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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事发(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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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姑……姑姑……
小晴啊,这宫里不比别的地方。大~后心慈,肯收留我这种不会手脚的人。可是小晴你有仙根,我会求大后将你送去仙人那,你可莫要再乱学那些邪法了。
姑姑……小晴不学了……不学了……你不要死不要死……求你不要死!
小晴啊,大~后同我说灵女身边一直没个伴,想你是有仙根的应是有仙缘的,送去伺候应能得青眼。
姑姑我不去了我不去了我不去了!小晴就陪着你哪也不去了姑姑……小晴还想让你摸摸头……姑姑……
姑姑……好恨啊……小晴好恨啊……凭什么……凭什么他就可以随便杀人!什么仙师不还是一个贪婪的恶心人!什么得到仙人!恶心!恶心!恶心!
‘想杀了他么’
想!
无论什么代价我都要杀了他!
‘你是阎罗么’是来审判他的么!
他这样随便杀人的恶鬼!世人还叫他仙师!灵女那么小的孩子都被他囚禁!姑姑什么恶事都没做过!姑姑!姑姑!他凭什么!杀了他杀了他杀了他杀了他!
‘好,我帮你。你不是学过邪术么。’
素晴有一丝犹豫,姑姑是不喜她习邪术的……
‘我不是来审判他的’
这莫名地女声似乎能读懂她的心思
‘我也不是阎罗’
‘来审判他的是你’
‘而我是要让他挫骨扬灰的恶鬼’
恶鬼?呵,那种滥杀无辜的才是恶鬼!
‘他沾了你的血,你只需要献祭自己……’
献祭我污秽的身躯
献祭我扭曲的灵魂
献祭我奔流的血液
将那沾染我鲜血的肉躯
打上恶鬼的印记
将他撕碎!将他撕碎!
嘭!素晴的身体突然炸开血肉横飞却留下一具半裂的尸体,邪,真是邪。
大—后见去追英姝的素晴还没有回来不由有些心慌,便打发守门的侍女去看看。
“哎……”心怎么这么慌……不会出什么事了吧……
大~后这边心慌慌玉唐帝哪里也心有点慌。“大相,孤这心有些惴惴不安啊……”
“帝啊……臣这心也突突的啊……”大相一脸生无可恋,帝啊……宝宝想回去吃烧鸭……哭
玉唐帝嘴角一挑“爱卿,不会是还惦记着烧鸭呢吧?”还真是?玉唐帝哭笑不得的看着一脸控诉的代铭。
“爱卿啊……”
“帝,仙师求见。”冉瑜还想打趣他们好玩的大相,却被侍卫打断。“仙师?快请。”皱了皱眉和大相对视一眼,却见大相也是一脸懵逼,不由想难道仙师起疑了?拢了拢衣袍端坐在案后眼中一瞬流转百种思绪。
“帝,是否宣过臣。”墨士寒目光森冷的看着玉唐帝。“?朕并没有宣过仙师,朕只叫了大相来商议大典宴席的事宜。”玉唐帝皱紧了眉头“仙师…是说有人用朕的名义,将仙师…骗入宫?”玉唐帝声音有些压抑,咬着牙挤出后几个字,脸色阴沉。他玉唐帝是这最尊贵的存在,连有灵力的仙者都甘心为他卖命,有谁这么大胆!竟敢冒用他的名讳来诱骗帝国仙师?!玉唐帝觉得不可能,所以他阴着一张脸眯着狭长的凤目审视着墨士寒。
“仙师觉得会有谁这么大胆?”冉瑜语气冷的逼人,夹藏着毫不掩饰的杀意。墨士寒感受到杀意,只觉得冉瑜是因为有人冒犯了他的威严并未多想,淡淡的说了一句“怕只是位高权重肆无忌惮之人。”
代铭有点懵逼,抻了抻脖子哭笑不得的说“那依仙师所言本相是不是也有嫌疑?帝,臣冤枉透了呀!”朝冉瑜拱了拱手一副玩闹的样子,冉瑜抬眼与他对视一眼又不着痕迹的收回对墨士寒说“仙师,这话可是动摇国本啊……”
“撅竖小人何来动摇国本!大相莫不是心虚?此事难不成与你有关!”墨士寒怒目而视,心中盘算若是能由此使帝相生出间隙对他也是有利“大相莫不是知道什么?此等谋害仙师败坏帝之威严的事怎能默许!”
