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随记》聿离沙

11、神之子 伊吹大明神

　　当我意识到那个被我遗忘的人也许是我的恋人的时候，我陆陆续续交过几个男朋友，但男朋友还没有猫靠得住。

　　我交的第一个男朋友是一个大妖，其实也没什么不对，毕竟妖可以活很久。

　　为什么会和那个大妖谈情，大概还是被那头干净的白长直迷惑了。那个大妖叫伊吹，说大妖也不是很准确，其实神子这种叫法更贴合实际。

　　那个时候我用得是一个贵族少女的身份，平安京大大小小的贵族很多，没落的也不少，找一个空子很容易。

　　我不喜欢贫苦的生活，虽然那个时期的贵族日子过得也不怎么样。人类总是喜欢找一些很无厘头的条条框框束缚自己，那些规矩很奇怪甚至难以理解。

　　咸鱼…吃多了真的不好吃。

　　我和伊吹的初次见面没什么风花雪月的浪漫，反倒是从头到脚浸染着血腥。

　　妖怪之间有吃生肝能增长力量的说法，这个生肝在现在被叫做心脏。

　　而纯净少女的生肝更是妖怪们趋之若鹜的美食，我并不是自夸的说自己是少女，虽然具体的年龄已不可考量，但至少我的外表始终都是少女。

　　迷惑性很强对吧，但没办法，现在的人类真的很喜欢看脸论人。

　　在我的时代被称作以太的东西，在那时候可以被称作灵力，妖力等等，有些许差别，但在我看来是殊途同归的东西。

　　那个时候我的身体是用以太捏造的，虽然外边上和一般的人类没有差别，有鼻子有眼，但是内里的构造是没有的，用刀子刨开来流出来的只会是透明的以太。

　　被人发现这种异常会很麻烦，所以我杀掉了所有对我莫须有的生肝有想法的魑魅魍魉。

　　我的那些传闻也从一开始的温柔贤淑的贵女典范到了后来的可止小妖啼哭。

　　虽然我一只手就能碾死不长眼的妖怪，但是我确实是个没有灵力的普通女孩。

　　其实只有低劣的妖怪才会指望用人类的生肝增长力量。

　　那是伊吹跟我说的。

　　我一开始并没有意识到那家伙是妖，那家伙的线带着不该出现在妖鬼身上的神性。

　　我离开我的世界后第一点感受到的不同就是神的概念。他们的神…是切实存在过的，而非作为概念神降的存在。

　　——《论神之子存在的可能性》

　　平安京的神并不强，也就是一般能看的水准，但胜在数量真的非常多。

　　我以为伊吹是个年轻的小神，虽然气息不是那么光明。

　　我真的很喜欢白发，如果眼睛也是白色的就更好了。

　　我和伊吹的关系终止在他不再是白色长直发，而我也从明面上待嫁的贵女转变成为了不老的鬼女。

　　伊吹童子是丹波国大江山鬼王酒吞童子的过去，在成为魍魉之主的那一刻便被舍弃的过去。

　　再后来，这个伊吹童子“死”在了我参与铸造的刀下。

　　岁岁年年，我发觉我忘记了一个人。

　　我不记得被我忘记的那个人是什么样的，但我知道他和伊吹应当并不相像。他到底是什么样的人，直到现在我对这个人的记忆仍是一片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