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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二章 我被两个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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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两个家丁打扮的人抬到一个很气派的庭院的耳房,里面装饰可够奢华的,和这身衣服一样不符合一个“下人”的身份。四处顾望,彩釉的瓷瓶和珐琅瓶摆满了左侧一整面木格柜,中间的小格点缀着些亮晶晶的璞石,在我的猜测下应该是未经开凿的水晶石。正中央雕花紫檀书案,摆设着纸笔墨砚,右侧一扇嵌天然花鸟大理石屏风恰好遮住夜憩之所。家丁抬着我绕过屏风,将我仍在床上便离开了。好家伙,连床也是上好的木料雕成,切近看,床栏上细腻的工凿将鸟羽也刻绘十分。凡事极尽奢华不求典雅,看来这菡溪也不是什么有品位的人,书案恐是摆设。但这满屋子的摆设却还是很有些宝贝的,再不济也是古董什么的。可惜我实在是疼累交加,不然一定要好好欣赏一下……没力气再纠结,伴着淡淡木香没多久就睡着了。
“菡溪~菡溪~醒醒了,好歹吃点东西。”一个很好听的男人的声音。
我迷迷糊糊得睁开眼,正对上他担忧的眼,那是一双怎样的眼啊,以前看小说里描写剑眉星目还不怎么相信,这一看,可不是像流星般的一双眼,黑黑的瞳仁闪着怜惜的光,只可惜不是剑眉,浓而不粗的眉平缓得卧在眼上,显得整个人很斯文平和,只是皮肤太过苍白了些,紧抿的嘴略显软弱与神经质。
他看我醒了,便来扶我。只是我现在正扮演失忆人士一枚,而且我确实也不认识他,便假装有些怯生的往床脚缩去。斯文男眼中闪过一丝心痛:“菡溪乖,是我不对,我不该扔下你一个人在家里,让芙眉有机可乘,可是宛西的生意实在需要我亲自处理。小心,别让伤口崩开了。”我一抬手想抱住自己,不料疼得一咧嘴,尤其是左胸处,看来致命的伤口在这里。
“你别过来,你是谁?”演戏要演全套。
“菡溪,你不认识我了?难道真的失忆了?”
他还想过来抱我,可是被我的不断颤抖给吓到了,便不敢前进。叫来一个小童儿,说让他好好照顾我吃点东西,交代别忘给我换药,便恋恋不舍的出去了。
那童儿哭得两眼红肿,看见我的样子又忍不住抽泣起来。
直觉得口渴难耐,一杯水就放到嘴边。待牛饮一番后抬头看见一个星目柳眉薄唇粉皮的小帅哥抿着嘴瞧我,一脸的心疼。
“菡溪,你就作吧。迟早将自己作死,也省得这些人成日介跑前跑后,提心吊胆的。”说完又哭。
看他这样说,就知道和这个菡溪关系不错,先从他下手:“你别哭了~你叫什么名字啊?”
那童儿瞪着一双大眼:“你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我点点头。
童儿一边喂我些稀粥一边叹气。
“唉,不记得也好,总也把那些揪人心的事儿忘了,就清净了。但怎么将我也忘了?我叫雪琴,是这萧府的侍童,除了我以外还有雪棋,雪书,雪画,取的琴棋书画的表意。这萧家祖上原是官宦,只可惜几代出不了文采上出挑可以考个功名的,又不是名门望族可以得朝廷封荫的,但偏偏老太爷是个生意精,凭着官场上的旧交,混个买办,专门给宫里采买些锦缎布料竟也发了家,成了大财主,以后更是开了许多绸缎庄子,如今,靖南萧家竟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了。”那萧华感情是个大商人。
“那……我又是什么个景况呢?为了什么到萧家?又为了什么……”雪琴见我欲言又止,便又红了眼圈,这小孩怎么跟个水做的女孩儿似的……
“唉,也是你命苦。我原先听你说,你家原先是边境上绥北郡的小户人家,虽然不甚富裕,倒也衣食无忧,八岁上,辽国进犯咱们楚国,洗劫了边境,你便随家人流亡到此,奈何祸不单行,流民中闹了瘟疫,父母都死了,你虽活着却也被人贩子贩去了,咱们少爷见你可怜见得,便把你买了回来。”说到这却意味深长的看了我一眼,握起我的手继续道:“原本咱们是一处的,你又大些,对我很是照顾,我后来犯了些事差点被打死,还是你救了我一命。可是正因为这,少爷又注意到了你,你原本长得就……很好,经三四年的饱食暖穿倒出落得天仙似的,越发……越发不像个男孩子了,所以少爷就……就收你做了男妾,你虽然才十二三,倒也是不拘的,好歹有了着落。”听到这我就蒙了,这个菡溪怎么那么惨?!原来才十二三,我说怎么看人都得仰视呢,这个芙眉倒也狠得下心,对个孩子也能下此毒手。不过那个萧少爷枉长了副好皮囊,却是这么急色,连个小男孩都不放过,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心中下定决心,还着落呢,我白少容好歹是个新世纪大好青年,多早晚得逃出这个价值观扭曲的鬼地方!
雪琴看我面色不对便说:“菡溪,我说了这么久你也该累了吧。怎么就伤得这么重,大夫说能活着都是阎王放你。以后别这么犟了,少爷这么疼你,你就对少爷顺从着点,也收敛着点,毕竟再怎么得宠,男妾也比不得正妻,本本分分得也能平安点。”说着替我掖了掖被角便要走,我确实也疼得厉害便也不强留,一个人静静消化雪琴的话。想着想着却也睡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感觉有重物压在身上,浑身的伤更疼得厉害提不起一丝力气。
“谁?你是谁?来人哪!”一只大手捂住我的嘴。
“不要叫~不要叫~菡溪,是我。我这一走就走了一个多月实在憋得难受。有了你之后,谁都看不上眼。我知道你伤着,我会小心,菡溪,乖~你就让我解解急。”一边说手上动作不停,定神一看,果然是那个人面兽心的萧华,我急得双眼发红,老子穿来之前还是处男,不至于让个男人给强了吧!可是抵死挣扎也无济于事,毕竟还是个少年的身体没什么气力,又受着伤,哪里挣得过一个急色的男人?他找着了地方便要顶进,我嘴被他捂着,急出了眼泪,直摇头:“不要~不要!你大爷的!滚~!滚!!!”可是萧华哪里顾得,嘴里只不断念着:“好菡溪,好菡溪……”便感觉后面撕裂一般得疼,等他解决了我就晕了过去……
等我再醒来时,是雪琴坐在我床边哭,这几天净看见他的泪了。可是我也很不好受,萧华,你等你爷爷好了,一定让你好受!
“菡,溪,你,醒了?”雪琴说得哽咽。“少爷也真是的,哪就那么急!我帮你看了,好歹没裂开。”
我握住他拭泪的手哑着嗓子:“雪琴。”
“什么?”
“帮我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