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ZYL.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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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遥侧目看着渐行渐远的那帮人，自己这边是不能再跟了，压低帽沿向不远处的壁虎示意，让他自己跟上，务必小心。
壁虎随手扒拉了一下围巾，似乎有些冷，实际上他却通过这一行为向牧遥传递了信息。
做完这一系列的动作，牧遥这才重新看向一旁貌似在生闷气的张云雷。
他扯了扯嘴角，思索着扬起映像中标准微笑的弧度，开口道：“你去哪？”
张云雷看了看表：“去茶馆。”
他和杨九郎有一个演出，这会儿过去时间应该还来得及。
本着惹了爷爷邻居的爱徒生气了得让着点儿的想法，牧遥沉了口气，在街边拦了辆出租车。
打开车门回头一看，发现这人居然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张云雷正思索着该往那边走更节省时间，谁成想这一抬头就对上了牧遥那双如墨般浓郁的眸子。
一下子，张云雷有些说不上话来。
只见牧遥偏了偏脑袋，看这意思是...让他上车？
车外景色飞快的倒退着，牧遥始终专注的看着车外，车窗上映出牧遥那张棱角分明的俊脸。
张云雷余光扫见窗上的影子，心中觉得这人真是好看，暗暗想道上天太不公平了，怎么会有人长成这么吸引人的模样。
心知牧遥是军人，想必直觉会十分敏锐，张云雷没敢多看，很快收回了目光，心思却始终停留在牧遥的身上。
牧遥...这人不仅长的好看，连名字也好听。
车很快停在一处小茶馆门前，张云雷看了眼时间，慌忙打开车门，临走时想了想还是回头，望着还在车里的牧遥。
抿唇小声道：“谢谢。”
“不客气。”牧遥扯了扯嘴角笑道。
“笑的真丑。”张云雷转身往茶馆里走去，想起牧遥那僵硬的笑容，嫌弃又无奈的喃喃一句。
牧遥耳力不错，张云雷的呢喃被他收入耳中，他不由伸手，摸了摸自己上扬的嘴角，挑了挑眉：“有那么丑吗？”
牧遥没有说走，出租车也没有启动，或许牧遥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太久，司机忍不住回头催促他，“小伙子，你要去哪？”
被司机的话语喊回思绪，牧遥摇了摇头，给了钱便下了车。
面无表情的看着车子开离，老柴油车放出一阵刺鼻的尾气，牧遥皱了皱眉后退了几步。
面前只有寥寥几人走在大街上，牧遥有一瞬间的迷茫，突然脱离密集训练的他竟有些不习惯了。
他转身，望着那家充满老北京文化的茶馆半晌，抬脚走了进去。
即便是天气寒冷，到茶馆喝茶的客人却也不少，台上两个相声演员说的眉飞色舞，台下的老大爷也看的精精有味。
牧遥环视一圈并没有发现张云雷的身影，想起张云雷也是相声演员，这时候估计在后台准备呢吧。
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下，牧遥点了杯盖碗茶。
这个节目很快就结束了，牧遥漫不经心的喝着茶。
“接下来是张云雷杨九郎《学哑语》。”
牧遥撇开茶叶的动作顿了顿，茶盖与茶碗轻轻碰了一下，发出一声几不可闻却又清脆的声响。
他垂眸继续喝了一口茶，才悠悠放下茶碗，抬眼看往台上。
张云雷和杨九郎此时还是明不见经传的小透明，客人们大抵是看着还是两个年轻人，又不是平时熟知的演员，还没开始表演，就已经陆陆续续的起身离开了。
又一个观众离开，张云雷心中失落，抿了抿唇，很快又握紧手中的扇子，扬起了嘴角，继续他的演出。
二人的表演还在继续，台下就只剩下了两桌客人，其中一桌就是牧遥。
也许是因为认识，张云雷的目光时不时会落在牧遥那桌。
再一次偷瞄牧遥被抓现行，张云雷舌头打了个结，耳朵红的像要被蒸熟一样，他连忙转移了视线。
只是当他心虚的又偷偷看向牧遥时，他心狠狠的跳了一下。
不是那种看对眼的心跳，而是牧遥起身离开了。
连牧遥也觉得他演出不行吗？
张云雷望着台下仅剩下的一桌观众，眼眶渐渐泛红。
他的声音哽咽，但他还是强忍着，继续抖着包袱。
听到那妇人怀中小女孩咯咯的小声，张云雷攥着折扇的手才微微放松了一些。
妇人和蔼的笑了，朝着台上两年轻小伙挥挥手，“你们说的挺好的，加油啊。”
刚刚才缓和下来的张云雷再次红了眼眶，他和杨九郎深深鞠了一躬。
“谢谢您！只要台下有一个观众，我们就会一直说下去！”
那牧遥去哪了呢？
相声说到一半时，牧遥的口袋传来一阵震动。
他默默移开了紧随张云雷一举一动的目光，放下茶碗，起身。
牧遥站在一个无人的角落，将自己隐藏到阴暗中才接起电话。
“说。”他的话语有些冷意。
电话那头的壁虎不由的打了个冷颤，“兄弟，我没打扰你好事吧？”
牧遥一双深邃的眼眸注视着宽阔的道路，这里视野还不错，算是一个罪犯喜欢的观察点。
他还是冷冷的重复了一遍：“说。”
大概是壁虎开始汇报情况，牧遥陷入一阵沉默，他的眉头皱了皱，明显彰显着他此刻的不悦。
几分钟过去了，牧遥动了动嘴唇，“嗯，按计划进行。”
等到牧遥打完电话再回去，看到的是那桌妇人带着小孩儿收拾东西准备回家了。
牧遥不见张云雷，只好询问这妇人，“阿姨，之前那两个年轻人表演结束多久了？”
那妇人牵着小女孩的手，道：“他们才刚下台呢！”
“谢谢。”
本来牧遥和张云雷也不熟，这事儿一个短信就解决的，但牧遥不知怎么了，想要当面和张云雷解释解释。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ZYL.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