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清莒

4、第 4 章

　　军训对宋锦书来说，并没什么新奇的。京都不常下雨，军训这半个月，愣是硬生生一天也没落。

　　结束的那天，沈傅提前结束了工作。开车到了宋锦书宿舍门口。

　　因着就休息两天，宋锦书也就背了个小包。

　　大概心思不同了，出门前。宋锦书对镜子里的自己，有些不太满意。黑了不少，也不晓得沈傅会不会觉得自己变丑了一些。

　　军训怎么样？沈傅瞥了眼宋锦书说道。

　　小姑娘脸皮薄，黑了点比之前看上去反而健康一点，怕宋锦书多想，也不敢细问。

　　还行。宋锦书借着余光看着沈傅。半个月没见，想这个人想的不得了。

　　沈傅不会做饭，宋锦书刚休息，更不可能让她去做饭。

　　于是，俩人去了家沈傅常去的餐厅。

　　秉着食不言寝不语的习惯，倆人安静的用完餐，沈傅就带着宋锦书回家了。

　　回到家，洗漱完毕。还是老样子，沈傅在客厅处理文件，宋锦书在一边坐着。

　　沈傅今天本来就忙，要不是宋锦书，估摸今天又在公司加班。

　　看着小姑娘在一旁拿着本闲书安安静静的呆着。沈傅有种久违的感觉。之前宋锦书在学校，总觉得家里太冷清，沈傅除了睡觉时间，一般也不会呆在家里。

　　要不是小姑娘学校离这边有些远，且毕竟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圈，不太好干预，沈傅可能就让宋锦书住家里了，白天上课，晚上回来。

　　终是没说出口，沈傅对宋锦书最多是这个小姑娘蛮不错的，相处起来很舒服。除去开学前那一点点仿佛出现过的悸动，沈傅还是把宋锦书当成一个小孩。

　　宋锦书看着闲书，心里想着是。有些后悔选医学院了，沈傅这般辛苦，若自己选了与她有关的专业，日后还能帮衬一下，最不济也能在平常打打下手。

　　时间到了十一点，沈傅看宋锦书困的都睁不开眼了。

　　随意收拾了一下，轻轻的碰了下宋锦书。

　　去房间睡觉吧！

　　宋锦书眼眸泛着水光，打了个小小的哈欠。迷糊的问道。

　　处理好了吗？

　　沈傅点了点头。

　　房间已经收拾好了，宋锦书乖巧的道了晚安。

　　俩个人各自回了房间一夜好眠。

　　由于生理时钟，宋锦书第二天醒的很早。

　　准备好早餐，便去敲了敲沈傅的房门。

　　沈傅没时间呆在家里，只说：“要是你想出去，让李叔开车带你去，难得休息。”

　　宋锦书表示知道。

　　刚到办公室，沈傅就接到曲生生的电话。

　　“喂，怎么”曲生生好些日子没找沈傅了。

　　“关心关心一下你，最近和小宋妹妹怎么样？据我所知，昨个小宋妹妹刚结束军训。昨晚怎么样？”曲生生笑的意味不明。

　　“很闲？”沈傅冷冷的说道。

　　“没有，没有。这不是怕你天天忙于工作，太累了嘛！关心一下你，开个玩笑”曲生生立马正经了语气。

　　“没事的话，挂了。”

　　曲生生在自家公司，看着已经显示结束通话的手机。无奈的想：这人怎么从小到大都这般无趣？有了小宋妹妹，现下玩笑都开不得了？

　　刚挂完电话，沈傅手机又响了起来。

　　“喂，怎么了？”语气要好很多。

　　宋锦书顿了顿说道：“晚上回来吃饭吗？”

　　沈傅看了日程表，今晚和恒一集团有约了。

　　“你自己先吃，我晚上晚点才回来。”沈傅说道。

　　“好吧”宋锦书有些失落，但觉得自己不该无理取闹。

　　这边沈傅听出小姑娘语气有些不对，动了动嘴唇，直到对面说。

　　“那你先忙，我挂了。”

　　还是没把话说出口。沈傅想着：该说什么呢？说下次一定陪你吃饭？还是说你别不开心？

　　有些话似乎说不说对结果都没有任何影响，那就不说了。

　　宋锦书一直在客厅守着，她不希望沈傅回来的时候，只有客厅的一盏灯还亮着。

　　李叔停下车，说：“沈总，到了。”

