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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06 我把你当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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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一生都是顺顺利利,平平无奇,认识三两个朋友阖家幸福,没有一个人能像她一样,白天可以明艳照人,光鲜亮丽,黑夜里却要独自一人修补伤口。
她和别人似乎有点不一样。
——《郑医生的笔记》
徐姒覃昨晚喝了点酒,起来的有点晚,一下楼,就看见徐佳礼抱着笔记本电脑坐在沙发上。
“喂,婶婶和段先生不在啊。”
徐佳礼头都没抬,想起昨晚的事后,有些心虚的回了一句:“去公司了吧。”
看她坐在一旁的沙发上,徐佳礼决定来个先发制人。
然后很没有底气的说:“那个,姐,顾葳临和你到底怎么回事啊?”
“哼,怎么,懂得套路我了?那你先说说你和郑博仁又是怎么一回事。”
徐姒覃漫不经心站起来从一旁餐桌上拿过面包,倒了杯牛奶,瞟了她一眼。
说到这,徐佳礼的手停顿了一下,躲开她伶俐的眼光。
她记得这种心跳要停掉的感觉,昨晚,郑博仁和她说完那句话之后,她便很气愤的踩了他的脚尖,郑博仁非但没有生气,还意味深长的朝她笑了笑,示意她回头。
她背脊微微发凉,慢慢转身,看到了站在身后的顾葳临,还有徐姒覃。
她从小到大就怕这个堂姐,怕到她脸色稍微一变,她就可以猜到她气到几分,她现在这个表情算得上很气愤了。
“佳礼,咱们该回家了。”徐姒覃说这句话时,徐佳礼注意到她的眼光打量了一下郑博仁,那表情可以用吃人吮血来形容了。
“别想着忽悠我,我可提醒你啊,顾葳临这几个朋友没一个好惹的,劝你不要太接近了,特别是郑博仁那个死面瘫。”
本想着解释的徐佳礼,听完这话,后背又一阵发凉,要是让她知道昨晚还做了一个关于郑博仁的春梦,那还不得被蜕一成皮啊。
面瘫吗,形容的倒也有些贴切嘛。
“姐,想什么呢,怎么,,可能呢,你别瞎想啊。”
明明是不让徐姒覃瞎想,她自己却已经瞎想了,一想到昨晚的梦,徐佳礼说出的话就有点心虚。
怎么回事,不应该吧,她没有做什么亏心事啊。
咳,不就是YY了一下郑博仁的美色嘛。
“最好是这样,不说了,我要出门一趟,晚上不要准备我的饭了。”
徐佳礼应下后,才发现自己被套路了,她,还是不知道自己老姐和顾葳临的关系啊,这是什么鬼操作。
果然,还是她道行太浅,修炼不够啊。
又想到徐姒覃的话,徐佳礼就脑仁疼,和一群老狐狸一起玩耍,真不开心。
徐姒覃画了个淡妆,穿了件白色一字肩的长裙,头发披在肩膀上,穿着她唯一的一双细高跟,出了门。
徐佳礼看到这样的情形,又开始在心里念叨,这是出门办大事吗,穿的这样正式,一副职场女战士的模样,难得一见啊。
说起徐姒覃的职业,徐佳礼有些自愧不如,堂姐高中毕业就出国留学,并拿到了美国名牌大学的offer,现在进修回来,又在T市知名律师所工作。
看看她呢,高考时走的艺考,虽然考了S市一个不错的艺术学院,现在是功不成名不就的,生活一点激 情满满的感觉都没有。
徐佳礼看着笔记本上小人物,暗暗叹了口气,功业未成,仍需努力。
她的思路断了,所以,她决定抛弃姜盛年和宋欢愉小朋友,去补个觉。
等她收拾好后,看着阳台上晾晒的衣服,眉头一皱,她,好像是忘记了一些什么。
灵光一现之间,她表示自己后悔回想了。
*
而另一边,因为徐姒覃无故离场,顾葳临成功的被楚宴辞给嘲笑了。
按照楚宴辞的脾性,打算不气一气顾葳临他就心里不舒坦一样,把一大堆的陈年旧事断断续续的说了一通,结局就是在两人互相揭老底拼酒力的过程中,两人成功醉的不省人事。
无奈之下,唯一没有喝酒的郑博仁担负起把三人带回家的责任。
郑博仁扶着顾葳临,没喝太醉的傅颐泽扶着楚宴辞,还没走到包间门口,顾葳临便停了下来,颤颤巍巍的揪着郑博仁的白衬衫的衣领,晕头转向的看了看四周,在确定郑博仁在什么方位的时候,眉头皱了皱。
“郑面瘫,我…把你当兄弟,你却…想睡我小姨子,做兄弟不可以,嗯,这样的。”
郑博仁一脸汗颜,唯一清醒并且不知道实情的傅颐泽难以置信的看着他,像是在问他,这是怎么回事,顾葳临说的是真的吗?
