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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斗鬼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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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灰刀坊约好的三天很快过去了,与此同时,犬夜叉和刀刀斋约定修理好铁碎牙的时间也是在今天。
杀生丸一早就把邪见派去拿刀了。然而他也没有想到,邪见出师不利,刚刚进门就被灰刀坊一剑砍成了两段。
灰刀坊眼睛通红的盯着手里妖气四溢的鬼剑,像个疯子一样大笑着道:“完成了,这真是把登峰造极的鬼之剑!”
杀生丸在邪见死后立刻察觉到了什么,向着灰刀坊的小房子走去,燕北玲没有迟疑,亦步亦趋地跟了上去。
再次路过那段荒芜的土地,一人一妖面色都没有变化,直接走到了灰刀坊的小屋前。
杀生丸掀开帘子,看着倒在地上的两段的邪见,神色有些不愉,“灰刀坊搞的鬼吗。”
燕北玲听见杀生丸的话,从帘子中钻了出来,第一眼就看见了地板上的邪见,旋即抬头看向杀生丸,有些担忧,“殿下?”
杀生丸拔出天生牙,灿金色的眼眸中精光一闪,一道蓝光随着刀锋划过,邪见眨了眨眼,它之前不是被灰刀坊一剑砍成两端了吗?怎么……
回头就看见杀生丸背对着自己,邪见难以置信地问道:“那个……难道,是您用天生牙救了我吗?”
杀生丸依旧一副冰霜脸,语气有些嫌弃,“除了我之外,还有谁有这个能耐吗?”
燕北玲看着面前面冷心热的犬妖,笑的眉眼弯弯。
邪见顿时满眼泪光,激动地扑向杀生丸,然而发现自己目前只有半个身体根本碰不到杀生丸少爷,只能抱着自己的下半身眼泪汪汪地大喊道:“没有!”
杀生丸几不可闻的冷哼了一声,“灰刀坊把刀完成了吗?”
邪见一听是正事,立马停止了流泪,“是的,灰刀坊已经将鬼牙打造成了一把剑,不过那家伙的眼神看起来很怪异,仿佛被剑操纵了一样。”
杀生丸斜睨了眼邪见,抬步离开,眼中再次划过一缕精光,能操控锻造者的剑吗,真有意思。
燕北玲抱着琴,没有等邪见,径直跟上了杀生丸离开的脚步。
“邪见爷爷,再不快点我们就都走咯。”清脆甜美的声音从远处传来,邪见立刻捡起地上的人头杖追了出去。
“杀生丸少爷,燕,等等我!”
这边淡淡温情四溢,另一边则剑拔弩张。
犬夜叉和他的小伙伴们已经遇见了拿着斗鬼神的灰刀坊。
灰刀坊站在主角一行人面前,像是看恋人一般端详着手中的宝剑,“我是刀匠,灰刀坊。我锻造的宝剑‘斗鬼神’,正叫嚣着要喝犬夜叉的血呢。”
在朔月之夜妖怪之血被压制的犬夜叉咬着牙,一脸严肃。
斗鬼神嗡鸣着,指向了犬夜叉,灰刀坊有些诧异,“你就是犬夜叉吗?我原本以为是个妖怪,这不是个人类小鬼嘛。”
小伙伴们都严阵以待着,弥勒法师一脸无奈的问犬夜叉:“你是什么时候得罪了那位仁兄吗?”
