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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豁出命去 我看谁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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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我听到了!”蒋飞雪憋住内心的欢喜,贴近盛夏的耳边,轻柔地说,“别再用嗓子了,省一省力气。”
盛夏感到耳边呼吸的温热,头一次听到学长如此低沉又轻柔的语气,令她内心小鹿乱撞起来。
“我知道了。”盛夏噤了声。乖乖坐着。
蒋飞雪顾不得一时的窃喜,加紧登上车轮,往地铁站驶去。
一出地铁站,蒋飞雪踩下脚撑,立柱车子,想把盛夏抱下来,他刚伸出手臂,还没环抱上盛夏,就又被拒绝。
“学长,我真的,没有看起来那么娇弱。”
“好,好,好,我知道了,就是不让我碰你呗。”
将飞雪表情微怒,嘴都撅起来。
“学长,你还真的是爱生气。”
盛夏压着嗓子挤出了一句。
“好、好、好,我爱生气。我一遇到你的事情,我就着急。”
盛夏扯开嘴角,嫣然一笑。
“我知道,你为我好。”
“听着她虚弱的声音,还有公鸭的嗓音,飞雪更乱了章法。
“好了,让你别说话了,还这么要强,非要说。”
“嘿嘿。”
盛夏只好用傻笑来掩盖。
“快去医务室,我真的,担心你的嗓子。”
飞雪刚上了车子,就被门口保安大爷拦住,“小伙子,不能骑车进校园,你不知道吗。”
“大爷,我知道的,但这次能不能通融下,我朋友她嗓子发炎了,很痛。”
“她又不是瘸了,不能走动了,学校规矩可不能坏。你也别为难大爷我啊,同学。”
盛夏扯扯飞雪的胳膊,“好了,学长,你不要弄得这么兴师动众,好不好。”
飞雪无奈摇摇头,两眼一转,心生一计,凑到盛夏耳边,悄悄说,“你相信我的骑车技术,我先上车,你随后就坐上来,我一下车骑进去了,大爷这年纪,肯定追不上”
“你又来劲了,学长。你再这样总是小题大做,不考虑别人的难处,我真的,要生气了。我要对你改观了。”
盛夏装作生气,别过头去,故意不看飞雪。
飞雪连忙凑上去看她。
一看,真的在生气。
“好、好、好,林盛夏,我真的是败给你了。你说啥,就是啥。飞雪不情愿地,把车子又推回车棚。”
“那,你让我扶一下你,总可以的吧。”
盛夏微微颔首,想了片刻,主动伸出右胳膊,示意他来搀扶。
飞雪见状,笑了,上前一步,抓住了盛夏的胳膊。
柔软,是第一触感。有些热度。是第二触感
“你怎么变得这么热了,你的皮肤一向那么凉。飞雪更加担心了,拽着盛夏胳膊就往前走。
“没有吧,现在室外温度至少30度。”
“我真的很担心你会发烧,炎症一旦发烧,很难退下去的。”
飞雪的脚步更加快了,边走还边念叨,真的是,从没这么嫌弃,咱们校园这么大。
盛夏在他后面偷笑,可又不禁咳嗽了两声,其实她能感觉到这次嗓子不舒服和之前不同,因为发炎而喉咙痛,多半只是痛而已,但是这次嗓子像被小刀剌了一刀,割裂般的痛。
终于,走到了医务室门口。
飞雪已经轻车熟路,挂号,填单子,带着盛夏去往诊室。
医务室今天换了医生值班,不是前两次的医生阿姨了。
而是一位年轻男医生。
飞雪把问诊单子放到医生面前。
“姓名,男医生的嗓音还挺好听的,手下键盘敲击,输入。
“林盛夏。”
“这不是女孩子的名字吗。”
男医生转头,望着蒋飞雪,疑惑。
“是,是我朋友生病了,她嗓子很不舒服,我替他回答。”
“同学,现在做什么事情都要求实名制了,你不知道吗?”
