘟囔了句早点认了不就好了吗。华特猜测所谓刑讯大概是动了点私刑才让人家认罪的。
　　“无聊。”华特罕见的嗤笑一声，转身回了客厅。
　　入夜回到卧房后，华特才想起刚才自己举动的异样。脑海中浮现起丘吉尔医生说过的话:“您天生患有反社会型人格障碍。”反社会人格障碍天生就蔑视法律和道德底线，果然是对的。华特这么想着，烦躁的直到深夜才睡着，一时间竟忘记了昼夜交替时会发生什么事情，就这么沉沉睡了过去。

　　关于本章科普:
　　①过度服用抗抑郁药物对身体是有损伤的，包括心脑血管等。请遵从医嘱用药。
　　②指纹鉴定技术是在1892年布塞蒂奇的《人体测量学和指纹学使用概论》一书第一次出现在人们视野中。投入使用在20世纪80年代，本文设定时间线是在1887年，所以各位不要讨论为什么不采指纹这种问题嗷。
　　③苏格兰场就是位于伦敦东区的警局，在当时无能倒是真的，管不了也是真的，有条件去旅游的小伙伴还可以看到遗址的（大雾）
　　④关于华特的字迹潦草并不是私设，虽然他的确受过高等教育，被朋友称作“天生的贵族”，但除了在绘画这一方面，他的字真的很随性。但杰克的字就是真私设了，毕竟真正的杰克写字到底怎么样谁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