犬夜叉瞥了眼弥勒,“没有。”
弥勒挑眉,真是罕见的寡言少语呢。
灰刀坊不以为然,“我说了是这把剑想要砍了你,这把‘斗鬼神’是用咬断了刀刀斋那老头打造出来的铁碎牙的鬼牙打造出来的哦。”
听到这里,犬夜叉愣了下,咬断铁碎牙的鬼牙,难道是悟心鬼的牙齿?这样就难怪对方会来找自己了,毕竟悟心鬼是被他亲手撕成碎片的。
说到这里,见对面的人都明白了,灰刀坊满意地点点头,寻仇怎么能让敌人死的不明不白呢?一定是要让人知道谁杀了他才好啊。
双方人马顿时开始打起架来,火药味十足。
而一旁的神乐目睹了所有,拿着扇子掩嘴一笑就消失在了树后。
再说另一边,虽然对斗鬼神起了兴趣,但杀生丸并没有马上去找的意愿,一人一兽两妖就这么听着燕北玲弹的曲子慢悠悠地走着。
燕北玲坐在阿哞身上,抱着琴弹着新曲子,慢腾腾地跟着浑身银白的犬妖。
杀生丸侧了侧头,隐蔽地看向身后的女娃娃,新曲子?看来燕北玲身上秘密不少。
邪见对乐曲兴趣并不大,再加上这次燕北玲并没有在琴音中加入灵力,连抚慰的效果都没有,邪见就更不感兴趣了,只当是曾经在杀生丸少爷身边听的那些艺伎弹奏的曲子算了。
幸好燕北玲并不知道邪见脑子里想的什么,不然一定会让邪见明白,她和那些艺伎到底有怎样的差别!
神乐远远的就听到了若无若无的琴声,走近一看才发现杀生丸身边竟然跟着一个小女孩,还是一个可爱精致宛若仙童的孩子,不由得有些诧异。
没想到犬夜叉兄长的口味这么独特……
……嗯?
刚刚走了个神,神乐就发现自己的脖子前方多了一只妖爪,看着面前面无表情的犬妖直觉情况有些不妙。
“奈落?”杀生丸眉目淡然的盯着神乐。
邪见吸了吸鼻子,这个味道是!“那个之前拿着镶了四魂之玉碎片的手臂刻意接近杀生丸少爷的披着狒狒皮的臭家伙!”
燕北玲在后面挑眉,这么长一句话邪见爷爷你不用换气的吗?
“我也记得,和那个陷害我的伪君子——奈落一样的味道。”杀生丸目光凛冽地看着面前的神乐,这个女人,有和奈落一样的味道。
神乐握紧扇子退后几步站定,这才冷静下来,道:“我是风之使者神乐,也可以说是奈落的分身。”
杀生丸几不可见的眯了下眼睛,“分身?”
神乐点了下头,暗自警惕,“对,还有你交给灰刀坊打造成剑的鬼牙,是悟心鬼的牙齿,那家伙也跟我一样是奈落的分身。”
杀生丸仍旧很冷漠,“那又怎样,你是特地跑来这里告诉我这件事的吗?”
神乐一挥扇子,“你没闻出来吗?用悟心鬼的鬼牙打造出来的充满邪气的斗鬼神就在这附近。”
说着,神乐周身狂风四起,她也趁机摘下羽毛化作小舟离开了,临走前还不忘留下一句:“那把剑是属于你的。”
杀生丸沉默了下,转身看向身后。
燕北玲接收到犬妖的目光,笑的宛若桃花朵朵。看着燕北玲的笑脸,杀生丸不知为何止住了将要说出口的话语,看向了斗鬼神的方向。
燕北玲在心里偷偷地比了个V,嘻嘻,她才不要让杀生丸把她丢下呢,好歹她也是有自保能力的,跟着犬妖一起四处走才是人生追求嘛。
不过目前是晚上,杀生丸似乎并没有出行的欲望,让邪见点燃了火堆,坐在一边低声道:“斗鬼神……”
燕北玲坐在阿哞的身旁,看着不远处端坐的犬妖。
银白的月华笼罩在杀生丸身上,如梦似幻,那些像画卷一样的故事和人,都真真切切地出现在自己面前,映照在这双眼中。
燕北玲突然觉得自己其实很幸运,来到战国时代,来到日本,遇见杀生丸,在以前根本是连想都不敢想的事,但是如今,梦想成真,竟然有几分不真实的感觉。
