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驴人生》卿相

10、六人帮的成立（一）

　　第二天，西如常地把我从床上拖起来，昨晚的事情好像没发生过一样。
　　我小心翼翼地观察了一个上午，确定没有危险才放下心来。
　　西析放下我刚给他泡好的茶，看着我说：“今晚，我要动身。”
　　“几天？”我一边洗茶一边说，头也没抬。
　　这两年来，西他有时候就像现在这样，会外出几天，去做什么，他不说我也没问。然后回来的时候就跟刚出去的时候一个样，完全感觉不到他外出过。
　　记得有一次，他外出二十天，回来的时候天正下着暴雨，他推开店门后跟我说“我回来了”的时候，我有一种恍然的感觉，又有一种他好像从没离开过的感觉。事后我想了好久为什么会这样，我才知道，原来是因为他的一身打扮，跟走之前是一个样的！我真的想问他是不是做了几套一模一样的衣服，最后因为自己都觉得无聊，才放弃问他。所以到现在他的“纤尘不染”仍是一个迷。
　　“这次，说不准。”他用食指抚摸着杯沿，抖乱了那上升的水汽。
　　我抬起头看他表疑问。他之前每次外出都会说明外出多久，然后很准时地回来，没有一次例外。
　　他顺然地把头扭开，看向别处，“我不在这段时间”，说完这句头便扭了回来看着我，“别再弄出什么麻烦事。”
　　“………………”这个家伙是怕我惹是生非？丫的，他到底知不知道谁是老板！
　　想是这么想，但出口的却是，“我会好好照顾自己的，我这么乖，哪会有什么麻烦事。哬……你放心好了！”还外带微笑。
　　“是？。”
　　“……是。”你不用这么怀疑吧，好歹我也是你老板啊！
　　他收回怀疑的目光，泯了口茶，道：“我会尽快回来的。”
　　哼！什么意思嘛，还是认为我会惹麻烦。
　　“没事，店铺里也不忙，你不用那么赶。外出还是多注意安全的好。”虽然我不认为有谁能够打劫他。以他的身手，我怕是反打劫的多。
　　“嗯，我会的。”

　　晚饭过后，在门口挥别西析，我如常地回到杂货铺里呆着，听音乐、喝果汁、看书……
　　想不到的是，这么晚了还会有客人。（其实不是很晚，这里自太阳落山以后，便黑的特别快，如果不点蜡烛或者油灯，就如同瞎子一般。)
　　“欢迎光临，请问有什么能为您服务的吗？”门铃响起，我反射性地站起身脱口而出。
　　入眼的是一个身上沾满血迹的老人家，他抱着一个昏迷，身上同样满是血迹的小孩。
　　那老人家含泪急切地恳求道：“王大夫，请你救救我孙子。”
　　我傻眼了，手中的书本早就掉到地上了，王大夫？
　　“王大夫，我孙子流了好多血，快不行了，你救救他吧。”
　　老人家把小孩抱到了我身前，显示给我看那孩子伤的有多严重，他的脸色因失血过多，都呈惨白色的了。
　　我见此，焦急道：“老人家，你应该带他去隔壁街的‘回春堂’，不是我这个杂货铺啊！”天啊，这个老人家是不是老糊涂了？还是说他惊慌过度了？
　　“不、不，王大夫，他们说只要找你就能救我孙子。王大夫，你救救我孙子吧！”声泪俱下……
　　哪个混蛋糊弄急症病患者？还糊弄到我头上了！
　　看着那个脸色越来越苍白的孩子，不行，救人要紧。
　　“老人家，先把孩子放下，你去隔壁街把‘回春堂’的季大夫请过来，我在这里先给他做急救。”说完解开小孩那沾满血的破烂衣服，查看伤势。
　　“是…是…是……”老人家看我答应救人，连声应是后跑着出门。
　　看着这小孩满身的伤痕，什么鞭伤、针伤、刀伤都有，最要命的是接近心脏的那个伤口，血都是从那里涌出来的。
　　究竟是什么人这么狠心，对这么小的孩子下这么重的手，这还不如直接要了他的命来的好！
　　现在我的脑海里浮现的都是如何进行急救和抢救的画面，手上的动作一刻也没休停。我怕一停下来，这个小生命会从我的手中流走。我现在是多么庆幸以前在朋友的胁迫下参加了红十字会。

　　待我差不多做完我会做的工序，那个老人家终于带着季大夫回来了。
　　经过不是很漫长的抢救过程，那孩子的情况终于稳定下来了，现在只是昏迷和发热。
　　“季大夫，真是麻烦你了，这么晚了把你拉出来，不过真的很感谢你。”我欠了欠身，感激道。
　　季大夫清洗完满是血迹的手道：“王姑娘客气了，医者父母心，这是我们做大夫应该做的。不过幸好那孩子的伤口处理的及时和得当，不然那孩子可就归西咯。”
　　“那是季大夫医术过人。季大夫，那孩子没事了吧？”
　　“只要过了今晚，不再发热，再喝几幅药和敷几天药就好，没事，放心。”
　　“哦，那就好，那就好。”我松了一口气。
　　“王姑娘，药你明天过来拿吧，今天晚上好好看着他。”季大夫已经拿起药箱，准备走了。
　　“知道了，季大夫，你慢走。”

　　送走季大夫，回到内堂客房。
　　老人家坐在床边，担心地看着自己的孙子。
　　“老人家，您不用担心，您的孙子只要过了今晚就能醒过来。”
　　老人家用他那双疲惫的眼睛看着我说：“王大夫，谢谢你救了我的孙子。”
　　“不不不，老人家，救你孙子的是刚才的季大夫。还有就是我不是什么大夫，我只是一个杂货铺的小商人。”
　　“不管怎么说，你也是我孙子的救命恩人。”
　　“呃……老人家，我们不说这个。你告诉我，是谁跟你说我是大夫，把你带到这里的？”我要看看究竟是谁这么缺德。
　　“梅友人。”老人家看着我的眼睛很真诚地说。
　　“没有人？怎么会没有人呢，没有人你又怎么到我这的。”
　　“不是，他说他叫梅友人。”老人家仍是看着我的眼镜说。
　　“什么？”我喊到，“这个世界竟然有这么禽兽、可耻、缺德、无良、欠抽、惹人公愤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