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声》迷冠

33、叶莉的儿子 按

　　按照徐厂长给的地址，两个人去了叶莉家。叶莉家住在一个普通的居民楼，不过看样子房子有些年头了，楼下不远处有一个垃圾箱散发着恶臭味。
　　“这物业得黄。”董思柔捏着鼻子走进了楼道终于松了口气，只不过鼻子好受了些，楼道墙上的泛黄又刺入眼睛。
　　“现在又是夏天，真是的。”柴铭咳嗽了几下。
　　叶莉家在四楼左侧，柴铭敲响了门。很快一个少年的声音传了出来，“谁啊？”
　　“警察。”柴铭回答。
　　很快门开了，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皱着眉头，额头上清晰地出现皱纹。他穿着松松垮垮的校服，校服裤子明显改的很瘦，看样子刚从学校回来，“怎么又来了？”
　　“你难道不想知道你母亲的消息吗？”董思柔看见他的表情反问道。
　　“有消息吗？”少年转过身走进屋，柴铭和董思柔跟了进去。
　　“目前没有。”
　　“那找我有什么事？该说的昨天都说了。”少年的语气充满不耐烦。
　　“我们昨天排查了水泥厂的录像，并没有什么发现。所以今天需要进一步调查，问题不可能一天问完。麻烦你耐心一点，失踪的可是你的母亲。”董思柔觉得少年的态度很不好，好像漠不关心。
　　“无所谓，回不回来都行。”少年瞥了一眼董思柔。
　　“喂，态度好点。”柴铭见他瞥董思柔。
　　董思柔抬起手示意柴铭稍安勿躁。“为什么？可是你报的警，如果不在意又为什么报警？”
　　“那么晚没回来当然要报警。”少年一脸无所谓的表情，这个表情让柴铭更加愤怒了。
　　“我们就问几个问题，问完很快离开。”董思柔说。
　　“好，快点问。”少年走往椅子上一坐。
　　柴铭开始提问少年，“早上上学的时候，叶莉女士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吗……”
　　董思柔打量着屋里的房子。叶莉家的房子不大，大概四十多平。一进门就是一张桌子，旁边放着两把配套的椅子，桌子上放着筷子和其他杂物，看来是吃饭的地方，旁边是一个阳台，里面是做饭的地方。一进门左手侧有一个小廊，里面有三个门，看样子是两个卧室和一个卫生间。看得出家里装修的很精致，也收拾的整洁。叶莉在水泥厂当经理一个月有四五千的工资，一个人养孩子也差不多够了。不知道孩子的父亲会不会给他生活费。
　　柴铭刚问几句，门外传来了敲门声。少年起身过去打开了门，“您的外卖。”
　　少年接过外卖，没有道谢，重重关上了门。
　　很快听到门外小哥的咒骂声。
　　少年猛地拉开门，“你TM骂谁？”
　　刚走下楼梯没几个台阶的外卖小哥很快返回到叶莉家门口，“就TM骂你！没素质的小崽子。摔什么门？”
　　“我就摔！”说罢少年又将门重重摔上。门外传来外卖小哥的猛烈敲门声。
　　柴铭立刻走上前拿出警官证，“警察！再不走给你差评！”
　　外卖小哥瞪了一眼少年，又瞅了一眼柴铭。嘴里嘀咕着“警察就欺负人。”就离开了。
　　“你小子害得我被说成欺负外卖小哥。”柴铭看着少年，这个比他矮一头，脸上都是稚嫩的少年。
　　“进廷，你听话不要惹事好不好。”董思柔说。
　　少年没有说什么，而是拿着外卖走到桌子旁坐下，打开外卖，是一碗花甲米线。
　　柴铭走过去按住少年的外卖，“你能先回答问题再吃吗？”
　　少年移开外卖，“我能一边吃，一边回答吗？”
　　柴铭觉得他的脾气已经叶进廷磨光了，他看了看董思柔，露出无奈的表情。他也不想在他最爱的思柔面前发脾气。
　　“你妈妈什么时候离婚的？”
　　少年将筷子一扔，“这个问题和案件有关系吗？”
　　“警察不会问和案子无关的问题。”
　　“警察，呵呵。你不是警察吗？这种问题你去查户口就知道了。我也不太记得了。”少年将两只手盖住眼睛，叹了口气。
　　“进廷，你什么都不说，我们怎么找到你母亲？”柴铭拍了拍他的肩膀，他打算开启贴心模式。
　　“你们找不到她的。”少年突然哭了起来。
　　“我答应你，只要你配合警方，我一定帮你找到你的妈妈。”柴铭从桌子上的纸抽抽了几张纸巾，放到少年手里。
　　少年接过纸巾，但仍然遮住眼睛低声说道，“你们找不到他的。”
　　“你很叛逆，浑身上下散发着放荡不羁，你觉得很酷吗？我不管你这是青春期还是别的什么。我也不管你经历了什么，你们家发生了什么，我只请你配合一下警方。你难道希望你妈妈出什么事吗？你也不想的的，对吧？”董思柔将少年的手移开，让他直视自己。
　　少年看着董思柔几秒，突然冷笑起来，“白痴啊，我说你们找不到她，因为是我杀了她。”
　　董思柔和柴铭瞪大了眼睛，“你说什么？”
　　“我说是我杀了她。”
　　“为什么？动机呢？”柴铭抓住少年的衣领。
　　少年移开柴铭的手，拿起手机打开了王者荣耀，手机里面传出，“欢迎来到王者荣耀，敌军将有三秒钟到达现场。”
　　“因为我要买皮肤，她不给我钱。”与此同时他开始玩了以来，就像变了一个人，眼角明明还有泪痕。
　　董思柔和柴铭互相看了看对方。
　　“就这个原因？你开玩笑吗？”董思柔不理解，她没有玩过王者荣耀，但她知道这个游戏，身边很多人都在玩。
　　“我没开玩笑，当时太激动。”少年弓着背，手指在屏幕上按动，目光集中在手机屏幕上。
　　“你这个冷血的家伙！尸体呢？”柴铭大声问。
　　“在徐凯龙家。”
　　“徐凯龙？”柴铭记得徐凯龙就是那个水泥厂的厂长徐先生。“徐厂长？”
　　“现在怎么办？”董思柔问。
　　“我打电话通知警局，让老张带人去徐凯龙家搜查。我们现在就留在这里，看着他。”
　　少年又是冷冷一笑。
　　“为什么尸体在徐凯龙家？你和他是什么关系？”董思柔问。
　　少年一边玩着王者荣耀，一边回答，“我不会逃走的。在我的律师到来之前，我拒绝回答任何问题。哎呀，被杀了……”少年放下手机，吃了一口花甲米线，很快又拿起手机。
　　“律师……”董思柔刚想说，“我就是律师，用不用我给你当律师？”但她收住了。
　　柴铭和董思柔在少年家站了半天，看着叶进廷玩了两局王者荣耀，吃光了米线。他们俩都觉得肚子饿了。
　　终于半个小时后老张的电话打过来，柴铭急忙接起电话，“怎么样老张？”
　　“老柴，徐厂长家什么都没有，他也没有作案时间，他昨天一整晚都在打麻将。”
　　“我知道了，麻烦你了。”
　　柴铭挂掉电话，怒吼道，“你小子搞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