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8、第八章 ...
-
叶沧海这一喊也把酒吧的范围到达顶峰,许多人鼓掌起哄道:“在一起!在一起!”
林澧要挟道:“叶沧海我跟你讲,你抢我男人我抢你女人的我告诉你!”
突然之间叶沧海仿佛变了一个人,她之前整体的气质一直是在外人看起来霸气凌人,但她一动一说话便是一个小太阳,随和却毒舌,独特又让人忍不住去了解。
现在她举手投足间都是让所有人都可以近乎迷恋的风情万种,千娇百媚。
叶沧海慢慢走到驻唱面前,驻唱也走下台子,俩人都互相走进,叶沧海用手指灵活的勾起驻唱衬衫的领带在手指间来回玩弄,另一只手附上驻场的背,勾起一抹邪笑,在他耳边轻轻的吐气:“驻唱,你叫什么。”
驻唱同样回笑,整个人都有一种高干子弟的不羁与放荡:“白和以,和平的和,以为的以。”
“喝一杯怎么样?给你介绍一下我的朋友。”
“荣幸之至。”
俩人松开,若有若无的暧昧随之消失。
林澧:叶沧海这个死女人!!!!她完了!!!!
司邡:高手过招,佩服佩服。
任凭生:好渴……
叶沧海挽着白和以回来,俩人又并肩坐下,叶沧海摊手指林澧:“介绍一下,这是我的哥哥——林澧。”
白和以报之一笑:“早就相识。”
叶沧海又指了指司邡:“这是他的男朋友——司邡。”
四人:“???”
白和以长呼一口气,对司邡伸出手:“你好,白和以。”
司邡和叶沧海在桌子下踩来踩去,自然没体会出白和以话中的咬牙切齿,只是把手同样回敬:“你好。”
叶沧海接着说:“哎,你都不知道呀,这俩个人自从在一起以来我这个单身狗就一直被秀啊,这回我带了我的小侄子都没有用,他也是个闷葫芦,还好遇到你。”
结尾这句话,暧昧却疏离,让人听不出情感。
林澧在桌子下用手机疯狂敲键盘:冯少绮!!!你前女友勾引我男人!!!
任凭生喜提可爱姑姑依然面不改色,堪称全场最冷静。
大洋彼岸的冯少绮像着了魔一样把林澧发来的视频看了一遍又一遍,活生生就像刑侦科面对连环杀人犯终于找到线索看监控一样仔细,自然没看到林澧发来的消息。
林澧求助无望,只能看向司邡,司邡脸色黑沉一点都不想赐给林澧一个眼神。
叶沧海和白和以到是谈笑风生,让林澧只能看向任凭生,只见任凭生喝了酒,面色微红,手掌支撑着脸,眼里却依旧是那么面不改色。
可林澧看的出来,任凭生喝多了,他猛地站了起来,拍了拍任凭生的脸,任凭生迷迷糊糊的看了一眼林澧,之后便不省人事。
完了……我最近怎么好像就没干了一件对的事呢……
这场修罗场以任凭生喝多了告终。
晚上,三人的房间都是连着的一排,窗户外就是河岸,沿江的景色因为楼房旁边灯火的点缀变的美妙绝伦。
司邡照顾酒品不好的任凭生,阻止他要扒开窗户到河岸里抓鱼,叶沧海躺在床上看着微信里面加上白和以的微信,一句“明天见”让她似乎看到了什么,在望向窗外的灯火阑珊中,眼神却是迷茫且无助,林澧站在窗口,双手插在口袋里,半面脸隐没在黑暗中,半面脸被灯火照不出感情,他似乎能在今夜的天地昭昭中看出无尽的黎明。
周遭的喧嚣漠然,任何的追忆都随它而去吧,在长生中,谁都为止而枉然着。
.
第二天早上,司邡生物钟超级强的人都懒了床,任凭生就更别说了,所以当接到ACE要回国自己的根本睡不着的林澧马不停蹄来敲司邡的门时,一进门就是见到这幅画面:
司邡衬衫凌乱的挂在身上,没有了一丝不苟的发型,任凭生的衣服也是一样混乱,卫衣高到了胸口露出洁白的腰线,一张床上散着衣服和一个枕头看起来根本就不是人睡的,也就是说……这俩人是一张床上睡的。
按这个混乱程度,这俩人晚上是多热烈啊。
林澧眼睛注视前方,手机械一般拉过司邡的衣领,语气僵硬:“你他妈的……任凭生还没成年!”
司邡:“????”