杀生丸感觉到身后某人的注视,回头有些疑惑地看向燕北玲,这又是怎么了。他发现,燕北玲虽然不像邪见一样想些有的没的,但确实也喜欢胡思乱想。
发现那双金眸中浅浅的疑惑,燕北玲摇了摇头,突然开始弹起琴来,清脆琳琅的琴声带着古琴独有的韵味,这次她用上了灵力,乐曲高雅流畅,就像初春冰雪融化后大地的一样,欣欣向荣,充满生机。
杀生丸闭上眼睛,静静地听着,不过一周的时间,乐曲中携带的灵力却比往日更细致了几分,可见燕北玲成长的潜力。
也是,毕竟之前虽然也是弹曲子,可对着人和对着动物确实完全不一样的,否则就不会有对牛弹琴一说了。在加上,对着自己曾经的男神,燕北玲当然要好好表现,争取有朝一日抱得美人归呀。
这一个夜晚,就在燕北玲婉转动人的琴声中度过了。
第二天,不论是人还是妖都感觉神采奕奕,全身上下充满了力气。
虽然又是弹了一晚上的琴曲,但是在源源不断的灵力的冲刷下,燕北玲除了指尖有点发麻之外颇有种全身百病全消的感觉。
随手从阿哞背上的小包中拿出几枚野果当早餐,杀生丸看着面前悠哉地吃着果实的女孩,翻身坐上了阿哞,阿哞仰头低吼一声,脚下燃起妖火踏空飞了起来。
燕北玲空出一只手偷偷地捋了把前方犬妖随风乱舞的银发,嗯,顺滑柔软的发丝和犬妖的外表完全不同,手感和自己想象的一样好。
乐呵呵地捋着面前的银发,燕北玲有些忘乎所以,杀殿的头发!那头带着珠光似是月华一般清冽美丽的银发!现在就在自己手里!激动!
杀生丸很快就察觉到了身后小人的动作,回头冷着眼看向燕北玲,燕北玲一惊,这可真是乐极生悲,现在怎么办?
看了看手中的银发,再抬头看向面前冰冷着眉目的犬妖,燕北玲僵硬地扯了个笑脸出来。
“那个,那个……”突然灵光一闪,“其实是我看见殿下的头发上有草叶,就顺手把它摘下来……”
说着燕北玲的声音越来越小,杀殿的目光更有压迫感了怎么办。
燕北玲忘了,杀生丸是能在数十里外从风带来的气味中推断出了悟心鬼死因的强大犬妖,自己头发上有没有草叶一闻就知道了,这个谎言根本就站不住脚。
宛若实质的目光重若千斤的加注在身上,燕北玲缩了缩脖子,内心苦笑,看来这一周的相处令她有些得意忘形了,忘记了遇见玲之前的杀生丸并不是什么友善的妖怪。
会用这样的目光看她也是理所当然的,但是,燕北玲伸手轻轻地按在胸口,内心涌上来的一股难以忽视的伤感暗示着她,原来已经这么在乎他。
从高中的时候在动漫里看见杀生丸,最初就觉得他并不是那样凶残的人物,哪怕他不止一次地把犬夜叉逼入险境,但是最终却都没有痛下杀手。
大概是因为当时的她太过脆弱,明明正值年少轻狂,却被现实明确的告知与他人的不同,看见杀生丸,再看犬夜叉,就好像在看她和正常人。
犬夜叉好似什么都有,父亲的照顾,桔梗和戈薇的爱,珊瑚弥勒七宝的友谊。而杀生丸身边却只有一个邪见,虽然已经到了似臣似友的境界,但是以杀生丸一贯的骄傲又怎会对一个小妖怪真正袒露心声呢。
高处不胜寒,他就像黑夜中的月轮,清冽苍凉。
就像她,哪怕是学生会的副主席,身边除了为了纪律分刻意讨好的人外,竟找不到一个知心友人。
世人惧他,怕他,但是即便是妖,也有一颗和人类一样的心。
大约是从那时候起,一个叫杀生丸的犬妖就在她的心里占据了一个小小的角落,直到过了近十年,再次看见受伤的他,燕北玲才能一眼就将他认出。
这是在她心里,唯一一名占据了最重要位置的存在。
只有他,也只是他,独一无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