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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自此没了蓝盈 他曾许我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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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姨娘真是够奇怪的附近的寺庙这么多为什么偏偏挑这么远的,她身体也没好透彻呢!”小蝶嘀咕道,“对了,夫人我今天捡到美姨娘的香包,本来想还给她的,但是没有机会……”
说罢,小蝶把香包拿出来递给蓝盈,蓝盈接过香包看了看,这个香包是欧阳寒送给美姨娘的,上面有个十分精美的玉坠。之前美姨娘就经常带戴着它向蓝盈显摆,蓝盈想不注意都不行。
这会儿,蓝盈拿起香包闻了闻,这香包的味道有点……怎么可能?蓝盈又拼命的闻了闻,再次确认后,蓝盈被自己的猜测吓得脊背直冒冷汗。她在心里想,为何这香包里有麝香的味道呢?
小蝶看着蓝盈拿着香包一脸慌张正要开口问,突然外面传出了吵闹声,接着是厮杀声,这时,赶马车的小厮一脸慌张的拉开门帘,“夫人,快跑,山贼来了!”
蓝盈很是奇怪,这段路从来没有听说过有山贼呀!但是,现在的情况容不得她多想,她跟小蝶匆忙下了马车,向山里跑去……
跑了一路,远远的她们看到前面有人,急忙跑过去求救,当看清前面的人是美姨娘时,她来不及想太多拉着她准备跑,但是,没走出几步,蓝盈就听到了利器进身体的声音,美姨娘手起刀落,小蝶就昏倒在地上,身体里冒出许多血,蓝盈一下子吓得瘫软在地上,抱着小蝶准备先帮她止血。
这时,美姨娘一把拽过蓝盈,把她丢到一边的地上,美姨娘一直看起来很柔弱 ,蓝盈竟是不知她有这般大的力气,这边美姨娘恶狠狠的开口:“夫人呀,我本不想要你的命的,原本我也只是想陷害你的,只要你不受宠了,我也便不为难你的,但是你为何就是容不了我呢,竟害我至此,竟然你想要我的命,我也便容不下你了。”
蓝盈听的一头雾水:“我知道,我没有拉住你,让你失了孩子你怨我,但是我从不曾想过要害你跟你的孩子呀!”
美姨娘一把抓住蓝盈的脸,刀子就这样划了上去,“你接着装,你不是一整天都挺能装的吗,来我把你的脸划了,看你还怎么装……”
蓝盈一边忍受着激烈的疼痛,一边看着眼前这个几近疯狂的女人,只听她接着说:“这一刀是花划掉你的清高,这一刀是让你也尝尝我失了孩子的痛,这一刀……”
直到蓝盈的脸都被划花了,美姨娘这才停手,她缓缓的开口,“姐姐,其实你不用在我的饭菜里放红花的,这孩子妹妹本就不想要,他本就不是欧阳家的孩子,但也多亏了你那多此一举让我知道了你的恶毒。”
“我那天早膳后身体不适,想着出去春游丢了这孩子,顺便给你使点绊子,但是我摔倒之前就感觉孩子保不住了,当时我还奇怪来着,你不知道吧,我能让人去垃圾堆里找到你给我送的早膳,而且验出了里面的红花,”美姨娘说着说着突然哭了,声音听起来很是凄惨,“你是不是奇怪我为何不揭发你吧,说来也是我自个太天真,想着我失了孩子这是你的责任相公一定会为我做主的,告诉相公你这当家主母也就做不了了,就算吃不了人命官司,你也一定是个下堂妻了。”
“但是相公呢,我把证据摆在他面前,他竟是让我不要声张,这件事谁人也不许告诉,我这一听一想,我真笨呀!我身体的问题大夫最清楚呀,大夫却什么都没说……相公说以后家里的所有事物都由我负责,我在家里的身份地位不会比你低,多么可笑呀,我付出了这么多,竟是什么也没捞到,相公竟是不公至此。我也想不到他竟是爱你至此,我一想,这不可能呀,只要你在的一天我就永远都不会得宠,永远也没有出头的日子,我始终都是妾呀,而你是妻……”
“所以呀,姐姐你莫怪我狠心,你必须死!”美姨娘狠狠的说。
蓝盈只觉得脸有种刺骨的疼,想说话却连说话的劲都没有,就在美姨娘举起刀的一瞬间,小蝶醒了过来,突然抓住了美姨娘,“夫人,快跑,快跑……”小蝶死死的抓住美姨娘,美姨娘发了狠一刀刀落在小蝶身上……这时,蓝盈慌了神没敢多想只能拼了命的跑,到了一处悬崖,就这样跳了下去……
从此世上失了一个蓝盈,多了一个蓝姑。
听完蓝姑的故事,我的心里五味杂陈,“蓝姑,你没想过回去找你的家人吗?”
“我后来回去过,听说我相公高中了,举家搬迁了……我还看到了我的兄长,他娶了一位贤惠的嫂嫂,生了两个可爱的侄儿,那么幸福的一家人,好不容易从我的事中解脱出来,我不想再给他们徒增烦恼。况且,我早已把军营里的大家伙都当做我的亲人了,经历了那么多的战争,看了那么多的生死,我发现现在的生活才是我最想要的,我学不会家宅内斗,搞不了钱财的精确算计,只是对那一方医术有自己的理解,且能守得了我朝在外的英勇男儿。退一步就算我回去了,但是这个世界上也不可能只有一位美姨娘,往后的那么多的美姨娘我该如何自处呢?”
“蓝姑,那小蝶呢?她后来怎么样了?”我问道。
“小蝶终归是中了那么多刀,我这辈子最对不住的就是小蝶,她本不用死的,是我害惨了她。”
“那你每年让旁人帮捎的钱财就是给小蝶的家人吧!”
蓝姑叹了口气,“我能给她家人最大的帮助也就这些了,算是一种知而不说的赎罪吧!”
“蓝姑你也不用自责,我想那美姨娘竟然要置你以死地,小蝶终究也逃不过,她帮你逃出来,许是她心里也是万分开心的,而且就算你告知了她的家人也不能改变什么,在这个时代穷人是改变不了什么的,真相对他们来说只是一种负担,而钱财对于他们来说才是最需要的,”我握着蓝姑的手安慰道。
“也许吧!”蓝姑缓缓地说。
“对了,蓝姑你那青梅竹马的相公许了爱你甚多,你难道不想回去跟他再续前缘吗?还是你相公后来没有寻你?”
“我回临江那年听邻里议论,说我相公也是一位痴人,由于未找到我的尸身一直在多方寻我。”
“那你为何不回去见他一面呢?”
蓝姑惆怅道,“他曾许我繁花满地,我想一直念着他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