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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得琅缳者得天下(二 “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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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苴族长可是好兴致!”繁真远远看着国是道。
雪已经停了,昏暗的烛光照得雪野星星点点的耀着光,刺的繁真身旁的丛月眼睛微微泛疼。他的眼睛本不太好,久见了雪更显模糊,幸而此时是晚上。
国是止了吹奏,静静等着他们走近,冷风袭进他宽大的狐裘内。
“方才你是奏的什么曲子?”丛月询问道。
“没什么,只略听得故人奏了曲罢了。”
尽管夜已深,莞京以南的地方仍旧徐徐冒着狼烟。
“哦,对了,这么晚了你们有什么事吗?”
国是唤来溢缕让他把萧放进帐,再煮壶酒,驱了寒。看两人的模样,他猜测今夜又得熬很晚了。
“听说过天音吗?”繁真坐在火炉旁,捧着热酒道,胜玉的面容在火星下生着光晕。
“在朝丝手里做事的吗?”国是问繁真有那么一丝的迷惑,想到他能坐上族长这个位子,其能力定是非同一般,刹时又缓过神。
“他是个预言师。”繁真道,笑了笑抚摩着衣角绣着的白云,那是水溶于他最独特的标志。水溶之名,满天下,尽管她是烟花女子,可那又怎样。男子不也爱她如痴狂,得一真绣,旁人羡慕还来不及。
也就是说,水溶不仅是个美人,还是个衡量一个人权贵,品行的标志。
“呦!又在宝贝你那劳什子云绣?我说你整天的想着个女人干什么,她也不太爱召见你。”丛月拎起繁真绣云的衣角嘲笑道。“乖不得阿云说你是个软耳根男人。”
国是对阿云不感兴趣,也无意于云绣的话题。插口道:“预言师便是能预知未来吗?”
他的紫色眸子空灵澄澈,幽辉里也泛着紫光,孩童一般纯稚的表情,诱得繁真再次迷惑。
不禁冷笑,这人当真会当戏子。这天下有谁知道预言师?虽心是所想,但意识里也不相信他方才是演戏,毕竟他没这个比要。
“对,只是就目前所知仅是天音的预言从未失过效,传闻他是武柏松的弟子。”
曾经明皇请他预言,明朝未来。他扬言,明朝会在明中宗手里灭亡。明皇气急,挥刀当场斩了他,死前他说他早已预料到今日他会有血灾,可仍旧进了宫,因为人终究斗不过天。
丛月添满了杯中的酒,又为国是斟酒,道:“你可知道近日他预到了什么?”
“什么?”
“他说‘得琅缳者得天下’,我虽是不信那狗屁预言,可到底应为我们的大业加把锁。我已经通知了曲良,他让我们秘密查出叫琅缳的下落,然后诛了她,我们不能靠个女人去夺天下。”
国是心下佩服,涵园的爪牙竟伸至朝丝内部,曲良提及秘密,那么此消息定是未传开。
“这事你们做最好,我现下被萧若兴盯得死,不能调动过多的人力。”
丛月点点头,站起身,四下观澜屋内的陈设。随一拿了本书,道:“我也是这么想的。只是.....”
胸口有些抽搐难以呼吸“阿云,被人截走了。”
国是的神色极其平静,只道:“是被何人截走的?”
“谁知道,秦规说弹药散的烟雾太大,几乎看不清来人。”忽而想起他狼狈的回来,袖口还挂了黑手印就好笑,繁真倒不对积云担心。因为积云无伦在何种境地都能存活,只要是男人,就不会忍心伤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