“不是,我说……”大相有点无奈,他不过就是给自己辩解一句怎就拿着不放了?还是说这鳖孙想借此打压自己?
“报!!!帝!大·后·庭中来报!”内侍捏着尖锐的嗓子疯了一样的喊,将门口值守的侍卫吓了一跳没干阻拦任他冲进书房。“帝!大·后急病!”内侍一副吓疯的模样直愣愣的冲进屋内嘴上还喊着“有人在后-庭杀人!有人在后—庭杀人!帝——”抬头看见墨士寒阴森目光的一瞬间内侍噤了声,腿下一软瘫在了地上,嘴唇苍白浑身颤抖好像看见了什么恶鬼。口中念念“仙…仙师……饶命!仙师饶命啊!”吞了口口水砰的一声跪在地上撕扯着他那尖细的嗓子求饶。
冉瑜眉头皱的死死的能夹死一只苍蝇,眼角青筋暴起嘴角下撇,脸色阴沉的能下雷阵雨“朕想知道到底怎么回事!去大后殿!”冉瑜猛然起身满身杀气的大踏步向门口走去,报信的内侍突然扑向他“帝!不能去!不能!”慌张的看了一眼墨士寒大喊“帝!有人要谋害!呃!谋害!”内侍口中突然涌出大量鲜血,死死的抓住冉瑜的衣摆断断续续的说“大·后……帝……有人!谋……”眼睛不甘的瞪得浑圆,手指无力的从衣摆上滑落身子软软的瘫在地上,口中的鲜血还在源源不断的流好似被诅咒一般永不停止。“朕想要个解释。”冉瑜的声音压的很低很淡甚至有些冰冷“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怒气和杀意一瞬间迸发,饶是墨士寒也打了个寒颤“帝是什么意思。”
玉唐帝目光更为森冷溢满煞气的话让人不寒而栗“朕是什么意思?是不是要问问仙师?”阴狠狠的盯了墨士寒半响转身拂袖而去“去大·后殿!”
“墨仙师,是在质问帝?这可不好吧~”代铭在一旁笑眯眯的添火气的墨士寒牙痒痒“大相这是何意!本座可没有这个意思!何必挑拨本座与帝的关系!”
“哎呀哎呀,仙师何必动怒。本相可没有那个意思~可是仙师你的手上还沾着血呢……”代铭凑到墨士寒耳边目光冷冷的看着他“仙师之前是去哪里了呢……真是巧啊…哈哈哈呃”代铭感到腹部痛感瞪大了眼睛“你……哈哈哈哈哈来人啊!医先生呢!本相遇袭了!咳咳来人呃”代铭捂着腹部的伤口跪在地上森森的看着墨士寒“仙师真是大胆……你不能杀我的呵呵。”
墨士寒面无表情的看了他一眼,转身离去“我的确不能杀你,我的盟友。”
“小师姐!师傅叫我带你入宫!小师姐!”魏奎挠了挠头颇为无语“这是又躲哪里去了……”他直径走到又开花的树下“小师姐!!!”
“吵死了,你好烦啊……”一只白玉一样的手从树枝里伸出来拨开花朵露出一张精致的小脸,一对柳眉轻皱着美目里流露出不满“他又要干什么?今天我不是被禁足么。”说出的话确实充满了嘲讽的意味。魏奎叹了口气“师傅说大典有问题要你我进宫协助。”魏奎看向落缨的眼神没有无奈只充满了冷漠,落缨眯了眯眼似乎在享受阳光“你今天好像有点不一样。我的小师弟?”勾了勾嘴角在魏奎还要说些什么之前跳了下去“走吧,我不骑马。”
身后的魏奎确是没有动,脸上露出一个诡异的微笑。“怎么?不去了么,小—师—弟—”在落缨充满不明意味的眼神里,“魏奎”向前两步掳起落缨凌空踏步向东茫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