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 5 章 次日，“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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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小鱼，这么急着叫我过来是有什么事吗？”景容时刚下朝，就被自家弟弟拉了过来。
景愉辰没回答，只是拖着他到了偏殿。景容时看着被搬的空空荡荡的偏殿，面前还散落着一地木头，不禁皱了皱眉。他搞不清自家小弟的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哥，你帮帮我把这堆零件组装起来吧。”
景愉辰好不容易把一块木头扶起来，却发现自己根本无法完成组装。哎呀，失算了，这第二个字母没装起来。景愉辰只好向向偷笑的某人寻求帮助。
景容时享受了弟弟的撒娇后才在景愉辰的指示下开始组装起来。随着模型的完成，景容时心里的满足感也不断增加。半个时辰过去，景容时看着面前的庞然大物，自豪感油然而生。但也有些不满。
怎么这么快，零件也太少了，我还没玩儿够呢。忍住忍住，不能让小鱼觉得我这个大哥不稳重。
“我觉得大哥很稳重了，毕竟大哥才十四就已经上阵杀敌了。”
景容时才发现自己竟然把话说出来了，耳朵一红，转移话题道“小鱼，你这是干什么的？”
景愉辰没有言语，直接开始了演示，手上的动作不停，心中却想着：没想到换了个时空，换了个材料，某高还是这么受欢迎。唉~，又有一个赚钱的好机会了。
景愉辰先将水缸里的水加满，又把野猪皮制成的带子挂在有凹槽的木轮上，只见有一把小石锤挂在两个木轮相连之处的木棍上，下面放着一个方形的超大木桶，桶内的下半部分架起了规格不一的筛网，桶外还装着连接所有筛网的把手。往过去还有一口超大型的石锅架在小型灶台上，并且过上有三只管道连接在其他的桶中。桶的下边安了个奇怪的部件，每个桶下都放着一个大型木盘。除此之外，整个机器还有不少粗细不一的竹管架在半空，连接在各个地方。
“哥，你跟着我，我慢慢给你解释。肥皂的制作分为精炼、皂化、盐析、洗涤和碱析，步骤很是麻烦。这台机器能解决大量需要人力的步骤，减轻生产的压力，更快的提升产量。”景愉辰说话间，启动了水缸上的架起的小水车。并让景容时在方形木桶内倒入一盆泡好的皂角。
只见水车的转动随着皮带带动木轮，悬在木轮中间的石锤以飞快的速度砸向木桶内的皂角，同时上方的竹管往木桶内注水，很快皂角被砸的稀烂，皂液也积攒了起来。景愉辰抽掉桶旁的小棍，瞬间皂液连同残渣掉到下面的筛网里。皂液通过管道到达石锅……
“本来是想用铁做的，结果父皇不同意，就只能用石锅了。怕它受热开裂，又给做了特殊处理。皂液在这一步加热消毒，通过上面的管子加入油进行皂化，并通过蒸汽搅匀皂料，再加入食盐水分离出皂粒并过滤废液，最后加碱产生皂基，再传到其他桶内，晾凉搅拌，加入香料与药材，滤出。最后打开桶上的开关，让皂液流入模具，放入仓库。木盘是防止换模具的时候过度浪费的。”
景容时看着机器行云流水的运作瞪大了眼睛，随后便像个好奇宝宝似的问个不停。
“这个把手是做什么的？”
“哥，你握住把手往上提一下，再拉出来。”
景容时照做，突然桶内的筛网被齐齐抽了出来。景容时瞬间明白了，“原来是处理残渣的。”
“没错，这些废渣会被送到专门处理的地方，我另有其用。”
景容时跟随景愉辰的指令，捅咕一下这儿，卸一下那儿的。一套流程下来，景容时才深切体会到这台机器的厉害之处。需要大量人力的捶打、搅拌等工序都被替代，剩下的哪怕是个小孩都能轻而易举的操作。这时，他又看到了刚才没有参与过程的另一部分的机械。
“那这一块又是干什么的？”
景愉辰顺着景容时的目光看过去，解释道“这个是做冷制皂的。它只用捶打皂角产生皂液并代替人工搅拌，顺便利用水差处理一些需要研磨成粉的药材。”
“这冷制皂和刚才的有什么区别吗？”
“刚才的机器主要生产需求量大的肥皂以及中等香皂。而冷制皂不需要高温加热，在制作中可以最大保留药材与羊奶等其他添加物的营养成分，对保养皮肤有着极大的好处。并且冷制皂从生产，入模，成熟到可以使用，整个过程需要的时间至少在四十五天以上。更别说有的里面添加的花露、椰子油、好多珍贵药材。这是我专门为那些世家大族量身打造的，让他们天天找事，看我不掏空他们的小金库。”
“你还会做花露？！”