　　沈傅看着客厅的灯，想着不知道小姑娘睡了没有。

　　吧嗒，宋锦书一听门开的声音。立马走到门口，看见沈傅今天穿的不是正式的工作服，而是一件黑色的礼服，很衬她的人，高岭之花！

　　转念一下，宋锦书皱了下眉头。心里有些不舒服。

　　“很忙吗？要不要吃点东西？”宋锦书关切的问道。

　　沈傅摇了摇头，说：“你该睡觉了，明天就要去学校了。东西准备的怎么样？”

　　宋锦书有点不开心，尽管宋锦书告诉自己，只有一点点，真的。

　　坐在回学校的路上，宋锦书想着昨晚和沈傅和平常道完晚安后，心里总是有些难受你。话说沈傅25岁，谈恋爱也很正常。昨晚的那个装扮很可能是去约会了，就算是合作关系，恐怕以后也不仅仅是合作关系。

　　想到这些，宋锦书就更不开心了。一路上都有些低气压。

　　晚上，李叔来接沈傅的时候。想着宋锦书对沈傅来说，应该是蛮重要的，便起了个话头。

　　“早上我送宋小姐去学校的时候，发现宋小姐有点不开心，沈总和她吵架了？”

　　沈傅本来在想今天这个合同终于定下来，之后会轻松一点，可以陪陪小姑娘。

　　“没有”沈傅认真想了想，自己这两天和小姑娘相处的很好，只是没有多少时间在一块，难道是因为这个。

　　“喂”宋锦书今天刚领完书，到宿舍准备睡下。

　　“明天晚上有时间吗？”沈傅想着自己家的小姑娘，不论因为什么不开心，还是要哄着点的。

　　“有！”宋锦书一点也没犹豫，想来是早把班长说的和兄弟班联谊的事情忘了。

　　挂了电话，宋锦书脸上就一直带着浅浅的笑意。

　　“男朋友？”宋锦书一室友问道。

　　“家里人”宋锦书认真的回答。室友也不深究，约本就是随口一问。

　　刚开学没什么要紧事，联谊是一入大学的小姑娘，小伙子比较热衷的事。

　　第二天 ，宋锦书在微信上和班长说了家里有事，
　　去不了联谊，班长也不好说什么。

　　这联谊说的好听，联络感情。也就个别看对眼的年轻男女，联谊过后，最多乐于交际的人，打个照面，哪有什么感情可言。

　　宋锦书从来不是乐于交际的人，人这一生时间有限，一定要把时间花在自己所喜爱的事物或人身上才值得。这个道理浅显易懂，能做到的人不多。

　　上了车后，沈傅问道：“想吃什么？”

　　宋锦书想着前天的事，有些失落，开口道：“都行”

　　话刚说完，电话响了。

　　沈傅带了蓝牙耳机，接通后。

　　“今天晚上有没有时间，肖韵回来了，我们这给她接风呢”曲生生那边闹得很，这句话重复了好几遍，沈傅才听清。

　　“不了，没空。开车呢”

　　曲生生看了眼坐在旁边的女人，无奈的说：“我就说沈傅这木头不会来吧，她没来我们聚会也不是一两次了，你这么执着做什么？”

　　那女子不在意的说：“万一哪一次，她想来了呢！再说肖韵和她关系不赖，按理说该来的。”

　　“你说的很有逻辑，但我觉得你是铁狼一匹。不过，最近沈傅忙着照顾小媳妇呢，没空搭理我们，也正常。”曲生生放下手机，拿起酒杯朝那女子举了举，转身向舞池走去。

　　那女子冷笑一声，小媳妇？也配！

　　这边二人对这些事一概不知。

　　“小龙坎？”宋锦书有些惊讶。

　　“朋友推荐的，听说还不错。”要是宋锦书知道这个朋友是唯沈傅是从的助理，怕是会惊讶。众人都知道沈总一向除了工作就是工作，吃饭时常都不记得，更别说是这般隆重的询问下属有什么平常又味道不错的餐馆了。

　　吃完饭，沈傅没有和往常一样直接带宋锦书回家，而是带她来了一处山顶。

　　“这是哪里？好漂亮。”宋锦书望着这京都难得可以看见星星的地方。

　　果然不错，女孩子就喜欢这些虚无缥缈的东西。沈傅想着回去给助理加工资。

　　“这是前天晚上刚谈下来的地皮，日后要开发做景区。”

