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爱之名》二五一时

16、第 16 章

　　今天一早，当我背起书包，打开房门，准备上学的时候，两个警察挡在了我面前，我本能地往后退了退，他们问我：“你好！请问你是张慧吗？”
　　“嗯嗯。”
　　“我们是警察，关于李国良身亡一案，我们想请你跟我们回去协助调查。”
　　我不禁紧张了起来，我说：“可我没什么可以告诉你们的。”
　　“跟我们回去再说吧，你的陆老师也在那。”
　　听他们这么说，我几乎可以确定，陆老师已经把那晚我跟他在一起的事情告诉警察了。怎么，要调查我吗？他们觉得我有嫌疑？
　　这是我第一次进入警察局，很新鲜，可同样让我感到很害怕。虽然，我表面上是坦然而镇定的，可是，他们却没能看见我的心跳得有多快。
　　他们把我带到一个小房间，一位女警察坐在我的对面，她说：“张慧同学，是吗？”
　　“是的。”
　　“我们最近在调查一宗煤气中毒的案件，死者叫李国良，请问你认识他吗？”
　　“认识，他是我同学的爸爸。”
　　“你最近一次去他家，是什么时候？”
　　“很久之前了，我的同学邀请我过去玩。”
　　“很久？上周六你不是才到过那儿吗？”
　　“我没去那儿，我只是在他们家隔壁。”
　　“很好，你在隔壁。那请你给我说一下当晚发生的事情吧，如实地。”
　　“没什么，我就是和陆老师在家里，看看书，听音乐，然后就睡觉。”
　　“你撒谎，你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你竟敢撒谎！”
　　“我没有，我”
　　“那你再说一次，当晚你和你的陆老师都做什么了？”
　　我很慌张，我不知道陆老师都和警察说什么了，我不知道自己哪些该说，哪些不该说。正当我在犹豫的时候，警察又说话了：“是你溜进他们家，偷偷打开了煤气开关的吗？”
　　我立刻否认道：“当然不是我，我怎么可能会那么做！”
　　“你当然会那么做，他知道了你和陆文一来往的事情，他还用照片来要挟你们。”
　　“不是我，我没有。”
　　“那你就老实交代一下那晚的经过，证明不是你。”
　　“那晚，陆老师说默然的爸爸又用我们的亲密照来勒索他，让他给钱，陆老师很苦恼，按他家门铃，他也不开门。后来，陆老师就想着从自家阳台爬过去。”
　　“那时候几点钟？”
　　“应该是11点左右。”
　　“然后呢？”
　　“因为老师说，他进去删掉照片之后，会从门口出来，所以我就在门口等着他，大概等了10分钟，默然家的门开了，陆老师走了出来，然后我们就回去了。”
　　“你没有进去李国良家里吗？”
　　“没有，我，我当时好奇，有站在他们家门口往里面看了看。”
　　“那你看到什么了？”
　　“默然她爸爸睡在沙发上，没有了。”
　　“你有看到阳台的窗户吗？”
　　“我没看到那么远。”
　　“你闻到煤气味了吗？”
　　“没有，只有一些酒味。”
　　“那最后他们家的门，是你关的，还是陆文一关的。”
　　“是我关的，然后我就跟着陆老师一起回去了。”
　　“然后呢？”
　　“然后，我们就睡觉，然后就到天亮了。”
　　“那第二天早上，你既然也在陆文一家里，你没有闻到煤气味吗？”
　　“有，其实是我先闻到的，然后我告诉了陆老师，陆老师再去确认，然后他让我先回家，由他去处理。”
　　“周六那晚，你们回到自己的房子之后，有没有听到李国良家传出来什么声音？人声，碰撞声，或者任何的声音都可以。”
　　“没有。”
　　“你睡下之后，就没有起来过吗？”
　　“没有。”
　　“你说是你关的门，可我们在门的把手上并没有找到你的指纹，是你擦掉的吗？”
　　“我怎么擦呢？我就看了看他们家而已，然后就关门跟老师回家了。”
　　“你说你关了门，谁可以证明呢？或者，你只是虚掩着门，等到半夜一两点的时候，你再起床，到李国良家把煤气炉开关打开，然后关灯，关窗，最后把你的指纹都擦掉，你完全有足够的时间和机会去做这些事。”
　　我有些慌了，我叫道：“你乱讲，我根本没有那么做。”
　　“我们已经确定李国良并非死于意外，而且他家有多处地方的指纹被擦拭掉，当晚只有你和陆文一两个人进去过他们家并且有动机有机会这么做，不是他就是你，或者是你们两个人合伙的。”
　　“谁说只有我们，你凭什么说只有我们？”
　　“难道还有第三个人吗？”
　　“有，还有一个人。”
　　“是谁？”
　　“是，是默然。”
　　“李默然？！”
　　“是，是她。”
　　“你什么时候看见她了？”
　　“就是周六那晚，两点二十分。”
　　“请说一下具体的经过。”
　　“那天晚上，我半夜醒来，接着就一直都睡不着了。后来，我就起床到客厅去倒了一杯水来喝。我突然听到隔壁房子有关门的声音，声音虽然不大，但是因为当时非常安静，所以我听到了。我当时想，是默然的爸爸吗？他是外出还是做什么呢？他发现陆老师进去过他的房子吗？我越想心里面就越好奇，所以，即使我觉得有点紧张，但我还是慢慢地走到门前，轻轻地非常小心地把门打开一条小缝，然后从缝隙往外看个究竟。可外面什么都没有，就在我想要关门的时候，隔壁房子的门竟然又打开了，有一个女的走了出来，那个人就是李默然。我当时非常惊讶，她为什么这么晚回家呢？既然回去了，为什么又走了呢？我抬头看了一下墙上的钟，当时的时间是2点20分。”
　　“从你第一次听到关门声，到你看到她出来，中间隔了多长时间？”
　　“时间非常短，不到10分钟，也许只用了5分钟左右。”
　　“她开门出来之后，有没有做什么？例如是擦门的把手。”
　　“那个，我没看到。当时屋外的灯光有些昏暗，我又只是从门缝看的，所以我只看到她走过了，但我确定那是她。虽然她当时围了围巾，还用大衣的帽子把头发和额头都遮住了，但我还是一眼就认出她来了。”
　　“你既然见过她，为什么之前不说？”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我可不想惹麻烦。”
　　“你不说的话，麻烦也不会少啊。”警察顿了顿，又说：“但如果你撒谎的话，麻烦可能会更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