司邡一时间跟不上林澧的脑回路,只能使劲拍掉林澧的手说:“你松开,你干嘛。”
“你们没做?”林澧问。
“????”司邡一个整个人都是黑人问号:“你想什么呢。”
司邡整理了一下衣领又把散开的扣子扣好,林澧见任凭生还没醒就啪一下把门关上,把司邡拉了出来,不见微光下,任凭生的睫毛像闪光般动了动,而后缓缓的睁开了眼睛。
林澧把司邡拉倒门外,把他压在墙上,低声问:“冯少绮和叶沧海到底是不是前女友关系。”
司邡深刻觉得这姿势不对劲,他动了动,不耐烦的说:“不知道,这是人家的事,我无权插手。”
林澧说:“冯少绮今天回国了,她要来找我们,我怕……”
司邡打断:“让她别来。”
林澧无助:“我昨天劝了一个晚上啊,她连机票和火车票都买好了,她都已经上飞机了,下午6点估计就到了。”
司邡抿嘴,长久松了口气般的说:“她们的事我知道很少,我们三个从小基本上一起长大,父母是邻居,后来她们在一起了,再后来冯少绮出国,再后来她们就分手了,因为当时我早就到外地读高中进修班所以不知道她们发生了什么,直到叶沧海考上z大我们才再次联络了起来。”
林澧:“那应该是误会吧,异地小情侣都是这样的。”
“不是误会。”这回司邡倒是确定的打断了。
“啊?”
“我问过,不是误会。”
那天俩人再次故友重逢,找了个路边烧烤摊,叶沧海喝的半醉,提起这事,苍白无力的说:“没有误会,没有第三者,是我们自己搞砸了一切。”
俩人陷入了一瞬间尴尬的沉思,直到叶沧海打着哈切从门口探出一个头:“哦,你们在搞啊,打扰了,打扰了”说完还友善的把门关了。
俩人:“???”
不是……我们哪里像在搞了???
.
G市天气千遍万化,大热天气转眼便冷了下来。
林澧和司邡最后敲定不能在此地久留,就近选一个地形复杂的地方,这样冯少绮来也不一定能遇到。
虽然俩人都觉得自己在拆散俩人的缘分,但昨晚叶沧海那个卑微又恳求的摇头还是下定决心如此。
算了,有什么事,如果叶沧海真的打职业以后还是要见的,不急于着一时。
俩人火速买了去凯里的火车票,发车在40分钟后,几个人火急火燎的收拾好行李,遇到楼下带围巾,裹羽绒服的白和以,叶沧海一脸大佬的指了指白和以说:“白和以,昨天见过了,我们一起玩。”
因为冷风叶沧海又没带够衣服,说话都有些断断续续。
又由于着急赶车,没管那么多,直接带上走,镇远到凯里就一站,零时买票倒是有,但因为排队耗了不少时间,最后5人是跑着直到最后一秒才上了最近的车厢。
五人趴在门槛那里气喘吁吁,直呼再也不来了,不知道的以为是釜山行。
几人走到自己车厢做了1小时来到了凯里,吃了凯里特色的酸汤牛肉又踏上了坐车的征途。
还好林澧在凯里有认识的人,开来俩两车就带走了五人。
任凭生毕竟还年轻,承受不了这样的高节奏赶车,坐上私家车便开始吐,因为要给林澧和白和以二人世界,司邡,叶沧海,任凭生一辆车,因为任凭生想和叶沧海做,所以司邡坐在前排。
任凭生边往袋子里吐,边喘气,让叶沧海特别心疼自己的便宜侄子:“小侄子,慢点慢点,以后不和林叔叔出来玩了嗷,哎呦哎呦我的乖宝啊。”
叶沧海拍任凭生的背给他顺气,又给他递上餐巾纸,前面的司邡递来刚刚跑下去买的晕车药被任凭生拒绝了:“不要。”
说完又接着吐了起来,叶沧海拿过晕车药安慰道:“好好好,不吃药,不吃药。”
叶沧海给司邡比眼色问怎么了,司邡摊手表示不知道,起来之后任凭生就好像对司邡特别有疏离感。
司邡很迷茫,却也无可奈何。
隔壁这一头俩个狐狸的较量就是神仙对决。
俩人都坐在后排,林澧有一搭没一搭的撩,白和以有一搭没一搭的回撩。
林澧:“几天不见,我就思念你几分。”
白和以:“先生,我们前天刚见过。”
林澧:“但我不见你就觉得日子漫长的紧。”
白和以:“那我在你面前了,你就会觉得日子快了吗。”
林澧:“会快,但不够快。”
白和以:“嗯?”
林澧:“你是我想牵绊走余生的人,我想我的余生快点开始。”
白和以:“别说余生啊,那这样我们见面的日子不就少了吗。”
林澧:“只要有你,这些都无所谓。”
这些话语一一入了司机先生的耳,司机满心:我为什么活着。
飞机划过天际,一个裹着白色羽绒服,米色毛衣,下穿黑色长裤,脚踩球鞋的白短发“男生”拖着行李箱带着远方的寒气和思念停落在了G市的飞机场。
因为绝好的容貌,一路上收到的目光简直就和明星接机一样,不过碍于此人冷傲的气场,没有人敢上前询问联系方式。
冯少绮找的代驾停在机场门口,冯少绮上车后用手顺了顺头发,司机问道:“先生去哪。”
冯少绮开口,语气是清冷的女声:“西江苗寨。”
.