　　原来不是约会呀，宋锦书有点开心，又觉得自己很幼稚。为了不曾发生的事情，闷闷不乐。

　　看宋锦书已然没了之前那般颓废的样子，沈傅勾了勾嘴角。

　　二人坐在星光下，耳边是呼呼的风声，身后的车灯在亮着。

　　宋锦书偷偷的看了沈傅一眼。想着那句土味情话，很是符合现下的情景。

　　我不看月亮不说想你这样月亮和你都蒙在鼓里。

　　宋锦书有些矛盾，她有时候希望沈傅懂，有时候有希望她不懂。

　　懂得的话，若是喜欢她。那二人感情必然会好一些。若不喜欢她，宋锦书不敢想象。陌生人的话，连见她都没资格吧。

　　我怎么敢把富士山独自拥有，而且它在那，我只需向它走。

　　回到家中有些晚了。

　　日常道完晚安。

　　宋锦书准备关门的时候。

　　沈傅叫住了她。

　　“锦书，好梦。”

　　喜欢的人说的一句好梦，都会让那本就不太明朗的感情，有一丝丝的甜意。

　　宋锦书第二天回到学校，开始正常上课。宋锦书打开□□发现室友邀请她进班群。

　　宋锦书四人宿舍，老大是佟雨东北姑娘热情大方，老二是纪书天津姑娘小憨憨，老三是刘璐四川辣妹子，老四就是宋锦书。

　　宋锦书进了群，默默改了备注。

　　班长通知晚上辅导员开见面会，大家6点之前一定要到大学活动中心集合。

　　“还习惯吗？”沈傅和宋锦书的聊天内容从来都是简洁直接。

　　“还行，晚上有辅导员见面会”宋锦书秒回。

　　沈傅还在公司，家里冷冷清清还不如把事情多做一些，周末也能闲一点。

　　沈傅想了想自己刚上大学的时候，那时候学校活动特别多，开学的时候自己也加了几个部门，忙得都很少回自己家。

　　“这几天部门和协会应该会招新，你不要加太多，到时候忙不过来”

　　宋锦书想着之前在新生群，有的学长学姐就说过这个问题。但宋锦书其实并不打算加什么部门，有些麻烦，而自己空余时间也想多陪陪沈傅，这话自然没说出口。

　　“我看看室友她们，不加太多”

　　沈傅想着第一天见到的那几个女生，觉得宋锦书应该和她们相处的不错，也就不再多说什么。

　　开完见面会之后，沈傅点开□□，看见好友添加请求。

　　大部分都是同班同学，也有隔壁班的，点了同意之后，宋锦书就放下手机。

　　“锦书，锦书，来聊聊天”老大看宋锦书洗漱完毕准备上床，急忙叫道。

　　大学生对大学总是充满着无限期待，四个来自不同地方的姑娘，聊这天南地北，话题大多围绕南北差异或高中的趣事。

　　第二天四人顶着黑眼圈去上课。

　　还好第一节课是大学生思想道德修养和法律基础，这种大学公共课，大家都不太在意。

　　大一排课不太多。一周16大节课，周四下午公休。

　　上完课，回到宿舍。宋锦书点开微信，看着置顶的那个一只小狗狗的头像。之前有问过曲生生，为什么沈傅会用这个头像。

　　对着自己在意的人，人们总是想从方方面面的了解她。何况沈傅这人平常冷冷清清的，也没见过家里有什么小动物。

　　“这是木头小时候养的一只小狗，那狗狗特别乖巧，木头也很喜欢它。还给它取了个名字叫豆豆，看不出来吧！沈木头也会有这么幼稚的一面，后面豆豆长大了，变老了。在沈木头高三的时候去世了，后来沈木头一直就用这张小时候豆豆的照片。不过也再没养过宠物了。”曲生生虽是笑着说的，但言语之间并带玩笑成分。

　　宋锦书点开沈傅的朋友圈，干干净净。宋锦书很好奇沈傅从来不发朋友圈，那她是不是也没在其他地方分享过她的生活和喜怒哀乐。

　　现代人的丧就是换头像，发朋友圈或删朋友圈。那沈傅呢？总是想多了解一些这个人，她的一切一切，她那些不曾参与的过往，又或是那些她刻苦铭心的时刻，宋锦书太想了。

　　最后还是什么也没发，宋锦书也不是个主动的人。奶奶在的时候，生活中的事，会和奶奶说，朋友圈最多也只是发了一些之前自己喜爱的盆栽。

　　第二天中午，在回学校的路上，都是穿这各色衣服的学长学姐，她们会往你手里递传单，都是宣传自己部门或者协会的。

　　“学妹，你们要不要加入我们体育部呀？”一个长的高高瘦瘦的男生拦住了宋锦书一群人。

　　老大说：“学长，听着口音也是东北那旮瘩的啊？老乡啊？”

