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父教女》闻香识

2、第二章

　　继昨日的挨打之后，菁菁早晨被母亲唤醒去上学时还是超级困倦，再加上不知如何面对父亲，今天还要坐父亲的车一起去学校。一想到这个，菁菁就根本不想动弹，会不会在车上被父亲训是其次，光是和他坐在一起就是压力。

　　“还不起吗？今天必须去，没得商量。梅梅，伏菁要是想空腹上课我也没意见，但是十五分钟以后必须准备好东西出门。”

　　梅梅赶紧叫去菁菁起来，“菁菁忍耐一下，他是你爸爸，又不会把你怎么样。打都已经打了，还有什么更糟糕的呢。一起去学校，又方便又让我放心。”

　　只有十五分钟时间，菁菁差不多磨蹭完了，果然没时间吃早饭。等父亲擦拭双手完起身的时候，低头一起走了。

　　车上。

　　“这是软垫，你可以用。”父亲先拿出一个柔软的羊毛垫子，菁菁虽然好奇是哪里来的，但总比直接坐在皮椅上舒适些，便接了过来。心想，好女不吃眼前亏。

　　“今天晚上老时间，来我书房背课文。我不介意你背不出来再重复昨天的活动。”父亲的声音响起。

　　真是暖心不过三秒钟，菁菁真的好气又好委屈，好想求助。可是没有办法，她真的毫无反抗的能力。心里仍在纠结是背不背。要是父亲知道此刻女儿还在纠结的是这个说不好得当场发作。

　　一天的课程，菁菁头昏脑涨，发困乏力。到了父亲的课上只得勉强打起精神，让自己看起来好像在认真听讲，其实什么也不会。好在父亲没有叫到自己，只是点名了那些啥都知道的女神仙们。

　　最后一节课过了，菁菁啥也没学会却浑身疲惫，准备好回家。

　　“今天身体不舒服，有发热吗”上车后父亲给自己系好安全带温和地问了一句。

　　“应该没有，昨天太晚了我头有点昏。”静静冷冰冰地回复。

　　一路无言。

　　回家以后还有一堆狗屁作业，再加上爸爸要自己背诵的课文，别的同学是今天背前1/3，而自己却明显被区别对待了。好气啊，菁菁沉不下起来，静不下心。啥事也做不好。心想，既然最害怕背诵，那么直接背好了，可是高中的课文一篇就有两面，要是一口气背出来就是明天天亮都怕是不行。咋办呢？去找打吗……

　　“咚咚。”

　　“进来。”菁菁反手带上门，战战兢兢地看着花瓶里冒出来的藤条以及皮椅上搭着的浴巾，想到昨天的惨痛经历，虽然现在已经差不多好的七七八八了，但还是非常心有余悸。

　　“爸，我背前三分之一行不行？跟其他同学一样。”

　　“好，背吧。”

　　什么，简直惊呆。父亲竟然就这样同意了，而且还是现在。

　　“谢谢爸，我现在还不会，可以等会再来吗？”

　　“站着背，直到背完再回去。我给你二十分钟时间。”

　　父亲变卦可真快。殊不知这就是父亲的教育方式，本想着小丫头会偷工减料，就给她增加难度，反而让丫头自己不好意思拒绝。再加上她心神不定地，不定下时间，放她回去只怕是会放虎归山，说不定还是没有进展。

　　困在父亲的书房，菁菁浑身不舒服。

　　“爸，我读出声来怕是会打扰到你，我还是……”

　　“不会，就在这里。还有18分五十秒，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泪崩。

　　菁菁实在是从未如此难受过。

　　开始了颤抖地读，今天爸爸上课分析了这些长难句的，只可惜自己没有听。这些生词父亲更是做了详细地讲解，只可惜自己还得看音标才能读出来。看了忘忘了看。

　　“好了吗？”

　　好不容易进入了学习的状态，菁菁沉醉在自己的世界里背起了第一段，父亲就打断了自己。天呢，自己竟然只会了五分之一，还有四段咋办。

　　“It was……”

　　海伦的假如给我三天光明，写的还是非常不错的。菁菁背起了第一段，中间咯噔了一下，但是父亲静静等待，她还是想起来了。坎坷地结束了第一段。

　　“爸，我只会这些。”