五人来到售票口,司邡和叶沧海因为是z省身份证,直接免票,这操作惊呆了旁边别市的三人。
叶沧海特别欠打的抱拳说:“对不起,作为z省人抱歉了。”
林澧:“我来生……一定一定要有个好的出生地。”
剩下票费65块的叶沧海整个人都很膨胀,上了去苗寨的车,下车后还要坐一小段车程,众人不想人挤人,还是打算走着去,下坡时众人皆被寒风冻的瑟瑟发抖,除了早就带好衣服看过天气预报的白和以。
林澧的手机动了动,他抽出一只手看到冯少绮发来的消息:“堵车,要等会。”
林澧刚想回,冯少绮又发来了一条消息:“你确定叶沧海在那吗。”
林澧颤颤巍巍的打字:“喂喂喂,你怎么说话的呢,就算她不在你也可以来看看我这个前辈啊。”
林澧拍了张叶沧海在前面走的照片发过去,因为冷,林澧手有点抖,叶沧海把自己的头发随意的散了下来不算整齐,却生的出美感。
冯少绮回:“我知道了,等会就到了。”
林澧又把手机放到口袋里,前面四人谈笑风生,丝毫没有因为寒冷挡住热情,这是年轻人的旅行,他们带着冲动、莽撞抛下一切来到这里,前面路漫漫,天早已全黑,路灯却永远照明着他们的前方。
林澧感到一股轻松,这种感觉是非常奇妙的,就好像有种谢了成年人的单子一样解脱,他有一种冲上去的冲动。
他确实那样做了,他快步向前,挤到了任凭生和白和以中间,俩手分别环住了他们的脖子,不自觉的笑了出来。
任凭生对这亲热的动作猝不及防,愣了一下轻笑的拍掉了林澧的手:“师哥你有毛病啊。”
白和以笑的回答:“你想抱团取暖说一声呀,哥哥我会保护你的。”
林澧刮了一下白和以的鼻子,接着勾着白和以脖子的劲溺宠且低沉的在白和以耳边说:“那谢谢哥哥了。”
司邡清咳一声,叶沧海无奈的说:“我们还在呢……”
林澧松开白和以的脖子,平静的说:“对哦,忘了。”
叶沧海,司邡,任凭生:“……”
c皇林澧指了指前方说:“好像快到了。”
事实证明,确实如此。
他们走了50米就正式进入了苗寨,先入为主想是观景台,围栏下是断崖,不远外是在漆黑夜晚下用灯光点缀的魅影,一片片山,承包了整个远方图河,那是苗寨的缩影,也是一个文化的底蕴。
中央的底部是一个光芒万丈的歌舞台,叶沧海用手机拍照,见到相片中紫色的光突然有些慌神。
这束光,她见过的。
她还是哭着见的。
林澧打断了叶沧海陷入回忆,拉着她来拍合照,由手最长,个子最高的司邡拿着自拍柄。
叶沧海笑着说:“几个大男人还搞自拍?”
林澧理直气壮的说:“这是我们职业小队集体旅行的第一处,当然要好好纪念啦。”
三人:“我们什么时候答应你加入你的队了?”
林澧尴尬摸头,不过众人却也默契的凑到了一起拍照,叶沧海来的最慢,站的最远,对镜头露齿笑,林澧比了个韩式心,任凭生面无表情,司邡满脸“举着好累”,只有白和以扬着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自信。
拍完,林澧想了想还是把照片发给了冯少绮,叶沧海问:“你们哪来的拍照杆?”
白和以把自拍杆递给一个路人还道了声谢,才回道:“牺牲我的色相借的。”
叶沧海比了个大拇指:“不错不错,出门在外带个高颜值的就是好。”
不过说着话叶沧海确实着实有些心虚,毕竟他们这里任何一个人颜值领出来都是吊打路人的,她措措辞还是没有把个字去掉。
几人在观景台拍够了照片,就走到了下面苗寨,那个歌舞台不断的散发着光芒,让人忍不住去注意到它。其中有一个人在用普通话说着一些主持人的话语。
众人下了观景台,选择了一个小路,因为苗寨的路众多,不同的路去到的各个街也不同,这也是林澧所想的,苗寨那么大路这么多,每一条石头台阶所看到的风景都是不一样的,到时候林澧就说自己下拐上拐,就走到那个不知名的莫名的地方,冯少绮总不可能靠着直觉找到叶沧海吧,如果他们要是真的有这么好的缘分,又怎么会分手呢?
林澧为自己的聪明想法沾沾自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