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声》迷冠

30、送你回家 风

　　风吹过脸颊，但脸颊早已习惯了这种风，就仿佛是一种呼啸而过的陪伴。胡弃没有戴头盔，他喜欢沐浴在这超越车速的风中。加上他新买了一辆嘉陵600迷彩边三轮摩托车，他觉得头盔就没有必要了。这是胡弃第一辆边三轮，他觉得这样对他来说更方便一些。
　　胡弃更喜欢边三轮摩托，之所以没有很早买是因为光明市的车已经很多了，很容易交通拥挤，边三轮一不小心就会堵在路上。但他最近喜欢凌晨出去骑车，相比于夜晚道路上的车就没有那么少。他就可以骑他新买的边三轮了。
　　这一天他晚上八点多苏醒过来，在镜子面前他审视了自己一会儿。撩了撩头发，在后脑扎了一个小辫。他摸了摸自己的下巴，觉得胡子不够长。他穿上了一套休闲装，背了一个背包。他找了一顶小礼帽，遮住了后脑勺的小辫。
　　在玄关处的鞋柜里拿了一双摩托车鞋，在镜子前看了看，觉得自己的着装与这双鞋并不搭配，一心想也许今晚会去酒吧，这双鞋不适合出入娱乐场所，于是拿了一双休闲鞋放在背包里。
　　走出玄关，是他家的庭院，他抬头看了看今晚的月亮，是圆的、是橙色的。他还是第一次看见这种颜色的月亮，像燃烧了一样。“我喜欢这个月亮。”他打开车库，将背包扔进嘉陵600的车坐上，骑着它冲出了庭院。
　　果然在夜晚九点钟，边三轮在路上还是会遇到堵塞。在光明大厦西座桥下，他遭遇了堵车。这是他意料之中的，但他今晚需要这辆边三轮。他有些烦躁，尽管这是意料之中的事情，但没想到这拥挤的程度超过了想象。“今天是什么日子？这么这么堵？”他自言道。
　　胡弃要去一个空地，那里聚集了一些摩托车手，因为今晚有边三轮竞技比赛。胡弃并不混圈，他不想认识任何人，所以他一直保持低调。偶尔才去一次车手汇集的地方，以新人的身份参加一两次比赛赚取钱财。而且同一个地方的比赛他不会参加两次以上，因为这样才能避免吸引眼光。
　　胡弃的金钱来源不止于摩托车比赛，所以比赛对他来说娱乐的意义更大。
　　堵在桥下的胡弃看了看时间，已经快要迟到了。他怒地跺了跺脚，“不赶趟了。”他决定不去空地了，十多分钟后摩托终于行驶到了一个周围有土路的公路上，他踩了踩油门将摩托车一转冲进土路，没有了兴致的胡弃觉得很失望。
　　他看了看边三轮旁边的空位，他决定去找点乐趣。
　　他换上休闲鞋，将摩托车停在一家私营便利店的门口。进去买了一盒香烟，当他结账的时候，他惊讶地发现收银员小姐的样子深得他心。她从收银机里面拿出两张一元纸币找给胡弃，趁她低头的时候，他仔细观察了她的脸，轮廓清晰，脸颊在灯光下闪闪发亮。她的脸没有几乎没有瑕疵，她的身高比自己低一个头，身子也比较瘦小。
　　“不同的风格。”胡弃地声道，若无其事地接过两元钱抬起头，看见了一个显示屏，居然有监控，他点燃香烟走出便利店。抬头看了一下这家便利店营业的时间，6：00～23：00。
　　胡弃记住了这个时间，看了看时间，现在是21：45，他骑着摩托离开了。
　　三天后，他再次骑着那辆嘉陵600迷彩边三轮停在了便利店的不远处。他10：00准时到了那里，在一个隐蔽的地方观察者便利店里面动静。其间很多人在便利店里进进出出，而店里还有另一个四十多岁女人，看样子也是店里的人，但那个女人10：20左右就有一辆面包车接她离开了。
