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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序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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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子琴从未想过自己一个月的时间会经历着呢多,害怕、痛苦、转变、相信,我不断问自己,自己是否要继续温柔下去?
温柔啊,会让很多事情变得不是呢么好。
人,太过温柔是种罪,会让一些人踩着你的温柔,做一些过分的事,那些事情让失去了最重要的两个东西。
我想变得不再温柔,我想变得令人害怕,变得自私,恶毒。
这样、这样…我是不是就能保护我想保护的东西了呢?
我不断沉思,我是世俗的,我没有仙人呢样,可以容忍世间万物,我只是个凡人,会哭会笑,不想让父母担心,希望我爱的人每天都过得很好。
最后我决定变得不呢么温柔。
至少,不再随意相信别人。
至少,在被人欺负我的时候能够反抗。
至少,不会再失去我在意的东西。
但是我会继续温柔下去,因为我相信会有因果轮回,总有呢么一天,会有人这样温柔的对待我爱的人吧……
天空上大片大片的乌云,明明是早上,黑的却像已经到晚上了,殡葬馆门口站着一群人,葬礼刚刚完成,周围的人也小声的说话,气氛很压抑。
魏子琴穿着白色的短袖衬衫,刚从殡仪馆走出来,风吹过,有点凉,魏子琴胳膊上起了层细细的鸡皮疙瘩,这个时候萧泽走到他旁边“走吧。”
萧泽没有在意魏子琴的表情,在前面带着路。
走到门口的时候,有个老太太跌倒了,周围围着一群人,却没有人上去扶呢个老太太,萧泽只是看了一眼,就准备继续往前走,魏子琴却过去扶起了老太太,老太太伤的不是很重,谢了魏子琴,魏子琴连忙说不用谢。
看着老太太能走了,魏子琴跟上了没走多远的萧泽,萧泽没有说什么,继续带着路,不一会走到一辆黑色路虎的旁边,开了后座门自己先上去,魏子琴紧随其后。
进去后开车的是萧泽的父亲,后位只有萧泽和魏子琴,萧泽靠着后座翘着二郎腿“我用你车放歌了。”说着就听响起“蓝牙已连接。”响起的事一首日文歌,萧泽闭着眼睛,左手放在大腿上,手指一下一下的敲着大腿。
车里很安静,过了很长时间魏子琴看着萧泽突然开口“他希望我们能成为朋友。”听完这句话,萧泽的手顿了顿“啪嗒。”雨落在车上发出的声音“啪嗒、啪嗒……”如同黄豆大的雨水一滴滴的打在车上。
萧泽并没有关窗户,雨有些落在萧泽的剩上,萧泽并不在意的睁开了眼睛,这个时候车停住了,绿色的光打在萧泽脸上。
萧泽没有看魏子琴,看着后镜里的自己,白色的脸在绿色的灯光下照很诡异,头发快要遮住眼睛,眼下浓重的黑眼圈。
“我觉得我不配拥有‘朋友’。”朋友这两个字说的非常的轻,如果在小声点甚至会被雨声和音乐所覆盖,说完萧泽又闭上了眼睛。
车里只剩歌声夹杂着雨声,打在萧泽脸上的光成了红色,车再次开动。
便随着歌声萧泽笑了“呵呵,但是他却把我当朋友。”魏子琴转头看着萧泽,萧泽没有睁眼,嘴角也没有笑容,仿佛刚刚说话的不是他。
魏子琴不明所以的看着萧泽,萧泽好像感觉到魏子琴的视线“最多我不会在出卖你了。”魏子琴听了这句话露出温柔的笑容“对了,你说他为什么最后还是选择自杀?他还有父母啊。”
魏子琴突然想到自己妹妹,直到现在他还是不明白,为什么会选择自杀?
萧泽叹了口气,睁眼,转头看向魏子琴“果然怎么看你都傻,你听过这首歌吗?”车里播着一首日文歌,不是刚刚的歌是另一首,是刚开始的念白:
二日前このへんで,飛び降り自殺した人の。
ニュースが流れてきた,血まみれセーラー。
濡れ衣センコー,たちまちここらはネットの餌食。
魏子琴并不懂日文“没听过。”萧泽打开手机,把手机扔给萧泽,上面写着:
两天前这里附近,有人跳楼自杀了。
电视里播着这样一则新闻,满是血迹的水手服。
被冤枉的老师,短时间内成为了网上的热议。
「这里很危险,请大家让开」
那句话反而引来无数的围观群众,他们炸开了锅似的。
掏出手机拍下照片,无声的血。
流淌在冰冷的沥青上,那鲜红色是那样美丽。
魏子琴看着这个歌词,全身如同被冰冻住,冷的让人难以呼吸,魏子琴手指艰难的滑动着屏幕,他想到那段时间看到的照片。
是黑色的夜晚,魏笑躺在冰冷的水泥上,侧着苍白的脸,放大的瞳孔,脸上沾着点点的血迹,和苍白的嘴唇。
萧泽跟着外放的歌词轻轻的哼唱着“生きて 生きて生きて 生きて 生きて
生きて 生きて 生きていたんだよな”
这首歌唱着自己魏子琴内心最不愿承认的伤,疤痕被揭开,心脏已经血肉模糊“知道吗?真正在呢一刻决定自杀,不在有最后一丝犹豫,没有给任何人说,呢是真正的绝望了,你可以说他自私,但是有什么资格让他活下去呢?”
魏子琴嘴中满是苦味,活着只剩下痛苦了吗?“可是这个世界上还有爱他的人,死了就什么都没有了。”
萧泽嘴角裂起笑容,没有温度的,就好像涂着红鼻子的小丑的笑容“你知道我活着的理由是什么吗?”
“复仇”萧泽没有等魏子琴的回答继续说着“我除了复仇不想做别的,没有人爱我,我也不想爱别人。”萧泽并没有顾忌开车的父亲,说着冰冷的话。
魏子琴看向萧泽的父亲,他的父亲只是死死地握着方向盘,并没有说话,魏子琴叹息着“你还有父亲。”萧泽突然笑了,笑的眼泪都出来了,却没有解释为什么笑。
“那你为什么要扶呢个老太太?”萧泽问了一个不相关的问题。
“因为她需要帮助。”魏子琴回答。
“如果她说是你推得她呢?”
萧泽抿住了唇“她没有。”
“呢下次呢?你吃了这么多温柔的亏,为什么还要继续温柔”
萧泽不再说话,他仿佛回答不出来,仿佛是不想辩论这个问题,谁也说不过谁,谁也说不通谁。
歌已经到了最后,他的意思是。
最后呢声再见,不为任何人
只为了自己而喊
再见,永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