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玉》猫君

4、第四章 原来我也可以腹黑的

　　第四章原来我也可以腹黑的

　　拖手受伤的福，这几天我都不用干活，每天做的最多的事情就是徘徊在大房不远处的小花园四周。寻觅着一个机会。

　　前几天我嘱咐春儿的事情就是帮我打听一下关于大房的种种。春儿的效率也算快的，不到一天就把大房的事情都打听清楚了，无论是我想知道的还是我不想知道的。

　　大房里一共有四个大丫环，分别是春杏、夏荷、秋菊还有冬梅。由于冬梅人长的水灵且在大奶奶面前很是乖巧，所以最受大奶奶的喜爱。

　　冬梅和秋菊最是要好，好像两人是从小就伺候大奶奶的了。原先秋菊也很得大奶奶的喜爱的，但由于东厢房闹鬼的事情之后，秋菊在大房里的地位大不如前。

　　虽然表面上秋菊对冬梅很是亲近，但是暗地里，却很是讨厌冬梅。其他小丫环们经常听到秋菊、春杏还有夏荷三个人私底下嚼冬梅的舌根。这也难怪了，就冬梅这样的为人，真的很难让人喜欢。

　　既然其他三个人本身就看冬梅不顺眼，那也就不需要我进行挑拨了，而我只需要火上浇油就可以了。

　　正如此寻思着，前面走来一个粉红的身影，手里端着一个托盘，莲步微移。

　　我马上闪到假山后面，然后等一个恰当的时机和其偶遇。

　　等到身穿粉红衣裳的女子经过假山，约莫远离十来步之后。我从后面走出来，然后整了整自己的衣裳，张口叫住前面的女子：“春杏姐姐。”

　　春杏闻声回头，目光带着丝疑惑，但随后又似了然，在王府里等级低的丫环往往会去巴结等级高的丫环。这样我认识她而她不认识我也就理所当然了。

　　我看她停下脚步，就忙小跑赶上。

　　等到达春杏面前，我忙把她手中的托盘端来，笑盈盈的说道：“这种粗重的活，怎么能是姐姐这种可人做的活啊。”

　　春杏闻声微笑，语气和顺的说到：“你这小丫头到是嘴甜。”

　　我端着托盘跟在春杏的右侧，微微的落后一步，呵呵的憨笑了几声然后说到：“玉儿说的可是心里话，姐姐长的这么好看，怎么可以做这样的活呢。刚才在后面看到姐姐在前面走，就忙叫住姐姐。这样的活就给我们这样的小丫环做把。”

　　春杏双眼微眯，娇笑着。头上的挽花也跟着一颤一颤的。

　　我也应和着其笑着，继续说道：“大房里其他的小丫环呢？怎么能劳姐姐做这样的活呢。”

　　春杏闻声脸阴了下来：“哼……还不是那个冬梅，东派一个帮她去煎药，西派一个帮她去拿蜜饯。把所以归她的活都分给了别人，搞的我们连个打下手的丫环都没有。”

　　我听闻嘴角微微的勾出个冷笑，但随即又恢复了一派天真。

　　“姐姐不要生气，玉儿这不是来帮姐姐了么。”我略略停顿了一会，然后转换了一个苦恼的语调继续说到，“只可惜，玉儿现在手还没好，要不然能帮姐姐干更多的事情了呢。”

　　“手受伤了？”春杏顺口问到。

　　我忙转换一个哭腔把那天的事情向春杏说到，末了像是无意一般说道：“要是让素来向佛的大奶奶知道冬梅姐姐做这样的事情，一定会责罚她的，可惜我辈分太小了，根本就见不到大奶奶。”

　　我瞟了瞟春杏略有所思的脸，继续说到：“虽然秋菊姐姐也知道这件事情，但秋菊姐姐和冬梅姐姐这么要好，恐怕也不会帮我向大奶奶提起呢。所以玉儿也只能把委屈忍到肚子里呢。”

　　春杏眼珠微微转了一圈，随即露出了想通的表情然后不咸不淡的对我说：“今个，你的本意我算是明白了……这件事情我可以帮你向大奶奶说起。”

　　我闻言忙装出一副欢喜的表情，春杏看了我一下继续道：“不用向我道谢，到时你只需要按着我的吩咐做就可以了。”

　　随后春杏在我耳边耳语了一番。我听后忙唯唯诺诺的答应道。不禁在心里暗想到，这古代的人真是心狠手辣啊。冬梅啊冬梅，你不要怪我啊，是你对我不仁在先的。

　　然后两人都个怀心事的向厨房走去。

　　——————————————————————————————————————

　　“玉姐姐……玉姐姐……”春儿一边叫嚷着一边冲进浣洗院里。

　　“怎么了，匆匆忙忙的？”我从衣服堆了抬起头，淡淡的问道。

　　春儿缓了口气说：“大奶奶叫你去问话呢啊。”