　　那个学长笑着说：“我还觉得我东北味不重，你沈阳的？”

　　“那可不！”佟雨大大方方的承认。

　　于是，佟雨收了传单，加了那个学长的联系方式，并表示明天绝对会去捧场看看。

　　这一路上大家都收了些传单。

　　纪书之前高中就是玩配音的，她决定加个学生会和播音部。刘璐选了个青协和文艺部。佟雨加了宣传部和文艺部。宋锦书一开始讨论的时候就说，对这些没兴趣。不打算加。大家觉得可惜，倒也不再说什么。

　　生活步入日常，宿舍，食堂，教学楼，实验室。一周就这么几个地方来来回回。

　　宋锦书没有坐以待毙，在第三天就找沈傅聊天，话题无几，每天的晚安却必不可少。

　　班长对宋锦书似乎特殊关注，老是拐弯抹角的和室友她们打听宋锦书的消息。

　　不过在第一次佟雨说了有人打听宋锦书之后，宋锦书表明自己有喜欢的人。

　　□□上的消息，宋锦书一般也不会回复。

　　终于迎来了周五，宋锦书和室友们说要回家了。背着包打算朝宿舍楼下去，刚到门口。就看沈傅的车已经停在门口。

　　一周没见，宋锦书这五天本来觉得也就一点点想沈傅这个冰木头，但看见沈傅的时候，才发觉不只一点点，思念快溢出来了。

　　沈傅看了眼宋锦书，说道：“安全带”

　　宋锦书愣了愣，一下子没反应过来。

　　难得看宋锦书呆呆的模样，沈傅俯下身子，去扣安全带。

　　突然的靠近，还有淡淡的香水味。宋锦书血直冲脸，吐口而出：“好香啊”

　　猛的反应过来，结结巴巴的继续说：“什……么味道……的香水呀？”

　　沈傅轻笑一声，仿佛没看见宋锦书的窘迫，说：“喜欢的话，这次回家拿一瓶，家里有同牌子的味道一样，不一样的都有。”

　　今天来接的比较早，宋锦书忽略刚刚那出现的小尴尬，问：“今天忙完了吗？”

　　沈傅直接开去菜市场，因着送过宋锦书来了几次，倒也轻车熟路。

　　“还行，再忙，小朋友还是要接回家的。”听着颇有一丝宠溺的感觉。

　　“才不是小朋友，11月份就要满18岁了！”宋锦书较真的反驳道。

　　“是是是，马上就是大朋友了。”沈傅符合道。

　　宋锦书苦恼的想，有点享受沈傅的宠，可又不希望沈傅把自己当小孩子。

　　买了些沈傅爱吃的菜，二人就回到了家。

　　回到家后，宋锦书做了蒜蓉虾还有糖醋排骨，红烧茄子之类的家常菜。

　　吃完饭后，沈傅想着明天早点下班回家，就拿了些文件在客厅处理。

　　宋锦书收拾好了之后，想着这一周老师要求的作业，也拿到了客厅。

　　之前沈傅就想着自己在客厅处理公务肯定要买新的办公桌，那时候又看了看坐在沙发上的宋锦书，下意识的就买的大一些些，今天果然派上用场了。

　　作业对宋锦书来说很简单，不一会儿就写得差不多了。看着最后的一题，宋锦书看了眼认真办公的沈傅，干脆把作业收了起来。

　　两个人连着坐，宋锦书的一举一动，沈傅看在眼里，她那点小心思倒是取悦了沈傅。

　　宋锦书收好作业，便去了厨房，没一会儿，就端着一盘水果出来。

　　放在沈傅桌旁，又老老实实的坐在哪。

　　“叮咚”

　　宋锦书口袋里的手机响了一下，忘记关静音了。宋锦书歉意的看了看沈傅，沈傅撇了眼，并没什么表示。

　　将手机调到静音之后，宋锦书点开□□。是隔壁班一个男生发来的消息。宋锦书向来不回这类信息，退了□□之后就锁了屏。

　　沈傅趁着宋锦书看手机的哪会儿收了工作，站起身来说道：“要看电影吗？”

