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人同人-破碎的人偶》梦工厂COS团队

3、伸出的双手

　　那一天，是基裘母亲带着我走的。基裘母亲只给我穿了一条裤子，给我带了一件大衣，记得是黑色的大衣，让人不寒而栗。基裘母亲的手，很冰。我的手也差不多，所以我总是听到基裘母亲赞扬我，说：“小伊，你的手，是杀手的手，你真是个天生的杀手啊！”那个时候的基裘母亲很开心，我也不由得跟着她开心起来了。母亲这个词汇，永远给于我的是美好的回忆。
　　心里还是有些紧张的，毕竟是第一次接受拷打训练，我听说拷打训练是很痛的。上一世，我很怕痛。但是，为了得到席巴父亲和基裘母亲的赞扬，我豁出去了。我真的，不想再一个人了。。。好痛苦。。。那种痛苦的感觉，会让我从头到尾发冷，甚至□□的痛苦也会完全消失。想哭却怎么也哭不出来，我，痛恨着我的理智。
　　所以，这一世，我希望你放弃我的理智，我，只要守护我的家人就好了，只要守护揍敌客就好了，只要满足他们的要求就好了。我就不会孤单了吧，像白一样，就算成为工具，却有了目标，比没有生存的意义好多了。我，羡慕白，羡慕君麻吕，痛恨我自己。
　　基裘母亲很兴奋，我有一点小小的失望，我以为她会担心我的，一点点也很好啊。
　　可是，转念一想，这是对我的信任，对揍敌客家长子的信任，所以失望变成希望。我一定不会让基裘母亲失望的。

　　刑讯室很暗，我环顾四周，没有做出太大的反应，我见过比这些刑具还要恐怖的，何必呢。
　　不就是鞭子，电鞭么。事实上，我错得很惨，鞭子和电鞭只是用来训练身体的疼痛承受能力的，是最基本的拷打训练，还有更可怕的。揍敌客家的拷打训练并不只是外伤啊。。。
　　基裘母亲把我吊了起来，我其实很害怕，如果那鞭子超出了我的承受能力以外怎么办？如果我让基裘母亲失望了怎么办？如果基裘母亲失望了以后不要我了怎么办？
　　嗯，决定了，不管怎么样，用理智强制清醒，绝对不可以让基裘母亲失望！
　　基裘母亲进入了疯狂状态，我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基裘母亲，也许，这才是她本来的面目吧：流星街出身的女人，揍敌客家的媳妇，完美的杀手。。。
　　我果然还是太嫩了。

　　鞭子在我身上留下一道道红印，痛觉神经忠实地向我的脑神经发出‘好痛’的暗号，我拒绝接受。突然有一种荒谬的感觉，我，在受到拷打训练的时候居然在想这些无关紧要的事情？呵呵，到底是我变态化了还是揍敌客家的训练我已经习惯了？我无言以对。
　　痛吗？其实，说到底，是不痛了吧。且不说毒药训练让我的痛觉神经已经习惯疼痛了，而且，我到底还是无法表达自己痛感啊。这，就是过于理智的惩罚了。
　　回想起一篇看过的文，似乎是叫做无限恐怖。那篇文章里的楚轩就和我差不多吧。只是，我比他笨，我比他。。。幸运。他是根本无法表达，无法感知，我只是被理智制止了吧。所以说，我恨理智啊。
　　咦？为什么，我还要思考这些问题？偏了偏头，我再次想着我要不要做一些正常的反映，比如，尖叫？基裘母亲好像对我的表现不满意啊。我到底要怎么办才能让她开心呢？是不是尖叫就可以了呢？要不要，试试？
　　发出微弱的呻吟，基裘母亲的表情开始兴奋，鞭子的速度越来越快，也越来越重。
　　看来，我猜对了，基裘母亲喜欢我这样叫吧。
　　那么，她是不是就不会抛弃我了呢？应该，不会了吧。

　　看着基裘母亲的笑容，我感觉很欣慰，身上的痛似乎不是那么难受了。习惯，不代表无法感知。其实，从本质上来讲，我还是很怕疼的。加上揍敌客家的训练是习惯疼痛吧，而不是消除疼痛。如果说是消除疼痛的话，那反应能力不久要下降了么。从根本上来讲，训练是增加感知能力的。我估计，那些毒素也是用来增加五感的。在心中轻笑，如果说让我碰上幸村精市，让我和幸村精市打网球的话，我一定输得很悲惨吧。不对，首先，我不会和他打网球，其次，威胁就要除去。