“昂，不就是精油吗，没啥难的呀。不过就是实验的时候牺牲了一个琉璃瓶。”
景容时顾不得花露，惊讶道“你把父皇的琉璃瓶弄碎了？！”
“我就试了试，谁知道它那么不经烧，不过那玩意儿也不值钱吧。”还是前世观念的景愉辰丝毫没注意他哥的黑脸。
“那可是父皇的战利品，还是难得一遇的五彩琉璃瓶，更别说它的价格了。在西域商人那儿，一件次品琉璃就值一万两白银。你把它弄没了，就等着屁股开花吧。”
景愉辰嘴角一抽，他可真没想到连小孩的玻璃球都比不上的破瓶子居然值这么多钱，不过为了他哥的小心脏，他还是闭嘴吧。
事已至此，说的再多也无济于事了。景容时只能上手狠狠地摸了摸景愉辰的头，看着成了鸡窝的脑袋，长出了一口气。景愉辰抱着自己的头敢怒不敢言，又怕景皇知道后，来一顿竹笋炒肉，只能讨好地笑笑。
“现在知道错了，这件事哥也帮不了你。”
其实，这件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要是琉璃瓶碎的时候，没几个人看见还好，小孩子调皮罢了。但是景愉辰做实验的时候，好多宫人都在场，恐怕早已传出宫外了。那些世家和御史们正想找景皇的把柄，这一下不是自投罗网吗。看吧，说不定马上就会打着皇子奢靡无度的旗号在朝上参一本了。
不料景愉辰一语成谶，当然这是后话了。
想起自己试验的顺手搞出的东西，景愉辰一下有了把握，“哥，我鼓捣精油，哦，花露的时候，顺带弄出了酒精。”
本以为会被细问酒精是何物的景愉辰没有想到，景容时的重点却只放在了后半句。景容时轻笑了一下，“你还敢喝酒！。”随即一只手就朝景愉辰的屁股上狠狠地拍去。
景愉辰瞬间跳起，躲开了。幸好我早有准备，大哥一笑准要完蛋。景愉辰兄弟二人展开了猫抓老鼠的游戏，你追我跑，你抓我躲，躲，唉~！没躲掉。景容时提溜着景愉辰的后襟，晃了晃“跑，你再跑一个试试，这么小还敢喝酒，看我不收拾你。”
景愉辰赶忙解释，一张小嘴叭叭叭，连发誓赌咒都给用上，才让景容时勉强相信了他真的不是喝酒。
“那快带我去看看。要是真的，别说那琉璃瓶碎了，你就是把皇宫点了，父皇都不会生气。”听完酒精具体功效的景容时两眼放光，拉着景愉辰就往小厨房走。
“真的真的，比真金还真，哥，你慢点，我跟不上。”
景愉辰倒腾着小短腿，踉踉跄跄。
来到小厨房后，灶台上架着一口上窄下宽、上下可分离的铜瓮，旁边还放着像锅又像桶的容器。景容时愣了两下，没注意道景愉辰已经松开他的手，熟练地指挥了起来。
“阿喜，把火升起来。”
“哥，别傻站着，帮我打开这个瓮。”景容时回过神，将铜瓮的上半部分提了起来，景愉辰又让他往剩下的瓮中倒入两坛酒，再放回上半部分装好。之后将旁边怪模怪样的容器严丝合缝地架在铜瓮上，将容器的盖子放好。这时，阿喜也生好了火。等火候稳定了，景愉辰才开始解释。
“这叫做蒸馏法，将酒进行蒸馏可以提高酒的纯度，去除杂质。一般来说直接用发酵好的酒醅进行蒸馏，得出的酒液纯度要高。但为了节省时间，直接用市面上的低度酒进行提纯也是可以的。”
说话间，与容器一体的引流管已经开始滴酒，景愉辰连忙把坛子放在下面。没一会，酒液不再是一滴一滴，而是越来越快，最后连成了一条线。
“通过火，铜瓮中的酒会被蒸发，气体经过开口进入上面的铜器中，在上升的过程中会碰到铜盖，经过铜壁冷却成珠，最终通过下方的引流管流出。当然只蒸馏一次的酒，是达不到消毒的要求的。必须加入生石灰并经过多次蒸馏，最终才能得到无水的酒精。”
景容时已经听麻了，他根本就没懂。没注意到这一点的景愉辰还在继续说着。
“得到无水酒精后，还得加入蒸馏水，将其兑成含量为百分之七十五的酒精才能获得最的消毒效果。这种酒精不仅可以用于战场，减轻伤亡，也能用在医学上。总之，酒精是个好东西。”
景容时看着这坛子里清澈的酒液，心中一片火热。有了它，我大景的将士又多了一个保命的机会啊。想起去年死在边关的同袍，景容时不禁红了眼眶。
“哥，你放心，我已经让太医院验过了，虽不说有十成，但八成总归是确定的。”
景愉辰见自家大哥半天不言语，以为他还有顾虑，便命人去主殿的书房拿过来了太医的检验结果，递给了景容时。
景容时看着纸上酒精的各种妙用，当机立断，带着东西，拉着景愉辰去了御书房。
且不论那头景皇知道并查证为实后的欣喜若狂，以及一连串的秘密行动。
这头，景愉辰的大动作可又开始了。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 5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