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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 7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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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驸马,你刚来平昌,对此地还不熟悉,今日我带你逛逛平昌,如何
? ”嬿恙笑吟吟地看着芜鹤。眉目专注,眼睛里是芜鹤天青色的衣衫,束起的头发和清冷的面容。
芜鹤别扭地转开和嬿恙对视的眼睛,耳朵上似乎有些可疑的红色。他的声音带了凝滞的涩感:“有劳郡主。”
“不过在外面,你就不能叫我郡主了。”嬿恙弯起眼睛,芜鹤隐隐有预感,心跳的格外快,“在外面呢,你要叫我娘子,我叫你夫君,这样如何?”
果是这样。
芜鹤知道她存心调戏,偏又无可奈何,心中压不下的欢喜和悸动。他极力忽略烧起来的耳朵和脖颈,一本正经地点点头。
嬿恙知道他的性情,表现的太过亲昵反而不好,于是见好就收,“厌琴你也不必跟着。本宫看院子里的桂花开的正好,你趁空叫人打些下来留着做桂花糕。”
“是。”平昌里虽有些皇帝的眼线,但却也安分。边疆与大燕早已联姻求和,也甚是和平。厌琴细想了想没有什么危险,便答应下来。
因为尚在休沐日,街上格外热闹。
嬿恙粉白色的流云衫裙家常普通,样式不新鲜,颜色也不亮丽,倒不引人注意。头发半盘半挽,极显灵动。与芜鹤站在一起,很像一对平民夫妻。
“这条街叫青吟巷,卖一些零散玩意儿。小吃食,小首饰,果蔬还有话本子,这儿都有。”嬿恙双手背在身后,倒走在芜鹤前。“还有啊,”嬿恙转过身,快走两步到一个小摊前,拿起一个玉佩,“这儿的玉佩不名贵,但雕刻的别具心思,现下你权当个玩意儿解闷子,回头我送夫君个更好的。”
芜鹤被她自然的一声夫君震住,后背的脊椎一节一节发麻,驸马更多的是不可违的君命,而夫君则有了些缱绻。芜鹤没有什么配饰,他也不曾留意这些。反倒是嬿恙时时记在心上,总要给他补齐了才好。芜鹤知晓她时时留意他,早已超过了逢场作戏的程度。他一时回不上话。
嬿恙低着头选着玉佩,倒没真想要他答些什么。芜鹤看到她黑色的碎发垂到侧脖颈上,黑白分明,低垂的睫毛,认真的神色,时不时抬起头和商贩谈话。芜鹤知道嬿恙生的好看,但他没有一刻觉得一个女子可以这样好看,她不是令人惊艳的长相,相反她生的十分温婉,气质又清雅,身份的原因嚷她的举止有难以侵犯的尊贵,可眉目间偏偏又流露出生动活泼的狡黠。
“夫君,你看这个,玉质细腻,颜色又不是呆滞的白,尤其雕刻的双鱼线条流畅,成双成对,犹如你我。你可喜欢?”嬿恙手里卧着双鱼玉佩,花纹可喜,别具趣味。
芜鹤被她打断思绪,耳朵上竟隐隐红晕,眼睛里一闪而过的紧张。好在不过一会,他就回到了平时的模样,他接过玉佩,打量一番,“娘子的眼光自然是极好的。”
嬿恙没想到他能唤她娘子,耳朵还没确认,心已经砰砰地剧烈跳动,脑子里是咚咚绽放的烟花,震的耳朵停止工作,又好像寂静无声。
芜鹤看她呆住的样子,暗恼道是不是太鲁莽吓到了她,脸上却微微笑了起来。
“就这个了,多少钱?”芜鹤转过头一本正经地问商家。
商家说了价钱,芜鹤刚要付钱,被回过神的嬿恙抢先,“说好我送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