一旁一样醉的不省人事的楚宴辞嗅到了奸情的味道,双眼放光的盯着郑博仁,冲他摇了摇头,像是在嘲讽他不是一副很聪明的样子。
一切尽在无言中,三人似乎只是想八卦八卦,一点想听当事人解释的意思都没有。
上了车,三个人依旧在不清醒的情况下,絮絮叨叨的指责他的‘罪证’,坐在驾驶座上的郑博仁,听着三人对他不是很善意的指责劝告,莫名感觉他是不是真的做了什么不可饶恕的事。
他有点后悔决定带他们回家,现在反悔行不行。
到家后喝醉的两人很是自觉的去了郑博仁的卧室,还没有过一分钟,就听到卧室的浴室里传来水花声,等到他上楼去看的时候,发现楚宴辞和顾葳临在他浴室里打水仗。
原本很整洁的浴室被弄的乱七八糟的。
看来,带他们回来,真的是个错误的决定啊。
把楼上两人安置好后,他下楼发现原本坐在沙发上的人不见了,到客房一看才发现,傅颐泽已经睡死过去了,为他关上灯后,他去了另一间客房。
这间客房是徐佳礼还在的时候住着的房间收拾的很干净,还有一股清香,郑博仁感觉浑身乏力,今天真的是太累了,他躺在床上,想着她今天像一只受惊的兔子一样的模样,唇角不由自主的扬了扬。
躺在还残留着她味道的房间里,郑博仁久久不能入眠,在夜深人静的这一刻,他将双手抚在心口,感受着自己狂跳不止的心跳,他不知道自己对她有什么感觉,该有什么感觉,又可不可以有什么感觉。
*
早晨,郑博仁还没有睡醒,就听到楼下一片鬼哭狼嚎的鬼叫,下了楼才发现三人站在客厅,朝阳台的方向看着。
从郑博仁的视线,刚刚好可以看到一条白的刺眼的吊带裙的蕾丝边,很是暧昧的随风飘扬着。
这个徐佳礼,真的,是让他很是头疼啊。
“喂,郑博仁,你找谁下手也不能找我未来小姨子下手啊,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你,你…”
顾葳临满脸黑线的看着站在楼梯口的郑博仁,看来,他的漫漫追妻路,还要走的更久一点了。
要是让徐姒覃知道,她养了十几年的小妹被他所谓的好朋友拱了,他还不完了。
郑博仁听完他的,嗯,糯糯的指责,他还不了解顾葳临,天天有贼心没贼胆的。
看他这个样子,他又记起顾葳临昨晚说的话:‘郑面瘫,我…把你当兄弟,你却…想睡我小姨子,做兄弟不可以,嗯,这样的。’
他歪着脑袋,点了点眉心,冲顾葳临笑了笑,打算吓吓他。
“像我这样的面瘫,又怎么会有人看的上我呢,你说是吧。”
顾葳临想到昨晚自己说的话,背脊一凉,他还说郑博仁是面瘫呢,果然,以后不能学着徐姒覃说话了。
“哪能啊,咱们郑大医生,还没毕业就是S市景都人民医院的主治医生了,老爸又是T市最大的医院的董事长,咱们这圈子里最不用靠家世就有大作为的就是你了,喜欢你的人还不绕T市一圈啊。”顾葳临用尽毕生所学,将这个马屁拍的自己都有点不信。
“呵,真是够虚伪的,清醒了就走吧,家里被你们弄的,要请家政阿姨来清理一下。”
郑博仁忍着不去搭理顾葳临,可还没等他赶人走,其余的两人像是听到了惊天大秘密一样,愣愣的站在原地,过了好一会儿,傅颐泽问道:“你,小姨子谁啊,郑博仁交女朋友了?”
楚宴辞亦是一张好奇的表情,前几天才听说他带了一个小女孩去楚味居吃饭,今天,就在一起了,看看阳台上的吊带裙,看了,他还下手了,可这和顾葳临有什么关系。
“昨晚和徐姒覃一起的那小姑娘是她堂妹,郑博仁昨天趁人家上厕所勾搭人家。”
顾葳临极其小声的解释之后,恨铁不成钢的摇了摇头,又开口道:“你也不想想自己多大了,足足大了她4岁,也不嫌丢人。”
郑博仁听着他越说越离谱,听到最后一句,被气笑了,他好心收留了她,到最后他怎么还成了坏人了呢。
大4岁吗,也不是那么丢人嘛。
“你倒是很会精打细算呢,女朋友要是这么好‘勾搭’,你现在还能是单身吗?”
三人目瞪口呆的看着郑博仁,感觉他理直气壮的语气很是欠打,特别是一旁正在为自己幸福而着想的顾葳临。
没有准备早饭,郑博仁就把三人给赶走了,看着空荡荡的公寓,他心里有一丝丝的后悔,昨天下午那丫头问他要手机号码,他为什么不给呢?
现在赔了夫人又折了兵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