　　我不禁在心里暗想到，这春杏的动作还真是快啊，这么迫不及待的想弄跨冬梅了啊。不自觉的抿嘴浅笑。但在抬头的时候已恢复了正常的表情。

　　我起身，双手在围裙上擦了下，然后脱下围裙递给春儿。安慰了一番春儿，如不用担心之类的话之后，就向大房的方向走去。

　　到了大房的门口，没有我想象中的喧闹，反而静谧的可怕。我低垂的头，跨入大房的门槛，然后乖巧柔顺的跪下行礼。经过冬梅面前的时候，发现她的眼光里流露出了一丝困惑。

　　“ 玉儿给大奶奶请安。”我俯下身规矩的说到。

　　“恩，抬头说话。”传来的是一个慈爱的声音，但其中却不失威严，有种让人难以违抗的压迫感。

　　我乖巧的抬起头，略入眼帘的是一个约莫三十五六岁年纪妇女，身着暗红绸衫，脸上薄施脂粉，肤色白嫩,竟似不逊于二十多岁的少女，我不禁暗叹大奶奶的保养之道。王氏微皱着眉头，眼光带着一丝的探究在我身上上下扫了一番后缓缓开口道：“玉儿是吧，把双手伸出来。”

　　我伸出双手，平举在额前，同时在无人注意的时候，瞄了一下站在旁边的冬梅，发现她的身形微微颤抖了一下。

　　王氏盯着我的双手看了下，脸色也变的越发深沉。

　　“冬梅，跪下。”猛的王氏怒喝到。

　　冬梅闻声忙向前一步，“扑通”一身跪下。头深深的垂下。

　　“春杏，你说玉儿这双手是如何弄伤的？”王氏的目光转向春杏问道。

　　春杏的眼光略微瞄了一下我，然后平淡的开口说道：“是冬梅设计让玉儿拿烧了滚烫的药碗如此弄伤的。”

　　冬梅听了，猛的抬头，跪移到王氏的跟前。

　　“大奶奶，不是的。那天是玉儿自己拿药壶的时候弄伤的。春杏在诬陷我。”说完还回头恶狠狠的瞪了春杏一眼，并且用眼神警告我一下。

　　王氏不耐烦的扫掉了冬梅抓着自己衣角的手，目光从冬梅的身上略过然后落在我的身上。

　　“玉儿，你说。”

　　“是……是……”我假装为难的看着冬梅，停顿了一下然后像下了一个很大的决定似的继续说着，“是……冬梅姐姐……弄伤我的。”

　　“不是的！大奶奶不要听她们骗。”冬梅忙叫喊着，转过头看向我，“你这个死丫头，给我再乱说话看看。”

　　王氏眼光一沉扫了冬梅一下，然后带有怒气的声音响起：“还不到你说话的时候，给我安静的听着。”

　　我微微颤抖身体故装害怕继续说着：“事后，冬梅姐姐还警告我不许把这件事情告诉别人，否则……否则……”

　　说到这我停了下来，带着惊恐的目光看向冬梅。

　　“否则怎么？”王氏一字一顿的说着。

　　我假装害怕的看了一下冬梅，然后用略带微颤的声音说到：“否则就让我死的很难看。冬梅姐姐说，在王府里没人敢和她作对，和她做对的人都没好果子吃。玉儿听了很害怕，一直都没敢和别人说，直到前几天遇见了春杏姐姐，她看到了我手上的伤疤，问起我缘故。开始我没敢和她讲实话，姐姐不相信一再的追问，我才把事情告诉了春杏姐姐。”

　　王氏听到我的叙述脸色越发的深沉，目光转向秋菊问道：“秋菊，春杏和玉儿所说的可属实？”

　　秋菊向前一步，点头说道：“却是属实。”说完，略微停顿了一下，然后缓缓开口到：“其实，一直以来冬梅都仗着自己是大房大丫头的地位在王府里作威作福。大家••••••大家都对她敢怒不敢言。”

　　王夫人冷哼了一声，猛的伸手甩了冬梅一个巴掌，冷冷的问道：“冬梅，你还不知错？”

　　冬梅一边磕头一边哭喊着：“大奶奶冬梅错了。。冬梅再也不敢了。”

　　王氏揉了揉太阳穴，低沉的说着：“北王府素来是行慈善为目的的，怎么能出你这么一个心狠手辣的下人。”

　　冬梅身子颤抖的更加厉害了，房间里的每个人都低垂着头大气都不敢出。只剩下冬梅的哭喊声。

　　王氏沉默了小刻，轻叹一声，然后说到：“也罢……你去屋子里收拾一下……走吧。”

　　冬梅听了，拼命的磕头：“冬梅错了……冬梅错了……大奶奶看在冬梅伺候奶奶这么久的份上不要赶冬梅……

　　我看着冬梅这样，心里泛起了不忍。

　　王氏脸色露出了不耐烦的神情，怒喝道：“不要让我赶你走！”

　　冬梅听了，想到大奶奶心意已决。也就不再跪求，起身离开，经过我身边的时候寒冷的目光让我不禁心里有些发毛。我望向她露出了一丝歉意的表情。冬梅冷哼了一声，然后退了下去。

　　冬梅走后，王夫人闭目养神，而我也不敢起身。只能继续跪着，心里不断的叫嚣着。

　　片刻之后，王氏睁开眼睛说到：“看你这丫环也算伶俐，明个到大少爷那伺候吧。”

　　我忙乖巧的嗑了个头，满腔感激的说道：“谢大奶奶！”实则在心里暗叹倒霉，要跑去伺候没品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