男医生一副刚正不阿的样子。
盛夏忙从飞雪身后走到前面。
“是我不舒服,医生。”
男医生看见盛夏,这温婉柔弱的样子,声音便温柔起来。
“好,姓名。”
“林盛夏。”
“年龄。”
“17。”
蒋飞雪仔细瞅瞅这男医生,好像比他们大不了几岁,眉目清秀。
更重要的是,他听到,这男医生的语气明显变了。
他气不打一处来,又怕盛夏说他大惊小怪,也就不好说些啥。
“我怀疑,你这嗓子,不是普通发炎,你先去做个血红蛋白抽检。”
男医生开出单子,递给盛夏,结果被蒋飞雪一把扯过来。
男医生和盛夏都有些惊讶。
蒋飞雪不顾两人异样眼光,继续沉浸在“护犊子”的角色里,一手拿紧单子,一手扶起盛夏,“我陪你。”
男医生瞬间有点明白了学生时代的情愫,也就见怪不怪,继续敲单子了。
蒋飞雪领着盛夏走到抽血室。
盛夏露出白皙小臂,护士拿起针头,一扎。
盛夏明显在忍痛,嘴唇惨白。
蒋飞雪心头一紧,嘱咐护士,“护士小姐,你尽量慢点啊。”
护士小姐姐不禁翻个白眼,干脆利索拔出针头,“已经好啦。”
说完,护士小姐姐拿着药瓶进入了后面的检索室。
飞雪压根顾不得旁人眼光,还是上前,小心翼翼地扶住盛夏的小臂,帮她按住针孔。
“学长,我以前怎么没发现。”
盛夏为了减轻他的担心,已经故作轻松了,但他还是如此担心,她只好多说几句。
“发现什么。飞雪还在按着她的小手,没有放开。
“我一直以为,你经历比我多,会很成熟。我看你处理很多事情,也挺稳重。为何,总是露出一副小孩做派。”
飞雪一听这话,第一次翻了个白眼,对着她。
“你还要我说多少遍。我遇见过形形色色的人了。又啥好怕的。唯一能让我乱了阵脚的,只有,和你,相关的事情。”
盛夏听到这话,心头一紧,没来由的,有点负担感。
盛夏深呼吸,刚想说出,‘不要太在意我’ 的话,却震惊发现,自己发不出一丝声音来。
“不妙。他该更加担心了。”
盛夏的下一个反应只有这个。
“你怎么不说话了。我还以为你,又要说啥,不要太过度关注你的话。”
飞雪撇撇嘴,手上却没放开。
他再转过头来,发现盛夏的另一只手放在喉咙,反复搓着。
“你怎么了,该不会是,发不出声音来吧。”
飞雪吓坏了,赶紧碰了碰盛夏的喉咙。
盛夏小脸一红,像是憋的,她竭尽全力,挤出一个词语。“好像,是的。”
然后她感到,嗓子又一阵剧痛,再说,就更痛,她只好放弃,让嗓子歇一会。
“怎么会这样呢。”
“林盛夏,你的化验单出来了。”护士在窗口处喊道。
飞雪小跑上前,接过单子。先看了看数值,都没超过。
他心中的不安感涌上来,一阵风的,跑回门诊室,交给男医生,“医生,我朋友她说不出话来了。我看血红蛋白质也在正常数值内。这到底是因为什么。”
飞雪一直跑来跑去,脸上红的可以。
男医生冷静接过单子,我初步判断,“应该是服用了带有热毒之类的药剂,这类药剂会令人嗓子有烧灼感,由于药量成分过重而导致的短暂失声。”
“下药?” 飞雪显然吓到,心里一阵寒颤。
“对。”男医生冷静非常,“你们还是学生,自我保护意识不强,去到公共场所要多加注意,什么试吃,什么放在外面的饮料,都不要轻易去吃喝,尤其你朋友还是女孩。”
蒋飞雪按捺住一腔怒气,回答,“好,如何缓解呢?”
年轻男医生继续敲字,“再做一个检查,查下喉咙里的分泌物,如果我的判断是对的,就按照普通炎症处理,但是需要打点滴,再补充些维生素。”
飞雪走出诊室,安静许多,只是默默领着盛夏,转向另一个化验室。
盛夏意识到他的低落与沉闷,又使劲扯了扯嗓子,声音已经难听到了极致,“你,怎么了。”
飞雪却不说话,一味向前走。
盛夏一把抓住他的胳膊,不让他继续往前走了。
盛夏的眼睛也红了,血丝布满。
还是固执地发出声音,“告诉我吧,学长,不是,不治之症吧。”
飞雪低头,不敢直视盛夏,攥紧手中的单子。
盛夏更加着急,“告诉我吧。”
蒋飞雪犹豫不决,过后,呸了一句,“他妈的,叫我查出来,谁这么大胆子,敢故意害小爷的人,我一定让他加倍痛苦。”
“你是说,有人害我。” 盛夏睁大无辜双眼,眼睛越发红了。
飞雪递出手中单子,“你的血红蛋白数值都在正常范围。医生初步判断,咱们今天吃喝的食物里有其他成分,导致你的嗓子,不仅仅上火这么简单,不知道放的剂量多不多,如果多的话恢复会很慢,会导致短暂。”
“我先去抽血。”盛夏却一如往常平静,从他手中抽出单子,自己走到抽血室。
蒋飞雪脚下像是谁定住一样,动弹不得,他清醒了一下,挪了几步,靠在墙边,紧闭双眼,冷静思索,到底,会是谁,这么胆大。
不一会儿,盛夏按住手,出来了。
飞雪看着她手上微微血渍的针孔,心一阵抽痛。他别过脸去,不忍去看。
蒋飞雪心知肚明自己的胆量,他不是没有见过血,也不是没有见过争吵,更非没见过阴谋。可他习惯了,自己一直是处在这种环境中的。他从没想过,会牵扯到旁人,竟然还是自己如此在乎的人。
可偏偏,此时,那个素颜朝天却美丽如玉的女孩子仍努力挤出一丝笑,面对着他,好看极了,也脆弱极了。
蒋飞雪双拳暗自握紧,是谁,总要把我的身边人夺走!我就,要,谁的命!看看谁更豁得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