　　虽然是父亲意料之中的事情，丝毫不觉得惊讶，但是女儿毕竟静下心来背出了一段，之后会是更加深入。

　　“我的要求是什么？”

　　“背五段。”

　　“所以你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头皮一阵发麻，菁菁浑身颤抖，不由自主。昨天在这里挨了十七下，心理阴影面积巨大。

　　“怎么？想求助？”

　　看出菁菁一脸惶惑。

　　“不是的，爸爸。只是，今天可以算了吗？二十分钟我不够。”

　　“我是什么时候跟你说的？”

　　“今天早上。”

　　“你知道自己二十分钟背不下一篇课文吗？”

　　“知道。”

　　“你还有什么要说的。”

　　……

　　菁菁十分语塞。

　　只得挪步，果然又是浸泡好了的藤条，父亲悠悠的擦干了它。自己趴在皮椅上躺了上去。此刻，菁菁心里想，打就打，有本事天天打，把我打病了看你怎么着。后来果然一语成谶。

　　今天穿的是校服，裤子很薄很松。父亲也没有再要求自己涂乳液了。

　　“啪。”兴许是昨天的伤尚未完全好，今天的第一下还真的是疼。菁菁没有忍住，叫了出来。真惨，白白浪费了一下。

　　“今天依然是八下。”

　　菁菁咬住自己的手臂，等待父亲的下一鞭。果然还是过了整整十几秒。

　　“啪。”真是疼，撕心裂肺。总算是一鞭了。

　　“啪。”天底下怎么会有如此狠心的父亲，唉，居然昨天打完今天还打。菁菁面颊上开始冒出细细密密的汗。

　　“啪。”疼归疼，菁菁还是忍下来了，还好还好，没有出手让人一下全麻。

　　其实父亲已经手软了不知多少，这样的力度，对于一个成年男性来说，仿佛是在给自己捶肩。昨天也是因为自己心软了，没有打得很重，怕是小丫头不长记性。

　　“啪。”良久，八下终于结束了。不知何时自己又被哥哥抱了起来，父亲点了点头，哥哥转身抱她出了书房。菁菁顿时觉得温暖安全了。

　　回到自己的卧室，母亲还是老样子给自己上药，一道道的红印子在雪白的臀部格外分明，昨天的除了起初的两下还是很深有变紫的倾向，其他的都已经浅下去了。今天虽说挨了九下，印字都还分布比较匀称。估计过两天能好。

　　“孩子，你不能总逞强。”

　　“妈，我本来的计划都让爸爸搅和了。我现在都不想读书了。看到它们就想到自己被打。都是爸爸，妈，你救救我。唔~”

　　看到女儿这副样子，妈妈自然也是心疼，可是，她还是更相信丈夫的。

　　“妈妈很心疼，乖。你试着适应爸爸的节奏。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听到妈妈这样无脑地信任父亲，菁菁非常恼火。

　　“你走，你走，我不要你，你这个骗子。”

　　“再说一遍。”猛然抬头，菁菁看见了父亲的面孔，害怕地不得了。身子往另一侧缩了缩，差点掉下床去。

　　“给你母亲道歉。”命令如同圣旨传来，不容违抗，不容辩驳。

　　“妈，我错了，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伤你心的。对不起，妈。”

　　险些大哭起来。

　　母亲怔怔地看着她，很欣慰。看来父亲地教育还是有很大帮助的，菁菁以前可没那么懂事理。

　　“没事，妈妈原谅你。”

　　“梅梅，她的伤重吗？我想看下。”

　　菁菁害怕地直摇头，“不~爸爸，求你了，还是别看了。”

　　“你看孩子这么抗拒。伤的还好，除了昨天有两道鞭痕还肿着，其他的都褪下了。至于今天我看过两天也能好。昨天那个是怎么回事，你给我个解释。”

　　“昨天我失控了，对不起。伏生来求情，我被激怒了。心想这么大的孩子竟然连这点都明白不了。所以下手就失控了。”

　　“行，在女儿面前都说清楚了。菁菁，好好休息。”母亲在自己额头上亲了一下，温和地走了，拉着父亲一起出门。

　　天晓得，菁菁还有八门功课没有完成，天呢！

　　一骨碌起来准备潦草完成作业，伏生在门口看得心疼，可又不能再说什么，就各自回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