　　于是，二人就到了三楼的放映厅。设备很齐全。沈傅很少用这地方，平常没时间，也没兴趣。

　　想着助理说，在一个相对安静和密闭的环境，人们很容易和身边的人下意识靠近，进而拉近彼此的关系。

　　宋锦书在认真挑着影片，门开了。抬头看了眼沈傅，因着刚刚沐浴完。沈傅脸上还是有一点点红红的，这和平常的她有些许的区别。宋锦书从未看见沈傅脸红，或者其他情绪，一般情况下要么冷冰冰的，时常都是冷冷清清的，似不食人间烟火。

　　沈傅的靠近，带着浅浅的香。宋锦书暗自唾弃自己变态。却还是忍不住朝沈傅看去。

　　最后二人挑了部文艺片，《绿皮书》讲述的是种族歧视。电影很好看，宋锦书和别的小姑娘不一样。她不爱看爱情片，她喜欢科幻片和文艺片。

　　那些讲述青春的中二爱情故事，又或者是大伙高呼好甜的情节，青春欠我一个余淮之类的。在宋锦书眼中都有些幼稚了。

　　爱情在宋锦书眼里并没什么特别，也没什么好奇。遇见沈傅之前，宋锦书觉得自己一个人过一辈子，这是一件大概率的事情。

　　影片播放到最后，宋锦书转过头看沈傅，这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睡着了。借着影片的光，宋锦书看着沈傅微微皱起的眉头。下意识伸出食指想要抚平，在将要碰到时，宋锦书犹豫了一下，收回了手指。

　　最近很累吧，沈傅很少这般早就处理完公务，大多时候都到凌晨，有时候谈合同甚至半夜才归家。

　　宋锦书第一次渴望快点长大，让这个人能够偶尔也会依靠她。

　　“太小了！太小了……”宋锦书在心里反复念叨着这句话。

　　宋锦书轻轻的碰了下沈傅的手，又紧紧盯着沈傅，生怕她突然醒过来。

　　鼓起勇气，宋锦书牵了会儿沈傅的手。

　　住在一起这么久，这是最亲密的一次接触了。宋锦书就牵了一小会儿，心说：这样算牵手了吧。

　　感觉到脸上的温度，宋锦书暗骂自己没出现，都快十八岁了，牵个手都心跳加速。

　　宋锦书不知道的是，早在她碰沈傅的手时，某人已经醒来，只是不想睁开眼睛。

　　对于宋锦书单方面牵手这件事，沈傅表示自己做的的确不够好，连牵手这种小事，都要一个未成年的小姑娘主动。

　　宋锦书平复了下心情，觉得自己脸上的热度下去了，才叫醒沈傅。

　　到了房间门口，宋锦书突然被沈傅拉着手。

　　沈傅一边拉着宋锦书，一边往房间走。说道：“你房间一周没收拾了，今天和我将就一下。”

　　宋锦书看着牵着的头，愣愣的说：“嗯，好………嗯？”

　　沈傅眼里带着笑意，看小姑娘没反应过来。

　　装着严肃说：“这几天太忙，忘记提前收拾了。现在很晚了，先睡觉吧。”

　　迷迷糊糊的，到关了灯。宋锦书才反应过来，这是和沈傅一起睡觉了？

　　四周充斥着沈傅的味道，有些安心，也有些不安。

　　不安的是，宋锦书感觉自己的心都要跳出来了，害怕在寂静无人的夜，让身旁的这个人发现自己的小心思。

　　安心的是，只要是这个人，不论是什么，那些不曾有过的，难以启齿的，都可以，只要是她。

　　抱着这个想法，宋锦书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睡着了。

　　沈傅听着旁边渐渐平稳的呼吸，靠近宋锦书，轻轻牵着她的手。

　　看着小姑娘背对着自己，沈傅靠过去轻吻了下她的头发，无声的说了句：晚安，好梦。

　　第二天，宋锦书一大早就醒了，突然碰到温热的身体。顿了顿，发现自己还牵着沈傅的手。

　　有些苦恼，自己一睡着就得意忘形。睡着的沈傅要温和许多。平常那看起来有些冷淡的脸，在宋锦书眼中变得越发的温柔。

　　好想见见沈傅的小时候啊，有时候宋锦书在想如果自己是男的或者沈傅是男的就好了，这样就可以生一个小小傅了。又或者像经书里可以用她们二人对精血凝一个她们的宝宝，沈傅肯定会教好她们的孩子的，而自己也能参与曾经那些错过的时光。

　　宋锦书嘲笑自己想的太远，现在恋爱关系都不算，就想到生宝宝了。

　　怕懒着太久，沈傅醒了，发现自己牵着她的手，宋锦书悄悄的起床，去自己房间收拾了一下自己，就去做早餐了。