　　收银员女子在闲暇的时候会低着头看手机，看样子是在聊天。偶尔还拿出一个小镜子，涂了涂口红。胡弃心想，晚上还涂口红？
　　11：00多钟，那个收银员小姐将便利店的大门拉下，锁好门。
　　胡弃见状走了上去，“小姐，用不用送你回家？”这一天胡弃没有选择休闲装，还是穿了一条西裤，一件白色衬衫，外面穿了一件黑色马甲。头上还戴着那顶黑色礼帽。
　　女子愣了一下，打量了胡弃一番，笑着说，“不好意思，不需要。”
　　“不用担心，我是好人。”胡弃也笑着回答。“我昨天还在你这买过烟。”
　　女子显然不想继续搭理胡弃，转过身走了。半夜11点一个陌生男子出现，对自己说我来送你回去，我是好人！谁会相信这种鬼话。况且女子并不记得昨天面前这个男人来店里买过烟。
　　便利店门外的街道，几乎没有什么人。很多店铺也都打烊了。
　　胡弃看着她的背影，他已经惦记她了好几天。“今天一定要得到她。”胡弃从包里拿出一个黑色的物体，放在身后。他跟了上去，
　　“小姐，自己回家多危险？不如我载你回去，我的边三轮，新买的。要不要来试一试？”
　　“不好意思，不用了。”女子显然很为难，不由得加快了脚步。
　　“那你怎么回去？”
　　“打车。”
　　“坐我的摩托车吧。”胡弃笑着，一步跨到女子面前，挡住了女子的路。
　　“我还是习惯打车。”女子绕开了他。
　　胡弃伸手抓住女子的肩膀，“你的意思是出租车不如我的边三轮？”他瞪大了眼睛。
　　“你松手！”女子没有回答胡弃的问题。
　　胡弃松了手，从身后拿出电棍，向女子的腰部击去。“啊！”女子瞬间瘫软在地，她撑着身躯想要站起来。
　　胡弃在女子面前蹲下，“你就是觉得我的边三轮不如出租车吧。”
　　“救命！”女子喊了起来。
　　“不要叫！不要叫！不要叫！”胡弃连续用电棍击了她几下，女子很快晕了过去。
　　他将女子拖到摩托车上，用一张毯子盖住了她，他对车上的毯子轻轻说，“还是坐我的车吧，我的边三轮真的比出租好。”
　　踩了油门，胡弃回到他的房子。她将女子拖进了他的别墅放在客厅的地毯上，旁边壁炉的火光在她的脸上跳跃。
　　他给自己倒了一杯白兰地，坐在沙发上，女子的旁边，慢慢地喝了下去。他看着地上的女子，构思起来，“什么造型好呢？”其实这几天已经想好了，但是他觉得需要改善，直到完美，
　　放下酒杯，他去一个屋子取了一副医用手套戴上，之后打开女子的包，将里面的东西倒出来。一些化妆品，还有一部手机。胡弃取出她的手机卡，然后将手机关机。随后将剩下的东西全部扔到壁炉中。
　　接着他将女子拖到家中的地下室，一番处理后，将她挂在一个支架上，摆出他刚刚构思的样子。他觉得很满意，像观赏一件艺术品一样。
　　胡弃开始创作。他陶醉在他艺术的世界里。
　　突然，他看见女子的手中拿着什么东西。上前用力打开她的手，是一只唇膏。他突然想起她在便利店里涂过唇膏，“是那只唇膏呢。”
　　胡弃抓住那只唇膏却发现她攥得很死，“松手！”他知道女子永远也不会听他的话了。终于他还是从她手里夺了出来，扔在一旁。
　　几个小时过去，胡弃看着眼前的作品，觉得自己达到了艺术的高峰，兴奋不已。他看了看时间，已经早上四点了，自己需要休息了，不然身体会透支，会影响生物钟。
　　他离开了地下室，骑上一辆普通摩托离开了别墅。
　　别墅的地下室里，多了一个女子的石膏像。不远处的地上，静静地躺着一支唇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