　　咦？为什么在疼痛的刺激下，我居然还能想那么多事情？到底是我变得耐打了，还是，因为找到目标所以不害怕了？
　　嘛，那个，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我要加油了。
　　嗯，以后也许就不用分析那么多了吧。我是杀手耶，分析那么多做什么。我的工作是杀人，又不是军师。不过，话又说回来了，我还是应该锻炼我的分析能力啊，杀一个人，还是一个技术活儿，不能只靠武力。
　　几乎已经对疼痛麻木了的我开始彻底无视鞭子下的血色痕迹。不得不承认，揍敌客家的技术很不错，几乎没流血，除了口中涌出的铁锈味儿以外，都是内伤。

　　也许是看到我已经渐渐对疼痛的感觉麻木了吧，基裘停止了鞭打，她似乎出去了一会儿，我看不太清，眼前是模糊的一片。有点天外游神的感觉：我不会脑震荡了吧。不对，基裘母亲的技术不错，鞭子只停留在脸一下，四肢以内，甚至连下面的一部分都没有碰到，只有胸肌吧，所以，怎么可能是脑震荡呢？
　　在空无一人的刑讯室，被鞭子鞭策得‘热血沸腾’的血，渐渐冰凉了起来。冷冷地，我浑身有种被水浇了一下的感觉。好冷，好黑，好。。。孤单。。。
　　只有一个人了。。。又只有一个人了。。。我恐惧着。不是因为黑暗，不是因为冰冷，而是因为孤独。基裘母亲不会丢下我了吧，我以后不会就这样被抛弃了吧。我训练得应该不错才对啊，为什么基裘母亲要抛弃我呢？基裘。。。揍敌客。。。千万，不要，抛弃我啊。。。
　　突然想到，我不是伊尔迷么，怎么可能被抛弃掉？！只是，由于我的加入，猎人不会就这样改变吧。。。我。。。真的那么废物么？
　　难道这一辈子，我还会那么废物？难道这一辈子。。。就要和以前一样，有着一颗希望守护的心，却没人可以守护么？
　　我。。。不要。。。

　　我以为，我会哭，我以为，我会笑。只是，我什么表情都没有吧。。。第一次觉得眼睛如此干涸，第一次觉得微笑是种让人忍受不了的动作。我讨厌这种感觉，但是，我又能做什么。。。我永远只能接受。。。接受被抛弃，对吧。。。
　　扯不出来的笑容，哭不出来的眼泪，我，还真是废物啊。。。所以说才没有人要我，所以说连守护的机会都不给我。。。
　　陷入自我厌恶状态的我，哭泣着，没有眼泪的哭泣。我不禁扪心自问，哈，没有眼泪的哭泣，还算哭泣么？连一个表情都无法做出来的我，还有资格活在这个世界么？有资格拥有家人么？有资格么？。。。无言以对。。。

　　这时候，泼水的声音响起来了，紧接着，是痛彻心肺的感觉。
　　看来，我估计错误，伤口是有的，皮外伤。不然，也不会在水泼下来的时候感觉到痛了。不对，不应该叫那水了，很可能是盐一类的东西。
　　只是，我并没有感到失望，也没有感到痛苦。或者，我的躯体在痛苦，我的灵魂在高歌罢了。
　　基裘母亲还有揍敌客家，没有抛弃我！
　　勉强睁开眼睛，我看到两个模糊的影子，一个手上提着水桶，一个手上拿着鞭子。拿着鞭子的基裘母亲，拿着水桶的，如果没有猜错的话，应该是席巴父亲。
　　耳边是席巴父亲略带欣赏的声音：“不错嘛，不愧是揍敌客家的人，果然很有天赋。基裘，以后他由我来训练吧。”
　　开心，是我唯一的心情，我感激着揍敌客家。我总算还是有资格被训练的吧，我总算，还是有家。。。的吧？
　　基裘母亲好像也在说写什么，似乎是在抱怨。我听不太清楚了，因为变幻的心情，我终于忍不住口中带着铁锈味儿的液体，感觉到它们从嘴中缓缓流下，意志终于抵不过身体的状况了。
　　黑暗，是我唯一的感受。
　　只不过，这一次，我有了一点光明的存在吧。揍敌客。。。我的家，由我来守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